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墙纸爱多年后(近代现代)——还是不是人了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0 09:01:31

  “青志,我也不想跟你兜圈子,泄密的事情跟你们有关吗?”沈夺意沉声道,他直起身子,胳膊搭在腿上弓着身,眼睛里多了几分认真,抬眼看着站着的善青志。
  善青志依旧如往常一般游刃有余,他说:“我说跟我和我老婆无关你信吗?我知道公司对你有多重要,对我不是吗?大学四年,毕业五年,我的心血全都耗在这里,这样的结果是我想要看到的吗?”他的语气里不多不少的带了几分质问。
  他又变得冷静,甚至开始打感情牌。
  彼时沈夺意罕见的安静了下来。他知道善青志有多努力工作,也知道对方花了多少心思在里面,可他真的能相信眼前人的说辞吗?他有时候很难看透善青志这个人啊。
  “你我当然不会怀疑,可是你老婆呢,他是自愿跟你在一起吗?他不会想报复你而把你电脑里的东西偷走吗?当天办公室可只有他们两个人。”
  桌上的玻璃杯洗的干净,反着光,里面映衬出善青志挺拔的身姿,他依旧站在那儿,不卑不亢。
  “沈总,您真是说笑了,我跟他确实有一些矛盾,但他不会这么做的,我了解他,进一步的真相我可以帮你查。”
  沈夺意不合时宜发出一声嗤笑,他摇了摇头,俨然一副不信对方说辞的模样。
  此时的善青志耐心耗尽,他的拳头攥了起来,环视四周,试图去找余禾可能被关押的场所,而这一切都被沈夺意看在眼里。
  善青志完全忽视了一旁的人,他来到一扇实木门前,伴随清脆的一声他突然头一痛,接着温热的液体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地上。他转过身,沈夺意阴鸷地看着他,对方一只手里是碎了一半的红酒瓶,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喂进嘴里。
  “把他弄进去。”沈夺意刚说完就有两个彪形大汉跑过来揽住了善青志的胳膊,将人丢到了地下室。
  实木门吱呀一声,门被打开,扑通一声人扑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声响震得余禾心里一惊,他本来抱着腿坐在墙边,听见动静霎时睁开了眼睛。
  在他看清来人时一脸的不可置信,是善青志,对方的头流着血,他怔愣了好几秒,才起身过去扶人。
  善青志只是有些头晕,这一击虽然重,对他而言却不是什么大伤,在他愣神的时候,他的指尖触摸到一抹温热,接着鼻尖周围传来熟悉的香味时他的身体明显不如之前紧绷,几乎瞬间放松了下来。
  一股很清新的味道,是余禾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余禾扶人的时候,善青志几乎整个人压在了他身上,这使得余禾差点没扶住人,险些掉在地上。
  “没事吧?”余禾问。
  善青志嗤笑了一声,像是觉得搞笑,叫一声老婆,说完觉得不对话锋一转,委屈道,“有点痛。”
  他说到一半画风一变,说他痛,余禾傻眼了,眼见对方头上的血莹莹往外流,他心里也有点着急,毕竟这伤的可是脑袋。在他不知所措时善青志的大掌握住了他的手,随后轻捏了两下,像是要他安心。
  之后善青志更是变本加厉直接双手环抱住余禾,头靠在对方肩膀上,手锢得很紧,余禾一时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
  等他缓了几分,鼻腔周围全是熟悉的味道时他彻底安静了下来。
  等他再次睁开眼,他的身体却僵硬了几分,他望着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的坐墙底的另一个人,多多少少有些疑问的意思,“他是谁?”
  余禾这才转头去看,解释着,“他不是你老板的什么人吗?你不认识。”
  善青志才不在意这些边边角角的人,他撒娇似的噢了一声,继续埋在余禾颈肩,好半天一动不动。
  善青志身高快一米九了,这么大的人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余禾身上,余禾也有点吃不消,但因着善青志头上的伤他没好意思推搡人。
  “要不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余禾不确定地说。
  直到现在善青志的头还在流血,鲜红的血甚至滴在他的衬衫上,余禾心里要说不担心是假的。
  “我现在也被关起来了,去不了医院。”善青志诚实地说。
  这话一出余禾的哑了,确实,现在他们三个人都被那个疯子关起来了,没人能出去。
  善青志又将人搂紧了些,说:“你担心我吗?”
  余禾觉得有点尴尬,毕竟这里也还有其他人在,他一时有点怀疑善青志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善青志也不管这里还有外人嘟囔着自己有点痛,弄得余禾不知所措。
  当然,从他被推进这扇门开始他的身心已然放松了下来,能见到余禾他很高兴,他庆幸余禾没有受伤,还好端端的在这里。
  三个人呆在一个屋子里,总有一个人是如坐针毡,江审本来身上就有伤,一动弹就浑身疼,这还不是主要的,但是一个男人没必要发出这样的声音吧,怪那什么的。
  真是操了。
  善青志也看出对方对他有意见,不屑道,“看什么?”
  江审眼皮直跳,是有心而无力,沈夺意是疯子就算了,底下的人脑子也不正常,他就靠在墙上,视线往前自然就能看到,有病啊,问他看什么。他只是很怪异的瞥了善青志一眼,露出点鄙夷跟觉得对方是神经病的表情,也没在意。
  谁知善青志却不合时宜的告起状来,说有人瞪他,嘟嘟囔囔的,看着很不满意的样子。
  余禾一个头比两个大,是真的觉得善青志脑子让人打坏了,搂着人更紧了些,生怕善青志发疯再伤到别人。
  善青志也察觉余禾的胳膊收紧了些,他心里更加乐意,也不嚷嚷了,一时安静了下来。
  后来,一旁的江审因为疲惫早就陷入梦乡,而善青志跟余禾两个人没有睡意,坐在墙边小声的说着话。
  “现在怎么办?”余禾问。
  善青志侧着头看着身旁的人,面部柔和,轻声问,“你怕吗?”
  余禾的脸上多了几分疑惑,他是真的有点怀疑对方的脑子坏掉了没。
  “怕,怕跟你死在一起。”
  “你很讨厌我对吗?”
  地下室里几乎没有亮光,所以此时余禾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热度。他摸不清对方的想法,但是都这种情况了,也没必要撒谎。
  “对啊,很讨厌。”
  “你可以拿我的命换你的命。”
  余禾的眼睛都瞪大了,黑暗中善青志的眼眸格外的亮,一下子像是把他的心给击透。
  “你脑子有病。”余禾骂道。
  “我说真的。”善青志认真道。
  “小人。”
  “我不是。”善青志小声反驳。
  “那你闭嘴。”余禾没好气道。
  善青志不讲话了。


第六十五章 
  一夜过去,第二天还没到中午沈夺意便收到一封邮件,里面是一份录音,听完后他让人把善青志和余禾放了出来。
  等两个人出来时,沈夺意才看见善青志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头上沾满了血,脸上也不干净。虽然蛮搞笑的,但沈夺意没有笑,他笑不出来。
  善青志的脸上也没有之前的狠厉,甚至整个人好像有点虚脱,一直是身旁的余禾抚着人,善青志一只胳膊搭在余禾肩膀上,整个人快压在余禾身上了,脸上倒是看起来多了几分脆弱。
  两人刚要走,沈夺意就出了声,提醒道,“余先生,旁边这位你可要小心了,要不是今早我收到一封不知名邮件,想来你们也走不出去。”
  余禾顿了一下,侧着头去看人,沈夺意傲然的地站在哪儿,脸上挂着闲适笑。
  善青志捏了捏余禾的手,挑了挑眉,示意余禾走,两人才迈动步子。
  “真巧。”沈夺意吐出两个字,拿起一根烟点燃,悠然的看着两人离去。
  这一切已经不能用巧来形容,他抓到人不久善青志就收到信息赶来,姑且当做善青志给余禾身上安了定位器什么的,可更巧的是,刚刚把善青志关进去没想好怎么处理两个人时就收到一份邮件,内容恰好是他的小情人跟一个男人的一份对话,也就证实了泄密确实是江审做的,帮他的好死不死是他曾得罪过的一家公司的CEO。
  现在证据确凿,沈夺意也没必要为难善青志了,所以才放了人。要不然他连两个人埋哪儿都想好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真的操了。
  当然要说他信善青志了没有,他只能保留意见,因为他看不透对方,他也查不出来真相,善青志的办公室没有监控。算了,姑且按证据展现出来的真相算吧。
  沈夺意真就想不通了,善青志为个人要死要活的,真他妈的脑子有病。
  沈夺意觉得善青志迟早栽在余禾手里。
  他烦躁地踢了茶几一脚,眼神狠厉,随后朝着地下室走去,该让罪魁祸首付出代价了。
  回到家后的善青志去了浴室,他脱了外套就听见余禾声如蚊蝇的声音,“能帮帮他吗?”
  善青志转过头来,瞥了一眼余禾,他知道余禾说的谁,无非是那个泄露公司数据的罪魁祸首,他直言:“沈夺意不会放过他的。”说的轻描淡写。
  他说着便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将脸上的血清洗干净后,他抬起头看见了镜中的余禾,继续道,“公司弄成这样,想恢复到以前都是难上加难,要不是有人帮沈夺意摆平,说不定他就要进监狱了。”
  余禾想争取的心思少了几分,欲言又止。对于这件事善青志没有骗他的必要,相反,如果真的是一件善青志能做到的小事,对方一定要帮他的,还会跟他提条件。
  余禾心里有些慌乱,毕竟这事儿也有他的参与,况且他根本不了解沈夺意那个人,不知道他会对背叛他的人做什么。
  善青志看穿了余禾心里的迟疑,轻笑了一声,“这是他们的事,你不要管。”说着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脊背。
  “他会怎么样?”
  善青志悠悠转过身,靠着洗手台,脸上多了几分探究,“你很关心他?”
  余禾立马反驳,说他没有。善青志这才稍显满意。
  “沈夺意从创立公司开始基本上压上了自己的一切,公司并不是他赚钱的手段,而是证明他自己的工具,他想成功,想高高在上,更想要被高看。可现在,公司才上市不久就传来数据泄露的噩耗,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舆论越来越多,股票暴跌,客户流失,公司每况愈下。如果不是他爸是沈书记,又亲自出面,他沈夺意还能一点事都没有吗。你以为那些客户做慈善的,其它的就算了,沈夺意的小情人连银行的真实交易数据都拷走了,证监会不查他都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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