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忽闻这一声“姐姐”,孔长嬅垂死病中惊坐起,却见来人不可以——
    平南郡主霍冬捷满脸焦急之色:“快让我瞧瞧。”
    瞧瞧还有没有气吗……“郡主来了,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孔长嬅欲下床行礼。
    “快别,躺着躺着,”霍冬捷坐在床边,“这是什么病?怎地如此憔悴?”
    “小小发热而已,”孔长嬅强撑精神,“英英,看茶。下次郡主来,定要通报,不可失了礼数。”
    “是。”英英心中委屈:自己明明问了的呀,是小姐烧糊涂了只知道点头嘛。
    紫荷悄悄提醒她:“小姐的意思是以后郡主来要拦着,不要让她进。”
    英英大受震惊,恍然大悟,暗下决心:聪明人太多了,我必须为笨蛋争口气!
    “姐姐——”
    孔长嬅听着刺耳:“郡主国色天香,金枝玉叶,草民万万担不起这一声姐姐,郡主直呼名字便可。”
    霍冬捷脸上的关切渐渐消失,变成了失望和沮丧:“长嬅——姐姐,我知道我以前做的很多事都不对,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吧。”
    霍冬捷握上孔长嬅的手:“只要你试着原谅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孔长嬅头疼愈甚:“郡主,我不吃夹生的饭。”
    霍冬捷极为赞同:“夹生饭当然不能吃了,会肚子痛的——是哪个刁奴欺主拿夹生饭给你吃?我帮你教训他!”
    孔长嬅看着她单纯的模样,想到了什么似的,松快一笑。
    霍冬捷不知不觉摸上她的脸:“长嬅姐姐这脸上的疤痕——是不是没用我送的药?不敢用吗?”
    孔长嬅稍稍向后躲:“此药名贵,郡主还是收回去吧。”
    霍冬捷收回手,拔下头上金钗,孔长嬅看着那锐利的尖端,手悄悄伸入被中,做好防御。
    只见霍冬捷一个闭眼,拿着金钗的手一挥而下,在其手臂上狠狠一滑,顿时,鲜血直冒。
    “你!”孔长嬅看着都疼,“英英,快去取纱布!”
    霍冬捷也疼得呲牙咧嘴,不住颤抖:“这样,我每日过来和长嬅姐姐一起用,用得更多,这下你不怕了吧?”
    孔长嬅便是铁做的心肠,也稍稍软化了,何况是在病中:“郡主如此作为,真叫长嬅无地自容了。但俗话说,丑话不说在前面,丑事就会在后面——”
    “郡主,我绝不接受三人行的感情。”
    霍冬捷扶着被刺痛的手臂:“原来你刚刚是这个意思啊。我懂了,你放心,我也不接受,我一定会找一个一心一意待我的郎君。”
    孔长嬅忽然觉得她变得顺眼起来。
    “长嬅姐姐,你以后叫我冬捷好不好?”
    “嗯,冬捷。”
    “我会日日来探望长嬅姐姐的。”
    “……倒也不必。”
    后面几天,果然如霍冬捷所说,上值一般日日都来,直到孔长嬅越病越重,终于不见她踪影。
    算了,不用应对,倒也落得清静——孔长嬅太需要清静了,她病得天天能看见祖宗十八代,可热闹了。
    松风生夜凉,夜未央,星月浸窗纱。
    孔长嬅终于从风中感受到了清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反复确认:娘亲保佑,这可真是病去如山倒。
    “英英,”孔长嬅拂开纱帐,“我似乎痊愈——”
    “姐姐休息得如何?”
    一个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响起,犹如密林深处夜莺的歌唱,引人立刻化身最矫健的猎手,生怕错过了她的影踪。
    孔长嬅急急望去,窗棂半开,月色入户,孔长媅倚坐其上,蓝衫凌风,长发飘飘,有若雪山冰湖的仙子,丽容无俦。
    “卿卿,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孔长嬅扑向她,声音缠绵如风,带着病中的委屈。
    孔长媅任她扑入怀:“还难受吗?”
    “你一来,什么病都好了。”
    “怎么还哭了?”孔长媅拂拭她眼角,“这么离不开我啊。”
    “小没良心的。”孔长嬅抓住她,生怕她飞了似的,“卿卿,我想好了,我等你,等你什么时候嫁人了,我再考虑终身大事。”
    孔长媅挑眉道:“若是我一辈子不嫁人呢?你要怎么和萧仁重说,让他也等着你?”
    “曾经我也想过一辈子不嫁人,”孔长嬅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还暗下决心,谁逼我我就去剃发为尼。”
    “那为何又要屈服呢?怎么非要嫁人呢?”孔长媅语气和天上的云一样漫不经心,“我们有钱,有势,精神富足,哪怕老了,也会是惹人忮忌的老姑娘。”
    “那是你还没碰到心仪之人,”孔长嬅的语气亦苦亦甜,“所以我说我等你,等你的正缘到来。”
    “这么说,姐姐是心仪萧仁重喽。”孔长媅逼视着她,直面这个问题。
    “你别生气,我——”
    “呵,”孔长媅似乎自嘲一笑,“我果然没有做错。”
    孔长嬅忙道:“卿卿你别走,若是你一辈子不嫁人也无法接受我嫁人,那我便不嫁,至于容与……”
    “如何?”孔长媅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想从中找出一丝轻松,可是没有——
    孔长嬅如何也轻不起来:“只好对不住他了……”
    “你如此抉择,究竟是因为我重要,还是我对你的恩情重要?”
    “自然是你重要。”
    “若是我这个人更重要,那选择了心之所向的你,又为何——”孔长媅抚上她蹙起的眉心,“如此伤心?”
    孔长嬅抬眼看她,愁思万千,落成两行清泪:“卿卿,未来你会明白,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孔长媅将她拉入怀中,摸摸她的头:“好了,我不为难你了。姐姐,你不用选择了。”
    孔长嬅三分疑惑五分惊喜:“真的?”
    “嗯,真的。”
    因为,我已经帮你选好了,你该收起那些偏移的心思,只选择我。
    “你能和他好好相处吗?”
    孔长媅心中嵌入一根长长的刺。
    “自然。”
    孔长嬅笑起来有如蝴蝶的生机:“太好了,太好了……”
    那情刺愈发深入,使得人狂躁难安。
    孔长媅不自觉用上力气,抱紧了她,想要将这只不受控制的蝴蝶永久收藏,如同盖棺定论,啪地一声,从此独属与她。
    夜晚晚星满天,今朝朝霞渐起。
    虽然大病一场,孔长嬅却觉神清气爽。
    腰不疼了肩不酸了,所有困难也都懂事地克服掉了自己,逆风如解意,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临风喜洋洋道: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好可爱,想抱。
    “姐姐,”孔长媅能靠做绝不靠想,环抱住孔长嬅,“陪我逛街吧。”
    “好啊,听织月说,最近凤来仪、丰乐楼几个店联合活动,买什么都便宜。”
    “那你能不能跟我在一起,便宜便宜我。”孔长媅嘴比脑子快。
    “哈哈哈,”孔长嬅当笑话听,“那似乎是我在占便宜。”
    不出门不知道,一出门吓一跳,天都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一路走来,无论是街上还是店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无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不时流出“秦亲王”、“永遇乐”、“鞭痕”、“纠缠”、“血气方刚”、“蜡烛”、“亲眼所见”“福薄”等说辞。
    孔长媅尝了尝面前的粥,味道甚好:“小二,你快说说,他们在争论什么?”
    “小的什么也不知道。”
    孔长嬅撒出一把金叶子:“快说。”
    小二两眼放光:“那都是权贵的大事,原是不该我们这种小民议论的。”
    “但您这给的实在是太多了,那小的就悄悄和二位说说——但这也是我听别人说的,二位听了可别再外传,也别和别人说是我说的啊——”
    “不过小的必须要再问问,二位姑娘确定要听?这实在不是女儿家能听的啊。”
    孔长嬅决定下次给织月写戏文就用上这段水词。
    “少废话。”孔长媅不耐烦地抽回一片金叶子。
    “哎别呀,我说我说,”小二老母鸡护崽般将剩下的金叶子拢到怀里。
    “也就是前儿夜里发生的事儿,打更的老邓头碰到一对男女,浑身赤条条地睡在路中央,简直是伤风败俗败俗伤风啊!老邓头当即破口大骂——”
    小二突然改了口:“不是,是想要叫醒他们,没有骂——走近了,却见那二人浑身又是鞭痕又是红蜡的,啧啧啧。”
    “那女子呢,是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怎么叫都不应。那男子更是不得了,甚是奇伟啊——老邓头便欲先叫醒女子,一碰,浑身冰凉,已经死了。”
    “那男子呢?”
    “男子倒是还有一口气,老邓头当即报了官,结果您猜怎么着?那竟然是秦亲王殿下!啧啧啧!”
    “您说说,谁能想到,永遇乐居然是干这种勾当的地方!谁又能想到,堂堂秦亲王殿下居然好这一口!啧啧啧,实在是太——”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