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沈砚已经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呼吸平稳,连气都没喘匀。
  谢知言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抬手贴在沈砚的额头上。
  沈砚停下动作,微微低头,配合他的高度。
  “沈老师体力不错啊。”谢知言擦掉他额角的汗,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沈砚看着他,视线从他泛红的眼尾扫过。“你也不差。”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在冷空气里交织成白雾。跟拍摄像机在三米外疯狂推近景。
  弹幕已经刷成了瀑布。
  【救命!这两人干个农活都这么有张力!】
  【谢董不砸钱的时候,居然这么接地气。劈柴的动作帅我一脸。】
  【沈砚那个低头的动作,太宠了吧!人间雪山只为他一个人融化!】
  【我以为谢董会直接把农场买下来,结果他真在老老实实干活。反差萌绝了。】
  中午。任务完成。
  安德烈检查了牛棚和木柴堆,满意地点点头。他从仓库里搬出一大块新鲜的牛肉,又提了一桶刚挤的牛奶。
  “这是你们的报酬。”安德烈把东西递给谢知言。
  谢知言接过来,递给身后的白星宇。
  “谢谢。”谢知言说。
  安德烈正准备转身回屋,目光突然落在沈砚身上。他盯着沈砚看了足足十秒。
  沈砚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冷淡。
  “你……”安德烈皱起眉头,用粗糙的手指抓了抓胡子,“你长得,很像我一个老朋友描述过的人。”
  谢知言的动作停住了。
  他想起昨天莱恩集团送来的那个黑色信封。里面的字条上写着一个坐标,就是北欧的一个偏僻农场。
  谢知言转头,和沈砚对视了一眼。
  沈砚的下颌线绷紧了。
  “你的老朋友,叫什么?”沈砚开口,声音低沉。
  安德烈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身走进屋里,片刻后,拿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极旧的军大衣。洗得发白,边缘磨损严重。
  安德烈把大衣展开。
  左边的袖管,空荡荡地垂落下来。
  风吹过农场。那截空袖管在风中晃动,像一面残破的旗帜。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往前迈了一步,死死盯着那件大衣。
  “他叫乔治。”安德烈看着沈砚,“他说,如果有一天,一个眼神像狼一样的东方男人找过来。就把这个交给他。”
  安德烈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枚生锈的铜质铭牌。
  上面刻着:SN-01。
  沈砚的呼吸彻底乱了。
  谢知言上前一步,握住沈砚的手腕。力道坚定,不容退缩。
  “他人在哪?”谢知言看着安德烈,语气里没有了平时的散漫。
  安德烈叹了口气,指了指农场后方那片黑压压的针叶林。
  “三天前,他进山打猎。遇到暴风雪,一直没回来。”


第93章 十二年的重逢
  风卷着地上的雪沫,打在安德烈手里的旧军大衣上。
  那截空荡荡的袖管被风吹得扬起。
  沈砚盯着那枚生锈的铜质铭牌。SN-01。
  他的呼吸乱了。
  谢知言的手横插进来,按住沈砚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高领毛衣传过去。
  “安德烈。”谢知言看着满脸大胡子的农场主,“农场有雪地摩托吗”
  安德烈皱眉:“有两台。但暴风雪刚停,山里随时可能雪崩。进山等于送死。”
  “借我一台。加满油。”谢知言指了指身后清理干净的牛棚,“刚才的活算定金。把人找回来,农场今年冬天的重活,我包了。”
  陈建辉举起喇叭,声音发劈:“谢董!这不在节目流程里!太危险了!”
  谢知言偏头。眼神极冷。
  “陈导。拿免责声明来,我签字。”他顿了顿,“关掉跟拍摄像。接下来是私事。”
  陈建辉愣住。这个平时在京城挥金如土的男人,现在要靠一辆破旧的雪地摩托,进零下二十度的深山。
  “三分钟。”谢知言打断他,“拿不到协议,我就直接走。”
  陈建辉咬牙,让助理去拿纸笔。
  谢知言转过身,对上沈砚的视线。沈砚眼底的血丝泛了上来。
  “谢知言。”沈砚嗓音哑透了,“这是我的事。”
  “放屁。”谢知言骂了句脏话。
  他双手捧住沈砚的脸,拇指按在对方突出的颧骨上,强迫沈砚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的人是我买断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谢知言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沈砚的鼻尖,“十二年前他救了你。今天,我陪你把他捞回来。”
  沈砚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
  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被强行压了下去。他抬手,覆上谢知言捧着自己脸的手背。
  “好。”
  安德烈把两人带到仓库。
  谢知言掀开雪地摩托的座椅,看了眼油箱,拍了拍履带:“能用。”
  他跨上驾驶座,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沈砚从墙上取下两套极地防寒服,递给谢知言一套。
  穿戴整齐。护目镜拉下。
  “上车。”谢知言偏头。
  沈砚跨坐到后座。双臂环住谢知言的腰。
  “抱紧。”
  油门轰到底。红色的雪地摩托像一头猎豹,猛地窜出车库,碾碎地上的积雪,一头扎进黑压压的针叶林。
  白星宇站在牛棚边,看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咽了口唾沫。
  “老板……真猛啊。”
  山林里的风比农场大一倍。
  雪地摩托在林间穿梭。谢知言的视线透过护目镜,死死盯着前方雪地上的痕迹。暴风雪掩盖了大部分脚印,但树干上偶尔折断的树枝,成了唯一的路标。
  沈砚贴在谢知言背后。
  他把脸埋在谢知言的后颈处。即便隔着防风领,他也能闻到谢知言身上那股干净冷冽的气息。
  往里开了十公里。
  地势开始陡峭。履带在冰面上打滑,车身剧烈颠簸。
  谢知言降下车速。单脚撑地,停下摩托。
  “怎么了”沈砚问。
  “没路了。”谢知言摘下护目镜,指着前方。
  一道三米宽的冰裂缝横在路中间。深不见底。
  沈砚翻身下车。走到裂缝边缘,往下看了一眼。
  “他过不去。”沈砚做出判断,“一只手,跳不过这种宽度。”
  谢知言点头。视线在四周的雪地上扫视。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左侧的一棵枯树下。
  雪堆不自然地隆起。
  谢知言大步走过去。徒手扒开表层的积雪。
  雪下,是一个半掩埋的帆布背包。
  沈砚走过来,一眼认出背包侧面的扣件。“俄军老款式。”
  他拉开拉链。里面有急救药品、压缩饼干,还有一把生锈的猎刀。
  没有血迹。
  谢知言站起身,环顾四周。“包扔在这,说明遇到了突发状况,必须减轻负重。”
  他抬头看向裂缝右侧的一座雪丘。
  “那边。”谢知言指着雪丘背风面的凹陷处。
  两人迅速走过去。
  那是一个天然的岩洞,洞口被积雪堵了一大半。
  谢知言抽出腰间的柴刀,三两下劈开洞口的冻雪。
  一股极其微弱的柴火味飘了出来。
  沈砚打开强光手电,照进洞内。
  洞穴不大。角落里有一堆已经熄灭的灰烬。灰烬旁,靠着一个男人。
  穿着单薄的毛衣,左边袖管空荡荡。脸色青紫,双眼紧闭。唇边结着一层白霜。
  “乔治!”
  沈砚冲进去。单膝跪地,一把将男人扶起来。探向颈动脉。
  手抖得厉害。
  谢知言紧跟其后。他没有出声,直接脱下最外层的冲锋衣,披在乔治身上。
  “有心跳。”沈砚的声音沙哑,“但很弱。严重失温。”
  谢知言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天很快就要黑了。
  “带不走。”谢知言迅速判断局势,“雪地摩托载不了三个人,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经不起冷风吹。”
  沈砚抬头。眼底一片猩红。
  十二年。他找了十二年。
  谢知言按住沈砚的肩膀。力道极重。
  “我留下生火。你开摩托回农场,让安德烈带雪橇车和医疗设备过来。”谢知言语速飞快。
  “不行。”沈砚断然拒绝。他死死攥住谢知言的手腕,“你一个人留在雪山天黑后气温会降到零下三十度。”
  “我是你的老板,听我的。”谢知言反手挣脱。
  沈砚的呼吸乱了。他没有揪谢知言的衣领,而是死死攥住对方的手腕,指节发白。“我说了——不行。”
  谢知言看着沈砚失控的眼睛。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他抬起手,指腹重重擦过沈砚紧绷的下颌。
  “沈老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谢知言的声音放轻了,“我连死局都能盘活。区区一座雪山,能收我的命”
  他从兜里掏出那把红松木雕的托卡列夫手枪,塞进沈砚手里。
  “拿着。”谢知言盯着他,“一个小时。你带人回来,我保证他活着。”
  沈砚握着那把木枪。木质的纹理硌着掌心。
  他看着谢知言坦荡且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所有的焦躁被这股绝对的自信强行镇压。
  “一个小时。”沈砚咬牙,站起身,“少一秒,我拆了这山。”
  沈砚冲出岩洞。雪地摩托的轰鸣声迅速远去。
  洞内安静下来。
  谢知言点燃固体酒精,烤热几块石头塞进乔治的衣服里。做完这些,他靠上岩壁,长出了一口气。
  冷风从洞口灌进来。
  他看了眼手表——还剩四十分钟。
  五十分钟后。
  洞外传来杂乱的履带声和狗吠声。
  谢知言睁开眼。站起身。
  沈砚第一个冲进洞。
  他看到谢知言安然无恙地站在火堆旁,乔治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沈砚大步走过去,没有看地上的乔治,而是一把将谢知言扯进怀里。
  双臂死死勒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谢知言的骨头揉碎。
  谢知言由着他抱。下巴搁在沈砚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说了,死不了。”
  安德烈带着两个农场工人抬着担架进来,迅速将乔治固定好。
  “快!回农场!”安德烈大喊。
  一行人撤出岩洞。
  回程的路上,谢知言坐在雪橇车里。沈砚挤在他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十指交扣。
  回到农场。
  随行医生立刻对乔治进行急救。
  谢知言和沈砚等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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