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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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13 10:47:39

  “谢知言。”
  “说。”
  “回京城后,搬去我那儿。”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别墅太空了。”
  谢知言挑眉。
  “沈老师,你这是要包养我?”
  “你养我。”沈砚一本正经,“我名下没有资产了,矿山换了股份。现在我是个穷光蛋。”
  谢知言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凑过去,在沈砚唇上咬了一口。
  “行。回国,带你回家。”
  飞机穿透云层,朝着东方的夜色疾驰而去。
  京城的风,要起新局了。但这一次,谢知言不打算按任何人的规矩玩。
  他的规矩,就是规矩。


第96章 荒岛求生:全封闭无外援
  京城。十一月。
  初冬的风刮过国贸三期的玻璃幕墙,冷得像刀子。
  云端会所顶层。
  五百平。暖气断了四个小时。
  安东·莱恩裹紧那套萨维尔街的羊毛西装,脸色铁青。他的两个随从被安保拦在一楼大厅,理由简单——“顶层仅接待受邀贵宾”。
  他给谢知言的秘书打过三次电话。每次得到的回复一模一样:“谢董返程途中,请稍候。”
  面前的矮桌上,一杯速溶咖啡凉透了。纸杯。连个杯托都没有。
  安东不能走。
  那把钥匙需要SN-01的指纹配合才能激活金库的生物锁。他来京城赌的就是沈砚会出现。
  咔哒。
  电梯门开了。
  安东猛地站起身。膝盖磕上桌角,冷咖啡洒了一片。
  谢知言走在前面。黑色羊绒大衣敞着,里面是一件质地极好的高领毛衣。步伐松散,像进自家客厅。
  沈砚落后半步。同色系风衣,眉眼冷如刀刃。
  谢知言径直走到罗汉床前,拖过椅子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懒散。
  沈砚没坐。站在谢知言右侧,视线扫过安东。
  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像在看一件家具。
  “谢总。”安东咬着牙,用生硬的中文开口,“四个小时,没暖气,没人接待。这就是你的诚意?”
  “客人才配谈诚意。”
  谢知言从口袋里摸出那把刻着SN-01的铜钥匙。两指捏着,往紫檀桌面上一扔。
  当。
  金属撞击木头,声音干脆。
  “不请自来,往我的人包里塞东西。”谢知言抬眼,目光锋利,“没把你从这扇窗户推出去,是我今天吃饱了,懒得善后。”
  安东死盯着那把钥匙。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扯出职业化的微笑,视线越过谢知言,看向沈砚。
  “沈。我父亲跟你的交情,你心里清楚。西伯利亚地下金库的东西,价值远超你在国内赚的这些片酬。”
  安东向前一步。
  “只要你跟我回去开锁——三成归你。莱恩集团会成为你在欧洲最坚实的后盾。”
  沈砚看着他。
  那种眼神,像在丈量一个人还剩多久可活。
  “我说一遍。”沈砚开口,声音极沉,“拿上你的东西。滚。”
  安东脸色骤变。
  他双手撑上桌面,声音陡然拔高:“你以为能一辈子躲着?”
  安东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枚U盘,拍在桌上。
  “2012年。西伯利亚第七训练区。代号SN-01。这里面有完整的影像存档。只要这东西流进国内的互联网——沈砚,你的演艺生涯,连骨灰都不剩。”
  空气绷紧了。
  谢知言没动。
  他甚至笑了一下。
  手指从大衣内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屏幕直接转向安东。
  “巧了。”
  谢知言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聊天气。
  “你那U盘里的东西,三天前我已经拿到了完整备份。影像、档案、人员花名册,一帧不差。”
  安东的手僵在桌面上。
  “顺带一提。”谢知言收回手机,靠进椅背,“这份档案的原始存储服务器,昨天凌晨两点十七分,被物理格式化了。”
  他偏头看了安东一眼。
  “你手里那枚U盘,是全世界最后一份副本。你说,它现在算你的筹码呢,还是算你的催命符?”
  安东的喉结滚动。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不是因为冷。
  谢知言站起身。
  走到安东面前。
  他伸手,两指拈起桌面上那把铜钥匙,精准地丢进那杯残余冷咖啡的纸杯里。
  噗通。
  咖啡溅出几点棕色水渍,落在安东的袖口上。
  “西伯利亚那点破铜烂铁,留着给自己买棺材。”
  谢知言拍了拍安东的肩膀。力道极重,压得对方微矮了半个身子。
  “沈砚过去是什么人,跟你没关系。他现在是我的人。他的档期我包了,他的旧账我接了。”
  谢知言收回手。退开一步。
  “再往他面前凑一次——莱恩集团在欧洲的股价,明天开盘就蒸发一半。”
  他偏了偏头,语气变得极轻。
  “我说到做到。安东先生可以回去查,我上一次放话之后,张万林的下场。”
  安东嘴唇翕动。
  一个字都没能挤出来。
  谢知言已经转身了。
  “走。饿了。”
  “好。”沈砚应声,跟上他的步伐。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
  陈立带着两名安保从侧面的货梯出来。一个接走桌上的U盘,另一个对安东做了个标准的“请”的手势。
  “安东先生,您的包机已安排就绪。两小时后起飞。”
  陈立微微欠身。笑容客气且滴水不漏。
  “首都机场贵宾通道已为您开放。祝您旅途愉快。”
  电梯门合拢。
  把安东发白的脸彻底切断。
  谢知言靠在电梯壁上,偏头看沈砚。
  “旧账清了?”
  沈砚低头看他。那双常年冷淡的眼睛里,此刻有极细微的温度浮动。
  “清了。”
  “那就好。”谢知言活动了一下肩膀,“北欧那几天冻得我骨头疼。今晚吃铜锅涮肉,辣锅。”
  “你吃不了辣。”
  “那就鸳鸯。”
  ---
  晚上七点。城南。
  一家开了三十年的老铜锅馆子。
  没有包厢。大堂里炭火翻涌,人声嘈杂。热气把窗玻璃蒙了一层水雾。
  谢知言和沈砚坐在角落的双人方桌旁。帽子口罩摘了。
  没人认出他们。这地方的食客只认肉,不认脸。
  炭火烧得正旺。紫铜锅里清汤翻滚,葱段和枸杞在汤面打转。
  谢知言调了两碗蘸料。一碗多葱少蒜,推到沈砚面前。
  “手切鲜羊,下了。”
  沈砚端起盘子,把铺得薄透的鲜红羊肉片拨进滚汤。筷子翻动两下。肉刚变色,精准夹起,放进谢知言的碗里。
  谢知言裹了满口麻酱塞进嘴里,眼睛眯起来。
  “还是这口。”
  沈砚看着他。
  壁灯昏黄的光落在谢知言脸上,锋利的轮廓被热气柔化了几分。没有镜头,没有敌人。他整个人松弛得像一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沈砚又下了一盘百叶。
  “你光投喂我。”谢知言夹了一筷子刚烫好的羊肉,直接送到沈砚嘴边。“张嘴。”
  大堂里人来人往。
  沈砚顿了一拍。
  然后微低头,就着谢知言的筷子,把肉含进嘴里。
  “沈老师最近越来越听话了。”谢知言收回筷子,单手托腮,笑意浮上眼底。
  “你是老板。”沈砚喝了口白水,嗓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低哑,“而且我现在名下没房车。得听话。”
  谢知言被逗笑了。
  他伸脚在桌下踢了沈砚一下。
  “行今晚搬。沈老师家的床,够大吧?”
  ---
  晚上十点。
  京郊。沈砚的私人别墅。
  三层独栋。黑白灰极简风,空旷,冷硬。客厅的落地窗反射着庭院灯的冷光。
  谢知言推着两个二十四寸的黑色行李箱走进门厅。
  沈砚看了一眼那两个箱子。
  谢知言自己开了口:“习惯了。孤儿院出来的,总觉得东西越少跑得越快。”
  沈砚接过箱子,往二楼走。
  “不用跑了。”
  声音不大。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生效的事实。
  谢知言站在门厅里,看着沈砚拎着箱子上楼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压了两秒,没压住。
  他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二楼主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大片暗沉的夜色。远处公路上偶尔有车灯划过。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砚从背后抱住他。双臂收紧,下巴搁在他的右肩上。
  体温隔着毛衣渗过来。
  “以后这里是你的。”沈砚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低沉,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
  谢知言转过身。
  背抵着玻璃。
  他抬手,手指勾住沈砚的后颈,把人拉下来。
  唇贴上去。没有铺垫。直接撬开。
  沈砚的呼吸瞬间沉了下去。
  一只手扣住谢知言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紧他的腰,把人死压向自己。
  唇齿交缠。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终于落地的占有欲。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才分开半寸。
  谢知言靠在沈砚胸前,呼吸还没平下来。
  “沈老师。”
  “嗯。”
  “明天恢复营业。”谢知言拍了拍他的背,“你现在是星耀头牌,得给我赚钱。”
  沈砚胸腔里震出一声低笑。
  “好。”
  ---
  次日。清晨。
  谢知言在那张宽大的床上醒来。
  旁边是空的。被子里还有残余的体温。
  他裹着睡袍下楼。
  厨房里传来煎吐司的滋声。咖啡的香气弥漫了整个一楼。
  沈砚系着黑色围裙,站在灶台前。动作利落,像做了无数遍。
  谢知言靠在门框上,看了两秒。
  然后掏出手机。
  陈建辉发来一份PDF。
  【谢董,新企划。《绝境求生:荒岛篇》。】
  【全封闭,无外援。没收所有通讯工具和资金。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直播。】
  【您和沈老师,敢来吗?】
  谢知言点开文件。
  规则苛刻。不准带钱,不准带助理,衣服统一发放。完全堵死了资本运作的空间。
  他往下翻了一页。
  嘉宾名单。
  第三行——赵曼。远洋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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