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在我看来,只要你不主动去找那个陆时的麻烦,他不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寻你的错处。这几次交锋你也看出来了,那两口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又何必一次一次地……”
  主要他觉得人家陆时自己的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根本没有主动来招惹宋如饴的必要。
  “砰!”
  宋如饴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顿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子。
  “淮哥儿!你到底是谁的朋友?!”
  宋如饴瞪着张淮,
  “你竟然帮着那将我害到如此境地的人说话?我才是受害者!我的额头……我的额头到现在都有疤,都是因为他们!”
  张淮皱了皱眉,心想你额头难道不是自己栽倒时磕碰到的?
  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当然是你的朋友,正因为我是你的朋友,我才不想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你在他手上屡屡吃亏,一分好都没讨过,还弄成了眼下这副境地。”
  张淮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大实话。
  宋如饴以前是多么骄傲的人啊,非少年状元不嫁,眼高于顶。可现在呢
  只能哑巴吃黄连,即将下嫁到沈家那个没根基、没底蕴的暴发户家去。
  沈元嘉更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加上之前闹出的私会丑闻,宋如饴还没进门就已经失了名节。
  沈家虽然碍于长公主的面子不得不娶,但心里肯定是不满的。
  日后宋如饴嫁过去,若是再不知收敛,日子怕是会很难过。
  更重要的是,张淮敏锐地察觉到,长公主府那边,对这个唯一的儿子,似乎也有些冷淡了。甚至有传言说,长公主最近在私下里寻找什么人。
  “饴哥儿,认清现实吧。”张淮苦口婆心,
  “沈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好歹有爵位,有娘娘撑腰。你嫁过去,只要安分守己,沈家也不敢亏待你,别再折腾了。”
  再折腾下去,要是长公主跟沈家都不要他了,可怎么办。
  宋如饴根本就没有将张淮的话听进去。
  他的手指死死抠着桌角,手指绷的发白。
  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那是嫉妒,是怨毒,是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陆时可以嫁给状元郎,过着琴瑟和鸣的日子?
  而他堂堂长公主之子,却要嫁给一个草包?
  他不服!他要报复!
  既然他过不好,那谁也别想过好!


第765章 就像是被恶鬼附了身
  宋如饴突然凑近张淮,神秘兮兮地问:
  “这些都不重要,张淮,我只问你一件事。”
  “你刚才说……你路过大皇子书房,真的听到大皇子……派了几名死士暗卫,去了浙江?”
  张淮脸色骤变,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张淮手里捧着那盏精致的白瓷茶盏,眼神有些飘忽。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宋如饴,心中竟生出几分陌生与畏惧来。
  刚才,他不过是闲聊般随口提了一句在大皇子书房外听到的只言片语,却没想宋如饴听完后,那双原本有些灰败的眸子,竟瞬间迸发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亮光。
  那光亮里,没有温情,只有赤裸裸的恶意与兴奋。
  张淮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我是听殿下跟管家这么吩咐的。还要从库房里支取那种特制的如意钩,那种兵器,只有死士暗卫才用……”
  “哈!”宋如饴猛地一拍桌子,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好!太好了!”
  张淮有些不知所措,呐呐道:
  “饴哥儿,你这是怎么了?殿下派人去浙江,不过是为了公事,你为何这般高兴?”
  宋如饴收起笑容,转头看向张淮,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张淮,你呀,从小就是这样。”
  宋如饴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刻薄,
  “脑子里除了那些情情爱爱、风花雪月,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你以为男人都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把你那颗心捧出去,男人就会把你当宝贝?”
  张淮脸色一白,手指紧紧扣着茶盏边缘:“你……你怎么这么说?殿下待我一向是不错的,再说,我父亲是首辅,殿下也不敢……”
  “那是以前。”宋如饴冷冷打断他,
  “男人哪有可靠的。大皇子如今是得陇望蜀,你看看这府里,后院的姬妾塞得满满当当,环肥燕瘦哪样没有?他现在能瞧得上你,对你几分和颜悦色,也不过是因为想跟张首辅绑得更近、更深罢了。若是哪天张首辅退了,或者大皇子登了大位,你以为你还能有现在的体面?”
  张淮被他说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话语,因为他也知道,宋如饴说的是实话,只是平日里没人敢这么赤裸裸地撕开这层遮羞布。
  宋如饴见他不说话,心中那种将人踩在脚下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解释道:
  “我笑,是因为你不懂这其中的门道。若是寻常的赈灾或者查案,大皇子大可以光明正大派幕僚,或者是府上精通账务的管事去浙江,毕竟那是公差。”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如毒蛇般的光芒:“可是,他派的是死士暗卫,死士是干什么的?那是行走在黑夜里的鬼魅,是用来干见不得光的事的!去浙江干见不得光的事,还能是什么?除了销毁罪证,便是——刺杀!”
  “刺杀?!”
  张淮惊呼出声,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泼了一身。
  他顾不得擦拭,慌乱地捂住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惊恐地四下张望。
  “你……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是能胡说八道的?”
  张淮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觉得自己今天是疯了才会跟宋如饴说这些,
  “若是被殿下听见......”
  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的宋如饴,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那个清高孤傲、才情绝艳的长公主府公子的模样?
  就像是被恶鬼附了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疯癫的戾气。
  “你怕什么?”宋如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这屋里哪有别人,传不出去。”
  张淮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恐惧。
  他看着宋如饴那张因为仇恨而微微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以前的宋如饴虽然骄傲跋扈,不讲理,看不起人,但好歹脑子是清醒的,是有底线的。
  可现在……
  自从额头受伤,又要被迫嫁给沈元嘉之后,宋如饴就像是背上了诅咒一样,整个人都魔怔了。
  他对双桂胡同那边的裴清晏和陆时,俨然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饴哥儿……”张淮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
  “你就收手吧,别折腾了。这几次交锋,你也看见了,陆时那两口子不是好惹的。你何苦非要跟他们过不去?如今裴清晏去了浙江,你就在京城安安生生地备嫁,好生嫁人过日子,不好吗?”
  “收手?”
  宋如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张淮,你让我收手?凭什么我要收手?凭什么他陆时一个乡下来的低贱哥儿,能嫁给状元郎,过得风风光光?凭什么我堂堂长公主之子,却要落得个毁容、下嫁纨绔的下场?我不服!我不甘心!”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阴鸷地盯着前方虚空的一点:
  “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失败。前几次都败给陆时,是因为我太傻,冲在了最前面,成了活靶子。但这次不同,这次我没有站出来,也不在明面上。你就安安心心地坐在高台上,看着陆时的笑话,看着他的下场吧!”
  “可是……”张淮还想再说。
  “没什么可是的。”
  宋如饴打断他,语气笃定而残忍,
  “再说了,裴清晏到时候死在浙江,那是大皇子的手笔,又不是我杀的。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至于陆时……哼,他在京城,一旦没了裴清晏这个依靠,就像是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小鸟,还不是任我玩弄?”
  他越说越兴奋,像是提前看到了那样的场景。
  “我要先毁了他的名声,让他名声扫地,让他尝尝我曾经吃过的苦,受过的白眼。然后再断了他的财路,让他众叛亲离,最后让他人财两失,变成一条丧家之犬!等到那时候,我才会大发慈悲,要了他那条贱命,彻底解决我的后顾之忧。”


第766章 这不是逆天而行吗?这不是坏了阴阳风水吗?”
  张淮听得背脊发凉,颤声问道:“你……你就那么恨他?”
  他以为宋如饴就是要捉弄捉弄戏耍戏耍陆时,没想到居然这么狠。
  “你这次怎么做的?”
  宋如饴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森然的微笑:“我找了京城最大的闲帮。”
  “闲帮?”张淮一愣。
  “没错。”宋如饴得意地挑了挑眉,
  “要说这一招,还是跟他陆时学的。当初他为了那点破生意,不是最会借助舆论的力量吗?
  “不是最会使手段耍心机,雇一些闲帮流氓,到处散播流言炒起来吗?那好啊,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宋如饴这些日子在长公主府里沉寂,并没有闲着。
  他将自己这一连的失败,尤其是跟陆时的几次交锋,仔仔细细地复盘了一遍。
  最后他发现,自己之所以输,是因为太要脸面,太端着架子,而且总是单打独斗。
  而陆时呢,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心,利用舆论,把水搅浑。
  当初陆时能利用流言把自己捧上天,如今,他宋如饴也能利用流言,把陆时踩进泥里!
  “张淮,你看着吧。”
  宋如饴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头阴沉的天色,
  “这京城的天,马上就要变了,这一次,我要让陆时,死无葬身之地!”
  张淮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正在被深渊吞噬的灵魂。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打了个寒颤。
  京城的秋天,风里已经带上了凛冽的寒意。
  永定门外,原本宽阔的官道此刻被挤得水泄不通。
  那不是进城赶集的商队,也不是踏秋归来的游人,而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衣衫褴褛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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