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玉龙为君死(穿越重生)——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8-14 08:59:38

  李卿云胸膛不断起伏,头晕目眩,李羲言则眯起狭长的双眸,将人打横一抱,在众人的簇拥中走向喜房。
  临走前,他以口型道:你输了。


第19章 共罗帐
  满目都是红,红得极其刺眼,大门怦然关上,隔绝了所有喧闹。房内红烛高烧,喜字高挂,李羲言把宁玉抱到床上,再拿起秤杆,挑起盖头的一角。
  红布之下,宁玉一身霞帔,眼神充斥着无尽冷意,他抿着唇,五指紧紧抓住李羲言的领口,仿佛要将人活活掐死。
  李羲言一笑,亲了亲他的唇角:“交杯酒。”
  桌上的白玉酒壶凝润如脂,在红烛下散出通透细腻的浅光,李羲言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继而斟酒,将玉杯递给宁玉。
  那酒壶分外眼熟,分明是李卿云送的贺礼。
  宁玉侧过头去,闭上双眼,下颌露出一段绷紧的曲线,每个动作都在拒绝他。见此情景,李羲言也不恼,他一口饮尽杯中美酒,再用手掌按住那段细白的脖颈,嘴对嘴渡了过去。
  没有交杯,酒香之中,李羲言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牙关,不容抗拒地侵占着每一寸领地。没来得及咽下的酒水从唇畔淌落,宁玉骤然睁开双眼,狠狠一咬!
  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李羲言没有退却,反而用双指掐住他的下颌,变本加厉地吻了起来。
  二人舌尖缠绕,硬是把新婚燕尔亲得鲜血淋漓,等到宁玉呼吸逐渐变乱,李羲言才松开手,啐出一口血沫:“你愿意进东宫,愿意和李卿云一起去学馆外舍,愿意让一个契丹质子亲你,却唯独对我避之不及……谢宁玉,你就真的这么想让我和她在一起?”
  长久的静,宁玉盯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格外陌生。李羲言掩饰得极好,宁玉曾以为他是一步步变得阴翳狠戾,却没想到早在二十二岁时便不遑多让。拒婚事、门客令、入东宫、质子馆、杀付霖……重生以来,宁玉费尽心机布下一盘大棋,却没料到局势正在逐步脱离他的掌控。
  药劲未过,李羲言知道他说不出话,便以指节刮了刮他的脸颊,低声道:“别等了,李卿云不会来的,今夜皇上宣太子、五弟、六弟、八弟一同入宫,就算他知道你在这里,也赶不过来。”
  宁玉胸膛起伏着,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却堪堪拉住他的衣襟。见状,李羲言慢慢脱去喜服,又吻了下来。
  红绸坠地,细薄的里衬堆叠在一起,继而是中单和袖衫。
  二人赤裸相对,几口酒下去,宁玉肌肤冷白,锁骨却泛起一层浅粉,李羲言咬着他的耳垂,吻过每一寸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如果是在前世,宁玉必然会咬着牙,一声不吭地让李羲言进来,可十九岁的他未尝人事,被含住乳首时只会颤栗地全身发抖,脚尖绷得笔直。
  李羲言伸出舌尖,反复舔吻着他胸前的两点,异样的酥麻感从脊椎蔓延而上,瞬间将他吞噬。又是一记吮吸,宁玉瞳孔瞬间缩小,口中溢出喘息,李羲言垂眸欣赏着这幅场景,继而从桌上取来一盒膏药,抠出半块。
  那药触手即化,湿淋淋地挂在指节上,李羲言低头吻了吻他:“不会痛的。”
  说完,他架起宁玉的大腿,用食指探入后穴。那处地方隐蔽至极,从未有人拜访过,在今夜如蚌壳般被撬开一道细缝,露出软嫩的肉来。异物感从尾椎传来,宁玉双眉蹙起,发出一声闷哼,但李羲言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曲起手指,慢慢开始抽插,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按压过每一寸柔软的穴壁。
  随着膏药彻底融化在后穴中,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身下传来。李羲言低头看着他的表情,又是加了两根手指,交叉摁压,反复磨着后穴。
  那药本是上京公子哥给至刚至烈、誓死不从的青楼艺妓准备的,无论是多贞洁的人,半炷香过去,再冷淡也能化成罗帐下的春水。
  不出多时,宁玉张着双腿,后穴透出淫靡浅粉,他紧咬着唇,被欲望折磨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一言不发。
  李羲言怜惜地欣赏着他的表情,抽出手指,以阴茎抵住他的穴口,那阳具硕大粗长,青筋虬结,顶部饱满翘起,此时正溢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李羲言靠近他耳畔,道:“记住我是谁。”
  说罢,性器长驱直入,刹那顶到最深、最难以启齿的一点!这一记瞬间令软骨香失去作用,宁玉弓起腰,如砧板上的鱼般猛然弹了起来,发出崩溃的呻吟。身体的契合带来无与伦比的享受,宁玉的后穴紧紧窟着李羲言的阴茎,一收一缩,逼得他快要发疯。
  李羲言低下头,看着他脸上的薄红,喃喃道:“宁玉,宁玉……”
  他握住那截瘦薄的腰,抽出阴茎,又是狠狠肏了进去。铺天盖地的快感顿时占据全部意识,宁玉被干得大脑空白,眼神失焦,不住颤抖。李羲言含住他的乳尖,以舌根摩挲抚弄,下身则抽插百余下,直至将狭窄穴道完全肏开为止。
  房内只剩下啪啪的水声,李羲言阳具顶部微翘,涨得宁玉小腹微微隆起。几下顶弄又快又密,接连肏到最深的那一点,宁玉张着唇,高翘着前端的玉茎,铃口又酸又胀。见他濒临崩溃,李羲言圈住他的性器,以指背薄茧摩挲沟壑之处,不让他发泄。
  强烈的快感冲刷着身体,宁玉在欲海中沉沉浮浮,终于发出泣不成声的呻吟。李羲言停了手上的动作,俯身,才听清他断断续续说的是:“李羲言,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这话本身冷冽血腥,此刻再说出来,却丝毫不见杀意。曾经万人之上的谢太师一丝不挂地躺在李羲言大婚的榻上,连威胁时都是满目春情的。李羲言对他这副浪荡而旖旎的模样爱不释手,又是挺身抽插数十次,沙声道:“我等着。”
  说完,他深深吻住宁玉,松开了手。滚烫的精液射入后穴,宁玉瞳孔放大,前端射出浓白的液体。高潮如烟火般绽放,难以磨灭的快感灌入脑海,激得他全身发抖,脚趾蜷起。
  余韵长达数十秒,性事过后,宁玉躺在榻上,沉寂许久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左手,堪堪遮住双眼,却被李羲言拉了下来,挨个吻过指尖。在那张薄唇快要碰上食指时,宁玉用尽全力,骤然抽去一耳光!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李羲言脸上,他偏过头去,眼中却不见丝毫恼意。李羲言执起宁玉的手,想要再吻一次,却看见那掌心鲜血淋漓,裂开一道被尖锐物划伤的伤痕。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怎么回事?”
  宁玉不言,额上沾着汗湿的黑发,疲惫地闭上双眼。
  一刻钟后,李羲言取来膏药和绷带,坐在榻边,亲自替他上药。银簪本就锐利,为了保持清醒,宁玉在祝府下了重手。那道伤口约三寸长,划得又深又狠,饶是太医看到也觉得触目惊心:“殿下,这伤口不可沾水,臣会再开一方祛疤的药,需日日擦拭。”
  红帐垂着,今夜不过做了一次,被褥里的人却已经累得睡着了。这事来得猝不及防,房事过后,李羲言仅披着一件外衣,连夜通传了太医:“知道了。”
  太医打量着伤口形状,再看看桌上的软膏,欲言又止。李羲言知道他想说什么,不客气道:“有劳许太医深夜前往王府了。”
  婢女恭敬地塞给太医一锭银子,人走了,房中仍散着若有若无的体液气息,李羲言撩开红帐,垂眸看着宁玉沉睡的容颜,伸出手指,替他抚平眉间的褶皱。
  半个时辰后,门外传来喧闹的人声,李羲言眼中闪过不快,而婢女慌张的声音逐渐清晰:“殿下,殿下,您不能进去!殿下!”
  嘭——!
  房门被轰然撞开,震得顶部一对红双喜摇摇欲坠,李卿云赫然立在门口,双拳紧握,沉声道:“半个时辰前,我在宫中遇见祝茵与一掌院学士私会,她跪着求我不要将此事说出去,李羲言,你告诉我,既然今夜与你成婚的不是祝茵,那躺在里面的人是谁?”
  “我实在没想到,六弟能在天亮前赶来。”李羲言慢慢站了起来,负手而立,唇边勾起一抹笑,“成婚之事你情我愿,只要顺了太后的意,哪怕她祝茵再喜欢一万个掌院学士也与我无关。至于榻上躺着的人……六弟不就早就猜到了吗?”
  一句话越说越轻,李羲言以鹰眸盯着他,冷笑,语气不知不觉中流露出一丝帝王的威压。而李卿云抓起他的衣领,怒火中烧:“你早就知道,你知道我从小便喜欢他,也知道他喜欢你!李羲言,我只想陪着他,从未想过要和你抢!就算他入了东宫,你又何必这么对他!”
  “他喜欢你”这四个字令李羲言晃神片刻,但那只是短短一瞬,很快,他恢复了阴沉的神情,一根根掰开李卿云的手指:“六弟在说什么?一个小倌而已,和东宫又有什么关系?”
  说罢,李羲言一挑红帐,露出其中面容——一名相貌清秀的陌生小倌裹着被褥,正恐惧地看着李卿云,明显刚被吵醒。
  李卿云上前半步,难以置信:“宁玉呢?”
  “谢少师自然在东宫的鹤聆阁。”李羲言放下红帐,淡淡道,“现在已经是卯时了,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若六弟还记得皇上的旨意,还是立刻动身的好。”
  与此同时,门外的随侍急急道:“六殿下,皇上有事急召,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李卿云看了李羲言一眼,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温润,声音压抑:“如果宁玉出了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第20章 静夜火
  李卿云前脚刚走,李羲言转头便对婢女说道:“给他一笔钱,把人送出上京。”说完顾不上那小倌,快步走向隔壁房间,推门而入。
  太医年过七旬,此时一夜未眠,已经累得满头是汗。见李羲言来了,他道:“王爷,外伤是小事,公子有些低烧,需要服药。”
  李羲言闻言脸色一变,他掀开纱帐,只见榻上的人紧闭着双眼,脸颊泛红,呼吸沉重而迟缓。李羲言俯下身,去探宁玉的额温,听太医欲言又止:“那处……需要及时清理,不然很容易发烧。”
  “知道了。”李羲言道,“你去煎药,再拿条毛巾来,要冷水浸过两遍的。”
  太医见他做事有条理,明显是照顾过人的,便合门退出。房中只剩下两个人,李羲言脱去宁玉的里衣,将他翻过身来,再探入一指,引出留在里面的浓白体液。随着异物侵入后穴,宁玉眉头一拧,手指动了动,在梦中发出呢喃,睡得极不安稳。
  李羲言漫不经心地在他耳畔吻了吻,再轻轻贴着他的脸颊,顷刻,宁玉安静了下来,而李羲言抽出手指,将白液在帕上一裹,卷起,沾水擦净臀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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