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萧仁重走到雨中,撕开衣襟,任雨水冲刷去眼泪和屈辱:“但同时,一想到那个歹人,那天的事情便历历在目,清晰如昨,令我感到恶心、难堪!”
    满身的伤痕触目惊心,萧仁重咬牙道:“为了摆脱掉身上这些耻辱的痕迹,我扎进冷泉中拼命地清洗,但有时那泉水却变成了陆离的血,变成了陆离母亲的泪,我每晚都能梦到陆离临死前对我说‘殿下,要好好活着’……”
    孔长嬅忍不住迈向他,走到天井边缘又停下来,隔着一道雨幕,像无数粒破碎的镜子,映出最浓重的痛苦和最纠结的挣扎。
    “长嬅,你可以怪我自负、轻敌、软弱无能,但是为什么,你却在责难我的不洁?
    萧仁重眼睛红红的,如同畏缩的孩童,脆弱地祈求她:“求你了,长嬅,我真的心悦你,喜欢你,你还不明白你对我多么重要。求你,不要不要我,不要嫌弃我。我好不容易才让你有一点喜欢我,长嬅,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孔长嬅走进雨里,在那样凄惶的目光中低下头去,把玉佩系上他的腰带:“容与,回去吧。”
    “长嬅!”萧仁重着急又无助。
    孔长嬅咬破下唇,新鲜伤口一触即疼,迫使人保持清醒:
    “秦亲王殿下,你身处这个位置,没有办法保护自己,那我们以后就会面对更多的折磨。宫中手段万千,不是仅凭一颗真心便能熬过去的。”
    孔长媅撑着伞跑过来:“姐姐,快回去擦干,会生病的。”
    孔长嬅跟着走了几步,身后又传来萧仁重苦苦的挽留:
    “长嬅,不要走,求求你……”
    孔长嬅停下来,背对着萧仁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增益其所不能——秦亲王殿下,未来的路,没有我,你会更加顺利。”
    孔长嬅没有再停步,任由风雨飘然,满地胭脂红,埋葬了那句:
    “可是我不要没有你的未来。”

第67章 爱成阻碍

    摘星楼上可观星,下可俯瞰孔府全貌。
    暴雨如注,萧仁重依旧站在院中,固执得如一尊不知痛疾的石像。
    孔长嬅站在楼上俯视他,面上无悲无喜,无甚纠结。
    孔长媅站近了些:“姐姐,你可千万千万不能心软。男子越是二三其德,便越会假装深情。你若和他在一起,今后事事防备,处处闹心,绝对不会幸福的。”
    孔长嬅没有回答她,只是一味地立在原地。直到风雨更甚,楼下人半跪了下去,才稍稍前倾了下身,片刻后又恢复原状,一派铁石心肠。
    孔长媅道:“姐姐,我们回去吧,别想他了。不如想想别的,比如开启一段新的关系。”
    孔长嬅似乎根本没听见她在说话,风小雨停时,楼下人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转身下楼:“真是不要命了。”
    暴雨初歇,留下清澈和沉底的泥,萧仁重见她的身影又出现在眼前,像天上的一颗星,遥远又明亮。
    “长嬅,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孔长嬅并不认可他这样自残的行为:“你疯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萧仁重吗?”
    萧仁重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只要你还要我,我就可以是。”
    孔长嬅摇摇头:“你不该是这样,向前走吧,长痛不如短痛。”
    萧仁重强硬地抱住她,骨节都咔咔作响:“是我们不该是这样。长嬅,别留我在这个没有你的深渊,不要逼我。”
    “放开。”
    孔长嬅推他。
    “她让你放开你听不见吗?”孔长媅掰开萧仁重的胳膊,一把推开。
    萧仁重踉跄了两步,重新站好道:“长嬅,我不想勉强你,不要逼我。”
    孔长嬅直觉不对,他的偏执简直像走火入魔了一般。
    “明天,我便向父皇请旨,求娶相府长女做我的王妃——这一道旨意,本该在五年前就该落下的。”
    孔长嬅皱眉:“你说过不会困我于牢笼。”
    萧仁重眼中满是脆弱与执拗:“我不会,但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长嬅,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
    还在为自己霸气不足而忧伤吗?
    还在为勾不到自己心上人而苦恼吗?
    萧老师辅导课,教你如何快速入门!秦亲王上了都说好——
    女人天生就慕强,绝对不爱小绵羊。
    霸道冷酷最讨喜,温柔呆瓜绝没戏。
    掌握主动别被动,强取豪夺是王道!
    “哟,皇兄,最近和皇嫂这么如胶似漆啊!当真是真金不怕火炼,好事需得多磨。”
    城楼之上,五皇子萧存礼看着携手并肩的二人,调笑着招呼道。
    这些天萧仁重无论去哪儿,都要派人来“请”孔长嬅一并跟着,人人看了都道一声般配,暗传相府好事将近。
    孔长嬅越来越失望,从一开始的好言相告到现在不发一语,即使手牵着手,也没有一丝温存。过去的悸动像一块蜜糖,每被逼迫一次,便破碎一点。
    “五皇子福体康安。”孔长嬅趁机抽出手行礼。
    萧存礼作揖:“长嬅姐姐妆安。”
    萧仁重又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萧存礼道:“皇兄,看吧,听我的准没错,能谈就谈,不能谈就去抢。瞧,这不是佳人又在手中了嘛。”
    孔长嬅的眼神银脆而薄凉:“我以为五皇子是个有底线的人。”
    萧存礼点头道:“是啊,我是个有灵活底线的人。”
    孔长嬅看他一眼都感觉厌烦,转过头去。
    “皇兄,会有人来灭口吗?”萧存礼看着关在囚车中游街的王金隆,摇了摇头。
    萧仁重道:“有则引蛇出洞,无则以儆效尤。迷毒之风,绝不可起。”
    王金隆衣衫褴褛,脏乱不堪,在囚车之中站不起来,坐不下去,不上不下,被两侧的围观百姓臭骂着,如过街之鼠,狼狈至极。
    然而三圈下来,王金隆只带回来一身的臭鸡蛋烂菜叶,并无中刀中毒之像。
    萧存礼抬步道:“可惜了,是个弃子。”
    萧仁重也拉着孔长嬅欲走。
    “别带走他!”
    楼下传来一声痛呼。
    “求秦亲王殿下明鉴,我儿他是冤枉的啊——”
    只见楼下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瘦骨嶙峋,满面皱纹如渔网。孔长嬅依稀辨认出那是王罗浮的爹娘,短短半载不见,竟老得似乎要掉树皮了。
    萧存礼道:“你说王金隆是被冤枉的,可有证据证明?”
    王母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我了解我儿子,他一直乖哩很懂事哩呐,连只鸡都不敢杀,绝没有胆量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萧存礼道:“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了,是谁?可有证据?”
    “就是——”
    王父一把打上王母的脸:“糟老婆子乱说什么!看也看了,赶紧回家!还嫌不够丢人!”
    王母被打倒在地,又爬着抱住王父的腿:“不行啊,金龙爹,我们就这一个儿子,没有他,咱王家就要绝后了啊!”
    “这不还有红梅吗?红梅,还不赶紧把你娘拉起来!”
    王罗浮从人群中走出来:“娘,走吧,别闹了。”
    王红梅这个名字,说出来便带着一股土气。无论是在儿时的学堂,还是在如今都城的大街上,都难逃被周围人指指点点、鄙夷、轻视、嘲笑的命运——
    她的命运。
    王母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梅儿啊,你想出办法了吗?你那些贵人朋友他们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和他们好歹一起读书这么久,一点面子也没有吗?”
    王罗浮摇摇头:“金隆犯的是大罪——”
    “哎呀!”王母拉着王罗浮的袖子急道,“大罪小罪不都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吗!你读了这么多书怎么还像个废物一样!我和你爹供你养你宠你,咋一点用都没有啊!咋一点用都没有啊……”
    王罗浮低下头去,愧疚万分:“娘……回去吧……”
    王母又急又怨,痛心疾首:“回去?回哪儿去?没了你弟弟,咱这个家就散了!还过个什么劲!正好你也越来越不愿意回家了,你在外的日子过得舒坦了、自在了,不把咱这个穷家当家了!”
    “我没有……”
    王罗浮盯着脚尖,眼泪不住地打转,真想地上立时裂个缝把自己吃进去,一了百了。
    “没有?你还没有!”
    王母把王罗浮的身子掰正了,面朝围观的看客尖声道:
    “大家都瞧瞧啊!这是万卷堂和太学出来的高材学士!和我王家四女儿王红梅没有一点关系!她可厉害了,给自己改了个名儿,叫什么?来,你自己说说叫什么!”
    王罗浮被推着向前,万分难堪,万分屈辱,明明完全看不到周围人的目光和表情,却觉得已经被踩入深深的泥潭之中,活活生埋。
    “我知道,是王罗浮!”
    人群中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王罗浮听着熟悉,但却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王母拍手道:“对了!就是王罗浮,哎呦,可真是个好名儿!真、高、贵啊!来,我问你,王红梅——你叫王红梅!听到了吗——”
    “你说你到底在高贵什么啊!你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还是怎么着?你这叫想当小姐的丫鬟,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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