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玉龙为君死(穿越重生)——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8-14 08:59:38
《提携玉龙为君死》作者:桃桃追年 简介: 九子夺嫡实在可怕 深宫大雨滂沱,宁玉在殿前长跪三天三夜,额前血水汇入龙纹云石。身为大周太师,他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
拥抱突然被来者打断,李羲言一怔,随即又缓慢地笑了起来,他先是把“他不喜欢你”这句话反复念了几遍,继而抬眼道:“但是六弟,你有一句话说错了。”
两人身高相近,站在长廊中气势汹汹,如针尖对麦芒,谁也不遑多让。李卿云没听清:“什么?”
李羲言眼底划过一道寒芒,唇角弯起:“成亲的是他,拜堂的是他,圆房的也是他,他是因为我才去的东宫,六弟,你要我如何回禀皇上?说那夜他是如何在我榻上婉转承恩,还是——”
话音未落,李卿云猛然抬拳,狠狠揍向李羲言的脸颊!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李卿云这一记没有留手,以十成的力道甩在他脸上,直接打得李羲言倒退两步,偏过头去。他啐出一口血,冷然看着对面怒意滔天的人,抡拳揍了回去!
空气一触即燃,拳头似雨点般落下,两人如同被激怒的雄狮,撞倒一片朱红围栏。碎木片洒了满地,李羲言侧开头,避过李卿云一次重击后挥拳还击。
二人目光如刀,仿佛有深仇大恨,次次都下的死手,见此情景,宁玉意识事情不对劲,厉声喝道:“干什么!都不要命了!”
听到他的声音,李卿云一个晃神,被李羲言凌空踢得倒退两步,撞在廊柱上。与此同时,侍女带着冯灵芝恰好赶到,双双被这幅场景定在原地。锵声响起,一抹寒光闪过,宁玉反手拔出她腰间短刀,直指李羲言右肩,沉声道:“王爷请留手。”
李羲言脸颊青紫,唇齿溢着铁锈味,黑眸却阴沉得可怕。他低下头,双唇掠过刀背,表情漫不经心,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慢慢说道:“这次也是,晏隼那一次也是,你总是挡在他们前面,谢宁玉,你会动手吗,就像……”
——就像你在堂前叩首跪拜、在榻上抵死缠绵时说的那样。
宁玉瞳孔缩小,呼吸停滞,李羲言像是料定他不敢动刀,直直撞开刀刃,向李卿云挥拳而去。千钧一发之际,宁玉扬起短刀,挑断他几缕黑发,继而抬腿猛踹,对着李羲言的背影就是一脚!
“扑通!”
外栏断裂,瞬间化为齑粉,御花园长廊面目全非。扑通两声过去,李羲言和李卿云双双落入杨柳池,头顶沾满浮絮,被池水呛得说不出话。
宁玉立在岸边,衣摆随风而起,刀尖还挂着李羲言的黑发。宫女们纷纷骇然,他一翻手腕,发丝悄然落地,居高临下道:“春末了,既然两位王爷心痒燥热,不如在池子里好好洗一洗。”
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真动了怒。
闻声赶来的李容棣杵在冯灵芝后头,咋舌:“哥哥好生勇猛。”
杨柳池内,锦鲤一点水面,纷纷逃散,李羲言头上挂满柳叶,灌了几大口凉水,李卿云则手脚青肿发痛,被池水浸清醒了不少。两人不打了,齐齐看向宁玉的脸色,李卿云“唰”地站起来,刚想开口,却被太监的惊呼给打断了:“两位王爷这是做什么!春池水凉,来人,快把四爷和六爷拉上来。”
李卿云浑身湿透,深吸几口气后道:“方才掉了一只镯子进去,我和四哥想下去捡,没想到池底湿滑,摔了一跤……此事不必禀告皇上。”
众人一时缄默,显然都想起了儿时宁玉捉弄人的玩笑。命运弄巧成拙,前日宁玉无力还手的大婚,如今由李卿云替他打了回去;而当年最难糊弄的李羲言,今日被他一脚踹了下去。
宁玉摩挲着刀背,竟有一丝恍惚,半晌,还是李容棣笑着开口:“事情不大,都散了吧,兰心,你去传内务府的人来修东西。时辰不早了,我和哥哥还要去东宫,便先告辞了。”
说罢,他也不管池中二人脸色,牵着宁玉扬长而去。
第26章 黑白弈
两人走上马车,李容棣沏茶,悠悠道:“哥哥是故意的吧。”
宁玉的情绪平复下来:“殿下何出此言?”
李容棣遗憾道:“早上在我面前刺激四哥,在皇上跟前接了我的话,又恰到好处地等着六哥赶到……看到四哥那副脸色一定很畅快吧?毕竟从小到大我都没见到他被打成这样过。”
宁玉面色平静:“听不懂。”
李容棣递给他一杯茶,继续自说自话:“不过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们打起来,学馆外舍起火只是小事,也不值得如此记挂,我没猜错的话,其中原因应该和哥哥有关了?”
宁玉抿了口茶:“王爷想问什么就问吧。”
“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李容棣嘟囔着,“今早的事还是我帮你瞒下来的呢,那个晏隼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你来我府上的时候,浑身是伤、又发着烧,还是我命人把你救下来的。”
“胸口中刀,方圆十里无人,不死也残了。”宁玉摊开手掌,看向已经开始结疤泛粉的伤痕,继而合拢,“这两件事,多谢王爷相助。”
李容棣眨眨眼,笑了:“那哥哥要答应我两件事。”
宁玉道:“答应你之后,你会先让我做其中一件,剩下一件事则是要我再答应你两件事,如此往复,直至满足你所有心愿为止。”
这是李容棣一贯的手段。在几位与他同期入学馆的皇子中,他年纪最小,又是皇后膝下次子,可谓备受宠爱。自幼以来,光凭这一招,他就不知讨到了多少糖吃。
见被戳穿,李容棣有些不满:“好吧,那就单独两件,不会再多了。”
宁玉早就把关于晏隼、李羲言和李卿云的说辞想好了,一早等着来敷衍他,谁料李容棣伸出手指,摆了摆:“第一件事,以后若无旁人,哥哥不许再叫我王爷和殿下,哪怕有四哥或六哥在,你也不许耍赖。”
宁玉没料到他会提这个要求:“那叫什么?”
李容棣想了想:“叫我名字吧,反正要像小时候那样,我不想再和哥哥有隔阂了。”
宁玉放下茶杯,随口说:“知道了。”
李容棣催促道:“快叫我一声。”
他五官白净,薄唇润红,一双柳叶眼飞扬挑起,其中微微闪动着不怀好意的促狭。宁玉面无表情地伸手,往那张脸上狠狠一掐,李容棣顿时惨叫一声,两只眼睛可怜垂着,委屈道:“哥哥。”
马车内变得很安静,李容棣侧开头,正以为宁玉不会再说话时,身边却传来一声:“知道了,容棣。”
李容棣又转了回来,笑道:“第二件事,哥哥亲我一下。”
宁玉想也不想便道:“殿下如果有龙阳之好,大可去找个小倌,臣是朝廷的人,即使被皇上革了职,也不能逾矩。”
“哥哥又忘了,要叫我的名字。”李容棣道,“他们可以亲你,为什么我不可以?你十七岁离开学馆那天,我看见六哥吻你了,他把你揽在怀里,亲得你脸上泛红,睁不开眼,还有去年中秋宴那天,四哥咬着你的嘴唇,伸了舌头,把你……”
宁玉有点后悔方才没把李容棣一起踹死在杨柳池里,他深吸一口气,掐住话头:“你看错了,我和四爷、六爷只是金兰之交,没有别的关系。”
李容棣不解:“那你方才为什么要踹他们?”
宁玉淡然道:“好玩。”
若要论糊弄人的本事,他论第二,朝中没人敢认第一。李容棣拽着他的衣袖,凑上前:“既然哥哥和他们契若金兰,那我也是,你快亲一下我的脸。”
见他不言,李容棣坚持道:“就一下,你答应过的。”
马车停下,侍女叩门提醒东宫已到,李容棣却拉着他,不肯放手。宁玉心道这人真是只狐狸,便侧过身,嘴唇在他脸上轻轻掠过一瞬。
这一记如薄云拂面,却恰如其分地在李容棣心头挠了一下。他想将宁玉按在墙上,好好亲个够,可那人却起身离去,背影干脆利落,只留下一句话:“质子馆之事确实是我行事激进,太子重情重义,礼贤下士,还请王爷替我转达,多谢他知人善任之恩。”
梅香立在门畔,神色恭顺,李容棣道:“她听不见。”
宁玉假装也听不见,抬脚走向鹤聆阁,李容棣拿他没办法,只好远远喊道:“哥哥不见太子了吗?”
那背景停了一瞬:“不见了。”
从入东宫到废少师不过短短九个月,前世宁玉与太子交情尚浅,如今却实实在在做了他大半年的门客。古人有言:“刚毅木讷,近仁。”李灏虽资质平平,泯然众人,却是最体贴弟弟的嫡长子。若去年宁玉还能将李灏既定的、被斩首示众的命运看作一枚棋子,那他如今便多了几分难言的恻隐之情。
或许是因为李灏在御书房前长跪不起的背影吧。
鹤聆阁内,宁玉道:“九子夺嫡,你觉得谁的赢面最大?”
宁玉的东西不多,侍女半个时辰便收拾得差不多了,冯灵芝帮他捆上墨宝,仔细扎好,也懒得去纠正这些要杀头的话:“若不算太子,那肯定是六殿下啊,六爷文武双全,资质过人,从小就受皇上和太后喜欢。”
此言不假,前世皇帝暴病身亡,宁玉虽然没看过遗诏,但也和群臣一样猜测被传位的人是李卿云:“除去他呢?”
冯灵芝想了很久,犹豫道:“二殿下幼年夭折,按位分来讲是三殿下,但他远在封地治水,对皇位并无野心……依我看,七殿下的资质反倒远不如太子,九爷虽然是皇后所出,但年纪尚小,也不喜问政,其他几位小殿下同理。如此看来,只剩下四爷、五爷和八爷了。”
李慈和李尘煦是亲兄弟,宁玉不动声色道:“八爷体弱多病,从小便要服药,你觉得五爷如何?”
提到李尘煦时,他看似不经意地瞥了冯灵芝一眼,却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冯灵芝面色如常,沉吟片刻,便道:“五爷不如四爷。”
宁玉问道:“为何?”
冯灵芝将东西收好,笃定道:“五爷张扬外放,素爱寻花问柳,四爷内敛沉稳,比五殿下靠谱得多。”
此话不假,除去付霖一案,李尘煦的行事风格始终在朝内备受争议。想到前世李羲言说冯灵芝替五王爷做事,宁玉眯起双眸,只是“嗯”了一声。小厮从侧门鱼贯而入,搬走行李,等到鹤聆阁内全空,御前大太监展开明黄的卷轴,宣读罢黜谢宁玉太子少师、移入四王府的圣旨。
李羲言所言一字不差,事已至此,宁玉起起落落,竟与前世走向相同的结局。
冯灵芝像是松了口气,宁玉:“你觉得去四王府更好?”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