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本我(近代现代)——柳淮

分类:2026

作者:柳淮
更新:2026-08-10 08:44:33

  我确实在跟“表哥”发消息,不过是我看到我信用卡又有一笔支出,而他解释他买了一台烘干机。我看见消息的时候,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一个借宿别人家,没有收入来源的人,为什么能持有那种轻飘飘,甚至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再正常不过。
  我觉得我还没能查出真相的迟疑被过度解读成纵容了,说实话,谜团很重要,可是也不过是消遣罢了。我冰冷地想到,如果他不知好歹,丢出去,或者处理掉一个查不到身份的人,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我们锁定了嫌疑人,并且赶在他杀害最后一个目标前赶到地点。穷途末路的罪犯劫持了受害者的小儿子,塔蒂亚娜成功劝说他放下了枪。
  这是一场难得的大胜利,回到匡提科后,马尔特提出去酒吧庆祝,连里奥拉都点了头。伊恩从来没喝过烈酒,我为了拉他下水多点了好几杯白兰地,然后掺进他的“罗马假日”里。
  然后马尔特骗出了他高中三年没和女孩接吻的秘密。塔蒂亚娜抿着嘴叹气,但我知道她在憋笑。
  紧接着是更可悲的问题:
  “你还是处男吗?”
  显然酒精还没起到吐真剂的作用,伊恩涨红了脸也没说话,反而往马尔特脸上吐了一口吐沫,结果正中他的嘴角。马尔特玩火自焚,面容扭曲,塔蒂亚娜终于忍不住畅快地大笑起来。
  我在一旁毫不犹豫地笑着落井下石,然后在马尔特把矛头调转到我之前低头专注喝酒。
  不过他还是没放过我,我半推半就地被多灌了几杯酒。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喝醉,我也不喜欢去酒吧。
  “兰德尔。”塔蒂亚娜和我站在酒吧门口等车,里奥拉也在。和两位称得上领导的女士站在一起,无形中就让你心头一紧:“怎么了,长官?”
  “我知道我不应该探究你的私事,不过你可以看出,在我们团队里,大家不是纯粹的同事关系。你可以和我们分享生活上遇到的任何事,喜悦也好困难也好,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任何事吗?我苦笑着想到,恐怕这件事我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
  “不相信你有个表哥吗?”里奥拉站在旁边调侃地说道。
  “嘿,你当时跟我介绍的时候也说是老朋友。”塔蒂亚娜横了她一眼,又柔和语气:“我也不是强迫你,我只是说,你可以更信任我们一点,毕竟我们是一个团队。”
  “我会的。”我垂下眼眸。
  我可能确实喝得有点多,我居然把脑海里想的话不小心说出了口。
  匆匆和两位女士别过,坐上出租车回到家,我站在门口翻找钥匙却迟迟没能找到。
  奇怪……我正打算回忆一下是不是落在酒吧,眼前的门忽然打开了。
  “你喝醉了。”他打量了我一下,不满地皱眉。
  “没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生气,我头有点晕,推开他走进房间。
  “你为什么要喝酒,你们处理案子不是很成功?”他像个烦人的苍蝇围在我旁边问个不停,又自顾自得出答案,“是同事邀请你去酒吧,是吗?你要参加合理的社交活动。”
  我揉了揉太阳穴,挥挥手希望能把他赶跑。
  身上都是酒气,我该洗个澡。
  我抽出领带扔到沙发上,解开勒得有些难受的领口,走向浴室。
  水流顺着头发流下来时,我感觉混沌的脑海清晰了一点,然后我意识到我没拿换洗衣物。
  就是这个时候,卫生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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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利亚德金,出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双重人格》。讲得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小文员有一天遇到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对方能力出众能说会道,逐渐在同事和上司面前取代了他,最终导致他的崩溃。


第34章 番外·IF线(四)
  我在听见声音的瞬间僵在原地。玻璃上全是水蒸气,模糊的人影逐渐靠近,他应该看不清,但还是让我寒毛耸立,一种说不清的压力。
  磨砂玻璃前的身影移动着,我看见他在架子上放下了衣服,却没离开。
  我关上水,深呼吸,停顿片刻说道:“有什么事吗?”
  “不客气,我给你带了干净的衣服。”他的语气耐人寻味,“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哪里表现出这种倾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不出去。
  “那你找不到钥匙在门口停留半天也不敲门,进屋后急匆匆就钻进浴室甚至忘记拿新衣服,你会让自己头昏到这种程度吗?”
  “每个人都会有粗心的时候。”
  “令人失望。”他的声音很轻,在狭小的空间里却异常清楚。他似乎真的很失望,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高高在上的评判。
  “……出去,我要穿衣服了。”我受够了他这种过分亲昵又肆意贬低的言语,如果他以为我是什么容易受到操控的青春期小孩儿,那真是大错特错了。
  “怎么,我在这里,你就不敢出来吗?”
  附着在皮肤上的水珠在蒸发,身体渐渐发冷。我闭了下眼睛,随即猛地拉开门。
  我控制住脸上不出现任何表情,径直走去拿毛巾,但是如有实质的目光立刻落在我身上,审视着我,像细密的针,令人头皮发麻,提醒我此刻全然赤裸。
  我迅速抓过浴巾缠在腰间,下意识放松肩膀,松了口气。
  “没必要,我对这具身体再熟悉不过。”他轻巧地笑道。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皱眉,这么暧昧的话语和举止,如果是其他人说那就是很明显的性暗示,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他看着我,一侧嘴角仍残留着讽刺的笑。他从胸腔发出一声轻哼,忽然开始脱衣服。
  “你左胸口有一颗痣,肚脐下有一颗,大腿内侧有两颗平行的,我猜这应该是不会改变的,看来我是对的。”他干脆地解开上衣,张开双臂,坦然将身体展露。我的眼睛不自觉落在他提到的那些位置,发现在他提到的地方确实有那些东西,分毫不差。
  但那道从左向右,几乎贯穿整个躯干的伤疤太过明显,吸引了我的目光。
  很难想象什么样的事故能够造成那样的伤口,以及受伤的人是如何存活下来的。
  “如果你闭上眼,右眼皮上应该还有一颗,平时藏起来的,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复刻。”他凑近身体,伸出手指似乎要点向我的右眼,我回神,侧头躲过了他的接触。
  现在的距离有些太近了,房间里的蒸汽还没有散,他的嘴开开合合,我耳朵里却阵阵嗡鸣,根本听不清。
  ……那道疤,不对,他刚刚说什么来着?该死的,我为什么没锁门,我就不该急着洗澡。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抽搐,我偏头,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人。
  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我踉跄着往外走,我不想听见他说话。
  但他就是不让我如愿。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试图挣脱,可是他的力气出奇的大,下一秒我发现后背已经撞上地砖。
  背部疼痛好像火烧,我大脑一片空白,张口试图呼吸,却怎么也喘不上气。
  我真是给他脸了。刚缓过神来,我便一拳打在他脸上,毫不留情。
  他没料到,生生吃了这一拳,脸颊通红,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来,总算让我心情好了一点。
  他盯着我,伸手慢慢抹掉血迹,冷笑着,干脆利落地反手扇了我一巴掌。
  原本耳畔轻微的嗡鸣终于变成震耳欲聋的轰鸣,充斥我的整个脑袋。我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呻吟。
  “看来FBI学院的格斗训练课程不过如此。”
  我说不出话,只低声喘息着,血液直冲脑海,发热发涨。
  忽然间,他的眼神变得微妙,落到我的胯间。
  他压在我身上,而我现在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还在争斗中散开了,什么反应都无所遁形。
  我后知后觉发现我硬了。
  见鬼,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我的本意。浴室,肢体接触,两个赤裸着身体的人,这种场面下,谁都可能产生反应。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随后慢条斯理地调整姿势,用膝盖抵住那里,轻轻研磨了一下。
  我没忍住泄出一丝抽气声。
  “我很好奇,正义,友善,随和的FBI探员没有一个长期稳定的伴侣吗?这似乎不符合你的作风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堂而皇之地坐下来,用手握住阴茎,漫不经心地上下套弄。他的动作算不上轻柔,实际上,他施加了相当大的力道,隐隐的压迫感让我胆战心惊。现在我的东西也变成他用来威胁我的筹码。
  看着自己的脸做这件事很奇怪,起码和自己一个人撸完全不一样。我扭过头,用胳膊遮住眼睛,希望这样能减轻一点尴尬。
  很明显他发现了,他用钳制住我另一只胳膊的手,拽开我的胳膊,按着手腕将两只都强硬地放到头顶。为此他整个人都俯在我身上,空间进一步缩小,呼吸交叠,连空气中的温度都好像升高了不少。这是一个很脆弱的姿势,又是经典的支配行为,他总是喜欢确立地位。我瞪着他试图挣脱,他用力捏住柱身,暗示我配合。
  妈的。
  和我本人的意愿相反,我的阴茎兴奋地跳了跳,然后在粗糙的,茧子密布的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似乎要看清我脸上任何希望的变化。距离太近了,导致我也能看清他眼睛里跳动着的火焰,吞噬一切的疯狂。我侧过头,不想和他对视。
  他嗤笑一声,用手掌包裹龟头缓缓旋转了一圈,我忍不住吐出一串脏话。
  快要到了的时候,我本能地挺动腰身,他快速重重地上下抽动,在快感和疼痛中,我颤抖着迎来射精。
  我闭上眼睛喘息着,在高潮的余韵中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松开手,站起身离开。等回过神来,我发现他用晾衣绳将我的手捆了起来。
  “你干什么!”我脑海里警铃大作,手腕奋力往外挣脱,却发现他绑得异常结实,手法非常熟练。
  他俯下身凑近我的耳朵,灼热的呼吸顺着耳廓钻进来:“我也不是白帮你的,不过我想你肯定不愿意,所以我还是自己来收取报酬吧。”
  我拼命挣扎,即使我的脑子现在一团乱麻,我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把我翻过去,冰冷的瓷砖刺激得我清醒过来,意识到对于这种人来说,我越挣扎可能越兴奋。
  “如果你只是想要谈话,我们可以好好谈。”我感觉到他将指尖抵住穴口,我尽量放松紧绷的身体,垂下眼睛示弱,“我今天太累了,如果我没理解你的意思,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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