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谢知言拿过杂货铺送的纸杯。
  “沈砚,看火。”
  “嗯。”沈砚站在锅边,手里拿了个长柄木勺,慢慢搅动酒液。黑色羽绒服敞着,火光映着冷硬的下颌线。
  谢知言转头看向白星宇。
  “白星宇。”
  “到!”
  谢知言下巴朝集市入口抬了抬:“去。唱歌,跳舞,揽客。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人给我弄过来。”
  白星宇瞪大眼:“我?星耀顶流?在这卖艺?”
  谢知言笑了。
  “不卖艺,你中午吃雪。”
  白星宇咬了咬牙,脱了厚重的外套,只穿一件骚包的红色高领毛衣,冲进人群。
  流量小生的脸不是盖的。加上他刻意卖弄的几段街舞,很快围了一圈人。
  “看表演免费!喝热红酒往这边走!东方秘制特调,暖身抗寒!”白星宇用流利的英语大喊。
  人群被吸引过来。
  一个裹着貂皮的北欧大妈闻着味走到摊位前。
  “多少钱一杯?”大妈看着锅里翻滚的红酒。
  谢知言靠在铁皮桶边,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五十克朗。”
  跟拍摄像大哥手一抖,差点把机器摔了。
  一瓶劣质红酒才20克朗。他一锅煮了三瓶,能盛出二十杯。
  他卖五十克朗一杯?!
  资本家下了凡,照样是吸血鬼。
  大妈犹豫了一下。这价格在集市上不算便宜。
  谢知言没说话。他偏头看了沈砚一眼。
  沈砚会意。拿起纸杯,舀了小半杯热红酒,递给大妈。
  “试饮。不收钱。”沈砚的声音低沉,配上那张极具东方骨相美的冷脸。
  大妈接过去,喝了一口。
  眼睛亮了。
  辛辣,香甜,整个胸腔瞬间热透。
  “给我来两杯!”大妈爽快掏出一百克朗。
  谢知言接过纸币,弹了一下。钱声清脆。
  “收钱。”他把纸币揣进兜里。
  口子一开,生意挡不住。
  白星宇在前面卖力跳舞,沈砚在后面稳稳盛酒。谢知言只负责收钱。
  不到一个小时。二十杯热红酒售罄。五斤烤橘子作为赠品也发完了。
  谢知言站在雪地里,把兜里的钱掏出来。
  一千克朗。
  成本210。净赚790。
  白星宇冻得直哆嗦,凑过来眼睛放光:“老板!我们发财了!中午能吃肉了!”
  谢知言把钱整理好,抽出一张一百的,拍在白星宇胸口。
  “你的劳务费。自己去买吃的。”
  白星宇捧着那一百克朗,差点当场跪下:“谢谢老板!老板万岁!”
  沈砚把铁锅收拾好。走到谢知言身边。
  “还冷吗。”沈砚握住谢知言的手。
  谢知言在外面站了一个小时,手指有些凉。沈砚直接把他的手拉过来,塞进自己羽绒服的口袋里,贴着温热的腹部。
  谢知言弯了弯嘴角。
  “不冷。带你去吃大餐。”
  两人并肩往集市里面的餐厅走。
  跟拍摄像赶紧汇报。
  监视器后,陈建辉看着画面里谢知言兜里那一沓钞票,脸都绿了。
  “导儿,这算违规吗?”副导演问。
  “违个屁!规则只说给五百初始资金,没说不准做生意!”陈建辉咬牙切齿。
  他以为能看到谢知言吃瘪,结果人家转头就在北欧街头搞起了垄断暴利。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舒服。”陈建辉抓起对讲机,“启动B计划。把那个飞行嘉宾放过去。给我把他的钱全坑光!”
  集市中心。
  谢知言和沈砚刚走进一家海鲜餐厅。
  服务员还没迎上来,一个穿着浮夸皮草、戴着墨镜的女人突然从角落里窜出来,一把抱住了谢知言的胳膊。
  “知言哥哥!我可算找到你了!”
  声音甜腻得发齁。
  谢知言眉头一皱。还没动作。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精准捏住女人的手腕,毫不留情地扯开。
  沈砚挡在谢知言身前。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
  女人揉着手腕,摘下墨镜。
  一张极具攻击性的明艳脸庞。
  谢知言看清来人,嘴角那点散漫的笑意彻底消失。
  海市远洋集团大小姐,赵曼。
  几天前刚在京城酒会上放话要挖沈砚的人。
  “赵小姐。”谢知言拍了拍沈砚的后背,示意他放松。
  他看着赵曼。
  “节目组请你来当飞行嘉宾,没告诉你这节目的规矩?”
  赵曼笑得得意,手里晃着一张任务卡。
  “导演说了。我的吃穿住行,全由你负责。”她走近半步,目光越过谢知言,落在沈砚脸上,“沈老师,接下来的两天,多多指教。”
  谢知言看着她手里的任务卡。
  又转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摄像机。
  他突然笑了。
  “行。”谢知言把手重新揣回沈砚的口袋里,“想跟着,就跟着。”
  他偏头,声音压低,只有沈砚听得见。
  “今晚,让她睡雪地。”


第90章 资本运作,也是一种捕捞
  海鲜餐厅门口。
  冷风裹着冰粒打在落地橱窗上,打出细碎的沙沙声。橱窗里,一只帝王蟹张着钳子趴在恒温缸底,大得跟小孩的脑袋差不多。
  赵曼裹着紫貂皮草,脚上换了双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短靴——昨天那双鞋跟已经被冻硬的地面掰歪了。
  她举着手里那张任务卡,指着橱窗。
  “白纸黑字。我的吃穿住行,你全权负责。”赵曼挑着下巴,“我要吃帝王蟹。”
  谢知言停住脚步。
  没看水缸。没看赵曼。
  手伸进兜里,掏出那一卷皱巴巴的纸币。当着摄像机的面,慢条斯理展平,一张数。
  “一千克朗。”他把钱卷好,重新揣回去,“帝王蟹一份两千五。差一千五。买不起。”
  赵曼眼睛瞪圆了。“谢知言,你星耀的董事长,你卡里几百个亿——”
  “卡被没收了。”
  谢知言语气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转身往集市另一头走。
  沈砚跟在他侧面,目光平视前方。从头到尾,没往赵曼方向偏过一度。
  赵曼咬着后槽牙追上去。短靴踩在压实的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就算没有黑卡,任务卡规定你得管我午饭!”
  谢知言在一家廉价杂货铺前停下了。
  推开门。暖气呼了一脸。
  货架最底层落着灰,一排铁皮罐头码得歪斜斜。他蹲下身,拿起一罐,翻过来看保质期。
  还剩三天。
  瑞典鲱鱼罐头。
  扔进篮子。又扯了一长条法棍面包,硬得磕在篮子边缘发出敲木头的声音。
  沈砚提着另一个篮子走到生鲜区。挑了一块厚切三文鱼,纹理清晰,脂肪分布均匀。一盒黄油。一把芦笋。
  收银台。结账。五百克朗。
  走出杂货铺。
  谢知言把塑料袋递过去。袋子里就两样东西——鲱鱼罐头和半截法棍。
  “午饭。”
  赵曼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
  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你让我吃这个?”她声音拔高了半度,“这罐头打开能熏死一条街!”
  谢知言双手插回兜里。肩膀松着。
  “规则写的是负责吃穿住行。”他偏头扫了她一眼,“没写品质标准。爱吃不吃。”
  话说完,不再看她。
  “走。回去做鱼。”
  沈砚点头。两人并肩走。
  白星宇缩在最后面啃自己花一百克朗买的冷热狗,脖子缩进羽绒服领子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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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号木屋。
  壁炉的余烬还泛着暗红。门一推开,暖意裹上来。
  赵曼拖着LV行李箱挤进门。视线在空间里扫了一圈,锁定二楼那个带门的独立卧室。
  箱子轮子碾上第一级台阶。
  一只手拎住了箱子把手。
  沈砚单手提起那个二十多公斤的硬壳箱,像提一袋棉花。转身。大步走到门口。
  门拉开。
  箱子被扔了出去。
  砸在门外的雪堆上,溅起一片细碎的粉末。
  赵曼尖叫出声。
  沈砚已经关上门了。走到水槽前,拧开水龙头洗手。
  “二楼我和他住。”
  水声哗啦。他抽出纸巾擦干手指。
  “楼梯底下有个杂物间。被褥够厚。门能关。”
  赵曼转头冲向沙发上正解冲锋衣扣子的谢知言。“任务卡!我有权要求合理住宿!”
  谢知言拉下拉链,把外套往旁边一甩。
  “杂物间。有门、有窗、有被子。”他靠进沙发,姿态松散,“合理。”
  赵曼浑身发颤。她转向跟拍摄像机——
  “导演!我要投诉!我要用自己的钱住酒店!”
  对讲机里传来陈建辉的声音,藏不住的幸灾乐祸:“赵小姐,录制期间不得使用私人资金。规则就是规则。”
  赵曼僵在原地。
  厨房里,黄油下锅的声音滋响起来。
  沈砚站在中岛台前。三文鱼改刀切厚块,海盐、黑胡椒碾碎撒上去。铸铁锅烧到微冒烟,鱼块下去,油脂瞬间融化。焦香和鲜味混在一起,弥漫了整间木屋。
  芦笋焯水十五秒,捞出控干。
  两份。摆盘利落。
  端上桌。
  谢知言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鱼肉,放进嘴里。
  外层酥脆,里面嫩得能在舌尖化开。
  “好吃。”
  他抬头,眼底带笑。一个字的夸,比长篇大论都诚恳。
  沈砚坐到对面。把自己盘子里鱼腹最肥的那块夹过来,换走谢知言盘子边缘切得不整齐的碎块。
  “多吃。”
  赵曼站在客厅正中央。
  手里攥着那罐鲱鱼罐头。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铁皮罐头上印着的那条张嘴鲱鱼。又抬头看了看桌上金黄焦脆的三文鱼。
  咬着牙,拉开楼梯底下那扇矮门,把自己塞进了杂物间。
  门关上。
  白星宇自觉拿起扫把,一声不吭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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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
  极夜刚过的北欧,下午三点天就全黑了。气温又往下掉了一截。
  壁炉重新填了柴,火苗窜得很旺,但热量集中在腰部以上的高度。
  谢知言脱了鞋,光脚踩在羊绒地毯上。脚底贴着地面,凉意从脚心往上蹿。脚趾本能缩了缩。
  沈砚收拾完厨房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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