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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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13 10:47:39

  “走了。”
  沈砚站起来。掌心贴上谢知言后腰,自然地揽住。
  两人从会场中央穿过。没加快脚步。周围的人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张万林站在原地。衬衫后背湿透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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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巴赫驶上环路。
  隔板升起来。后座暗下去。
  谢知言靠过去,脸贴在沈砚肩上。闭着眼。呼吸慢平下来。
  “累了?”沈砚的手指按上他的后颈,指腹缓慢揉着僵硬的肌肉。
  “有一点。”谢知言闷声开口,“站了一个多小时没坐。腰酸。”
  沈砚的手往下移了两寸,掌心贴在他后腰上,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
  “值吗。花三个亿怼他。”
  “值谢知言睁开眼。嘴角弯了弯。”三个亿买条项链,顺手让张万林当众下不来台。这钱花得有画面感。“
  沉默了几秒。
  ”资金的事,彻底没问题了。“沈砚说。不是疑问句。
  ”嗯。“谢知言握住他搁在腰间的手。”这几年攒的底子够硬。星耀的账本,谁来翻都干净净。“
  他把沈砚的手拉到面前,十指交扣,搁在自己膝头。
  ”以后再有人想从这个方向下手,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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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座。陈立的声音从对讲器里传过来。
  ”谢董。项链交割手续完成。另外,《合伙人》的最终剪辑版已经封存进A级保险库,双重物理隔离。“
  ”好。“
  陈立顿了两秒。
  ”还有一件事。“
  谢知言听出了他语气里那一丝不对。
  ”说。“
  ”欧洲那边来了电话。莱恩集团。“
  谢知言的眼睛睁开了。
  ”他们的董事长想亲自来京城拜访您。时间提在下周。“
  安静。
  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频嗡鸣。
  谢知言慢慢坐直了身体。
  莱恩集团。
  上次用沈砚的黑料要挟,被他做空了股价、切断了供应链。伤筋动骨。按常理——应该躲得远远的。
  现在反过来主动要求见面。
  要么是来求和。
  要么——手里还有牌。
  他转头。
  沈砚的表情没变。但搁在谢知言腰间的那只手,收紧了一寸。
  ”冲我来的。“沈砚开口。声音平得像水面,底下什么暗流看不见。
  谢知言看着他。两秒。
  然后靠回去。后脑抵着沈砚的肩,视线落在车顶。
  ”来就来。“他把沈砚的手拉起来,嘴唇贴着指节蹭了一下。”想在我面前动你的人——我让他连回欧洲的机票都买不起。“
  沈砚低头。看着谢知言贴在自己手背上的嘴唇。
  没说话。
  手指翻转,扣住谢知言的下颌,拇指按着他的唇角。
  力道不重。但那种”你是我的“的意味,比什么话都清楚。
  车继续往前开。
  深夜的环路上车不多。路灯的光一道一道划过车窗。
  莱恩集团的董事长。下周。
  谢知言闭着眼,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做空之后还敢主动上门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手里握着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不管是哪种。
  来了就别想全须全尾地走。


第86章 我的规矩,就是他高兴
  车驶进别墅区,谢知言已经困得打了第三个哈欠。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扯得松垮,整个人挂在沈砚胳膊上,脚步虚浮。
  ”腰还酸?“沈砚揽住他的腰,力道稳当,托着人往玄关走。
  ”站两个小时,你来试。“谢知言踢掉皮鞋,光脚踩上羊绒地毯,顺手把陈立给的丝绒首饰盒丢在玄关柜上。
  三亿的粉钻,在盒子里躺着跟颗糖似的。
  沈砚脚尖把棉拖鞋拨到他脚边,径直进了厨房,出来时手里一杯温蜂蜜水,塞进谢知言手里。
  ”喝。“
  谢知言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甜丝丝的温度顺着嗓子滑下去,困意反倒散了两分。
  他抬眼扫到玄关柜上的首饰盒,伸手捞过来,指尖挑开丝绒扣。
  粉钻在暖光下转了一圈。碎光洒在黑丝绒衬布上,流动得像碾碎的星河。
  沈砚站在旁边,指尖碰了主石棱面。”切割工艺确实好。“
  ”十五克拉,拆了改两对袖扣刚好。“谢知言捏着项链提起来对光比了比,”你一对我一对,剩下的碎钻打两个素圈,平时签字敲键盘也闪。“
  语气随意得像在评价早上那碗焦圈脆不脆。
  沈砚把项链从他手里拿走,搁在玄关铜制置物盘里。”明天让珠宝师来量指围。先洗澡,浴缸水放了,加了柑橘浴盐。“
  ”行谢知言往浴室晃悠,走了两步靠在门框上回头,“我要吃酒酿小圆子。多放桂花。”
  “知道了。”
  水声哗啦响起来。
  沈砚挽起衬衫袖口,进厨房开火。冰箱里冻好的小圆子下了锅,酒酿和糖桂花是上周从老胡同糖水铺送来的。玻璃罐一拧开,甜香漫了满厨房。
  煮的时候,指尖碰到西装内袋硬邦邦的一块。
  怀表。贴着心口的位置,被体温焐得温热。
  他顿了一瞬。没掏出来。
  小圆子浮上水面的时候,谢知言洗完出来了。浴袍歪扭扭套着,腰带系了个活结,头发还在滴水,顺着脖颈往领口里淌。
  “先擦头发。”
  沈砚关火,干毛巾搭上他的头顶,手指插进发丝里慢慢揉。力道不轻不重,按得他太阳穴舒服得眯起眼。
  谢知言乖乖站着任他揉,视线盯着锅里的白圆子。“三大勺桂花。”
  “放四勺。”
  头发擦到半干。白瓷碗盛满了,浮着点金黄的桂花碎,甜香裹着热气往上冒。
  谢知言拉开椅子坐下,舀了一颗吹凉,送进嘴里。糯叽的甜,还是烫了嘴,嘶了一声,囫囵咽了。
  “慢点。”沈砚坐到对面,伸手把他额前湿碎发捋到耳后。
  “张万林今晚估计睡不着。”谢知言嚼着小圆子,含糊不清地开口,“留他几天,看还有谁想冒头。一锅端省事。”
  沈砚没接话。把碟子里最后一颗圆子拨进他碗里。
  吃到一半,谢知言脚不老实了。
  桌下,脚尖勾着沈砚的裤腿蹭了两下。
  被一只手攥住脚踝。
  “别闹。”
  “谁闹了。”谢知言挑眉,脚趾隔着家居裤碰他小腿,“沈老师,我今天帮你挡了七杯红酒,花三个亿给你做袖扣,你没点表示?”
  沈砚看着他。
  暖黄灯光落在谢知言脸上。皮肤白得透光,嘴唇吃热了泛着润红,眼尾还带着刚出浴的湿意。
  他起身。走过去。
  谢知言仰着头看他,嘴角沾着细碎的桂花。
  沈砚俯身。拇指擦过他的唇角,把那点桂花蹭掉。
  然后低头吻他。
  甜的。酒酿和糖桂花的味道。
  谢知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轻响。窗外风刮着玻璃,餐厅只留了那盏小吊灯,光暖得像裹了层蜜。
  吻到呼吸发急,谢知言拍了拍他肩膀。
  沈砚松开。额头顶着他的额头,气息有点热,扫过鼻尖。
  “够了吗。”
  “勉强及格。”
  嘴硬。耳朵尖红透了。
  他刚要再凑过去——
  茶几上的手机震了。
  不是陈立的专属铃声。一串陌生的国际号码。
  谢知言皱了下眉。伸手捞过手机,划开,没出声。
  电话那头是个苍老的男声。说的是中文,发音有点生硬,咬字却清晰。
  “谢先生,您好。我是莱恩集团的老莱恩。”
  顿了一拍。
  “我现在在您家别墅铁门外。”
  谢知言脸上的松弛收了。
  他抬眼,和沈砚对视。
  按陈立之前报的行程,老莱恩下周才到京城。现在深夜十点,不请自来,没带助理团队,没提前递拜帖。
  “我没有预约就过来,很冒昧。”老莱恩的声音又顿了顿,“我不是来谈生意,也不是来找麻烦。我带了样东西——是沈砚先生十六岁那年落在西伯利亚训练营的。找了十二年,终于有机会还给他。”
  沈砚搭在桌沿的手收紧了。
  十六岁。西伯利亚。
  那段经历,除了黑水营最早跟他出生入死的那批兄弟,没人知道细节。训练营里丢了什么,他自己都记不全——命都攥在别人手里的年份,谁在意丢了什么物件。
  谢知言握着手机。指尖在桌面敲了两下。
  他扫了一眼茶几侧面嵌着的紧急呼叫键,又看向沈砚。
  沈砚微点头。
  谢知言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正门监控我看得到。一个人进来,别带多余的东西。”
  挂了电话。
  院子里很快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像个上了年纪的人走得稳当,踩在落了枯叶的石板路上,没有多余的声响。
  门被敲了三声。
  谢知言没动。
  沈砚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银白头发的外国老人。呢子大衣剪裁考究但穿了很多年,手里捧着个掉了漆的旧松木盒。指节冻出了红痕——在门外站了不短时间。
  看到沈砚的瞬间,老人深吸了口气。
  他把木盒往前递了递。手有些抖。
  “沈。”
  只喊了一个字。停了两秒。
  “十二年了。这东西该还给你了。”
  沈砚目光落在那个木盒上。眉头拧紧。
  他没接。侧身让开了进门的路。
  夜风顺着敞开的门灌进来,吹得餐厅吊灯晃了晃。
  那个旧松木盒的盖子没扣严,露出里面半块磨得发白的铜制铭牌。
  谢知言坐在餐桌旁,看着那块铭牌。
  西伯利亚训练营的入营身份牌。
  离开的时候,要么带着牌活着走出去——
  要么牌被摘下来,人扔进雪地里喂狼。
  他捏着勺子的手顿了顿。
  这趟门开了,有些沉了十二年的旧账,要翻出来了。


第87章 :我是他老板,也是他男人
  夜风卷着落叶刮过庭院石板路。
  老莱恩站在玄关处。手工皮鞋边缘沾了泥水,银白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他没有往里走。
  沈砚的目光钉在他手里那个旧松木盒上。
  盒盖半敞。铜制铭牌躺在粗布面上,边缘覆着一层暗红色的陈年血垢。编号“SN-07”正中间,一道极深的刻痕横贯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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