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视线落在他裸着的脚上。
  他在沙发前单膝蹲下来。
  伸手,握住谢知言的脚踝。
  谢知言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凉——”
  沈砚没松。把两只脚拉过来,直接塞进自己高领毛衣的下摆,贴着小腹。
  体温透过薄薄的打底衫传过来。很暖。
  谢知言愣了两秒。
  抬眼看着蹲在面前的沈砚。
  摄像机的红灯还在闪。
  “沈老师。”他压低了声音,“机器开着呢。”
  “知道。”沈砚抬头,目光坦荡,“暖脚而已。不犯规。”
  谢知言唇角翘起来。
  他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沙发里。两只脚安稳稳踩在沈砚的腹肌上,热度一点一点渗透进脚底。
  窗外,风卷着雪粒刮过针叶林,呼啸的声音像远处的潮水。
  “砰。”
  楼梯底下那扇矮门被拍响。
  赵曼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怒意和委屈。
  “谢知言!这破地方连转个身都困难!我要换房间!”
  谢知言没动。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点开一个单机小游戏。
  矮门又被拍了两下。力气不大,更像是赌气。
  沈砚皱了下眉。他站起身,把谢知言的脚用毛毯裹好。走到楼梯间那扇矮门前。
  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赵曼的脸露出来,眼眶泛红,头发乱糟糟。
  她刚要往外挤。
  沈砚单手按住门框。
  “被子够厚。灯有开关。”
  “沈砚,我——”
  “再吵。”他打断她,语气平得没有一丝起伏,“连杂物间都收回来。”
  门被推回去。
  矮门合上。
  里面安静了。
  白星宇抱着扫把站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
  木屋外的广播喇叭炸出一阵电流噪音。
  陈建辉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峡湾。
  “各位嘉宾早上好!经过一天的适应期,今天发布最终任务!”
  谢知言在二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沈砚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耳朵。
  “中午十二点前,每组嘉宾前往冰湖,亲手捕捞一条重量超过五公斤的极地鳕鱼!完成任务,节目组提供回程机票。完不成——”
  陈建辉停了两秒。
  “留在小镇洗盘子抵债!”
  谢知言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
  掀被子坐起来。
  沈砚已经穿好了衣服。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推到小臂。他从床头拿起一件厚毛衣,直接套在谢知言头上。
  “我去砸冰。”沈砚拉平毛衣的领口,“你站岸上。”
  谢知言从领口里钻出来,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
  “不用。”
  他揉了揉眼睛,嘴角勾了一下。
  “陈建辉想看我出洋相。我偏不让他如愿。”
  ---
  冰湖。
  距离小镇三公里。
  风刮得人站不稳。湖面冻了半米厚的实冰,几个当地渔民正操着电钻打洞。
  陈建辉裹着军大衣站在摄像机后面,搓着手。看到谢知言和沈砚走过来,眼睛放光。
  “谢董!工具在那边,渔网、冰镐,自己挑。”
  谢知言扫了一眼地上那些工具。
  没动。
  沈砚走上前,拿起一把冰镐,掂了掂。
  “沈老师。”
  沈砚回头。
  谢知言走过去。没走向工具堆,而是径直越过沈砚,朝旁边那个正在收网的老渔民走过去。
  渔网从冰洞里拉上来,网兜里扑腾着四五条肥硕的极地鳕鱼。最大那条,目测八公斤往上。
  谢知言从兜里掏出昨天剩的五百克朗。
  拍在老渔民手里。
  指了指那条最大的。
  “Buy it.”
  老渔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谢知言。
  爽快地一脚把那条鳕鱼踢了过来。
  鱼在冰面上滑了半米,停在谢知言脚边。还在拍尾巴。
  谢知言转身。
  看着张大嘴巴的陈建辉。
  “鱼。八公斤。任务完成。”
  他双手插兜,肩膀松垮地靠着风。
  陈建辉的脸抽搐了一下。“谢董!规则写的是'亲手捕捞'!你这是买!”
  “我亲手付的钱,亲手指的鱼。”谢知言语气散漫,“资本运作,也是一种捕捞方式。”
  弹幕在直播间里炸了。
  【哈哈神他妈资本运作也是捕捞!!】
  【谢董:只要我还有钱,你的规则就是摆设。】
  【陈导的表情我截图了,要做成表情包。】
  【这人脑回路太野了,五百块买一条鱼,把导演气得脸都绿了。】
  陈建辉咬着后槽牙。“谢知言!这算作弊!”
  谢知言已经转身了。
  沈砚把冰镐放回原处,走到他身边。
  “冷吗。”
  谢知言把手递过去。沈砚握住,掌心干燥温热。
  “有点。”谢知言反握回去,“回去烤鱼。”
  两人并肩往回走。
  身后,陈建辉的怒吼被风吹得七零八碎。
  白星宇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小声嘀咕:“跟对老板了……”
  就在两人走到停车带附近时,谢知言的脚步慢了一拍。
  湖边的碎石空地上,一辆黑色越野车安静停着。引擎盖上积了一层薄雪,落雪的厚度均匀——至少停了半小时以上。
  车门打开了。
  一个穿深色呢子大衣的男人走下来。呼吸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气里凝成白雾。
  胸前,一枚金属徽章。
  莱恩集团的标志。
  男人径直走向他们。
  “谢先生,沈先生。”男人微鞠躬,“冒昧打扰。我从昨晚就到了镇上,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
  谢知言停住。
  沈砚的手收紧了一寸。
  男人从大衣内侧取出一个黑色信封。双手递上来。
  “老莱恩先生让我转交这个。”
  男人顿了一拍。
  “他说,里面有一个人的下落。”
  风在两人之间刮过,卷起细碎的雪粒。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沈先生找了很多年的那个人。”
  谢知言没接。
  他转头看沈砚。
  沈砚的瞳孔收缩了。极细微的变化,旁人看不出来。但他攥住谢知言袖口的那只手,指节发白。
  风声呼啸。冰湖上方,铅灰色的天压得极低。
  谢知言收回视线。
  伸手,接过信封。
  指腹感受到里面的轮廓——薄薄一张纸,可能还有一张照片。
  他没拆。
  “回去再看。”
  谢知言把信封揣进内袋。空出的手覆上沈砚攥着他袖口的手指,掌心贴掌心,慢慢收拢。
  “走。”
  沈砚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转身跟上谢知言的步伐。
  那个莱恩集团的人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在雪路尽头,才转身上车。
  越野车引擎发动。调头。融进了北欧苍白的天光里。
  木屋里,壁炉还在烧。
  谢知言从内袋掏出那个黑色信封,扔在茶几上。
  没拆。
  他靠进沙发,侧头看着站在壁炉前的沈砚。火光映着那张冷硬的侧脸,明暗交替。
  “沈砚。”
  沈砚转过来。
  谢知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
  沈砚走过来,坐下。
  两人之间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茶几上那个黑色信封安静地躺着,像一枚还没拆引信的哑弹。
  谢知言把头靠上沈砚的肩。
  “不管里面是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
  “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沈砚偏头。嘴唇贴着谢知言的发顶,停了很久。
  手臂收拢,把人整个揽进怀里。
  壁炉的火噼啪作响。
  窗外,北欧漫长的暗夜正在降临。
  那个信封里,装着什么?
  找了很多年的人——是谁?


第91章 零成本的浪漫
  信封撕开。
  一张泛黄的照片滑出来,落在茶几上。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旧军大衣,站在西伯利亚的雪原里。左边袖管空荡荡地垂着,风把布料吹得猎猎作响。
  沈砚的呼吸断了一拍。
  他拿起照片。拇指按在男人空荡荡的左袖上,指腹微微发颤。
  “乔治。”声音发哑,像从嗓子最深处硬挤出来的。
  谢知言偏头看他。没出声。
  “最后一场考核,他挑断了我的挂绳,把我踹下悬崖。”沈砚的目光钉在照片上,喉结滚动了两次,“上面的人以为我死了,没补枪。他因为放水,被营里砍了左手。后来……失踪了。”
  最后两个字之间的停顿很短。
  但谢知言听出来了——那是十二年的重量。
  他拿起字条。
  一串坐标。北欧某个偏僻农场。
  谢知言把字条和照片装回信封。折好。伸手,塞进沈砚衬衫的贴身口袋里。掌心在那个位置按了一下。
  “节目录完,去接他养老。”谢知言拍了拍他的胸口,“星耀安保部正好缺个总教头。”
  沈砚转过头。
  看着谢知言。
  那双一贯冷硬的眼睛里,所有的棱角都软了下来。不是融化,是卸甲。
  他低头,嘴唇印在谢知言的额头上。停留了很久。
  “好。”
  ---
  次日清晨。
  陈建辉裹着军大衣站在雪地里,手举扩音器。
  “谢董。鉴于您昨天钻规则漏洞的行为,节目组没收您剩余的五百克朗。”
  镜头对准谢知言。
  谢知言穿着黑色冲锋衣,手揣在兜里。听完,掏出那张纸币,递过去。
  没反驳。没发火。
  陈建辉愣住了。接钱的手发虚。他准备了一肚子应付谢知言发难的说辞,全憋回了嗓子眼。
  “今天发布终极任务——极光之约。”陈建辉强行拉回节奏,清了清嗓子,“今晚有极光。各位嘉宾在零资金、零求助的前提下,为伴侣准备一份礼物。晚上八点,冰湖集合。”
  赵曼裹着紫貂皮草,嗤了一声:“没钱怎么准备礼物?捏个雪人?”
  谢知言没理她。
  转身走向木屋旁边的工具棚。
  他挑了一把最锋利的短柄柴刀。一把木锉。几张不同目数的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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