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谢知言洗完澡,浴袍松系着,趿拉着拖鞋走过去。
  沈砚站在中岛台前煎牛排。黄油的焦香弥漫开来。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胸前那块银色怀表随动作微晃动。
  谢知言靠在台边看着他。
  “沈砚。”
  “嗯。”牛排翻了个面,油脂滋响。
  “明天有个慈善晚宴。陈立说发了请柬过来。” 谢知言拿起一颗洗好的草莓咬了一口,“星耀刚并了天娱,总得露个脸。”
  沈砚关火。装盘。
  “我陪你。”
  谢知言咽下果肉,抬眼看向身前的人,眼底漾着点浅浅的笑意,没再推脱。
  “好啊。”他抬手,把剩下半颗草莓递到沈砚唇边,指尖轻轻蹭过对方的唇角,“有沈总陪着,这场应酬,倒是省心多了。”
  沈砚张口含下草莓,深邃的目光牢牢锁着他,眼底浸着温柔。
  “嗯。”
  谢知言端起盘子往餐厅走。
  走到一半。
  手机震了。
  他单手摸出来。
  屏幕亮了一瞬。
  脚步停住。
  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号码来源。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里是一份盖了红章的文件——联名举报函。举报人栏写了四个名字,全是京圈一线资本的掌舵人。
  举报对象:星耀传媒。
  举报内容:涉嫌利用境外不明资金操控国内文娱市场秩序。
  谢知言盯着屏幕。
  嘴角一点一点扬起来。
  他把手机扔在餐桌上。
  “怎么了?”沈砚端着汤走出来。
  “没什么。”谢知言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刀叉。
  他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明天那个晚宴。”他抬眼,笑意不减,“估计比我想的有意思。”
  刀尖在瓷盘上划出一声轻响。
  “京城这地方,总有人觉得规矩比钱管用。”
  他又切了一块。
  “那就让他们看——规矩,是谁定的。”


第85章 我的底子,比你的脸还干净
  下午六点。别墅二楼衣帽间。
  谢知言站在全身镜前。
  纯黑高定西装。剪裁极贴,腰线收窄,肩线利落。领口别了一枚蓝宝石胸针,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在灯光下透着冷锐的光。
  沈砚站在他身后。
  手指捏着领带的结,往上推了推,又抚平领口的褶皱。动作不快,像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手工。
  “紧吗。”
  “刚好。”
  谢知言看着镜子里并排站着的两个人。
  沈砚同色系西装,肩宽腿长,五官冷硬。那块银色怀表没挂在外面——收在西装内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谢知言转过身。
  手掌搭上沈砚肩头,顺着驳领滑下来,在胸口轻拍了两下。
  “走。”他抬眼,“去看看那几位写联名信的老前辈,精神状态怎么样。”
  沈砚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穿插。
  ---
  迈巴赫停在京城国际饭店正门。
  红毯铺了二十米。闪光灯白得晃眼,快门声连成一片。
  谢知言推开车门。
  冷风灌进来。他没停步,转身朝车内伸出手。
  沈砚搭着那只手下车。
  两人并肩。步伐一致。没有停留摆拍,没有侧头看镜头。从红毯起点走到终点,像穿过一条跟自己无关的通道。
  媒体区有摄影师喊了一声:“这边看一下!”
  没人回应。
  ---
  宴会厅。穹顶极高,水晶吊灯垂下来,切出满室冷光。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两人进场的瞬间,离门最近的一桌率先安静了。然后像传染一样——第二桌,第三桌。视线一道接一道递过来。
  探究。忌惮。还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联名举报信的事,圈子里传遍了。今晚来的人,一半是来看热闹的。
  陈立迎上来。步子快,声音压得很低。
  “谢董,四个人全到了。东南角卡座。万象的张万林坐主位。”
  谢知言扫了一眼那个方向。
  四个中年男人。各自端着酒杯,坐姿松散,目光却全往这边聚。为首的张万林剪了个板寸,脸上肉不多,颧骨高,笑起来眼角堆着纹路——生意场上混了三十年的老狐狸样。
  “知道了。”谢知言收回视线,“别挨着他们。找个安静的角。”
  ---
  落座不到八分钟。
  张万林端着红酒走过来了。身后跟着另外三个。排场摆得足——像来问候,又像来施压。
  “谢董。”张万林在对面沙发边停住,笑着点了点头,“久仰。星耀最近的动作,圈子里都在看。”
  谢知言没站起来。
  他翻着桌上的拍卖图册,翻到一半才抬眼。
  “张总客气。”
  张万林把笑收了一层。他往前半步,声音压低。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国内这摊水,深着呢。资金来路不清楚,步子迈太快——上面可不是谁都能搪塞过去的。”
  旁边一个穿灰色西装的老总接话:“是啊,谢董动辄几百亿的手笔,账上经得起翻吗?现在环境你也知道,严着呢。”
  话音没落完。
  沈砚抬起了眼。
  他没说话。就是看了张万林一眼。
  那种目光——不含情绪,不带温度。像刀面翻过来,不切只是让你知道刃在那。
  张万林的脊背僵了一瞬。
  “张总。”沈砚开口。声音不大,每个字却落得极稳。“有事冲我说。不用兜圈子。”
  张万林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做了三十年生意,见过硬茬——但沈砚这种级别的压迫感,不是装出来的。
  谢知言倒是不紧不慢。手掌覆上沈砚搁在膝头的拳头,拇指按了按。
  “沈老师,别吓人。”他笑了一声,转向张万林,“张总就是来寒暄。对吧?”
  张万林缓了口气,硬撑出笑。
  “当然。顺便提醒一句——今晚拍卖的几件东西不错,谢董不妨量力而行。”
  他把“量力”两个字咬得很重。
  谢知言听完,拿起桌上那杯苏打水,喝了一口。
  “放心。”他把杯子搁回去,“我从来不勉强自己。”
  ---
  八点整。
  拍卖开始。
  前几件——字画、瓷器、古董钟。成交价在百万到千万之间浮动。
  谢知言全程没碰号牌。他靠在椅背上,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搁在桌下,和沈砚的手指松扣着。
  第五件。
  聚光灯打在展台上。
  一条粉钻项链。主石十五克拉。粉色浓郁均匀,火彩极烈。在冷白灯光下转了一圈,整条项链像活了一样。
  “起拍价,五千万。”
  “六千万。”前排有人举牌。
  张万林转过头,看了谢知言一眼。然后举起号牌。
  “八千万。”
  会场微骚动。这个价格已经到顶了。
  谢知言的视线落在台上那条项链上。
  他偏过头。“沈老师。”
  “嗯。”
  “切割工艺不错。像你那对袖扣。”
  沈砚淡看了一眼。“有点像。”
  谢知言伸手。从陈立那里拿过号牌。
  自己举。
  “三个亿。”
  全场寂静了。
  像有人突然把音量旋钮拧到了零。
  主持人愣了一拍,才找回声音:“谢……谢董出价三个亿!还有——还有更高的吗?”
  张万林握着酒杯的手指发白。
  他飞速算了一笔账——三个亿。如果星耀的资金链真的有问题,谢知言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甩出这个数字。除非那封举报信从一开始就伤不了他。
  或者——从一开始,他就在等人动手。
  “三亿一次。三亿两次。”
  张万林没举牌。
  “三亿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声音在穹顶回荡。
  谢知言把号牌随手扔在桌面上。端起苏打水,朝张万林的方向遥遥抬了抬杯。
  姿态松散。像刚做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
  自由交际环节。
  张万林再次走过来。
  这次没带笑了。脸绷得很紧,颧骨上的肉都在抽。
  “谢董真阔气。”他压着嗓子,一字一字往外吐,“希望明天有关部门进驻星耀的时候,你还笑得出来。那封联名举报——”
  “陈立。”
  谢知言打断他。
  没看他。甚至没把身体转向他。
  陈立从侧面走上前。手里一份文件。厚的。封面四个钢印并排,红色的章清晰得刺眼——国内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标志。
  文件被放在桌上。
  不是“递”。是从三十公分高的位置“摔”下去的。
  “啪。”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桌全看过来了。
  谢知言这才偏过头。看着张万林。
  “这是星耀传媒截止今天下午四点的全盘审计报告。”他的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菜单。“每一笔资金的来源、流向、税务凭证,全在里面。四家所联合出具。”
  张万林盯着那份文件。
  他没伸手去拿。
  四大联合背书。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就算举报递上去,这份报告能直接把它按死。
  “你什么时候——”
  “张总觉得我会等人来查,才临时去做审计?”谢知言笑了。笑意不到眼底。“从星耀成立第一天起,每一笔账都经得起翻。”
  他顿了一拍。
  “倒是张总。”
  语气转了。
  像从二十度的水突然掉进冰窟。
  “万象影业去年那两部戏。阴阳合同。制片成本虚报了多少,你比我清楚。”
  张万林的笑彻底僵在脸上。
  “还有。”谢知言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天娱被我收购之前,跟万象之间有三笔往来没清。帐在我手上。”
  他低头看着张万林。
  身高差并不大,但此刻张万林觉得自己被整个人罩在了阴影里。
  “张总。”谢知言拍了拍他的肩。力道很轻。“以后动手之前,先把自己的底裤穿好。别到时候我还没发力,税务先敲你的门。”
  他收回手。
  转身。
  眼底的冷意在看向沈砚的瞬间全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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