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沈砚跟过来。“去哪?”
  “林子里。”谢知言颠了颠手里的柴刀,“老实待着。别跟来。”
  沈砚停住脚步。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针叶林深处。
  直播间弹幕炸了。
  【谢董拿刀进山?他要干嘛?】
  【没钱的资本家终于要走野外求生路线了?】
  【他居然真不砸钱了,这反差太绝了。】
  ---
  谢知言在林子里转了二十分钟。
  挑中了一段断裂的红松枯木。木质紧实,纹理细密,油脂丰富。
  他拖着木头回到木屋侧面的避风处。坐在木墩上。
  柴刀劈开外皮。
  第一刀下去,角度歪了。木纹裂向不该裂的方向。
  谢知言停了两秒。翻转木头,换了个面。
  第二刀稳了。
  木锉推过去,粗糙的表面一层层被削平。手指上磨出的薄茧开始发烫。
  孤儿院没钱买玩具。他从小就习惯自己动手。后来有了钱,这门手艺荒废了很久。
  前几刀还生涩。但肌肉记忆比脑子诚实——十分钟之后,每一刀的深浅、每一锉的力道,全回来了。
  木屑扑簌簌往下掉。
  跟拍摄像把镜头推近。
  木头渐渐成型。
  一把枪。老式的托卡列夫TT-33。
  铜牌档案里附过一张训练营的装备清单。谢知言记性好,看一遍就刻进脑子里了。
  枪身比例、扳机护圈的弧度、枪柄的菱形防滑纹——一比一还原。
  中间有两处细节返了工。扳机的弧度削过了头,他用木锉磨了三遍才找回正确的弧线。枪柄底部的菱格纹路,柴刀太粗,换了工具刀的尖头一格一格刻。
  下午六点。天黑透了。
  谢知言吹掉最后一层木屑。用最细目数的砂纸打磨了最后一遍。
  指腹摸过整把枪的表面。
  光滑。温润。带着红松特有的脂香。
  他把木枪揣进冲锋衣宽大的口袋里。
  ---
  晚上八点。
  冰湖。
  绿色的极光在天际线上撕开一道口子,然后铺满了整片天空。
  光幕流动,像有人在苍穹上泼了一盆荧绿的水。
  陈建辉冻得直跺脚。“各位,展示礼物。”
  白星宇自觉退到摄像机后面,缩着脖子当背景板。
  赵曼站在冰湖边,双臂抱胸。看着谢知言走向沈砚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线。
  谢知言停在沈砚面前。
  沈砚也正看着他。
  谢知言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那把红松木雕的托卡列夫手枪,安静地躺在掌心。
  “送你。”
  谢知言看着沈砚的眼睛。
  “当年在训练营,你没带出来的东西。现在补上。”
  沈砚接过来。
  木质温润,松脂的香气淡淡渗出来。重量、握感,分毫不差。
  他的手指摩挲着枪柄的菱形纹路。一格一格,慢慢滑过。
  “你做的。”
  陈述句。
  “嗯。”谢知言挑眉,“没花一分钱。符合规则。”
  沈砚把木枪收进怀里。贴着心口。贴着那块铜牌和银色怀表。
  他摊开右手。
  掌心里,一条项链。
  极细的坚韧鱼线编织成链,底端坠着一颗打磨得极圆润的狼牙。
  “昨天买鱼的时候,从老渔民手里换的。”沈砚把项链挂到谢知言脖子上,指尖掠过他的后颈,“用我手腕上那根红绳换的。”
  狼牙贴着锁骨。微凉。
  谢知言低头看了一眼。
  “沈老师。”谢知言抬眼,“你这算不算私下交易?”
  “物物交换。”沈砚理平他的衣领,“规则没说不行。”
  极光在头顶变幻。绿色的光幕里渗出了紫,紫里又透出淡金。
  谢知言笑了。
  他伸手勾住沈砚的脖子,把人拉向自己。
  六台摄像机。几百万在线观众。
  极光铺满头顶。
  谢知言吻了上去。
  口袋里没有黑卡,手腕上没有百达翡丽。
  只有一把木头枪和一颗狼牙。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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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建辉在监视器后捂住了脸。
  旁边的副导演已经红了眼眶。
  陈建辉咬着后槽牙,把扩音器往桌上一拍:“剪辑的时候给我把这段放预告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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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结束的时候,极光还没散。
  谢知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节目组发还的手机,只有国内紧急联系人能打通。
  他松开沈砚。接通。
  陈立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没有敬称,没有铺垫。
  “谢董,星耀被查了。”
  停了半拍。
  “税务、审计、网信办——三路同时进场。”
  风从冰湖上刮过来,卷着碎冰粒打在脸上。
  谢知言握着手机的手没动。
  极光还在头顶变幻。
  他偏头,看了沈砚一眼。
  沈砚已经在看他了。
  哼,极光下的吻甜不甜?木头枪和狼牙项链好不好嗑?甜完了可就是风暴了!想看谢董怎么反杀?那就乖乖把“加书架”和“催更”点起来。还有,免费的“用爱发电”赶紧交出来,不然下一章我可要狠狠地折腾他们了,你们看着办吧!


第92章 安德烈与空袖管
  冰湖上的风还在刮。绿紫交织的极光把雪地映得发亮。
  谢知言握着手机,听筒里陈立的呼吸有些急促。三路人马同时进驻星耀,换作任何一家娱乐公司,这都是灭顶之灾。
  “谢董,需要公关部介入压热搜吗?”陈立问。
  谢知言看着眼前漫天的极光,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压什么。”他单手插兜,“把财务室的门全敞开。账本原件、电子流水,他们要什么给什么。去茶水间把那罐特级老班章拿出来,给几位领导泡上。”
  陈立愣了一下:“可是网上已经有人在带节奏,说您涉嫌跨国洗钱……”
  “让他们说。”谢知言打断他,“星耀的账,比这北欧的雪还干净。配合调查,等官方通报。挂了。”
  电话切断。
  谢知言把手机揣回兜里。
  沈砚站在半步外。极光落在他冷硬的眉眼上。他没问“出什么事了”,也没问“要不要帮忙”。
  他往前迈了一步,拉过谢知言刚才拿手机的那只手。北欧零下二十度的气温,几分钟就能把关节冻僵。沈砚把那只手包裹进自己掌心,搓了两下,然后直接塞进自己大衣的口袋里。
  “回了。”沈砚说。
  “沈老师,不问问?”谢知言任由他牵着。
  “不问。”沈砚看着前方的雪路,“你说了算。”
  谢知言笑了。他反手在沈砚的大衣口袋里勾住他的手指。
  两人并肩往回走。身后的六台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幕。
  国内。凌晨三点。
  热搜榜前三全被星耀传媒包揽。
  #星耀传媒遭突击查账#
  #谢知言涉嫌洗钱#
  #星耀大楼被封#
  黑粉和对家水军倾巢出动,狂欢的帖子每秒刷新几百条。所有人都觉得,谢知言这棵突然崛起的摇钱树,终于要倒了。
  然而,狂欢只持续了四个小时。
  早上七点。官方联合调查组发布蓝底白字通告。
  【经查,星耀传媒账目清晰合法。无任何偷漏税行为。其海外资金来源合法合规,且该企业在本年度各项公益基金捐赠数额远超行业标准。特此通报,予以表扬。】
  通告一出,全网死寂。
  紧接着,网信办雷霆出手,连夜封禁了三百多个带节奏的营销号。
  那些躲在暗处准备分食星耀残骸的资本,全被这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哑口无言。谢知言没有动用任何公关手段,他甚至连面都没露,就用最硬的底子,把所有的阴谋诡计碾成了粉末。
  北欧小镇。上午九点。
  一号木屋里,壁炉烧得正旺。
  谢知言靠在沙发上,划拉着平板上的国内新闻。看完那条官方通报,他随手把平板扔到茶几上,打了个哈欠。
  沈砚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喝了。”杯子放在谢知言面前的矮桌上。
  谢知言端起来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国内那帮老油条,还是不死心。总觉得我的钱来路不正。”
  沈砚在他旁边坐下,抽了张纸巾擦去他嘴角沾到的一点奶泡。“现在死心了。”
  谢知言轻笑。系统给的钱,直接走最高级别的跨国结算通道,连小数点后的零头都经得起最严苛的审计。找他的茬,纯属自寻死路。
  门外,大喇叭的电流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陈建辉裹着军大衣,精神抖擞地站在雪地里。“各位嘉宾!经过昨晚的极光之夜,相信大家的心灵都得到了洗涤。但肚子还是要填饱的!”
  陈建辉举着喇叭,目光挑衅地看向谢知言。“鉴于谢董昨天试图用资本破坏游戏平衡。今天,节目组制定了绝对公平的任务。去十公里外的'红松农场'打工!劈柴、喂牛、铲雪。用你们的汗水,换取今天的食材!”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本次任务,全程没收所有资金。严禁任何形式的金钱交易!”
  赵曼从杂物间钻出来,顶着黑眼圈,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白星宇已经认命地开始穿羽绒服。
  谢知言把空牛奶杯放下。站起身,套上黑色冲锋衣。
  “走吧,沈老师。”他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去卖苦力。”
  他不砸钱了。既然是来度假的,那就遵守规矩玩到底。
  十公里外。红松农场。
  大片的针叶林环绕着几座红顶木屋。农场主是个留着大胡子的北欧壮汉,叫安德烈。
  他看了看眼前的四个东方人,操着生硬的英语分配任务。
  “女人和瘦子,去后院给驯鹿梳毛。”他指了指赵曼和白星宇。
  然后看向谢知言和沈砚。
  “你们两个,去把牛棚的雪铲了。然后劈一百根木柴。”
  沈砚没废话,直接走向工具房,拎出一把宽大的雪铲。谢知言跟在后面,挑了一把斧头。
  牛棚外,积雪及膝。
  沈砚脱了外套,只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雪铲插进雪堆,腰部发力,一大块积雪被抛到五米开外。动作利落,肌肉的线条在毛衣下隐隐浮动。
  谢知言站在木墩前。他把红松木立好,挥动斧头。
  “砰。”
  木柴一分为二。
  比起昨天雕刻手枪的精细,劈柴只需要纯粹的爆发力。谢知言劈了十几根,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他停下来,把斧头拄在地上,转头看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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