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还有一口气?”孔长媅眼中闪过质疑。
    小二道:“是啊,现下正在宫中治疗呢,天都城内的名医都请了个遍了,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啧!”
    “不过也不怪他们,您说说,这谁敢说呢?还有啊,那个姑娘,是今年差点成为头牌的绿姑娘,想当年,我还——”
    “够了,”孔长嬅拍桌打断他,“你出去。”
    小二一吓,边退边颤颤道:“二位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
    孔长嬅脑中一片轰隆隆地响,像哗啦啦碎掉的镜子、烧断坍塌的木柴,化作千刀万刃压在她心上,连带着呼吸都痛苦。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为什么这好梦半刻也不肯多为她停留?
    就好似这“好”,从来都只是一层薄冰,底下更深的、更暗的、更身不由己的,一直是注定西沉的命运。

第65章 孔幽王明争明抢

    “姐姐,”孔长媅抚上她的手,“再好的男人都不过是普通的女人罢了,他不值得。”
    “不,”孔长嬅坚决地摇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我要去找他问清楚。我现在就进宫。”
    孔长媅走到她面前拦住路:“你要问什么呢?还想要被骗吗?姐姐,男人都是天生的优伶,背叛你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孔长媅瞒天过海:“上次的香灰,织月查出来的就是普通的花香,根本没有任何毒性,你还要相信他吗?”
    孔长嬅长睫微颤:“不,他不是这种人,他不是——他怎么会是——”
    “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孔长媅看着她的双眼,“你要求证这件事,不必去问他,走。”
    “去哪儿?”
    “找二哥,找京兆尹,找一切的人证物证。”
    随着摆在面前的证据越来越多,孔长嬅也越来越明晰事情的全貌。在铁打的事实面前,一切可以将其美化的理由都如此苍白又可悲。
    她不知何时出了一身冷汗,直到风一吹,遍体寒凉。
    “长嬅,”孔怀驰担忧地看着她,“不管怎么说,秦王殿下也是为了查案,你别太难过了。这门亲事,你不想结,咱们就算了。”
    孔长媅抱住她,给她温暖:“姐姐,放下一段感情很难,但是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带你一起逃出苦难。你相信我,更好的明天一定会来,我保证。”
    “姐姐,把你的心收回来吧。”
    风大得很,孔长嬅浑身都冷透了,眼睛中弥漫起不散的晨雾,很美,很冷:“真心瞬息万变,哪里还有更好的明天……”
    声音沉入水中,过往变得模糊。
    白色泡泡上升,身体不断下坠。
    溺水之人,屏声敛气,平静濒死,并不期待救赎。
    ——原来这便是割舍,孔长嬅心道,若非亲身体会,我以为这是刑满释放。
    “姐姐,出去走走吧,织月为罗浮设宴去晦呢。”
    “好。”
    刚刑满释放的王罗浮说着想再被关进去的话:“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按律,金隆罪不至死啊,我怎么才能救他?”
    严织月愤愤道:“你怎么还想着救那个畜牲?他差点害死你们全家!况且,涉及通敌叛国,你说至不至死?”
    “毕竟,那是王家唯一的血脉……”
    “什么话?”孔长媅给孔长嬅布菜,“难道你身上流着的是李家的血?他利用你利用得还不够?”
    王罗浮面容沉痛:“怎么说也是一家人,父亲母亲的头发都愁白了,终归是我没本事……我以后都不能参加女官考试了吗?”
    严织月想到刚刚去接她时,正听到她父亲带着讥讽道:“你跟我保证的读书当官呢?光一张嘴会说来劲!废物一个!白养你了!”
    她那母亲语气软,说出的话却不软:“梅儿啊,你去求求你那些朋友,他们不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吗?”
    “你别那么自私只顾着自己,娘这几个月为了你们心口疼得睡不着,药也吃不下去。你懂点事,面子能有你弟重要吗?”
    “人生如戏事无常,明日之事谁可知,”严织月劝慰道,“罗浮,你瘦了,多吃些。”
    王罗浮勉强支撑起一个笑:“谢谢你,织月,但以后我不会再写戏本子了。之前没告诉你,闹了一圈误会,真对不住。”
    严织月自然理解,要是她那爹娘知道她能这样赚钱,不得炫耀得人尽皆知,前途尽毁——“你受苦了,戏文之事,咱们以后再说。”
    孔长嬅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可惜好酒毫不掺水,扑不灭烦忧,反变成倒在火上的油。
    “姐姐,别喝了,来人,换成挂绿荔茶。”
    孔长嬅眼神迷蒙:“你不是说会陪我吗?怎么也变了?”
    孔长媅饮下她杯中的酒:“你向来讨厌喝烈酒,放纵可以,但别折磨自己。”
    一杯一百文挂绿荔茶上来,孔长嬅仍是一杯接一杯,茶不醉人人自醉。
    “长嬅,我想求见秦亲——”王罗浮话一出口便被孔长媅打断。
    “梅梅儿,王金隆曾经想把你送给韩王为妾,你爹娘用断绝关系逼你点头,不答应就不让你出门,是我姐姐把你救出来的,你为何还离不开他们?是要愚孝到死吗?”孔长媅毫不留情。
    想到那些痛苦的回忆,王罗浮低下头:“可他们毕竟是生我的爹娘,给我吃穿,供我读书,为我牺牲那么多……这是事实,无法改变的……”
    严织月道:“所以在你眼里,爹娘是天,改变不了天,就只有改变自己?哪怕明知他们是错误的自私的,也要强逼自己接受?”
    “罗浮,你清醒一点,他们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委屈都是要你的报恩、你的内疚来做回报的。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有时比仇人还可怕。”
    听到“仇人”的描述,王罗浮愈发内疚:“但他们曾经的付出和委屈也都是真的啊,要是我死在牢狱里,也算是两清了。但既然出来了,这恩情哪能不还呢?长嬅——”
    孔长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想起前因:“若非是你,也许不会有今日这变数,若我早点醒悟,也许不会越陷越深。”
    “可见,因为一段难走的关系而心软之人,实是无福之人。看似重情,实则是愚蠢,看似善良,实则是懦弱——”
    王罗浮低下头:“对不住……”
    孔长嬅劝人亦劝己:“罗浮啊,休恋逝水,早悟兰因。”
    王罗浮愁眉苦脸:“可若是我就这样回去……”
    严织月道:“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呢?你来我给你准备的书房住,靠自己赚钱吃饭,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王罗浮认真地思考这条路,觉得可行,但心中始终沉甸甸的,压得她还是摇了摇头。
    严织月不解道:“真的是你创造出了敢爱敢恨的南戈?”
    王罗浮垂头丧气,有如重压下的小草,毫无生机与希望。
    孔长媅道:“骑马撒开缰绳的那一刻是最难的,但等你撒开后,会发现那不是丢掉了救命稻草,而是掌握了新的天地。”
    孔长嬅眼波微动,思绪如风滚草飘向远方。
    孔长媅眼见有希望:“姐姐,走,我带你去骑马。罗浮,织月,一起去。”
    严织月点头:“好,去我家郊外的马场,潇洒个十天半月,正好摆脱掉这里稀泥一般的破事。”
    一拍即合,说走就走,忽听楼下唢呐声起。
    从窗外看去,孔长嬅和严织月皆是一惊——
    是她们单方面的熟人——永遇乐新晋清吟校书红昀玉。
    却见她浑身披麻戴孝,不假妆饰,一路撒着纸钱,运送一尊棺椁。
    “没查出她有什么亲人啊?”严织月思忖道,“永遇乐如今正处于风口浪尖,如此高调,恐怕要吃苦头了。”
    王罗浮道:“她是永遇乐的姑娘?这样素面朝天,展露人前,难不成是想借此脱离那个地方?”
    “那可不太聪明,”孔长媅并不认可,又转向孔长嬅:“姐姐,你想不想知道那棺椁里装的是什么?不若我去试探一番,权当解解闷。”
    孔长嬅道:“别胡闹。”
    “这就胡闹了?”孔长媅想引她多说一些,“姐姐,道德是逼人自逼的锁链,若是身居高位依然有所不能为,那干嘛还要努力向上?”
    “正是因为身居高位——”孔长嬅明白过来她并非不懂,摇摇头又不说话了。
    见她又一脸厌倦的疲惫,孔长媅打算下去大闹一通。
    小红姑娘,碰上我孔幽王,算你倒霉了。
    可是有人比她动作更快——
    一队官差边呵斥围观的百姓边拦住红昀玉:“停下!回去!”
    红昀玉停下撒纸钱的手:“我又不是犯人,连送葬都不可以吗?”
    官差道:“送葬可以,但为这棺材中的人,不行。”
    红昀玉哭诉道:“她是我自己从乱葬岗里接回来的,我只想让她安息九泉,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官差看了眼这个队伍,足足有十六人:“你如此敲锣打鼓,招摇过市,是怕天下人注意不到吗?”
    “这是她应得的!”红昀玉挺直了脊梁,声音充满愤恨,“是你们逼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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