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傀儡师：指挥官你挡我道了（穿越重生）——岁晚听松

　　沐尘曦看着他。
　　“你看到了？”
　　“全程都在看。穿梭机上的直播信号不太好，画面卡了三次，但我还是看到了。”
　　卫景珩说“我看到了”这三个字的时候，语调的尾音微微上扬了一点，像是某种藏不住的、小小的骄傲。
　　沐尘曦低了低头，又抬起来。
　　“你不是说回来看看吗？看了就走吧。”
　　“不急。”
　　“你明天早上的穿梭。”
　　“明天早上是明天早上的事。”
　　卫景珩转过身，面朝训练馆的落地玻璃窗。
　　窗外是夜景，远处的机甲维修平台上还有几盏灯亮着，更远处是宿舍区的灯光，星星点点地铺在夜色里。
　　沐尘曦走到他旁边，两个人并排站在窗前。
　　“联邦那边怎么样？”
　　“老样子。边境有小动作，但没打起来。军部让我再待一段时间，等联赛结束再回来。”
　　“那你看不到正赛了。”
　　“能看到直播。”
　　“不一样。”
　　卫景珩转头看他。
　　沐尘曦没有转头，他的侧脸在星光下轮廓分明，嘴唇微微抿着。
　　“怎么了？”卫景珩问。
　　“没什么。”
　　“你在不高兴。”
　　“没有。”
　　“你在不高兴我不能去看正赛。”
　　沐尘曦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卫景珩盯着沐尘曦尖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听得格外清楚。
　　“你笑什么？”
　　沐尘曦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没什么。”
　　“你在笑我。”
　　“没有。”
　　“你有。”
　　说着沐尘曦就想伸手去堵卫景珩那张欠揍的嘴。
　　卫景珩连忙向后躲去。
　　收住了笑，但嘴角的弧度还在。
　　他转过身，面朝沐尘曦，口袋里的奖牌碰在金属扣上发出一声轻响。
　　“联赛正赛的时候，我会在联邦那边的指挥部看直播。
　　不是观众席，是军部的战情室。
　　那边的屏幕比竞技场的大十倍，能看到你机甲上每一道划痕。”
　　沐尘曦看着他。
　　“所以，你在赛前改装环节画符文的时候，别紧张。我在看着。”
　　沐尘曦沉默了片刻。
　　“我才不会紧张。”
　　“好，不会，是我紧张。”
　　卫景珩又笑了，这次笑得很轻。
　　他看着沐尘曦，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把沐尘曦额前那几缕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开，指尖在他额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收回来了。
　　“去吧。”卫景珩说。“回去休息。明天开始要备战正赛了。”
　　沐尘曦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了卫景珩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走到训练馆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卫景珩。”
　　“嗯？”
　　“联邦那边……注意安全。”
　　卫景珩站在落地窗前，星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他看着沐尘曦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好。”


第143章 联赛规则更改
　　第三综合训练馆的穹顶灯光全开，把整个主训练厅照得亮如白昼。
　　周凛站在训练馆正中央，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
　　他面前站着两支队伍。
　　归墟的五个人已经在左侧列队站好，右侧是刚抵达的替补队。
　　“既然人都到齐了，先做自我介绍。”周凛的声音在训练馆里回荡，“从主赛队开始。”
　　勒赛尔多率先上前一步，身姿笔挺。“勒赛尔多·凯兰，指挥系，S级，精神体蛇鹫、步霄。归墟的战术指挥。”
　　“林栩！机甲作战系，S级，精神体熊，叫猛石！主赛队的重装位！”
　　“沈知许，机甲作战系，S+级，精神体竹叶青，叫青皇。负责侧翼突袭。”
　　“墨菲谢·海因里希，治疗系，S级，精神体碧玉藤，云裳。队内治疗。”
　　轮到沐尘曦了。
　　他上前一步，嘴唇动了动，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之前在校内、在军工厂、在帝国内部选拔赛的所有比赛里，他的身份信息栏上填的都是“Beta”。
　　学院的保护措施让这个伪装一直维持到现在。但他们是一会比赛的队友，也不知道能不能说。
　　沐尘曦下意识地看向周凛。
　　周凛站在两支队伍中间，双臂抱胸，迎上沐尘曦的目光时没有任何犹豫，语气平淡。
　　“如实介绍就行。
　　这里站着的每一个人，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都是你的队友。
　　战场上队友之间没有秘密。”
　　沐尘曦沉默了一拍，然后转回头，面朝替补队的方向。
　　“沐尘曦，符文应用系，Omega，精神体龙叫龙汐。主赛队符文师，兼机甲作战位。”
　　替补队的反应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除了勒赛琳娜之外的四个人全部愣住了。
　　那个背着改装工具包的棕红色短发女生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站在她旁边的高个子男生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视线在沐尘曦和周凛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符文应用系？符文系的学生怎么会开机甲？还开得很溜？
　　帝国内部选拔赛决赛我看了全程，你在暴风阵型里穿的那几个来回，说你是机甲作战系的主力都没人怀疑。”
　　沐尘曦还没来得及回答，勒赛琳娜先笑了。
　　“这个说来话长。反正他就是会开，而且开得比大多数机甲作战系的人都好。
　　你们只需要接受这个事实就行，不用纠结原因。”
　　至于勒赛琳娜为什么不惊讶，步霄和雪团它俩关系可不一般。
　　再碰到龙汐带着步霄他们出去玩时，雪团就对龙汐和沐尘曦展现出惊人的八卦。
　　在征得沐尘曦的同意后，直接将沐尘曦的秘密抖了个干净。
　　高个子男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替补队的人依次上前自我介绍。
　　高个子男生叫秦战，机甲作战系，S级，精神体铁背犀，来自帝国第二军事学院暴风战队。
　　之前在决赛里被归墟打崩过防线，自我介绍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没完全消化的不甘心，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合作的期待。
　　站在秦战旁边的女生身形修长，眉眼间带着一股冷淡的锐气。
　　她叫苏玦，同样是暴风战队的成员，战场控制型机甲操作员，S级，精神体雪豹。
　　决赛里她的控制机甲被沈知许从侧翼突袭切断了能源回路，导致暴风的防线出现了致命裂缝，能力得到了广大群众的认可。
　　第三个是边境军事学院铁壁战队的方晓，治疗系，Omega，S级，精神体银杏树。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自我介绍时微微低着头，但提到自己是铁壁战队出身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底气。
　　铁壁的防守反击体系在整个帝国军事院校里都是出了名的，能在铁壁当治疗师的，治疗输出和抗压能力都经得起考验。
　　最后一个是那个棕红色短发的女生。
　　她把背上那个巨大的改装工具包往地上一放，发出沉甸甸的一声闷响，然后直起腰，声音爽朗。
　　“谢语冰，机甲工程系，S级，精神体赤狐，叫焱尾。
　　来自铁壁战队，主攻机甲改装和武器系统优化。
　　铁壁上一届和这一届帝国内部选拔赛的机甲改装都是我做的。”
　　她说完，转头看向沐尘曦，眼神里带着一种技术型人才之间特有的、带着审视和好奇的光芒。
　　“符文师兼机甲作战位，双修到你这个程度，整个帝国军事院校系统里找不出第二个。”
　　“过奖。”
　　谢语冰嘴角弯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
　　但她的赤狐精神体从她脚边探出头来，蓬松的火红色尾巴扫过她的脚踝，一双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沐尘曦。
　　等所有人都做完自我介绍，周凛才重新开口。他的声音比之前沉了几分。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们每个人都要听清楚。联邦今年改了比赛规则。”
　　两支队伍的成员几乎同时挺直了脊背。
　　“之前的联赛规则你们应该都清楚。
　　单人赛、双人赛、团队赛三大项，单人赛和双人赛面向全星际所有军事院校学生自由报名。
　　团队赛是帝国与联邦之间的对抗，五人制，比五场，五种不同成员队形。
　　这些是你们入学时就在战术课上听过的内容。”
　　他顿了顿，右手在光脑上划过，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全息屏幕在半空中展开，密密麻麻的规则条款一行一行地跳出来，最上方用红色粗体字标注着“规则变更通知——绝密”。
　　“今年联邦提出了新的规则：帝国与联邦之间的较量改为单人赛加团队赛的综合评分制。
　　单人赛不参与面向全星际军校生的单人赛排名，仅在帝国与联邦之间的最终评分中有效。
　　综合评分由单人赛得分加团队赛五场总得分决定，两项相加，总分高的一方获胜。”
　　“单人赛？怎么突然加单人赛了？”
　　“不止加了单人赛，”周凛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划过，翻到下一页。
　　“赛前改装环节的规定也改了。
　　单人赛前同样开放改装窗口，但改装时间缩短了一半。
　　而且所有改装操作必须由参赛队伍内部成员完成，这一点和团队赛的要求一致。
　　也就是说，沐尘曦，谢语冰，你们俩的工作量要翻倍。”
　　谢语冰和沐尘曦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秦战的声音又一次打破沉默，这一次语气更冲了。
　　“为什么突然改规则？帝国为什么能同意这种改动？这不是明摆着针对我们吗？”
　　他的铁背犀在他脚边低低地哼了一声。
　　周凛没有立刻回答。
　　他关掉全息屏幕，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依次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帝国同意，是因为联邦拿出了帝国无法拒绝的条件……和平协议。”
　　林栩脱口而出。
　　“和平协议？帝国和联邦不是一直在停战吗？”
　　“不是停战。”勒赛琳娜接过了话头，“帝国和联邦从来没有真正停过战。
　　不打明面上的仗，是因为任何一方都没有足够的把握完全吞并对方。
　　所以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边境摩擦、情报渗透、技术封锁、资源争夺，从来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