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松(玄幻灵异)——剖白

分类:2026

作者:剖白
更新:2026-08-08 07:48:33

  温清羽本来不想参加,打算继续窝在角落里喝饮料。
  时阅端着酒杯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就是个小游戏,无伤大雅。”
  他敲了敲杯壁,又补了一句:“低度的,放心喝。”
  温清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闻朝,点了点头。
  他往沙发中间一坐,包间里的气氛立刻不一样了。
  那群人的眼睛都亮了——终于把角落里那位请出山了。
  第一圈,瓶子转了几圈,晃晃悠悠地停在闻朝面前。
  化着浓妆的吊带裙女人眼睛一亮,声音又甜又腻:“闻总,选什么?”
  闻朝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大冒险。”
  他玩得花,从来不怕这个。
  女人抿嘴一笑,一字一顿地说:“行。那就请闻总——过来亲我脚一下。”
  周围瞬间爆笑,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
  “妈蛋。”闻朝瞪了她一眼,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了,把杯子往桌上一磕。
  “算你狠。”他擦了擦嘴,朝女人指了指,语气又恨又笑。
  温清羽坐在旁边,看着闻朝吃瘪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第二圈,瓶子又晃晃悠悠地停在了闻朝面前。
  包间里哄地笑了。
  闻朝自己都愣了一下,瞪着那个瓶子,像在看什么邪门的东西。
  “选什么?”浓妆女人托着腮,笑吟吟的。
  “大冒险。”闻朝咬了咬牙。
  女人眼睛弯起来,慢悠悠地说:“那给我们跳个脱衣舞吧。”
  包间里又是一阵爆笑,有人拍着大腿喊“好”,有人掏出手机准备录像。
  闻朝脸都黑了,一把抢过桌上的酒瓶,又灌了一杯。他擦了擦嘴,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再来!我自己转!”
  他伸手用力一拨,瓶子在玻璃台面上飞速旋转,转了好几圈,慢下来,慢下来——又指向了闻朝自己。
  全场安静了半秒,然后炸开了锅。
  闻朝仰头看着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恋。
  旁边的人笑得东倒西歪,连一直安安静静的温清羽都没忍住,嘴角弯起来,笑出了声。
  闻朝深吸一口气:“真心话。这次我选真心话。”
  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瞬。
  闻朝这个人,吊儿郎当惯了,他的那些风流韵事在场的人都知道,好像真没什么好问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人开口。
  “问啊?”闻朝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催促。
  沉默了两秒,那个浓妆女人开了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高中时候写的那封情书,是要给谁的?”
  包间里炸了。
  “什么?你还写过情书?”时阅第一个叫出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
  温清羽也愣了一下,看着闻朝,又看了看那个女人。他隐约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和闻朝之间,恐怕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闻商坐在温清羽旁边,好心凑过来低声解释:“这是闻朝的青梅竹马。你知道苏北夏不?就是那个大编剧。”
  温清羽点了点头。苏北夏,他当然知道。近几年几部爆款剧的编剧,圈内名气很大,只是他从来没看过她的照片,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位——化着浓妆,穿着吊带裙,和一屋子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喝酒的苏北夏。
  闻商朝苏北夏那边努了努嘴:“就是她。”
  温清羽看了苏北夏一眼,又看了看闻朝。
  闻朝的手停在酒杯上,没拿起来,也没松开,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闻朝什么也没说,端起酒杯又灌了一杯。
  闻商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唉,没意思。”
  闻朝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瞪向苏北夏。苏北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时阅站起来拍了拍手,赶紧活跃气氛:“来来来,继续继续,我来转。”
  他伸手用力一拨,瓶子在玻璃台面上飞速旋转,转了好几圈,慢下来,慢下来——稳稳地停在温清羽面前。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眼睛亮了。终于轮到这位了。
  闻商第一个开口,笑眯眯的,语气里带着不怀好意的期待:“选什么?”
  温清羽看了看四周那些灼热的目光,又看了看闻商那张笑脸:“大冒险。”
  闻商嘴角一勾,慢悠悠地说:“给林烬打电话,phone sex。”
  包间里炸开了锅,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
  温清羽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烧到耳尖,磕磕巴巴地说:“那、那我选真心话。”
  闻商也不介意,笑眯眯地换了个问题:“行。林烬夜里更喜欢什么样的……?”
  温清羽的脸更红了,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坐着”
  闻商“哦——”了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表情夸张:“啊?没想到啊。”这么火辣!
  温清羽赶紧解释:“不是,他总是在坐着工作。”
  闻商笑眯眯地看着他:“我问的不是工作。”
  温清羽偏过头,耳朵红得能滴血:“你又没说清楚。”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有语病。”“闻商你这话问得有问题。”“换一个换一个。”
  闻商咬咬牙,看了一眼这群胳膊肘往外拐的人,深吸一口气:“行。”
  他伸手拨了一下瓶子,瓶子转了几圈,又稳稳地停在温清羽面前。闻商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一字一顿地问:“请问,林烬平时睡觉,喜欢用什么姿势?”
  包间里哄笑。
  温清羽的脸红到了脖子上,连锁骨都泛着粉色。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低下头,整个人缩在沙发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清羽伸手去拿酒杯,准备喝酒。
  闻商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行,必须回答。”
  闻朝拉开闻商,低声骂了一句:“地痞流氓啊?滚蛋。”
  闻商不忿地松了手。
  可后面几轮,闻商像上了发条一样,每次瓶子转到温清羽,他都第一个开口问。持久时间、频次、谁主动、有没有在奇怪的地方——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温清羽的脸越来越红,从脸颊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锁骨。灯光下,那层红晕衬得他皮肤更白,眉眼更艳。
  包间里几个男人看呆了。时阅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忘了喝。
  温清羽被灌了好几杯酒,脑子越来越迷糊。起初还能挑着回答,到后来闻商问什么他答什么,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气的软。
  闻朝在旁边叹了口气,没再拦。
  闻商又转了一次瓶子,再次指向温清羽。他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正准备开口。
  温清羽抬起头,眼神涣散,脸颊红扑扑的,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声音闷闷的:“你……还有完没完啊……”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闻商也笑了,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行,不问了。”
  温清羽头已经有些醺了,整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
  他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白T恤的领口随着动作歪向一边,露出一截锁骨。皮肤白得像瓷器,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几个男人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移不开了。时阅手里的酒杯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旁边一个戴耳钉的男人嘴微微张着,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截锁骨。
  闻商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林烬这小子,吃得也太好了。”
  旁边几个人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戴耳钉的男人低声嘟囔:“从哪找到这么乖软的美人?怎么咱就没这运气。”
  苏北夏皱了皱眉,起身拿起一件外套,走过去盖在温清羽身上。她弯腰的时候,衣服正好遮住了温清羽的领口。
  她直起身,扭头瞪了那群男人一眼,目光冷冷的。
  闻朝避开了她的眼神,端起酒杯假装在喝。
  苏北夏没理他,低头看了看温清羽,又看了看闻朝:“给林烬打电话,还是送他回去?”
  闻朝放下酒杯,掏出手机拨了林烬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边很安静,只有林烬低低的声音:“结束了?”


第22章 混蛋
  闻朝突然有点心虚,声音都低了几分:“清羽喝醉了……你是来接他,还是我送他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烬的声音传过来,低沉,一字一顿:“闻、朝。”
  闻朝赶紧说:“真的是低度酒!谁知道他酒量那么差。”
  “我过去。”林烬挂了电话。
  闻朝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扭头对苏北夏说:“林烬来接。”
  苏北夏点了点头,起身去和服务员说了几句话,端了一杯蜂蜜水回来。她走到沙发边,扶起温清羽,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喝点蜂蜜水,解酒的。”
  温清羽迷迷糊糊地张嘴,乖乖地喝了几口,嘴角沾了点水渍,他舔了舔嘴唇。
  苏北夏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样子,笑了一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真听话。”
  闻朝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语气酸溜溜的:“他自己不会喝?要你喂?”
  苏北夏瞪了他一眼。
  闻朝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包间里的人陆陆续续散了。时阅打了个哈欠,揽着那个戴耳钉的男人走了。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地道别,最后只剩下闻朝和苏北夏,还有窝在沙发上的温清羽。
  苏北夏坐在温清羽旁边,把他身上的外套掖了掖,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
  闻朝站在旁边,被苏北夏使唤着去拿了条毛毯过来,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他一边调一边嘟囔:“祖宗,真是祖宗……”
  苏北夏没理他。
  过了不久,门被推开了。
  林烬出现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微松,应该是直接从会议室赶过来的。他扫了一眼包间,目光落在沙发上蜷着的温清羽身上。
  他走过去,弯下腰,轻轻叫了一声:“温清羽。”
  温清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看到林烬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林烬……你来了……”
  他伸出手,要抱。
  林烬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一手揽住他的背,一手穿过他的膝弯,将他稳稳地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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