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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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13 10:47:39

  走廊里没有暖气。谢知言靠着墙,从兜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塞进嘴里。
  沈砚站在他面前。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谢知言。”沈砚开口。
  “嗯”谢知言咬碎糖块,薄荷味在口腔里炸开。
  沈砚突然倾身,单手撑在谢知言耳边的墙壁上。他低下头,吻住了谢知言的嘴唇。
  舌尖撬开牙关,卷走那股辛辣的薄荷味。这个吻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谢知言没有退。他仰起头,双手揪住沈砚的衣领,回应着。
  走廊尽头的门开了。
  陈建辉拿着对讲机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转身面壁。
  良久。沈砚松开谢知言。两人的呼吸都有些重。
  沈砚的拇指抹去谢知言唇角的湿润。
  “欠你一条命。”沈砚声音低哑。
  谢知言挑眉,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领。
  “记账上。利息很高。”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他看了沈砚一眼,叹了口气。“命保住了。但他的右腿……”医生停顿了一下,“在雪地里冻得太久,组织大面积坏死。”
  沈砚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医生递过一张单子:“需要截肢。谁签字”


第94章 黑水营地下金库
  医生递过截肢同意书。
  走廊的白炽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光照在那张薄纸上,字迹冷硬。
  沈砚伸手去接。
  手指悬在半空。指节泛白,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十二年前乔治为他断了左手。今天,他要签掉对方的右腿。
  谢知言一把抽走医生手里的单子,连带夹板上别着的签字笔。
  “我来。”
  他拔下笔帽,另一只手握住沈砚僵在半空的那只手。掌心覆上手背,五指收拢,把那根绷紧的骨节拢进温热里。
  笔被塞回沈砚掌心。
  谢知言没松手。他的手稳压着沈砚的手背,带着那只微颤的手,落向纸面右下角。
  笔尖触纸。沙作响。一笔一划,极慢。
  名字写完。
  “命在,人就在。”谢知言松开手,把夹板拍回医生胸前,“用最好的方案。后续康复、假肢、护理——费用星耀全包。”
  医生点头。转身推开手术室的门。
  红灯亮起。
  走廊死寂。
  沈砚靠上墙壁。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掌心还残留着谢知言的温度,指尖攥过笔杆的位置隐发麻。
  谢知言走到走廊尽头的护士站。台面上有一壶煮好的黑咖啡。他拿了两个纸杯倒满,端着走回来。
  一杯塞进沈砚手里。
  “喝了。”
  沈砚接过。纸杯的热度透进掌心。他仰头灌了大半杯,苦涩顺着嗓子往下走。
  谢知言靠在他旁边。肩并着肩。
  谁都没开口。
  墙上的钟摆发出单调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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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小时。
  手术室红灯熄灭。
  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
  “成功。生命体征平稳,麻醉退了就能醒。”
  沈砚紧绷了三个小时的颌骨终于松动。他闭眼,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往后靠了靠,后脑磕在墙上,不痛不痒。
  谢知言拍了拍他肩膀。
  “去看他。我出去透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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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后门。
  风硬得像刀子。谢知言拢着手挡风,点燃一支烟。
  刚吸了一口,口袋里手机震动。
  陈立。
  “谢董。”声音干脆,没有寒暄,“沈伯庸昨晚突发大面积心梗。送去路上人就没了。”
  谢知言弹烟灰的动作停了半拍。
  烟灰被风卷走,散在灰白的空气里。
  “知道了。”
  他吐出最后一口烟,看着远处黑压压的针叶林。
  “这事先压着。等我回国再说。沈砚那边,我来讲。”
  “明白。”
  电话挂断。
  谢知言把烟头按灭在铁皮垃圾桶边缘。
  沈伯庸死了。心梗。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血压高了大半辈子,偏这个节骨眼上倒了。
  巧不巧的,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沈家最后一根钉在沈砚身上的刺,彻底拔了。
  这个消息现在不能说。乔治刚从鬼门关捞回来,沈砚还没从那口气里缓过来。再塞一个沈伯庸的死讯进去,太杂。
  等回国。等尘埃落定。
  他转身推开医院后门,走回大厅。
  沈砚刚好从病房出来。
  “醒了?”
  “嗯。打了镇痛,说了两句话又睡了。”沈砚走到他面前,鼻尖微动,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没说什么。“安德烈在里面守着。等节目录完,我们带他回国。”
  “好谢知言拉住沈砚的手。掌心干燥温热。”走。回农场。节目还得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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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红松农场。
  暴风雪停了。阳光铺在雪地上,白得刺眼。
  陈建辉站在一辆皮卡车前,手举大喇叭。车厢里两只帝王蟹张牙舞爪,旁边码着和牛和新鲜蔬菜。
  ”各位嘉宾!昨天谢董和沈老师英勇救人,节目组深表敬意。但游戏继续!今天——绝对禁止使用任何私人资金!“
  赵曼缩在皮草里,冻得脸发青:”又干什么?“
  陈建辉抬手指向农场后方。
  一座木制仓库,屋顶被暴风雪砸塌了一大块。断裂的横梁歪斜着,像被啃了一口。
  ”今天的任务:修屋顶。用农场现有的工具和木料。完成度百分之八十以上,这车食材归你们。完不成——全员吃土豆泥。“
  白星宇仰头看着那个窟窿,喉结滚了一下。
  陈建辉没看白星宇。他盯着谢知言。
  等着看这位资本大佬束手无策的样子。
  谢知言脱下冲锋衣。甩在木墩上。
  只剩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他走向工具房,拉开锈迹斑斑的铁皮箱,挑出一把羊角锤。掂了掂重量。从钉盒里抓了一把四寸长钉,揣进裤兜。
  ”沈老师。“
  ”在。“
  ”你在下面传板子。我上去。“
  赵曼瞪圆了眼:”你真自己修?“
  谢知言没接话。
  他走到仓库侧面,踩上废弃的铁皮油桶。双手攀住屋檐,腰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利落翻上了倾斜的屋顶。
  动作干净,没有一帧多余。
  跟拍摄像追着他把机位抬高。
  谢知言半蹲在断裂的横梁旁。手掌按在断口上,判断木质结构的受力方向。
  孤儿院的铁皮屋顶年漏。夏天漏雨,冬天漏风。老院长买不起瓦片,更请不起工人。每次都是他带着几个大孩子,扛着从废品站淘来的铁皮,爬上去一块一块钉。
  八岁开始干这活。钉到十四岁,手上的茧厚得能挡烟头烫。
  ”三米长,十公分宽。两块。“他冲下面喊。
  沈砚在木料堆里翻了两下,挑出两块尺寸合适的红松木条。双手举过头顶,板子顶端抵上屋檐。
  谢知言俯身,一把攥住板子,手臂发力拖上来。
  木板落在屋顶,发出沉闷的响。
  他把板子对准缺口。膝盖压住一端。从兜里摸出长钉咬在唇间,左手摁钉,右手抡锤。
  砰。
  砰。
  三锤。钉子齐根没入木头。严丝合缝。
  陈建辉在监视器后面的嘴合不拢了。
  他想象中谢知言手忙脚乱、叫苦连天的画面——一帧都没出现。
  屏幕里的人挥锤的节奏稳定得像机器。每一下的落点精准,力道均匀。不像第一次干这活的人,倒像干了十几年。
  不到两小时。
  塌陷的整片屋顶被崭新的红松木板覆盖得严严实实。
  谢知言敲下最后一根钉。站起身。用手背蹭掉额头上粘着的木屑。
  居高临下看着陈建辉。
  ”陈导。验收?“
  陈建辉干咳了两声,别过脸:”不用了。过“
  谢知言走到屋檐边。
  沈砚站在下方。没有张开双臂,也没有做出接人的姿态——他只是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屋顶上的人。
  谢知言坐在屋檐边缘,双腿垂下,直接跳。
  沈砚接住他。
  不是张臂接公主。是一步上前,双手卡住谢知言的腰,稳稳落地。两个人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沈砚的手没松,箍在腰上。
  ”没花一分钱。“谢知言微喘。一只手撑在沈砚肩头,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裤兜里剩的钉子,”晚上吃蟹。“
  ---
  傍晚。一号木屋。
  壁炉烧得极旺。桌上摆着清蒸帝王蟹和香煎和牛。蟹壳被蒸得通红,热气裹着鲜味往上蹿。
  白星宇和赵曼坐在桌子另一头,埋头猛吃,眼神绝不往这边飘。
  沈砚拿起专用剪刀。粗壮的蟹腿在他手里像纸一样被剪开,完整的蟹肉被挑出来,码在骨碟里,推到谢知言面前。
  谢知言叉起一块送进嘴里。鲜甜在舌尖炸开。
  他放下叉子,抽出桌上的餐巾纸,捏住沈砚的手腕翻过来,把手背上沾的一点蟹汁擦干净。
  动作随意,像做过一千遍。
  ”明天回程。“谢知言把纸巾团起扔进垃圾碗,”回京城以后,星耀法务部直接去医院和安德烈对接。乔治的假肢定制我已经安排好了,德国那边最顶尖的仿生团队,三个月内到位。“
  沈砚剪蟹腿的动作停了。
  他看着谢知言。壁炉的光在那张浓颜系的脸上镀了一层暖色,眉眼间没有施恩的姿态,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谢知言。“
  ”嗯?“
  沈砚放下剪刀。手肘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视线压过来,沉而专注。
  ”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宣誓,不是承诺。是陈述。像在说一个早已生效的事实。
  谢知言挑眉。嘴角的弧度慢慢翘起来,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松弛。
  ”那沈老师可得跟紧了。我事儿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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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白星宇放下筷子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节目组的副导演。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
  ”谢总,这个……不是我们组安排的。“副导演举着一个黑色信封,”放在设备箱顶上的,没人看见谁搁的。封面写着'谢知言亲启'。“
  白星宇接过来,小跑着送到谢知言手边。
  ”老板。“
  谢知言接过信封。没有封口。
  他倒扣信封,里面的东西滑落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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