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傀儡师：指挥官你挡我道了（穿越重生）——岁晚听松

　　墨菲谢抱着云裳，浅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未必全听懂了，但听得认真。
　　“那构装体呢？”勒赛尔多问。
　　“构装体是完整版。”沐尘曦把傀儡收回去，语气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分，“准备采用模块化结构系统，把关节自由度的上限提高，让它能完成更复杂的战术动作。”
　　“武器系统采用统一接口标准，可以根据任务需求换装能量武器、动能武器或者符文武器。
　　供能方式上，能量武器直连核心，动能武器走独立次级能源，互不干扰。”
　　“能源核心如果真的做出来，会比现在这种临时供能回路的能效高得多。
　　续航更长，输出更稳定，而且一次性启动之后不需要持续消耗精神力维持供能。”
　　“控制系统会采用分布式架构，每个关节有独立的处理器，核心控制单元做冗余备份。
　　就算是核心被摧毁，只要还有一条控制回路在运转，构装体就不会停止战斗。”
　　他说完这四部分，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这就是你选那三门课的原因。”沈知许开口，语气平淡，但不是在提问，是在确认。
　　“精密构件设计，解决结构和运动。”勒赛尔多扳着手指，语速不快，显然是在跟自己的理解对账，“战术装备改造，解决武器和攻击模块。
　　能源核心工程，解决动力源。
　　符文应用，解决控制系统。
　　四门课，四个方向，刚好对应你说的四个系统。”
　　沐尘曦点头。
　　林栩终于把嘴合上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又抬头看了看沐尘曦，发出了一声放弃思考的长叹。
　　“所以我兄弟在入学第一天就给自己揽了一个独立研发项目，三个系主任为他吵架，校长亲自给他立项，他还有一个会说话的龙精神体，还有五个能打架的傀儡，还被联邦实验室的特工盯上了……”
　　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最终定格在某一种敬佩上：“兄弟，你的入学体验是不是有点太丰富了？”
　　沐尘曦想了想，点头：“好像确实有点丰富。哦，忘了说，我是在上学前夕才学会星际通用语言的。”
　　“不是吧，实验室都不让你学习语言的。不过，你也是厉害。”
　　林栩给沐尘曦比了个大拇指。
　　墨菲谢站起来，云裳的枝条从她手腕上垂下来，小白花们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她走到沐尘曦面前，浅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认真的、不加掩饰的敬佩：“尘曦真的好厉害。”
　　沐尘曦看了她一眼：“还好。”
　　“你每次都说还好。”墨菲谢笑了一下，没有在意他的敷衍，转身朝楼梯走去，“我先去休息啦，明天早训和你们机甲系一起，林栩你明天别迟到。”
　　“我什么时候迟到过！”林栩从地上弹起来，猛石被他吓了一跳，尾巴拍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回头看了一眼沐尘曦，又看了一眼还蹲在沙发旁边的耀飒，嘴巴张开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句：“……我也睡了。”
　　勒赛尔多站起来，步霄从她肩上飞到半空中。
　　她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下次再遇到那种人，可以先考虑用阵法困住再说。
　　你的傀儡适合突袭，但如果能配合符文阵法，控制效率会更高。”
　　“在想了。”沐尘曦跟着站起来，“已经在做了。”
　　勒赛尔多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上了楼。
　　沈知许走到沐尘曦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拍。
　　青皇从他手腕上探出头，绿色的细蛇吐了吐信子，在沐尘曦的手背上碰了一下，又缩回去。
　　“下次小心，”沈知许说，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你的命很值钱。”
　　沐尘曦目送他上楼，在客厅里站了片刻。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还蹲在沙发旁边的耀飒。
　　白虎正用那双浅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要去休息。”沐尘曦说。
　　耀飒站起来，四条腿落地无声。
　　沐尘曦转身往楼梯走。耀飒跟在他身后，步伐不紧不慢，刚好落后他半步。
　　“我要睡觉。”沐尘曦头也不回。
　　耀飒的尾巴甩了一下，没停。
　　“我宿舍只有一张床，没有你的窝。”
　　耀飒的耳朵动了动，步伐纹丝不乱。
　　沐尘曦不说话了。
　　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脚踝后方感觉到一团毛茸茸的触感，是耀飒的尾巴，正不紧不慢地擦过他的脚踝，像是在标记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走廊里的低照度灯还在亮着，昏黄的光铺在深灰色的地板上。
　　沐尘曦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推开门，耀飒从他腿边挤进去，跳上床尾，在床角蜷成一个白色的毛团。
　　浅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亮了一瞬，然后慢慢合上。
　　沐尘曦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把门关上。
　　他换了衣服，往床边走了一步，脚趾就撞上了一团软绵绵却异常沉重的东西。
　　耀飒把尾巴横在床尾，听见他吸气的声音，耳朵动了动，尾巴不但没挪开，反而又往他腿上贴了贴。
　　沐尘曦将龙汐放在耀飒身旁，也上了床。
　　躺下来，闭上眼。
　　身旁里龙汐把脑袋埋进尾巴底下睡得正香，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咕噜声。
　　耀飒的精神力在距离精神海极近的外围盘旋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慢慢退开。
　　黑暗里，沐尘曦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他没有骗林栩他们。
　　他说了实验室，说了实验体，说了联邦，说了傀儡和构装体。
　　该说的都说了。
　　只是有些事他没说。
　　比如天傀宗。
　　比如师父。比如前世那个被魔族覆灭的夜晚。
　　比如他真正怕的不是联邦实验室，而是重蹈覆辙。
　　但这些事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他也永远不会说。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床尾的耀飒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噜，尾巴在床单上扫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窗外的人工湖在夜色里泛着细碎的光，水鸟早已归巢。
　　“看好他，最近不要让他单独在外面。”
　　“呼噜……”
　　知道了。


第86章 他就是沐尘曦？！
　　勒赛尔多的光脑在中午震动了几下。
　　三声，普普通通，但传达的消息不普通。
　　她已经坐在窗边的单人椅上，咖啡杯端在手里，步霄停在她肩头，灰蓝色的羽毛被窗外刚升起来的主序星染上一层极淡的金边。
　　她划开光屏，一条实时新闻推送弹了出来，标题用帝国官方新闻频道的标准字体加粗显示：
　　“耀星舰队指挥官卫景珩率部完成帝国境内全面安全筛查——联邦潜伏势力遭重创”
　　她放下咖啡杯，点进正文。
　　新闻稿的措辞一如既往地官方而克制，但信息量不小。
　　报道称，卫景珩指挥官在近日率领耀星舰队所属特种作战部队，对帝国主星及周边三大军事要塞进行了为期数日的系统安全筛查。
　　行动范围覆盖军部后勤系统、民用通讯网络节点及多条跨星际运输航道。
　　目前已确认并抓获联邦潜伏特工人员超百人，摧毁非法情报站点二十余个，彻底切断了联邦在帝国核心区域的情报传输链路。
　　新闻配了一张卫景珩在军事基地指挥舱里的照片。
　　他穿着那身黑色指挥官制服，站在全息战术投影前，侧脸线条硬朗，表情冷淡，正抬手在某个坐标上标记了一个红色圈注。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腕上的战术光脑屏幕亮着淡蓝色的光。
　　勒赛尔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片刻，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筛查开始的时间，”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差不多就是沐尘曦在商业街遇袭之后的第二天。”
　　她没有把这个结论说出来，但步霄在她肩头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噜。
　　楼梯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节奏又快又乱，一听就是还没完全睡醒但已经在用力踩台阶。
　　林栩从楼上冲下来，训练服的领口还没翻好，半截标签翘在脖子后面。
　　猛石跟在他脚边，项圈歪了半圈。
　　他站在客厅中央左右看了一圈，头发还翘着一撮，嘴巴张了张，挤出一句话：“沐尘曦人呢？一早上没见到。”
　　墨菲谢正坐在餐桌旁边给云裳编枝条。碧玉藤的主藤被她小心地绕在手腕上，几朵刚冒出来的小白花正在晨光里轻轻摇晃。
　　她闻言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眨了眨：“今天是符文应用系免修考试的日子，尘曦去考试了。”
　　林栩愣了一下，然后表情迅速地从困惑变成恍然再变成一种“怎么又有事发生”的无奈。
　　“免修考试？他都已经免修了还要考试？”
　　“免修考试本身就是说服其他学生的作证。”
　　勒赛尔多从窗边站起来，步霄振翅飞到半空中，灰蓝色的翅膀在客厅里带起一阵微风。
　　她把光脑屏幕转向林栩的方向，新闻标题在晨光里格外显眼。“不如先看看这个。”
　　林栩凑过去，眯着眼睛读了两行，嘴巴开始慢慢张大。
　　读到“卫景珩指挥官”几个字的时候他的眉毛跳了一下，读到“抓获联邦潜伏特工人员超百人”的时候他猛地抬头看向勒赛尔多，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用尽全力消化一个比他想象中大得多的信息。
　　“等等……”他说，声音里的困意已经完全消失了，“这个筛查，是不是从我们那天被围了之后才开始有的？”
　　“时间对得上。”沈知许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来了，靠在楼梯扶手上看了一眼勒赛尔多光屏上的新闻，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
　　“遇袭的第二天，耀星舰队就封锁了主星第三空港。当时新闻报的是例行演习。”
　　林栩把两件事在脑子里对齐，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敬佩和一丝莫名心虚的“卧槽”。
　　“所以卫指挥官……”他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措辞，“这是替我们报了仇？”
　　“不是报私仇。”
　　勒赛尔多说，把光脑屏幕收回来，说出自己冷静评估之后的结论，“利用一次袭击暴露的情报链路反向追溯，是标准的情报战操作。
　　联邦的人不出现，就找不到他们的节点。我们那晚虽然挨了一下，但也相当于给他们挖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