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那人低着头,规规矩矩地走到御案前,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草民陆时,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清朗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一直到敲登闻鼓的人行完礼,抬起头来,靖武帝都没能回过神来。
  若不是要顾及帝王形象,他甚至都想用手猛地揉搓两下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是老眼昏花了。
  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少年,竟然是个哥儿!
  而且……
  当陆时抬起头,那张清秀白皙的脸庞映入眼帘时,靖武帝心中猛地一跳。
  那眉眼,那神态,甚至那嘴角微微抿起的弧度……竟然莫名的让他有种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来得毫无缘由,却又极其强烈。
  让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故人,看到了自己那个......
  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熟悉感,靖武帝心中那股原本因为被打扰而产生的烦躁,竟然奇迹般地一扫而空。
  连带着他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地放轻柔了几分。
  哥儿一般都胆小,身子骨也弱。
  若是被他的帝王威严吓坏了,或者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你叫陆时?”靖武帝温声问道,“你可知敲登闻鼓是何意义?这可不是儿戏。”
  他不信眼前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甚至还有几分书卷气的小少年,是因为有什么莫大的冤情,或者有什么莫大的事要禀报,才来敲登闻鼓。
  看他的穿戴和气度,也不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的样子。
  莫不是一时兴起,或者是被人唆使的?
  若真是这样,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他不如就训诫几句,将人放出去算了。
  这副身子骨也娇弱,若是真的按规矩先打三十廷杖,那板子下去,估计这小命都得没半条。
  陆时站在御前,背挺得笔直。
  他当然知道敲登闻鼓的风险,但他更知道富贵险中求的道理。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直视着靖武帝,缓缓说道:
  “草民知道。但草民今日前来,并非为了喊冤,也不是为了告状。”
  “哦?那你是为了什么?”靖武帝来了兴趣。
  陆时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草民斗胆,愿为陛下解忧,愿解帝王之困!”
  “解忧?”
  这句话说得,靖武帝就有一些诧异了,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他是一国之君,富有四海,手下能臣无数。
  他有什么忧愁是需要一个市井小民来解的?
  “那你倒是说说,朕现在有何之忧?”靖武帝身子后仰,靠在龙椅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眼中却带着几分戏谑。
  陆时并没有被帝王的气势吓倒。
  他既然敢来,自然是做足了功课的。
  “陛下之忧,在于宣平伯府。”
  陆时直言不讳,“在于还有几万两的赔偿,在于皇家的颜面,也在于……宫中贵人的安宁。”
  此言一出,靖武帝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这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时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宣平伯府无力偿还巨债,民怨沸腾,御史弹劾。陛下若是不管,则失了民心;若是管了,又要动用私库,失了公允,更会让宫中贵人难堪。这是一个死局。”
  “而草民,有办法解开这个死局。”
  “你有办法?”靖武帝坐直了身子,“说来听听。”
  陆时从袖中掏出一份早已写好的折子,双手呈上:
  “草民是那个真正种出洞子菜的人。”
  “草民愿意出面,以广聚轩的名义,将京城所有酒楼原本跟宋如饴签订的洞子菜订单,全部接下!”
  靖武帝一愣:“你接下?那可是十几万两银子的生意,你有那么多菜?”
  “草民有技术,也有基地。”陆时自信一笑,“而且,草民接下订单,并非无偿。”
  “我会同样要求那些酒楼,必须预付一个月的银两作为定金。但这笔钱,我不收,而是直接用来抵扣沈家欠他们的赔偿金!”
  靖武帝眼睛一亮,脑中飞快地盘算着。
  这招……妙啊!
  “你的意思是,用你未来的菜,去抵沈家现在的债?”
  “正是!”陆时点头,
  “那些掌柜的闹事,无非就是为了银子,如果我能保证给他们提供真正的洞子菜,让他们在接下来的冬日里大赚一笔,他们还会盯着那点赔偿金不放吗?”
  “而且,我接手了订单,就等于帮他们恢复了酒楼的信誉,挽回了以往的客人。这比直接赔钱还要划算!”
  “如此一来,沈家的债平了,宣平伯府解了围,掌柜们有了菜,赚了钱,百姓们也不用再闹事了,而陛下您,也不用再为此事烦心,更不用动用您私库一分一毫。”


第758章 只要没死,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这简直是……一举多得!”
  靖武帝听完,忍不住在心里为陆时喝彩。
  这哪里是个小哥儿?
  这分明是个商业鬼才,还是个天生的谋略家!
  他不仅化解了沈家的危机,还把广聚轩的生意做大做强了,甚至还卖了皇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脑子,比朝堂上那些只会读死书的大臣们灵活多了!
  “好!好一个一举多得!”靖武帝龙颜大悦,“你想要什么赏赐?”
  陆时叩首:“草民不要赏赐。草民只要陛下给个恩典,允许草民做这笔生意,并且……免了草民这次敲登闻鼓的板子。”
  毕竟登闻鼓可是很严肃的事,非极大的冤情跟有关朝政的大事不可敲。
  靖武帝哈哈大笑:
  “准了!朕不仅免了你的板子,还要赐你一块诚信经营的金匾!以后谁敢找你广聚轩的麻烦,就是跟朕过不去!”
  半个时辰后。
  陆时哼着自信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出了宫。
  他不仅全身而退,还拿了御赐的金匾,虽然还没做好,但口谕已经下了,成了皇商一样的存在!
  消息传出,京城再次轰动。
  陆时的这个方案,简直是神来之笔。
  原本那些京城的酒楼掌柜们,对广聚轩这个强势进驻的外来户是非常不满的,甚至带着敌意。
  但经过这件事,他们被宋如饴坑得既输了里子又输了面子,差点倾家荡产。
  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是广聚轩站了出来,不仅没落井下石,反而愿意出头将独家的洞子菜分享给他们,帮他们填补亏空,挽回信誉。
  这叫什么?
  这叫以德报怨!这叫大义!
  原本在商人的心目中,就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陆时这一手,不仅化解了矛盾,还把整个京城的餐饮界都拉到了自己的战船上,成了盟友!
  广聚轩都能做到如此大度,那他们自然也不好再自视甚高,更不好意思再排挤广聚轩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
  双桂胡同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京城那些大大小小的酒楼掌柜的,一个个手里提着厚礼,脸上堆着比见了亲爹还亲的笑容,纷纷前来拜访,递帖子拜访陆时。
  再去广聚轩拜访王掌柜。
  京城的风波,慢慢平息了下来。
  现在进行到陆时计划的第二步,由广聚轩出面,接手这个烂摊子,收买人心。
  可在原本的计划中,他本是想让广聚轩来独出这个风头的。
  毕竟,能凭一己之力挽救整个京城餐饮界的信誉,这名声若是打响了,广聚轩以后在京城那就是金字招牌,无人能撼动。
  可当初他把这个想法告诉裴清晏和三皇子后,两人却都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妥。
  当时三皇子府的书房内。
  “时哥儿,你的心思是好的,但这步棋走得太险。”
  三皇子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现在京城里稍微有点门路的人都知道,广聚轩背后是我。如果由广聚轩一家独大出头,虽然能赚足名声,但说不定父皇会怎么想。”
  裴清晏在一旁点头附和:“陛下生性多疑,若是广聚轩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力挽狂澜,难保陛下不会觉得这是咱们事先给沈贵嫔设好的圈套,是为了打压沈家。”
  “若是让帝王起了猜疑之心,觉得三皇子心机深沉,甚至可能因此同情沈贵嫔,觉得她是被人算计了,那反倒不美了。”
  陆时听完,心中一凛。
  他虽然懂商业,懂人心,但对于这种帝王心术和朝堂博弈,确实不如这两人看得透彻。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陆时有些不甘心,“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当然不能算了。”裴清晏心中已有主意,“计划非常好,可以正常进行,只是不能由广聚轩出面,要一个让帝王不生疑的人。”
  于是,裴清晏跟三皇子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了正在吃瓜的陆时。
  然后就有了陆时去敲登闻鼓的事。
  但用敲登闻鼓的方式则是陆时自己想的,用特别的出场方式,让帝王留下深刻的印象。
  为以后万一有机会实现他心中的理想打好基础。
  现在计划成功了。
  既解决了问题,又分散了风险,还拉拢了一大批盟友,更重要的是,让皇上觉得这只是商人们的自救行为,与皇子夺嫡无关。
  这一招以退为进,走得极妙。
  喧闹多日的京城终于沉寂下去。
  沈家被扒了一层皮,在京城百姓跟勋贵眼中都名声极臭。
  宋如饴听说最后反而是陆时坐收渔翁之利,气的喷出一口血栽下去。
  沈贵嫔在靖武帝的暗示之下,也不得不装出一副感恩的模样。
  她虽然心里恨得滴血,但面上还得做足了姿态。
  不仅赐了很多名贵的药材和补品到双桂胡同,说是给裴家小妹压惊。
  还特意派了身边最得力的贴身嬷嬷去了一趟长公主府。
  嬷嬷到了长公主府,那架子端得足足的。
  她以未来婆家的身份,将还在病榻上的宋如饴狠狠地训斥了一通。
  “宋小哥儿,娘娘说了。这次的事情,咱们沈家可是受了无妄之灾。为了给您填窟窿,娘娘连体己钱都掏空了,日后您进了沈家的门,可得好生孝顺公婆,侍奉夫君,莫要再这般任性妄为了。”
  “还有,娘娘说了,这段时间您就在府里好好养伤,修身养性,那些个生意场上的事儿,您就别掺和了。沈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养得起闲人。”
  这一番话,说得好听是教导,说得难听点,就是敲打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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