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于是你们就变本加厉地控制和责骂,她稍微一反抗,你们就会苦着脸问她‘为何是这样的人,为何无视你们的辛苦和付出,为何让你们这么地心寒和伤心’——”
    “你们恨不得!往她身上扎根碗口粗的管子吸血!”
    严织月冷静地陈述着事实,像公平公正的观世音菩萨,但她月牙般的眼睛中,隐藏着愤怒而张扬的妖魔。
    衰老病弱的王母语气颤抖地问王罗浮:“真是这样吗?梅儿,你心里就是这样看爹娘的吗?”
    王父满眼失望道:“女儿,你就这么恨爹娘吗?”
    王罗浮不忍回答,强烈的愧疚与道德感像涨潮的河水,淹没她的身体,挤压着她的胸腔,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而费力。
    严织月挡在前面,破开空间:“她不恨你们,她没说过恨,不要故意这样说让她愧疚!”
    “你们如果真的像自己所说的那样爱她,就放手别来纠缠。否则,她一定会落得和王金隆一样的下场,到时候你们肠子悔青都来不及。”
    王父等不到王罗浮的回话,擦去眼泪道:“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王家的女儿。我要带她回去,你再霸道,也不能强抢民女。”
    “带她回去,又要逼她卖身?”
    “怎么样你都管不着。”
    严织月一字一顿道:“我说过,我管定了。”
    王母顿时哭天喊地:“哎呦谁来管管啊!天都城严家强抢民女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啊!”
    城楼上的萧存礼被她喊得头痛:“皇兄,我就说不用等吧,你还非要看。浪费时间不说,还惹来这种刁民的麻烦。”
    萧仁重看向孔长嬅:“你想我救你的朋友吗?”
    孔长嬅让英英去请来严织月,态度已然很明显,“如果我说不,你就不管了吗?”
    萧仁重转过头不看她的眼睛:“自然,没有利益的事,为何要做?”
    孔长嬅道:“你想要什么?我原谅你?”
    萧仁重放开她的手,又将手掌摊开:“不,我没想那么好,我只要你主动牵起我的手就好。”
    孔长嬅有些看不懂他了,不过,友有灾难,必须救之——
    “是不是只要能救下王金隆,你们就能舍下罗浮?”
    严织月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压过王母的苦嚎。
    严父自然不信:“你个小丫头能有办法?”
    严织月拿出卖身契:“只要你签下这个,我便救你们儿子一命。”
    严母拿过来一看,立即道:“不行,怎么能让梅儿当下人?你这丫头精得很,一定在骗人。”
    严织月无所谓道:“随便你们信不信,机会只有这一次,不签就算了。”
    “我签!”王父一把拿过来道。
    “不行啊,金龙他爹,我们就这一个女儿了,万一她做不成……”
    王父已经按好手印:“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总要试一试。”
    所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你们也可以拿我去赌是吗……王罗浮第一次对爹娘产生恨意。
    严织月接过卖身契,摆摆手,身旁护卫拿出一个铁盒,严织月接过来,面向城门跪下道:
    “秦亲王殿下,这是王金隆受人胁迫的证据。请您明察,他罪不至死!”
    孔长嬅放下手,轻松一笑:“不愧是织月。”

第69章 自由一生

    萧存礼派人去取,拍手道:“哎呀,真是一场好戏啊。血缘亲情之间的纠葛尚且如此丑陋扭曲,更别提涉及性命与利益之时,人性又该是何等的阴险狡诈。”
    他接过证据,再次确认没机关后递给萧仁重:“果然,人性本恶。不拿出雷霆手段,怎驯养天下百姓——是吧,皇兄。”
    日月悬而无光,城楼像是倒过来了一般,底下蒙着青黑色的云海,带着致命的诱惑,引人就此沉溺堕落。
    萧仁重面容如玉,眉眼含恨,心中激荡起鼓角铮鸣之声。
    唯以雷霆手段,方可荡万世晴空。
    “人性固然肮脏,为了财富利益做错选择,为了权力地位不顾道义……”
    疾风乍起,像无数只蝴蝶一样钻进人的衣裳,扑扇着翅膀平复暗沉心绪——
    孔长嬅转过身,发带被风扬起,吹向萧仁重,吹向过去的他:
    “可始终就是有那么一些人,情愿站在原始欲望的对立面,拼尽一切,追求自己心中的正义与高贵,百折不挠,九死未悔。”
    霞光万道,映在她的眼眸,过去与当下之间,誓言在腐烂。
    “我爱慕的,便是这样的人。”
    城楼之下,尘埃落定,人群散去,严织月将卖身契递给王罗浮,面上带着青涩的骄傲:
    “不要爱上我哦。”
    王罗浮看着那一纸契约,无力地蹲下去,紧紧缩成一团。眼泪蓄满她的眼眶,太多复杂的情绪翻涌,苦涩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昔日万卷堂,她遇见了她们。
    “你不喜欢这个名字?那不如叫罗浮吧,也是梅花的意思。”
    ——是孔卿卿。
    “不,你还有我,我帮你。”
    ——是孔长嬅。
    “是没关系,但我管定了。”
    ——是严织月。
    ……
    她对这个世界绝望过千千万万次,是友谊救了她,千千万万次。
    严织月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罗浮,梅梅儿,我们每个人都会碰到各种各样的难关,会支撑不住掉眼泪,会在夜晚突然崩溃,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任何的光彩,不影响我们闯荡世界,征服命运。”
    “以后,不要再对一直伤害压榨自己的人提供血液了。我真诚地希望你能真正地爱你自己、尊重自己。”
    “毕竟,人都是要死的,管他这那呢。我们就是要不懂事、不好骗、不好规训,要强势,要自私,要难以操控,最重要的是——”
    “罗浮,要开心,要活成自己。”
    王罗浮抬起头,看严织月的脸由朦胧变得清晰——
    这个有着可爱面容的人爱上了她笔下无所不能的将军,并成为她灰暗人生中的英杰。
    “谢谢你,织月,真的,一万个谢谢。”
    王罗浮擦干眼泪,站起身,深深地呼吸,金风长啸梅如血,轻舟已过万重山。
    严织月看向她:“今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来我准备的书房呀?”
    “谢谢你,织月。”
    “但是,我受够了这里的亲情牵扯,利益往来。”漫天霞光三千丈,王罗浮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她,笑道:
    “此后,自由一生,便是我全部的野心。”
    ……
    “长嬅,你赢了。”
    孔长嬅又梦到萧仁重了。
    他最后的拥抱、眼泪和影影绰绰的孤寂。
    失去的东西永远不会回来,一次次地希望时光倒回结局改变,本就是一种刻舟求剑。
    月落参横,孔长嬅起身,孔长媅又不在身边。
    身体里有酸水的时候,就要靠运动来排出。
    英英看着孔长嬅打完三套养生拳,递过热茶:
    “这定是极好的拳法,小姐每天那么辛苦还坚持打,叶太医见了都夸呢。”
    孔长嬅接过来:“适当运动是一种享受,能教人平心静气。来,我教你。”
    英英连连后退:“那我不是那种贪图享受的人。”
    孔长嬅也不勉强:“想学我随时教你。”
    英英道:“小姐,今日寒露南襄山集会,听说各位皇子也一同参加,小姐确定要去?”
    孔长嬅放下茶:“卿卿何时回来?”
    英英摇摇头:“不知,亭亭说她每次跟着二小姐到绸庄,也只是在门外候着。”
    孔长嬅道:“那我再去睡会儿,卿卿若回来了,便让她换上我准备好的衣饰。”
    “那小姐呢?我看新到的那套蓝紫山水裙就很适合小姐,还有一组发冠——”
    “随便去衣柜拿件青衣就好,不要太艳丽也别太素净。”
    “这样不就成了二小姐的陪衬了吗?小姐——”
    “别吵了。”
    孔长嬅蒙上被子。
    “姐姐,蒙着被子睡对身体不好。”
    孔长嬅睁开眼,见孔长媅一身明黄八吉凤莲纹裙,花做红妆,雪做肌肤,容貌昳丽,齿如编贝。
    一笑倾城就这样具象化地呈现在眼前。
    “你回来了。”
    孔长媅扶她坐起:“当然,姐姐难得邀约出行,我就算刀架脖子上也要回来。”
    孔长嬅不住地打哈欠:“嗯,那走吧,我换身衣服。”
    孔长媅捧上她的脸:“姐姐既然困倦,不如今天就不去了,我陪姐姐再睡会儿。”
    孔长嬅摇摇头:“要去的。”
    孔长媅正想她是不是依然余情未了,集会到底有谁在人人心知肚明,却见她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就收拾好了,清雅娴静,神情恹恹,不像有什么期待的样子。
    “嗯,散散心也好,吸收吸收天地灵气。天涯何处无鲜花,何必在意一颗草。”
    孔长媅拿起簪花为她增添颜色,左看右看——好看!
    孔长嬅取下来:“重。”
    重?孔长媅不高兴了:“姐姐这样不在乎在我面前的打扮,就是不在乎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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