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他不好惹(穿越重生)——雨销云雨齐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0 09:12:20

  “我对天起誓!此事若从我口中泄露半个字,天打雷劈,不得善终!秘方、试药,全听太子与你的安排!我只出力,绝不插手,更不觊觎半分!”
  楚景渊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模样,沉默片刻,才终于故作勉强地点了点头。
  “既然皇兄心意已决,又立下重誓,那此事……便允你入伙。”
  “只是切记,严守秘密。”
  “自然!自然!”楚之宴大喜过望,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全然没有发现,身前的太子与身旁的少年,唇角都勾起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
  半大孩子就是好骗啊!


第13章 初见成效
  屋里。
  “这和之前的不都差不多吗?”
  楚之宴看着眼前这团灰绿色的东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米粥上长出来的霉菌,闻着有一股说不出的腥气。
  堂堂大楚皇长子,蹲在偏殿里对着发霉的米粥研究来研究去,这要是传出去,御史能弹劾他八百回。
  “殿下别急。”
  周黎安蹲在另一边,用两根细木棍轻巧地把霉层拨开。
  “你看下面这一小圈,菌丝周围的米汤变清了。”
  这不是坏,是它在分泌某种物质,抑制住了其他杂菌。
  但这话,周黎安没法跟一个古人解释清楚。
  楚之宴没说话。
  他眼前这碗霉粥,和他们之前见过的每一次失败品一样,看不出半点能救人的样子。
  “你说的这个……玩意,”楚之宴指着那层灰绿色的东西,“它分泌的东西,到底在哪里?”
  “在米汤里。”
  周黎安拿起小勺,将上面那层清亮的液体舀出,装进一个瓷瓶。
  “但这还不是成品,只能算初见成效,离目标还差得远。”
  这至少证明了一件事,他们养出来的青霉菌确实能产生抑菌物质。问题是怎么把它提纯出来。
  “我们还需要提纯。”
  “提纯?”
  “嗯,简单说,就是把这里面真正起作用的那一丁点东西,单独取出来。”
  周黎安晃了晃瓷瓶,里面的液体浑浊发黄。
  “现在这瓶东西要是直接给人用,别说治病,光是里面的杂质就能把人送走。”
  “所以我们之前失败,问题都出在这一步。”
  “对!这个米汤比之前的馒头好一点,至少我看到了抑菌圈。”
  周黎安指了指霉菌周围那一圈清澈的米汤,“这说明它确实有效。”
  “但米汤本身成分太复杂,要分离它,我需要一个东西。”
  “抑菌圈是什么?”
  周黎安:“……”
  不好,说漏嘴了,但他不想解释。
  周黎安抬头看楚之宴,一本正经的说:“我随便起的名字。”
  “我现在需要一种能透水的膜,越细越好,细到水能过去,但某些更大的东西过不去。”
  楚之宴沉思片刻,转身出去了。
  他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块羊肠衣,处理得极薄,近乎半透明。
  周黎安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看,眼睛都亮了:“不错啊,殿下从哪弄来的?”
  “御膳房。”楚之宴面无表情。
  他想起之前去御膳房要馒头、要米浆就够丢脸了,刚刚进去问御厨要肠衣,被那么多人盯着,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要的东西,御膳房多半都有,御药房也有不少,下次最好说完,我不想天天去丢脸。”
  周黎安笑了一声,把羊肠衣绷在一个竹筒的开口处,用细线扎紧。
  然后,他将那瓶浑浊的霉菌培养液倒进竹筒,把竹筒架在一个干净的瓷碗上方。
  液体一滴一滴地从肠衣渗出,落在瓷碗里。
  两个人就蹲在那里看。
  “周黎安,”楚之宴忽然开口,“我有时候觉得,你一点都不像个小孩。”
  周黎安的手顿了一下。
  楚之宴继续说:“你知道的东西,太医院不知道,书里没有,甚至……不像这个世上该有的,你说你做梦梦到,可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底下却半点不含糊。”
  周黎安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一滴滴落下的液体,半晌才说:“殿下,有些事我现在说了你也不信。”
  “不如先把这个做出来,等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解释。”
  楚之宴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好了走吧,这个过程要花整整一夜。”
  等到周黎安回到太子寝殿,整个人都无力地趴在一旁的美人榻上。
  “怎么,累了?”
  太子正半靠在床上看书,背后有伤,终于不用再趴着了。
  “唉,别提了,感觉真难做,而且真怕被谁弹劾了,说我们在弄巫蛊之术。”
  “放心去做,有孤担着,我看谁敢说你。”
  这时,门外传来小太监传膳的声音。
  “殿下,晚膳齐备,请示用膳处所。”
  周黎安替楚景渊答道:“就这里。”
  太监一声:“传膳——”
  东宫尚膳局的宫女太监列队而入,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摆了上来。
  楚景渊自己吃不得这些,但谁让他把小祖宗留在了宫里,自己忌口,也要给周黎安备好全套的。
  宫女们布下白玉筷、银匙、官窑暗龙碗碟。
  “好了,你们下去吧,不需伺候。”
  待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周黎安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在长个子,他老是觉得饿。
  东宫的食物确实美味,他第一次尝到时,都想求着楚景渊给自己在东宫留个验毒的差事,结果被无情拒绝了。
  饭后,皇后娘娘来看了看太子,没坐多久就走了,只叮嘱两个孩子早些休息。
  因太子背后有伤,周黎安便先去洗了澡。
  等楚景渊进到东暖阁时,殿内只亮着一盏小小的琉璃灯,昏黄光晕将四角的暗影都染得柔软。
  他放慢脚步,转过屏风,果然看见榻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正裹着被子滚来滚去,乌黑的发丝散落在锦被外。
  “你好啦!”周黎安立刻发现了他,眼睛亮晶晶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声音还带着奶气。
  看着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床铺,周黎安挠挠头。
  “我这是在帮你暖被窝。”
  楚景渊失笑,也不嫌弃,在榻边坐下,伸手替他把蹭到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
  “不是让你先睡?明日你可要早起温书,要是背不出来,仔细先生说你。”
  “简单,我现在就能背!”周黎安理直气壮,说完却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水光。
  他立刻用手背蹭掉,随即又往楚景渊身边挪了挪,小脑袋自然而然地凑过去。
  “太子哥哥~我每天还要去弄研究,能不能不去读书?”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但明天你要是能把先生布置的内容提前完成,孤可以帮你求情,让你早些下学。”
  “成交!”
  周黎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科研卷王,对付古代的课业,岂不是手到擒来?
  是时候让这些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天才了。


第14章 初露锋芒
  楚景渊躺下时,还是没忍住极轻地“嘶”了一声。
  “是不是压到伤口了?”周黎安立刻问。
  “没有。”太子答得飞快。
  他随即又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些:“……一点点,就一点点疼。”
  周黎安没再说什么,安静躺下,心里却漫上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正想着,身侧的楚景渊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他揽了过去。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楚景渊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
  “太医也说我正在长身体,伤好得快,这才几天,我不都能下床走了。”
  周黎安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次日清晨,周黎安一反常态,将前一日的文章背得滚瓜烂熟,一字不差。
  紧接着,刘太傅便发现,今日的周黎安,在课业上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
  先生布置了一篇《记看荷花》的课业文章。
  楚景渊构思落笔,花了半个时辰完稿。
  而周黎安,仅仅在先生去庭院里踱步一圈的功夫,就完成了。
  这位刘太傅,先前见周黎安对学业不上心,本就颇为头疼,生怕带坏了太子。
  此刻见他如此“草率”,更是眉头微蹙。
  他本想拿过文章痛批一顿,可目光落在纸上,神情却慢慢变了。
  “时维盛夏,暑气渐盛。吾与太子相携,游于后园池畔,观芙蕖之盛,夫子命吾记其事。
  池中莲叶田田,青翠覆水,风来微动,如翠浪轻摇。其间红荷亭亭,绽于青叶之间,朝含清露,暮映斜阳,香远而清,姿雅而洁。
  观之良久,但觉尘烦尽散,心神澄明。荷生淤泥,而不染纤尘,亭亭自立,不蔓不枝。君子之德,不亦如是乎?
  观荷一日,不独赏其美,更悟君子立身之道。
  归而记之,以志所见。”
  刘太傅将文章细细读完,又忍不住从头再看一遍,捻着长须的手微微发颤,眼底满是压不住的赞许。
  “妙哉,妙哉!此文……当真是小公子所著?”
  周黎安垂首道:“学生拙作,还请夫子赐教。”
  刘太傅摸着胡须,感慨道:“公子年纪尚轻,竟能写景清雅,观荷而悟君子之道,立意不凡,实在难得。”
  “寻常孩童,只知描摹花叶形貌,难得借物明理的灵性,可见你天资卓绝,文心早慧,这般悟性,实属罕见。”
  他把文稿珍重地轻轻收好,看着周黎安,语气温和而郑重:“能于草木之间悟修身之理,下笔又如此不俗,日后若勤学不辍,前途不可限量,断不可再如先前那般荒废学业了。”
  一听这话,周黎安的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热。
  被当世大儒如此盛赞,本是无上荣耀,可一想到自己这壳子里是个成年灵魂,这场景便多了几分啼笑皆非的荒诞感。
  没一会儿,太子的文章也完成了,笔力老道,与周黎安一篇各现长处。
  今日的刘太傅,是带着满面笑容离开的,心里盘算着晚些时候定要将这两篇文章呈给皇上看看。
  接着,是算学陈夫子前来授课。
  “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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