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月亮(玄幻灵异)——不让尘

分类:2026

作者:不让尘
更新:2026-08-03 09:39:41

  季苍南的动作略略一顿。当初听他喊出这个名字时有多不爽,如今就有多舒坦。
  即使失去了生前的记忆,这个名字依旧深藏在小狐狸心底。
  “我神通广大。”他抬手抚过柳月空背后的那些经文,摸得柳月空又是一阵战栗,“你老实交代,我不在的那一千年里,还有没有看上过什么奇怪的家伙?”
  柳月空睨他一眼,故意气他:“那可多了去了。花花世界,实在精彩。”
  那双眼睛蒙着水雾,却藏不住半分心思。季苍南也不点破,只贴着他的耳廓低声问:“有多精彩?”
  他惩罚似的按住那处凸起,重重一碾:“你仔细给我讲讲。”
  “陆执钧!”柳月空不受控制地扭了下腰,又被季苍南用另一只手扣住后腰,稳稳按了回去。
  “我现在可不叫陆执钧。”季苍南坏心眼地又加一指,三指并拢,缓缓往里推,“重新叫。”
  这人无赖得明目张胆,柳月空只好气呼呼地改了口:“季苍南。”
  季苍南的指尖慢悠悠地碾过那处,又问:“叫谁呢?”
  柳月空腰眼一麻,下意识想躲,却半点都挣脱不得。他狠狠瞪了季苍南一眼,这回真的有些恼了:“你不要耍赖!你自己讲过的,这就是你的真名。”
  他这样一说,季苍南终于敛了敛神色。
  他们死后,大靖江山只硬撑了二十余年便走到尽头,亡于昭德帝之子手中。江山易主,史册重修,可他们经历的那些隐秘曲折,似乎连野史残卷都未曾载录。
  他不知道那些被掩埋的真相还能不能大白于天下,也不知道他的生父和他的小狐狸背负千年的污名还有没有洗清的一天。
  他正出神,耳边突然响起一声不满的埋怨:“怎么不弄了?”
  季苍南回过神,心头那点沉甸甸的情绪也随之散了。
  可是,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的爱人更重要了。
  他低头在柳月空肩窝落下一个吻,抽出手指,指尖勾住自己的裤扣,单手解开,将裤子往下扯了扯。
  “我爱你。”他又说一遍。
  那根硬热的东西没了束缚,弹了出来。柳月空的睫毛颤了颤,向另一侧歪过头,将颈侧的线条毫无保留地送到他唇下:“那你到底要我叫你陆执钧,还是季苍南?”
  季苍南动了动腰,性器陷进那处湿软的褶皱,被紧紧含住。他低低喟叹一声,掐着那截窄腰缓缓往下按,心猿意马地说:“叫……”
  “说起来,”柳月空突然直了直身子,转过头看他,“那时你不让我喊你陆执钧,春桃倒是教过我,说我可以换个更亲近的叫法。”
  季苍南吻着他的脖颈,含含糊糊地问:“什么叫法?”
  “阿兄。”
  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柳月空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胀大了一圈,也更硬了。
  季苍南揉了把他的臀肉,呼吸也有些沉了:“她让你叫我什么?”
  柳月空真当他没听清,老实地又叫一遍:“阿兄。”
  可这次尾音还没落地,季苍南猛地向上一顶,顶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柳月空仰头叫了一声,眼睛瞬间红透了。
  季苍南停在里面,不动了。他等了一会儿,待柳月空彻底适应,才掐着他的腰,让他在水中缓慢起落。
  “疼吗?”他低声问。
  柳月空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掌心能感觉到那下面的心跳。
  又重,又快。
  他摇摇头:“好热。”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季苍南肩上的伤口。
  冰冰凉凉的纯阴之气渗入伤口,暗红色的皮肤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水凉了。”他轻声问,“你不冷吗?”
  季苍南托住他的下巴,稍稍用力便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那张漂亮但苍白的脸蛋也有了一点血色。
  “我的小狐狸怎么这么会心疼人?”他看着柳月空的眼睛,喉间滚出几声沙哑的低笑,“你不知道,我有多舒服。”


第75章 “没关系,以后我教你。”
  季苍南用拇指轻轻蹭过他的下唇。
  柳月空等了一会儿,见他迟迟没有吻上来,干脆自己往前凑了凑。季苍南笑了一声,这才含住了他的嘴唇。
  他吻得又黏又慢,柳月空的双手从他胸前滑上去,绕过肩头,又继续向上,十指交扣在他颈后,将他按向自己。
  “裤子……”他用腿蹭了蹭季苍南的腰,在接吻的间隙含混地抱怨,“不舒服。”
  季苍南抬了抬腰,把裤子一并脱掉。
  两人肉贴肉地抱在一起,柳月空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水温有些凉了,季苍南的体温便显得格外的烫,柳月空往那滚烫的怀抱里偎了偎,身体随着季苍南的动作一上一下地起伏。
  那根东西便进得更深了。
  季苍南低喘着道:“再叫声阿兄给我听听。”
  柳月空嘟囔道:“这有什么好听的。”
  季苍南说:“你不懂。”
  柳月空嗤了一声:“你懂的多。”
  季苍南低声笑笑:“没关系,以后我教你。”
  柳月空直觉这话里没几分正经,当然,就算是什么正经学问,他此刻也一点学的心思都没有。他说:“我才不要学。”
  季苍南还是笑。
  “以后,你不懂的,我都一样一样讲给你听。”他低下头,细致地吻过柳月空胸前的经文,轻声说,“我爱你。”
  柳月空觉得他被下了什么只会讲“我爱你”的咒,翻来覆去总说这一句话。
  可这句话每每听到,心口都一阵阵发麻。
  “我爱你。”季苍南嫌他不回答,轻轻咬了咬他的乳尖,挺腰进得更深,“你听到没有?”
  柳月空当然听到了。可季苍南把他弄得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懒得回应。他不吭声,季苍南便一遍遍地说:“我爱你。”
  他说一遍,就顶一下。柳月空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长发散在水里,随着水波荡来荡去。季苍南吻遍他胸前的经文,又捞回他失力而后仰的脖颈,吻他的嘴。柳月空环在他颈后的双手不断下滑,咬着那根肉刃的地方也一抽一抽地开始收缩。
  季苍南知道他快到了。他放慢速度,性器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顶端,在浅处进进出出地磨。
  柳月空舒服极了,又难受极了,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抬起一点眼皮,不满地哼哼几声:“你干什么……”
  他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全靠季苍南用手臂揽着。季苍南把他往自己身前捞了一把,唇轻贴着他的唇,用气声说:“叫阿兄。”
  这种被人命令的感觉让柳月空很不高兴。他扭了扭腰,自己往下坐了坐,想把那根粗硬的东西重新吃进去。可季苍南掐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动。
  “快点。”季苍南催道。
  柳月空蹙起眉头,不耐烦地应付道:“阿兄。”
  季苍南叹息着笑了笑,没有再给柳月空埋怨的机会,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猛地顶到最深,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快感被压抑了太久,高潮来得又凶又急,柳月空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痉挛了好几下,僵直片刻才彻底软下来,跌回到季苍南怀里。
  季苍南停在那抽搐的紧穴深处,缓缓动了动,柳月空连忙用手推住了他的腰:“别……”
  季苍南故意往他最受不了的那处顶了顶:“和季苍南睡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娇气。”
  见他又开始耍赖,柳月空想骂他,可嘴巴张开,只能发出又软又碎的呻吟。季苍南把推在自己腰间的那两只手握在手心,哄着人道:“叫声阿兄,我就不做了。”
  那里还敏感着,被这样一磨,柳月空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只得不情不愿地叫了:“阿兄、阿兄……”
  “好阿挪。”季苍南揉揉他的脑袋,满意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退出来,把柳月空翻过去,让他趴在桶边,低头亲吻他背上的经文。柳月空的身体终于不再紧绷了,可刚放松下来,又被顶得往前一送。
  那根不讲道理的东西又熟门熟路地插了进来。
  季苍南用腿从内侧卡住他的腿,迫使他双腿大张,将他挤在桶壁和自己之间。柳月空无处可躲,被快感反复冲刷的脑袋本就晕晕乎乎,如今更是白茫茫一片。他转过一点头,半是恼半是软地瞪了季苍南一眼:“不是说不做了……”
  这也能信。
  季苍南低低地笑了几声。他单手把住柳月空的腰,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握住了那根已经被肏射又被再次顶硬了的东西。
  “傻狐狸。”他将唇贴近柳月空后颈,性器抽出一点,又狠狠顶了回去,“我骗你的。”


第76章 这也是柳月空出生至今最幸福的时刻。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柳月空就着一点天光,静静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季苍南睡得很安稳,肩膀的伤口已经消了肿,结了痂。
  柳月空伸出一指,隔空描摹他的眉骨、鼻梁,最后是嘴唇。
  这张脸还是千年前的模样。
  柳月空看着他,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本是一缕浑浑噩噩的残魂,在漫长岁月里,用灵力渐渐凝聚出了完整的人形。可魂魄终究残缺不全,每每在阳间逗留一段时间,他就不得不沉睡数十年,来修复溃散的灵力。
  可此刻不一样。虽然季苍南用符咒锁住了他的灵力,但他能感觉到,这是他这一千年来灵力最充盈的时刻。
  体内涌动着一股暖流,胸口更甚。
  想要的人就在身边。
  一睁眼就能看到他。
  他们片刻不分离。
  这也是柳月空出生至今最幸福的时刻。
  他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季苍南似乎有所感应,睡梦中长臂一伸,把他往怀里揽了一把。
  这一揽,季苍南睁开了眼。
  待看清柳月空好好地躺在身边,他才松了一口气,眉眼也舒展开来。
  “傻乎乎的,”他收紧手臂,掌心贴着柳月光裸的脊背,慢慢摩挲着,“看什么呢。”
  柳月空抬手搭上他的腰,问:“不能看吗?”
  “能看。”季苍南低下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抓着腰间的那只手往下一按,“只看脸吗?”
  掌心下抵着那硬邦邦的东西。柳月空收拢五指,沿着青筋的脉络往上摸,拇指蹭过顶端那条细缝。那东西在他手里弹了一下,前端流出一点湿滑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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