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傀儡师：指挥官你挡我道了（穿越重生）——岁晚听松

　　他顿了一下，看向那台还在冒烟的检测仪。
　　“SSS级的精神力波动不足以让一台标准检测仪过载爆掉。
　　这台检测仪的设计容限是承受SSS级上限的精神力冲击，就算你的精神力强度达到SSS级的峰值，仪器最多也只会显示一个‘超出测量范围’的提示。
　　不会爆。”
　　沐尘曦懵逼。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又升高了？”
　　在此时沐尘曦的脑子里也在转这件事。
　　之前在天傀宗自己差点身死，来到这里后又被实验使身体更加破败不堪。
　　最近，似乎只有身体在恢复这一个变量了。
　　卫景珩没有说话。
　　他看着沐尘曦的眼睛，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沐尘曦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更深的茫然。
　　勒赛尔多站在旁边，在冒烟的检测仪和沐尘曦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出奇地平静。
　　“所以这该怎么和校长说。”
　　卫景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气音，介于叹息和笑之间。
　　“嗯……直接说吧。校长知道尘曦的基本信息。”
　　林栩从地上弹了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他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双手在空气中比划了几道毫无意义的弧线。
　　最后指向那台还在冒烟的检测仪，然后又指向沐尘曦，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你们没看出来这件事本身有点诡异吗？
　　精神力这么轻易就升级了？
　　我记得升级这东西很难啊！特别难！
　　难到好多人一辈子就在一个等级上待着！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卫景珩的目光闪了一下。
　　林栩这番话把他从“检测仪为什么会爆”的困惑中拉了回来，推向了另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他转头看向沐尘曦，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身体的难受的地方？有没有头痛、耳鸣、意识模糊、感知错乱之类的症状？”
　　沐尘曦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
　　没有头痛，没有耳鸣，意识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感知比平时更敏锐。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训练馆里每一个人的呼吸频率，能听到远处机甲维修平台上金属碰撞的细微回声，甚至能感觉到窗外针叶林上积雪滑落的重量。
　　“没有。都不难受。”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可能是身体恢复了”
　　这句话说得太过平淡，以至于在场所有人都花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身体恢复了。
　　从一个实验体的虚弱状态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精神力也跟着水涨船高。
　　这个解释在逻辑上是说得通的。
　　但问题是，什么样的身体恢复能让精神力从SSS级往上再跳一大截？
　　就在这时，训练馆的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点淡淡的揶揄。
　　“那不算一个好事吗？”
　　所有人同时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逆着走廊里的光，只能看清一个修长的轮廓。


第140章 你说是吧，卫指挥官
　　等人走近了，众人才看清那是顾衍秋和另一个人。
　　但沐尘曦看到来人时身体有些许僵硬。
　　那种僵硬不是恐惧，而是一个学生看到曾经把自己训得体无完肤的老师时，本能的、刻进骨头里的条件反射。
　　周凛主动向众人介绍自己。
　　“我是卫景珩的战术教官，也是退役上校。顾衍秋的战友。”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个弧度不大的笑。
　　“我们本来应该是在开学前的集训那天见到的，没想到某个人竟然动用权利，将自己给替换上去了。”
　　说着就看向卫景珩。
　　“你说是吧，卫指挥官。”
　　卫景珩心虚。
　　卫景珩选择认真研究对面墙上挂着的帝国旗帜的流苏编法。
　　“总教官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的人事调令是指挥部门开的，还是你亲自签的字。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卫景珩沉默了。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周凛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转头看向沐尘曦。
　　“沐尘曦。”
　　“到。”
　　沐尘曦站直了身体，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周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肩膀、腰线、站姿上停了几拍，然后点了点头。
　　“比开学那会儿强多了。
　　之前南瑛让我来练你的时候，说你连最基本的体能测试都过不了。现在看起来，至少能站直了。”
　　沐尘曦没说话。
　　“顾衍秋说你刚才把检测仪弄爆了？”
　　“……是意外。”
　　“意外？”周凛走到那台还在冒烟的检测仪前，弯腰看了看外壳上的裂纹，伸手在焦糊味最浓的地方扇了扇。
　　“全自动精神力波动频谱分析仪，帝国军标，设计容限是SSS级上限。你把它弄爆了。
　　这不是意外。
　　这是你的精神力等级超出了这台仪器的测量范围。”
　　训练馆里安静了一瞬
　　“超出测量范围是什么意思？”林栩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SSS级不是最高等级吗？还能往上？”
　　“理论上不能。
　　精神力等级划分从F到SSS，SSS是最高。
　　但理论上还存在一个等级，叫‘无法测定’。
　　不是SSS，不是SSS+，是仪器的传感器根本承受不住那个强度的信号冲击。”
　　他看了沐尘曦一眼。
　　“你现在的状态，就是‘无法测定’。
　　沐尘曦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对不起我把仪器弄坏了”好像不太对，说“谢谢夸奖”更不对。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件事。
　　“行了，别站着了。”顾衍秋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淡淡的无奈，“周凛，你今天是来认人的，不是来训人的。”
　　“我既是来认人的，也是来确认一件事的。你之前跟我说，这孩子需要特训。现在看起来，需要的不是基础训练，是控制训练。”
　　顾衍秋点了点头。
　　“所以我把你找来了。”
　　周凛又哼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更像是某种无奈的妥协。
　　“行。既然都到齐了，我把话说清楚。”
　　他走到训练馆中央，站在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后。
　　“从今天起，我就是是你们这个队伍的战术指导老师
　　这不是你们校长安排的，是我自己申请的。”
　　林栩的嘴巴又张开了，被沈知许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为什么？因为我看了你们在军工厂的项目报告。”
　　周凛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一个符文系的学生带队，三个月之内完成了完整的符文刻录标准操作流程和培训体系。
　　三十名符文师全部通过独立操作考核。量产阶段的所有质量追溯记录完整存档。
　　这些成绩，放在帝国军工系统里，是一个成熟技术团队一到两年的工作量。”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勒赛尔多。
　　“你在项目期间做的进度管理和资源调配方案，我看了。
　　能在三个月内把五个不同专业背景的人组织成一个高效运转的团队，这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
　　周凛的目光继续移动，落在沈知许身上。
　　“你的训练大纲我仔细看了。
　　十七种不同编队配置下的符文机甲协同方案。
　　这个数量超过了一般项目文档的要求。
　　你在军工厂的三个月不是在完成项目，是在做研究。”
　　周凛将所有人的功绩通通说了一遍，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的他的欣慰。
　　“所以我来了。不是因为你们多强，是因为你们值得。”
　　他转向顾衍秋。
　　“校长，你说得对。这些孩子不只是需要学会开机甲，他们需要学会控制自己。”
　　顾衍秋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什么都没说。
　　周凛又转向沐尘曦。
　　“你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手里拿着一把刀。
　　刀很锋利，但你还不会用。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也会伤到别人。”
　　沐尘曦看着他。
　　“所以接下来的训练，不只是开机甲。是控制你的精神力。”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点恶劣意味的笑。
　　“另外，南瑛让我带句话给你。”
　　沐尘曦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她说，‘三个月不见，想你了。等联赛结束了，回家里吃饭。’”
　　沐尘曦的表情僵住了。
　　卫景珩站在旁边，闻言嘴角动了一下，随即被他硬生生压回去了。
　　“还有，她说让你把卫景珩也带回去。她好久没见到小珩了，怪想的。”
　　卫景珩的耳朵尖从深红变成了接近透明的红。
　　“我没有小珩这个称呼。”他说。
　　“你有。”周凛看都没看他，“你妈叫你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卫景珩闭上了嘴。
　　训练馆里的气氛从之前的紧张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带着点温馨的嘈杂。
　　林栩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猛石在他脚边笑得在地上打滚
　　在场所有人估计只有勒赛尔多还保持着冷静，在光脑上敲了几行字，然后抬起头。
　　“周教官，我有一个问题。”
　　周凛看向她。
　　“您刚才说控制。具体怎么安排？是和机甲驾驶训练并行，还是单独开设？”
　　“并行。机甲驾驶训练，精神力控制训练都由我负责。两项训练同步进行，不分先后。”
　　他看了一眼卫景珩。
　　“你训练计划写好了吗？”
　　卫景珩从光脑上调出一份文档，全息屏幕投射在半空中。
　　第一阶段：基础操作规范，包括感知连接稳定性训练、基础战术动作训练、应急处理训练，预计时长三天。(沐尘曦加长训练时间)
　　第二阶段：战术动作进阶训练，包括高速机动训练、复杂地形适应性训练、武器系统操作训练，预计时长两周。
　　第三阶段：实战模拟训练，包括一对一对抗训练、编队协同训练、战术变阵训练，预计时长两周。
　　周凛看着那份训练计划，沉默了片刻。
　　“压缩到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