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傀儡师:指挥官你挡我道了(穿越重生)——岁晚听松

分类:2026

作者:岁晚听松
更新:2026-08-02 17:16:01

  勒赛琳娜鬼使神差地抱着雪团走了过去。
  “它叫什么名字?”她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好奇地看着那只蛇鹫。
  勒赛尔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搭话。
  “步霄。”
  “步霄?”勒赛琳娜重复了一遍,然后嘴巴一撇,“步霄……不孝?这名字谁起的啊,听着不太好。”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因为勒赛尔多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一瞬极其短暂,快到几乎捕捉不到,但勒赛琳娜看得很清楚。
  空气安静了几秒。
  勒赛尔多低下头,手指继续梳理着步霄的羽毛,声音比刚才更轻了:“我自己起的。”
  勒赛琳娜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上。
  步霄。
  不孝。
  一个不被父亲承认、连回家都一波三折的孩子,给自己的精神体起名叫步霄。
  勒赛琳娜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想说点什么来补救,但又怕说错话让情况变得更糟。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勒赛尔多先开口了。
  “……没关系。”
  她说,语气依然平静,但勒赛琳娜总觉得里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勒赛琳娜深吸了一口气,抱着雪团蹲了下来,蹲到和坐着的勒赛尔多差不多的高度。
  她看着那只叫步霄的蛇鹫,又低头看看怀里歪着脑袋的雪鸮,忽然笑了。
  “步霄,”她说,“霄字挺好的,云霄的霄,飞得很高的意思。跟它的气质很配。不过嘛……”
  她眨了眨眼睛,把雪团往前递了递。
  “它的霄,以后要和我们家雪团的鸮一样好才行。霄和鸮,听起来像一家人,你说是不是?”
  雪团非常配合地冲步霄“咕咕”叫了两声。
  步霄高傲地看了雪团一眼,然后把头偏开了。
  勒赛琳娜正要谴责这只蛇鹫的高冷,却忽然看见步霄的尾羽微微动了动。
  蛇鹫的尾巴修长漂亮,末端那一小簇羽毛像是没忍住似的轻轻晃了两下。
  她再抬头看勒赛尔多,发现那双眼睛正在看着她,里面不再是之前的冷漠和疏离,而是某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的目光。
  勒赛尔多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那个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勒赛琳娜看到了。
  雪团趁她不注意,扑腾着飞到步霄身边,胆大包天地去啄步霄的羽毛。
  步霄垂下眼睛看着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雪球,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翅膀,把雪团往旁边拨了拨。
  动作很轻,不像拒绝,倒像是无奈地纵容。
  勒赛琳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看,”她指着两只精神体,理直气壮地对勒赛尔多说,“它们都承认了,你以后就是我妹妹。不许反驳。”
  勒赛尔多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紫罗兰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碎开了,融化成一汪安静的光。
  “……嗯。”她说。
  就一个字。
  但勒赛琳娜觉得,这是勒赛尔多说过的所有话里,最好听的一句。
  那天傍晚,赛贝罗经过训练场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自己的妹妹勒赛琳娜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那只白绒绒的雪鸮,脑袋歪向旁边那个墨蓝色头发的女孩,嘴巴一开一合地说个不停。
  而那个一向冷得像块冰的勒赛尔多,正安静地听着。
  步霄和雪团并肩站在她们身后,一高一矮,一深一浅,在落日余晖里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赛贝罗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没人注意到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精神体倒是挺会凑对。”他轻声嘀咕了一句,大步朝书房走去。


第72章 (蛇蛇番外)命运的转折
  沈知微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有两件。
  第一件,是她七岁那年展现出沈家三代人里最高的符文天赋,老爷子高兴得当天晚上多喝了两杯,拍着桌子说沈家符文后继有人。
  第二件,是她弟弟沈知许。
  沈知许比她小三岁,从小就是个闷葫芦,别人家的小孩在外面疯跑疯玩的时候,他就安安静静地蹲在沈知微身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她画符文。
  沈知微画一笔,他就用手指在地上跟着描一笔,描得歪歪扭扭的,还一脸认真。
  沈知微被他那副小大人的模样逗得不行,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他就皱起眉头一本正经地说:“姐姐不要揉,头发乱了。”
  但他是真的很崇拜沈知微。
  那种崇拜是藏不住的,从眼睛里往外冒,亮晶晶的,像是把所有的星星都装进了眼眶里。
  沈知微每次画出一道新符文,沈知许就是她最忠实的第一观众,鼓掌鼓得比谁都用力。
  还会跑到厨房偷偷拿两块点心回来当“奖品”。
  一块给姐姐,一块自己吃掉,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六岁的沈知许开始跟着姐姐学符文。沈知微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划地教,从最基础的一阶符文画起。
  沈知许学得很认真,但天赋这种东西骗不了人,他在符文上的能力只能算平平,画个加固符文都要憋红了脸。
  沈知微也不急,拍拍他的脑袋说没关系,姐姐以后保护你。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时间还很长。
  出事是在沈知微十岁那年的秋天。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金色的光线从书房的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暖融融的光斑。
  沈知微盘腿坐在光斑里,面前摊着一沓符文纸,正在教沈知许画一道增幅类符文。
  沈知许握着符笔,小脸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画到第三遍才勉强让符文亮了那么一下。
  “可以了,”沈知微笑着说,“及格!”
  沈知许不高兴地瘪嘴:“才及格……”
  “你现在才六岁,及格已经很厉害了。”
  沈知微拿符笔的尾端轻轻戳了戳他的鼻尖。
  “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就这样,多练练就好了。”
  沈知许的眼睛又亮了起来:“真的吗?”
  “真的真的。”
  然后门被撞开了。
  不是形容词,是真正的、带着巨响的撞开。
  金属飞溅中,沈知微只来得及把沈知许往身后一推,就看见几道黑影冲了进来。
  她下意识地甩出手边所有画好的符文,攻击符同时炸开,勉强逼退了最前面的两个人。
  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人数和实力都远超她一个十岁孩子的应对范围。
  一只粗糙的大手揪住了她的头发,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听见沈知许在身后尖叫,“姐姐”两个字喊得撕心裂肺,然后一只手也伸向了他。
  沈知微拼命挣扎,一口咬在那人的手腕上,尝到了血腥味,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把她拎了起来。
  “两个都带走。”有人冷声说。
  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后颈一痛,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知微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暗潮湿的空间里,鼻尖全是铁锈和霉菌混合的气味。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只有意识。
  借着墙壁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她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沈知许。
  他的脸上有一道血痕,左眼的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小小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但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费力地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看到她醒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沈知微读懂了那个口型。
  “姐姐。”
  那一瞬间,十岁的沈知微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她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的、铺天盖地的愤怒。
  她可以害怕,可以受伤,可以死,但谁都不能动她弟弟。
  她不知道那三天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黑暗组织的目的是她,是她被沈家寄予厚望的符文天赋。
  他们要她给他们画符文,一种沈知微从来没见过的符文。
  画不出来就不给吃的,画错了就挨打。
  沈知微咬着牙一笔一笔地画,一边画一边在心里计算,用余光观察守卫换班的时间,用耳朵记住走廊里脚步声的频率。
  她把画废的符文悄悄藏进袖子里,把那些虽然失败但依然残留着微弱力量的符文基底碎片一片一片攒下来。
  到第三天的时候,她攒够了。
  那道爆炸符是用七个废弃的符文基底拼出来的,不稳定到随时可能把她自己也卷进去。
  但沈知微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把沈知许护在身后,引爆了那道符,然后在爆炸的冲击和烟雾中,拉着弟弟拼命往外跑。
  身后是混乱的脚步和咒骂声,前方是刺眼的光。
  她跑了很久很久,腿软得像灌了铅,但她的手始终死死攥着沈知许的手腕。
  沈家的人找到他们的时候,沈知微已经浑身是血地倒在了地上,把她和沈知许之间的距离隔出了一条红色的线。
  而沈知许也伤得不轻,但他趴在地上,正一点一点地朝姐姐的方向爬,手指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全是泥土和血。
  “姐姐……姐姐……”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嘴里还在念着这两个字,身体还在往那个方向挪动。
  沈知微昏迷了整整四天。
  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病房雪白的天花板,第二眼看到的是床边趴着的沈知许。
  他的头上缠着绷带,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睡着了还紧紧皱着眉头,一只手攥着她的被角,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沈知微想伸手摸摸他的脸,但手臂上缠满了绷带,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她只好安安静静地看着弟弟的睡脸,看着看着,眼泪就无声地滑进了枕头里。
  活着真好。
  康复之后,沈知微发现沈知许变了。
  那个以前总是黏在她身边、安安稳稳学符文的小男孩不见了。
  沈知许开始往训练场跑,开始摸那些冷冰冰的模拟机甲操控台,开始用他那一双曾经握符笔的手去握操作杆。
  沈知微问他为什么,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两个字。
  “太弱。”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哭,眼眶是干的,声音也很平静,但沈知微分明看见了他眼底那个六岁的自己。
  被绑在黑暗的角落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挡在他面前。
  “我不想再看着你受伤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沈知许说,“符文保护不了你,我来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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