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欠债还钱,这是三岁小儿都懂的道理,你既然跟人家签了契约,承诺了双倍赔偿,那就该履行承诺!”
  靖武帝此刻当着御史台的弹劾,也觉得丢人不已。
  若是不严惩,以后谁还会把朝廷当回事?
  他直接下了旨意:
  “朕命令你,即刻履行承诺!说好的双倍赔偿,一文钱都不能少!将银子赔付给那些商户就是了!若是再闹出什么乱子,朕唯你是问!”
  宣平伯跪在地上,心里苦得像吃了黄连。
  他想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
  那是宋如饴那个败家子撺掇着贵嫔娘娘干的!
  可是,他不敢。
  在大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哪里敢扯出自家那个身在后宫的妹子?
  那不是找死吗?
  他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苦哈哈地磕头:
  “臣……臣遵旨!”
  退朝之后,宣平伯像是丢了半条命一样,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宫门。
  双倍赔偿!
  那是十六万两啊!
  可是,沈家封伯爵也不过才四年多的光景。
  虽然这四年里也没少捞钱,但底子毕竟薄。
  为了维持伯爵府的体面,日常开销巨大,还要时不时地打点关系。
  府里几乎就是个空架子!
  别说拿出十几万两银子,就是让他现在立刻拿出一两万两现银,他也拿不出啊!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宣平伯急得团团转,最后没办法,只能再次想到了自家那个在宫里当娘娘的妹子。
  他没敢回家,直接转头又递了牌子,求见沈贵嫔。
  崇华殿内。
  沈贵嫔听了宣平伯哭诉的前因后果,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身子晃了晃,若不是旁边的侍女眼疾手快扶着,她差点就晕过去了。
  “双倍赔偿?!皇上金口玉言?!”
  沈贵嫔的声音都尖利了。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宋如饴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次万无一失吗?
  简直就是放屁!宋如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扫把星!
  人还没进门呢,就先是在宫宴上丢人现眼,现在又给沈家带来如此大的劫数!
  先前宋如饴让人送进了五万两银子,的确解了她不少燃眉之急。
  沈家缺什么?
  沈家可不只是只缺人脉跟背景,还缺银子啊!
  她想要夺嫡,想要让朝中百官追随她的儿子,除了要争夺圣宠,就是要银子铺路。
  收买人心、培养死士、打点关系,哪样不要钱?
  可她没银子呀。
  所以当时她还觉得,侄子能跟长公主府联姻,娶了宋如饴是老天安排的好事。
  宋如饴手里有钱,还能从长公主府那里捞好处。
  可没想到,这银子还没捂热呢,这才几天的光景,不仅要吐出来,还要她双倍地还回去!
  这简直是在割她的肉!
  沈贵嫔咬牙切齿,手里的帕子都被撕烂了。
  但皇上的旨意已经下了,若是不还钱,沈家的爵位就真的保不住了。
  那是她儿子日后的依仗,绝不能丢。
  她将这笔账,全都狠狠地记在了宋如饴的身上。
  沈贵嫔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剧痛,不情不愿地让侍女去打开那个藏得严严实实的匣子,将那五万两银票拿了出来。
  她看着那些银票,心都在滴血。
  “大哥,拿着。”
  沈贵嫔将银票甩给宣平伯,冷着脸说道:
  “双倍的银子我没有!我就只拿了宋如饴这五万两!你将这些银票拿去,交给那些掌柜的,先堵住他们的嘴。”
  “至于剩下的……”沈贵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是谁承诺他们双倍赔付的,就让他们去找谁!不关本宫的事!宋如饴自己惹的祸,让他自己想办法去!长公主府跟宋家还没死绝呢!”
  宣平伯拿着银票,虽然还是不够,但也只能这样了。
  他拿着这五万两,先赔给了那些闹得最凶的掌柜。
  本来,那些掌柜的从宋如饴那边拿了一万多两,又从沈家拿了五万两。
  按理说,他们的本金损失也都回来得差不多了。
  若是换做平时,民不与官斗,他们可能也就见好就收,不再继续闹下去了。
  可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双倍的赔偿,实在太诱人了!
  这可比他们辛辛苦苦开酒楼赚得快多了!


第755章 你那是做生意吗?你那是被人当猴耍!
  他们安生做生意赚银子多慢啊,而且还要担风险。
  现在这笔钱,是宋如饴白纸黑字承诺的,是皇上金口玉言让赔的!
  他们又不偷不抢,商人反而最注重契约精神。既然是你宋如饴承诺双倍赔偿的,我们凭什么不要?
  于是,虽然拿到了一部分钱,但那些掌柜们并没有散去,反而更加坚定了要讨回剩下银子的决心。
  沈贵嫔的那五万两银子,虽然像是一场及时雨,但洒在那熊熊燃烧的民愤之火上,却仅仅只是冒了一阵白烟,并未能将火势彻底浇灭。
  京城的商圈是个圈子,消息传得飞快。
  既有人在暗中煽风点火,而且双倍赔偿的缺口还大着呢,掌柜们都觉得若是现在松了口,以后这钱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所以,事情非但没有因为沈家退了五万两银子而平息,反而愈闹愈烈,愈演愈大。
  那些掌柜的拿不到赔偿的钱,就天天去长公主府和宣平伯府门口静坐、哭惨,甚至带着家里的老弱妇孺一起去。
  一时间,这两座府邸成了京城的两大景点,路过的人都要啐上一口。
  长公主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这一辈子,哪怕是在战场上最凶险的时候,也没这么如坐针毡过。
  无奈之下,她只能拉下脸面,将平日里跟她相敬如冰的驸马宋明韵请了过来。
  宋明韵虽然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但毕竟是宋家的独苗,总不能真看着他被逼死,或者看着长公主府被拆了。
  夫妻俩不得不掏空了家底,变卖了一些庄子和古董,又动用了宋明韵在岳麓书院积攒多年的人脉和私房钱,又凑出了四万两银子。
  这四万两一撒下去,再加上之前的六万多两,虽然离十六万两还有差距,但好歹是把那些闹得最凶的大酒楼掌柜给安抚住了
  剩下的小鱼小虾,哪怕心里有怨气,看着长公主府这般“倾家荡产”的姿态,也不敢再逼得太紧。
  事情总算是稍微平复了一二。
  长公主府,正堂。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宋如饴跪在地上,身上还带着伤,脸上的淤青未消,看着颇为凄惨。
  但此刻他却不敢呼痛,因为坐在上首的长公主,眼神比冰还要冷。
  “宋如饴,你给我听好了。”
  长公主的声音透着疲乏跟失望:
  “这是最后一次,为了给你擦屁股,长公主府和宋家的家底都快被你掏空了。”
  “从今日起,直到你出嫁那天,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若是再敢踏出府门半步去找陆时的麻烦,再敢在外面惹是生非去针对陆时……”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便请旨,将你逐出长公主府,从宋家族谱除名!日后你是死是活,是乞讨还是富贵,都与我、与宋家再无半点关系!”
  宋如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能看出来母亲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绝不是在吓唬他。
  “母亲……儿子知错了……”
  宋如饴颤抖着说,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忍不住小声辩解,
  “可是……可是儿子也是想做生意赚钱啊!谁说我就一定是针对他陆时了?难道这京城的生意只能他陆时做,我就不能做?”
  “做生意?”
  长公主冷笑一声,那是对他智商的彻底蔑视。
  “你那是做生意吗?你那是被人当猴耍!”
  长公主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可以容忍你有些骄傲纵,哪怕你平日里奢靡些、跋扈些,那也是我惯的,可我不能忍受我的儿子如此蠢笨!如此恶毒!如此的是非不分!”
  “本来人家广聚轩在京城开店也好,不开店也罢,有洞子菜也好,无洞子菜也罢,这碍着你什么事了?你非要横插一杠子,非要去断人家的财路!”
  “这也就罢了,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若是自己有方子,自己有本事种出来,哪怕是跟人家打擂台输了,我也敬你有几分骨气!”
  长公主指着他的鼻子,继续骂:
  “可你呢?你竟然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指使身边的人去裴家做卧底,去偷人家的方子!这种偷鸡摸狗的行径,哪里像是长公主府出来的公子?简直连市井无赖都不如!”
  “更可笑的是,你费尽心机偷出来的,居然还是个假方子!”
  这些话,句句都在维护陆时,让宋如饴心底最深处的隐秘勾出一二,让他心里苦涩的如同吞了毒,又像是很多下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宋如饴的脸上,让他羞愤欲死。
  “技不如人就该认输!是你使诡计在先,心术不正,别人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请君入瓮。你输得不冤!”
  长公主看着儿子那副不服气的样子,眼中失望更多了:
  “若是连输了都不敢承认,还要在这里强词夺理,那你更是连最后一份体面也没了!给我滚回院子里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宋如饴被骂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狼狈地被婆子们拖了下去。
  ……
  同一时刻,京城的一角。
  城墙根下,那座不起眼的宅邸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偏厅内,茶香四溢。
  陆时坐在客座上,手里端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神情悠闲。
  而在他对面,坐着的正是那个整日里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的汉子——京城最大闲帮的头领,魏六。
  “魏六哥,这次的收益可还满意?”陆时放下茶盏,笑着问道。
  魏六想着最近挣的那叠厚厚的银票,那张一向严肃、仿佛谁都欠他钱的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有些僵硬,嘴角扯动的弧度甚至有些狰狞,配上他那道伤疤,看着不仅不亲切,反而有些渗人。
  晃得陆时眼睛一痛,他真想跟魏六说一声:大哥,你还是别笑了,你这笑比哭还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杀人越货呢。
  “满意,自然满意。”
  魏六朝着陆时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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