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十二年。
  沈砚喉结重滚了一下。
  一只手越过他的肩膀,把松木盒抽走了。
  谢知言把那碗吃了一半的酒酿小圆子搁在玄关柜上。随手从盒子里捏起铜牌,就着暖灯翻了一面。指腹蹭过那道刻痕。
  “挺沉。”
  铜牌被扔回盒子里。“当”的一声闷响。
  他抬眼看向老莱恩。
  “莱恩先生。大半夜飞十几个小时,就为了送块破铜烂铁?”
  老莱恩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压得很低。
  “谢先生。莱恩集团的现金流已经断了。欧洲三条院线全停摆,银行拒绝展期。”
  他看着谢知言,语气里的体面已经撑不太住了。
  “这块铭牌,是我当年从黑水营的雪地里挖出来的。本想留作纪念——现在,我还给沈。希望星耀能高抬贵手。”
  谢知言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甜汤。
  他靠上玄关柜,双手抱胸。
  “莱恩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
  语气散漫。没有任何商量的缝隙。
  “我做空莱恩集团,切断你的供应链,跟这块牌子没关系。”
  他偏了偏头。
  “单纯是因为你动了沈砚。”
  老莱恩的瞳孔缩了一下。
  “既然做了初一,就别怕十五。”谢知言站直身体,“莱恩集团破产,我手里的空单能赚点零花钱。就算亏了——”
  他笑了一声。
  “那几百亿,我全当听个响。”
  老莱恩额头渗出了汗。
  他转头,看向走回来的沈砚。最后的希望。
  “沈。当年在训练营,我至少没有落井下石——”
  沈砚停在谢知言身侧。
  他没看老莱恩。视线落在谢知言的侧脸上。
  “我的事。”
  停了一拍。
  “他说了算。”
  声音平稳得像一面墙。
  老莱恩彻底哑了。
  他看了看两人。那种并肩站着的姿态,比任何话都清楚——这扇门,进不去了。
  “打扰了。”
  老莱恩微欠身。转身走入夜色。
  谢知言按下门边控制键。铁门合拢,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冷。
  别墅重归安静。
  只剩厨房洗碗机运转的低频水声。
  谢知言拿着松木盒走到沙发前坐下。
  沈砚跟过来。挨着他。
  谢知言把铜牌拿出来。指腹擦过编号上方那道深刻的痕。
  “SN-07。”他念出声。
  “七号床。”
  沈砚看着那块牌子。停了很久。
  “进去五十个。出来三个。”
  又停了两拍。
  “最后一场,挂绳被军刀挑断了。”
  他没再往下说。
  谢知言也没追问。
  他伸手,拨开沈砚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
  沈砚没动。
  银色怀表安静地挂在胸前。
  谢知言捏住银链,从茶几抽屉里摸出多功能工具刀,挑开暗扣。
  他把那块铜制铭牌穿进银链里。
  当啷。
  铜与银相撞。声音清脆,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链子重新扣好。谢知言理平他的衣领。
  “以前它代表你随时会死。”
  谢知言看着沈砚的眼睛。
  “现在它和这块表挂在一起。”
  声音放得很轻。
  “代表你哪也去不了。只能留在我身边。”
  沈砚垂下眼。
  胸前两件金属贴着皮肤,很快染上了他的体温。
  他抬手。五指扣住谢知言后脑。倾身压过去。
  谢知言仰头。回应。
  两人倒进沙发里。浴袍带子散了。
  沈砚的吻从嘴唇落到下颌,再到颈侧。呼吸沉重。
  “谢知言。”
  “嗯。”
  “明天不出门了。”
  谢知言笑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短发里揉了一把。
  “都依你。”
  ---
  次日下午。
  谢知言窝在地毯上打游戏,后脑靠着沈砚的膝盖。沈砚翻着平板处理公务,空出的那只手时不时往他嘴边递一块苹果。
  门铃响了。
  陈立提着文件袋走进来。看了一眼客厅的画面,迅速垂下视线。
  “谢董。张万林那边——税务今天上午进驻了万象影业。名下资产全部冻结。其余几个联名举报的人,都在找关系撇清。”
  “随他们。”谢知言扔下手柄,往后一靠,“还有呢?”
  陈立抽出一叠策划案。
  “下半年重点项目。您之前交代,要挑轻松的。”
  谢知言接过来翻了翻。最上面一本——《世界尽头的长假》。
  “苹果台S级慢综。无剧本无任务,北欧冷门小镇体验生活。导演陈建辉,求着想请您和沈总当常驻。”
  谢知言挑眉。转头看沈砚。
  “去不去?当度假。”
  沈砚扫了两眼企划案。
  “可以。”
  “行。”谢知言把文件扔回茶几,“通知陈建辉,投资我包了。团队弄干净。别搞剪辑套路。我只负责玩。”
  陈立应下,又从另一个文件袋里抽出一张金色邀请函。
  “今晚有个私人酒会。京城文化协会会长林鹤鸣主办。圈内核心层都去。会长点名想见您。”
  谢知言轻笑。“张万林倒了,来探我的底。”
  他看了沈砚一眼。
  沈砚语气平淡:“不想去就不去。”
  “去。”谢知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总得认认脸。省得以后谁不长眼撞上来,还得我费事解释。”
  ---
  晚上八点。京城饭店顶层。
  没有红毯,没有媒体。纯粹的核心圈层交际。
  谢知言和沈砚并肩走入会场的瞬间,大厅嘈杂声降了三分之二。
  白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旁边是万年深色系的沈砚。两人站在一起,气场压得周围人自动让出了三步距离。
  满头银发的唐装老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文化协会会长,林鹤鸣。
  “谢董。久仰。”
  谢知言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林老客气。”
  “星耀风头正劲,后生可畏。”林鹤鸣碰了碰杯,“不过这圈子有生态。大鱼吃小鱼,也得给小鱼留虾米。”
  话说得和气。意思不和气——吃相收着点。
  谢知言喝了一口。
  “林老说得对。”他放下杯子,“所以接下来半年,国内院线大盘,星耀不抢。”
  周围竖着耳朵听的人全愣了。
  林鹤鸣也意外。
  “我准备带沈老师去北欧度假。”谢知言转头看向沈砚,眼底全是笑,“赚那么多钱总得花。国内这摊子——各位慢玩。”
  大厅里一阵极轻的吸气声。
  这态度。根本没把在场所有人的资源放进眼里。
  林鹤鸣干笑:“谢董真是……性情中人。”
  话音没落。
  大厅门口一阵喧哗。
  一个穿张扬红裙的年轻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身后缀着四五个助理。
  她径直走向林鹤鸣,语气带着天然的娇纵。
  “林爷,您说今晚有意思我才来的。”
  林鹤鸣脸色微变。
  女人转头。视线扫过全场,最后锁在谢知言和沈砚身上。
  她看了沈砚三秒。
  然后走上前。视线在沈砚脸上停住,又扫了一眼旁边的谢知言。
  “沈砚。”直呼其名,语气没有任何客套,“远洋明年有个大制作,男主的条件全行业只有你够格。”
  她笑了一下。
  “当然——前提是你老板肯放人。”
  周围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谢知言。
  谢知言站在旁边,嘴角慢慢勾起来。
  他偏头,压低声问陈立:“这谁?”
  “海市远洋集团大小姐,赵曼。刚回国。远洋最近要进军娱乐圈。”
  谢知言点了点头。
  他看向赵曼。
  “赵小姐。”
  赵曼这才正眼打量他。“你是?”
  谢知言把空酒杯递给侍者。
  “我是他老板。”
  他侧了半步,肩膀恰好挡住赵曼投向沈砚的视线。
  “也是他男人。”
  赵曼的笑僵在嘴角。
  谢知言上前一步。
  “沈砚这辈子不会再接别人的戏。”
  语气很轻。
  压迫感很重。
  “因为他的档期——”
  他偏过头,余光扫到身后沈砚唇角那道极淡的弧度。
  “我全包了。”


第88章 破产夫夫,认清现实
  挪威,特罗姆瑟以北。
  极夜刚过,小镇的白天只有四个小时。
  雪厚及膝。几座红漆木屋散落在峡湾边,背后是黑压压的针叶林。
  一号木屋客厅。
  六台摄像机架在四周,红灯闪烁。
  导演陈建辉搓着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额头直冒汗。
  外面零下十五度,他出了一后背的白毛汗。
  谢知言穿了件冲锋衣,懒散地靠在布艺沙发里。
  沈砚坐在他旁边,黑色羽绒服,长腿曲着,正在低头给谢知言剥一颗烤橘子。
  “那个……”陈建辉清了清嗓子,举起喇叭,“欢迎来到《世界尽头的长假》。本节目的宗旨是回归质朴,体验生活。”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放低了两个度。
  “根据规则,请两位交出所有钱包、银行卡、手机。接下来的三天,你们只有节目组提供的五百克朗初始资金。”
  五百克朗。折合人民币三百多。
  在物价高昂的北欧,这点钱够吃两顿快餐。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几个副导演互相使眼色,屏住呼吸。
  这可是星耀的董事长,随手砸几百亿买院线的主。让他过三天三百块的日子?
  陈建辉已经做好了谢知言当场掏出一张黑卡把节目组买下来的准备。
  谢知言动了。
  他坐直身体,手伸进冲锋衣口袋。
  “啪。”
  一个黑色真皮钱包扔在面前的茶几上。
  接着是手机。
  最后,他摘下手腕上的表,一并搁在桌上。
  陈建辉愣住了。
  谢知言抬眼,看着他。“还有什么要交的?”
  “没、没了。”陈建辉结巴了一下,“谢董,您真交啊?”
  “陈导。”谢知言拿过沈砚剥好的橘子,掰了一半塞进嘴里,“我投这节目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当大爷的。规矩就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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