提携玉龙为君死(穿越重生)——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8-14 08:59:38

  他心想,冯灵芝是为我而哭吗,难道她也觉得委身于人是一种难以忍受的耻辱?
  宁玉垂下眼眸,看向手腕泛红的痕迹。那是前些日子铁铐反复磨破皮肉留下的旧伤,为了避免他伤得更重,李容棣让人在铁铐内圈加了层软垫,又为他擦上膏药。但半个月过去,每当他们做得狠了,手腕仍会被磨得发红。
  黄楚鹤道:“药怎么样?”
  “很好。”宁玉合拢五指,低声道,“万事俱备,只等小年夜了。”
  十二月,寒风自城门灌入,卷起漫天雪屑,打在朱墙摇摇欲坠的残灯上。玄牢覆雪,天地一片素白,短巷里,一串孩童的脚印匆匆掠过,与远处的鞭炮声同时消散。战事败讯接二连三地传来,却远远没有冲淡上京小年的喜庆,年关将至,咸州、苍关、徽城等地相继失守,北方边陲,竟只有岭安等西北城池苦苦支撑。
  百姓都说蛮子要打过来了,但秦楼楚馆歌声依旧,官贵们仍在推杯换盏,侃侃谈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政绩。
  他们说:“有许将军和六王爷镇守边关,当初中原一战既能取胜,如今又怎会不行?”
  他们还说:“几座城而已,大不了送些牲畜过去,再派个女子去和亲,蛮子记挂的不就是嘴里和胯下那点事么。”
  是夜,一辆马车驶出深宫,径直奔向玄牢。风雪吹散余温,掀起车帘,兰心打点好银子,细心分发给各个狱卒,又从车里取出提篮。李容棣挥了挥手,赤在前方开道,两旁的侍卫得令告退,隐没于夜色中。
  阎刚收好银子,满脸堆着褶子:“小年夜到,祝王爷吉祥安泰,福泽绵长,小的这就让他们退下。”
  人人都明白九爷是为何而来,也猜得到他今夜要做什么。阎刚把“福泽绵长”四个字念得十分暧昧,抬手遣散了其他狱卒。李容棣瞥他一眼:“你倒是会说话,他用过晚膳没有?”
  阎刚赶紧道:“那自然是没有的,谢大人一直在等着王爷呢。”
  李容棣抬抬下巴,示意赤在门口守着,兰心看出他心情不错,也不多话,领着两名丫鬟走入石道。夹道的烛火依次点亮,李容棣在最深处的牢门前停下,从怀中取出钥匙,亲手开锁。
  榻上的人蜷在被褥里,看不清脸。李容棣揽过宁玉的腰,用折扇点了点他的下颌,笑道:“怎么还睡呢?今夜是小年夜,起来吃点东西。”
  宁玉睁开眼,没有回答。兰心摆上饭菜,悄然告退,李容棣把宁玉抱了起来,又不厌其烦地为他布菜:“尝尝,你最喜欢的桂鱼。”
  两人吃了点东西,期间李容棣谈着朝中琐事,无非是谁得罪了谁,谁家又添了什么新鲜玩意儿,若不是宁玉腕间锁着一截铁链,这场景与他们在学馆度过的冬天别无二致。
  饭菜没下去多少,宁玉便不动筷子了,李容棣问:“不合胃口?”
  宁玉道:“想喝点酒而已。”
  李容棣倒上一杯递给他:“金风露,兰心去年秋天酿的,有点烈,你少喝……”
  不待他说完,宁玉便一饮而尽。李容棣皱了皱眉,要开口,却瞬间说不出话来——那张无可挑剔的面孔停在眼前,低下头,轻轻含住了他的唇。桂花的清香四溢,一条柔软的舌滑入口中,缠绵着渡来酒液。
  李容棣瞳孔缩小,宁玉却坐了回去,自顾自斟满酒杯,淡淡道:“烈吗?”


第67章 绕指柔
  酒是烫的,李容棣尝不出滋味,只觉得呼吸急促:“你……”
  他伸手去抓宁玉的小臂,却因为太急,直接扯下了那件外衣。外袍落地,宁玉一丝不挂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颌,微微挑眉看向他。
  他里面竟一件衣服都没有穿。
  李容棣脑中“嗡”的一响,抓着他的脖颈便吻了下去。唇瓣湿润,酒香弥漫,李容棣刚要撬开他的牙关,宁玉却反客为主地扯住他的黑发,抵着他的舌尖轻轻一勾。
  滑腻柔软的感觉传来,李容棣呼吸骤然变重,他想加深这个吻,宁玉却侧开头,若无其事地收回舌:“酒还没喝完。”
  李容棣胯下硬得发涨,恨不得把人按在桌上狠肏一夜,宁玉看出他心中所想,笑了笑:“这就忍不住了?”
  李容棣咬上他的耳垂,用指腹摩擦着他的前端,直至那处慢慢挺了起来。一室旖旎,宁玉乳尖通红,双腿大开,而李容棣把他抱在怀中,膝盖暗示般磨着臀缝,沙声道:“今日怎么这么主动?”
  “你不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吗。”宁玉把李容棣按在桌上,再用赤足踩着他胯间高高顶起的阳物,饶有兴致道,“还是说九爷不喜欢这样?”
  李容棣的喉结动了动:“喜欢。”
  说罢,他拉过宁玉的手,索取般想要去吻他的唇,谁料宁玉手掌一推,把人死死摁在桌边,继而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道:“急什么,还不到时候呢。”
  宁玉拿起酒壶,将金风露尽数送入口中,冰冷的酒液沿着他的脖颈滑落,为身体镀上一层潋滟的水光。他含着桂花酒,深深吻上李容棣的唇,再用舌反复搅弄上颚。水声越变越大,李容棣喝完半壶酒,阴茎硬得快要发疯,不住去蹭他的会阴。
  李容棣声音沙哑:“我想上你。”
  “嗯。”宁玉瞥了他一眼,舔湿两根手指,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插入后穴,慢慢扩张了起来。这一幕的冲击力堪称灭顶,李容棣被他骑着,脸颊轻贴着垂落的黑发,甚至有种今夜会做到死的错觉。
  那张穴口渐渐泛红,湿软地吐着水,李容棣握着他的腰,着迷般喃喃道:“宁玉……宁玉……”
  宁玉以手肘撑在他的脸侧,用极近的距离打量着他,忽然唤道:“九爷。”
  下一刻,他的腰腹下压,后穴整根吞入阴茎!
  “……!”
  滔天快感传来,那处柔软紧致的肠壁死死吸着阳具,随着宁玉屈身的动作收缩到极致。李容棣瞳孔紧缩,闷哼一声,小腹抽动两下,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
  精液从两人交接处淌落,溢在阴茎底部,宁玉在他衣襟上随手一擦,道:“一盏茶的工夫都不到。”
  李容棣满脸通红,光是看着他的脸,性器便重新竖了起来。宁玉迈下桌案,喝完剩的半壶酒,对着床榻抬了抬下颌:“抱我过去。”
  李容棣抱起他,一边深吻着他,一边把人放在榻上。阴茎重新插入穴口,撑开所有褶皱,交合的快感让李容棣猛肏了数十下,他捋着宁玉流水的性器,边喘边道:“你太紧了,放松点,别一直咬我。”
  他就像发情的野狗,抵着宁玉的敏感点反复肏弄。啪啪声响起,宁玉的穴口被那根性器撑到极致,不住吐着粘液,快感侵袭肉体,将感官意识剥夺,他仰着脖颈,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轻点……轻点……啊!”
  体内的阳具又涨大几分,李容棣弯下腰,与他十指相扣:“吸得这么用力,分明是想要我重一点。”
  说罢,他整根退出,又深深顶入,径直捣向后穴最深处。水越流越多,宁玉会阴泥泞一片,性器笔直贴着小腹。铺天盖地的快感摄走神识,他被肏得说不出话,只会小声喘息。
  李容棣俯在他耳边,胯下不断耸动,手指覆住他的马眼:“哼哼什么,还是说哥哥不喜欢这样?”
  高潮被人打断,宁玉全身颤栗,双眼失焦,被迫说出那两个字:“喜欢,喜欢……”
  李容棣放开手,身下的人高高挺起腰,阴茎喷出一大股精液,连臀缝都在发抖。小穴谄媚地吸着体内的阳具,李容棣用手指扒开穴口,轻缓地揉着:“看来是肏开了。”
  铁链拉到最直,李容棣还想继续,却见他手腕发红,早已磨破了皮。宁玉额头汗湿,胸膛不住起伏,在高潮中望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牢房很静,在凌虐和占有欲达到巅峰时,李容棣从地上捡起外袍,拿出钥匙,亲手解开了铁铐。
  那两截双臂早已发软,李容棣吻着他的唇:“嘘,不痛了。”
  他将宁玉翻了个身,抚摸着白净的脊背,重新插入性器。这一次宁玉低塌着腰,最大限度地张开双腿,以饱溢精水的穴口去迎接阴茎。李容棣插进去没动几下,便见他腰际颤抖,前段竖立挺起,明显是要射的征兆。
  李容棣一边肏他,一边道:“有这么舒服吗?”
  宁玉瞳孔涣散,被插得穴口翕张,脚趾蜷缩。随着李容棣深深挺入阳具,他低低叫了一声,前端泄出的白液在空中划出弧线,喷了自己满身。同一时刻,李容棣被夹得头皮发麻,理智全线崩盘,直接射了出来。
  太爽了。
  李容棣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伏在宁玉颈间,感受着跳动的脉搏,舔吻道:“你身上好香,里面好紧。”
  体内的阳具又硬了,宁玉动了动手指,被他抬起一条腿,侧着插入穴口。肉体再次交合,李容棣发出喟叹声,这次动得十分缓慢,仿佛在感受穴道的温度。
  宁玉攥住他的手,从连绵不绝的高潮中勉强找回一丝清明。黑发散落在枕间,他满目情潮,语气却克制得近乎冷静:“……今晚别走。”
  眼前那道红痕触目惊心,李容棣一怔,俯身去听他的呢喃。
  他说:“你走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心中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刹那间,嫩芽破土而出,生出漫天的枝桠,李容棣闭眼吻上他的唇,抚住那只受伤的手腕,低声道:“我不走,哪里都不去,今夜就在这里陪你。”
  大雪纷扬落下,银碳静静烧着,驱散满室寒意。
  烛火映窗,牢房内温暖如春,榻上的人闭眼睡熟了,吐息间尽是桂花香。一室寂静,宁玉悄无声息地迈下床,穿好角落里的衣衫,系紧腰带,红黑袍,暗金扣,一如他前世的穿着。
  宁玉拾起那串钥匙,打开牢门。
  “铿锵”轻响传来,榻上的李容棣无意识地动了动眉,翻身抱紧软枕,而宁玉没有回头,径直走入石道之中。
  一名狱卒昏昏欲睡,打着瞌睡守在转角。听到脚步声,他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九爷吉祥”四个字尚未出口,便对上一双锐利冷厉的眼眸,紧接着,他被来者拎起脖子一掐,瞬间昏厥在草堆里。
  黄楚鹤爬起身,睡意全无:“完事了?”
  “嗯。”宁玉理着袖口,头也不抬道,“走了。”
  黄楚鹤正想提醒赤在大门守着,却见狱卒腰间的刀空了,待他抬眼去看,那背影早已没入远处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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