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本我(近代现代)——柳淮
分类:2026
作者:柳淮
更新:2026-08-10 08:44:33
《猎杀本我》作者:柳淮 简介 连环杀人犯先生捡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如果必须坠落,就让我坠落,我会成为的那个人一定会接住我。” ——
只要他松手……我权衡着有什么能够交换。我可以帮他解决生理问题,这样我也有机会趁他放松警惕,卫生间最锋利的怎么只有剃须刀……我张张嘴正准备谈判——
“晚了。”
他轻笑着,倾覆上来咬住我的耳朵。传来刺痛的刹那,一根手指进入我的体内。
整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压在我身上,我首先感到的是胸腔发紧,呼吸困难。一时间我不知道是应该先管在后穴里潦草扩张的手指,耳廓上摩挲的利齿,还是尝试吸气。
虽然他还穿着裤子,但是我们贴得太近了,某个坚硬的东西抵在我腰间,我知道唯一一个他没有直接把它捅进去的原因是挤不进去。
我想着蓄力翻身也许可以把人掀下去,然后……
他的嘴唇碰到了我的眼角,我闭了闭眼睛。黑暗里触觉更加敏锐,我发现我后背上除了火辣辣的疼痛和压力,有一道不算光滑的突起,是疤痕。
和这种东西张示的暴力比起来,他的动作几乎称得上温情。我发现我以为自己在不断试探,交往中已经了解他很多,但他把那些不应该被人知晓的秘密隐藏得很好,锁在一层层面具之下,直到今天才泄露出一点。
可惜我没捕捉到。
只是酒后乱性而已,我在他把性器抵在我穴口的时候,说服自己。反正今天已经很混乱了,我没必要强迫自己清醒。
那玩意一寸一寸挤进来,后面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眼前发黑,头晕目眩,我后悔了,嘶吼着想把他翻下去,结果只是迎来更暴力的镇压和进入。
这动作并不轻松,我听见他疲惫地喘气,不过我太痛了,我瘫倒在地上,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就应该在带他回家后立刻崩了他。
他两只手固定住我的腰,慢慢抽出,异物感太鲜明了,我头皮发麻,在他狠狠撞进来时尖叫出声。
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看见安装着彩色玻璃的白门,像一道美好又近在咫尺的出路,我下意识往前挪动了一下。
然后被那双手紧紧拽了回来。
柔顺的布料在我大腿内侧摩擦,我意识到他只解开了裤链。这个认知让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调整好角度,再次深深捅进肠道。这次他精准地撞上某个点,如同过了电一般的感觉在体内蔓延,我发出一声闷哼。
他停顿了一下,左手顺着腹股沟滑下去,摸到了我不争气又硬起来的鸡巴。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并且毫不迟疑地开始对着那位置猛烈进攻。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幻彩的泡沫,欲望淹没了我,空间里全是淫靡的撞击声和水声,我庆幸胸口压得我发不出呻吟,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
地砖和身体间的空隙实在是太小了,我阴茎涨得发疼又发泄不出,最后咬住嘴唇,在灭顶的快感下达到干性高潮。
我知道我的穴肉一定收缩得很厉害,因为他根本来不及抽出,将精液全部射了进来。
我在这时候居然还有余力想到,理所当然,他不是爱戴套的类型。
因为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选择。
--------------------
。
。
。
。
。
。
。
。
。
已燃尽,没想到卡的最久的是这段,总之发出来了。
第35章 番外·IF线(五)
我做了一个梦,梦境迷蒙,混沌,疲惫,我只感觉到有一股重力拉扯着我,让我睁不开眼。我人生中第一次渴望就这样睡过去,在漆黑,亘古不变的深渊。
但还有什么,潜意识里闪过的个别画面,尖锐地提醒着我。
我努力去识别那些场景,那些一闪而过的……
操!
我猛地睁开眼,扭头去看床铺。
床的另一侧是空的。
很遗憾我还没醉到完全失忆,手腕处的勒痕提醒我直到最后他也没解开束缚。铺天盖地的怒火让我眼眶发热,心脏像被人攥紧,我大口喘息,忽然清醒。我今天还要上班,我没时间跟他掰扯。
我匆忙起身去拿手机。
床头柜上是空的。
我的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
我拉开抽屉,我的配枪也不见了。
我冲出房间去找人,屋子里是空的,他果然消失了。我抬头看客厅里的表,该死,我睡过头了,已经迟到了。
但他为什么要拿走我的东西?一种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里浮现。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强迫自己不去思考身上的淤青和酸痛,还有宿醉后随之而来的头痛。
我打上车,一路小跑着赶到大楼,有人叫住了我:
“兰德尔?”是同事泰姆,他看起来很惊讶,“我以为你们已经出发了,我刚刚看到塔蒂亚娜风风火火走出办公室。”
“他们要去哪儿?”我来不及解释,厉声问道。
“我,我也不太确定,好像是亚特兰大?”泰姆结结巴巴地说,看起来对我的态度感到震惊,我才意识到我太慌张了,这不对。
“抱歉,你能借我一下手机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联系塔蒂亚娜。”我沉声说道。
他依旧很困惑,但他还是提醒我:“他们现在应该在飞机上没法接电话,你没赶上飞机吗,他们怎么会没等你?”
可恶,这下我根本不需要再怀疑。他冒充我跟着团队一起上飞机了。这就是唯一的原因为何世界看起来还在正常运转。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但我见过他的本性——这绝对不是什么睡过头帮忙上班的温馨日常,我不能让他得逞。
希望我还来得及。
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机场,订了最近一趟去往亚特兰大的飞机。我坐在候机室,焦急地用我暂时借到的手机给塔蒂亚娜发消息。这事情太复杂太难解释了,我只能尽量简明扼要地说那不是我,我会尽快赶过去,希望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肯定不比实实在在在身边的人可信,但我只要在塔蒂亚娜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我相信她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下飞机后我第一时间拨通了电话,电话被接通了,熟悉的声音让我松了口气:“这里是劳伦斯,请讲。”
“是我,我已经落地了,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赶过来。”
“稍等。”电话里传来一些杂音,她似乎走远了一些,喧闹声逐渐减小。
“兰德尔,”她听出了我的声音,惊讶地喃喃,“所以真的是你发的消息,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暴露我帮助他出逃,况且从监狱开始讲这个故事实在是太长了。但这使得我很难解释清楚他的身份。
“先告诉我你们在哪儿,还有他现在在哪儿,他身边有没有其他人。”我招手叫住了出租车,弯腰坐了进去。
“里奥拉和伊恩在警局,马尔特跟着警长去见被害人的亲属,我和他一起,在案发现场。”她报出了一串地址,我连忙复述给司机。
“你要小心,周围应该还有现场勘查人员?别单独和他相处。”我快速嘱咐她,不过这还是没办法阻止她提出那句关键问题:“兰德尔,我下飞机后一直在观察他。说实话,在你打电话来之前,我都不确定你消息的真假。他是谁?”
是啊,他究竟是谁?
这一瞬间,我突然回想起前一天晚上他说的那些话,他展示的证据。一刻不停的事故让我来不及反应,谜团已经消失了:无人逃脱的监狱,查不出的身份,如出一辙的脸,熟稔的姿态。
我握着手机呆愣在座位上。车里空调老旧,吹出的风都带着潮热。在盛夏的亚特兰大,我却浑身冰凉。
“兰德尔?”
我知道电话对面的人在等我一个答案。
可这个答案,这个答案……
“拜托了,相信我,我过来后会解释。”我苍白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赶到案发现场,可环顾四周都没看到他们的身影。我心底一沉,拽住一个鉴识人员问道:“你知道劳伦斯探员去哪儿了吗?”
“你们不是刚一起走了吗?”他看起来很诧异。
“我们有提要去哪儿吗?”烈日当空,我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是的,我记得你们说找到了被害人的另一个住址?他在湖边租了一个小木屋。”他把袋子里沾着血的度假屋广告展示给我,我扫了一眼后一把拉开旁边警车的门,坐进去启动车辆。
“唉!”身后有人在叫我,但我猛踩油门驶离现场。
塔蒂亚娜的电话打不通了。我急忙先拨给里奥拉:“兰德尔?”她声音变小了一点,然后又凑近,“这不是你的手机。”
“塔妮娅有跟你联络吗?”
“我和伊恩正准备出发呢,你们不是说有新发现让我们过去?”她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了?塔妮娅怎么了?”
我捏紧方向盘,开着警笛闯过一个红灯:“你别过来,这可能是个陷阱。”
我急忙又联系马尔特,他果然也收到了消息。我骗了他们,我说我和塔蒂亚娜没事,地址是个陷阱,我们这就赶回去。
塔蒂亚娜不可能在不联络我的同时独自跟他过去。
他已经知道了。
他挟持了她,还诱导团队的其他人过去。
到现在我才明白,他留下来,他住在我的家里,不是没有恶意。他殚精竭虑,故弄玄虚,甚至勾引我,一切都是服务于他那最大的恶意——
毁掉我最重要的东西,毁掉我的人生。
……
我赶到木屋时,从窗户里看见塔蒂亚娜被绑在屋子中间的椅子上,独自一人。我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一脚踹开房门,冲过去,蹲下身子给她解开束缚。她背对着大门,在我碰到她手的时候奋力扭过头朝我呼喊:“小心,他就在屋里!”
“真遗憾,第一个赶过来的是你。”
我缓缓转过身,看见他从窗帘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举着我的配枪。
塔蒂亚娜身上的绳子已经被我割开了,但她没起身,背着手在我后背上写字,我识别出那是三个字母——枪。
她习惯在脚踝上再绑一把枪,看来没有被搜出来,我要为她争取时间。
“因为我识破了你的计划,没有人会再过来了。”我站直身体,对上眼前人阴鸷的笑容,镇定地说。
“兰德尔,兰德尔,”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冷笑着说,“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一个笑话,或者一场梦之类的。”
“但它不是。”
“是啊,这不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走上这条道路,”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我的身后,塔蒂亚娜已经俯下身去够自己的小腿,“不过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好奇,过程真的重要吗?”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