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萧仁重却不容她挣扎,由轻到重,最后近乎狠厉地揉着她的眼尾。
    孔长嬅用尽全力,一把推开:“你干什么!”
    萧仁重看着她光洁的脸,目中精光一闪,反向洞口跑去。
    孔长嬅脚尖在地上用力一点,前去拿他:“容与,你跑什么?不要长嬅了吗?”
    萧仁重被她抓住肩膀,立刻反手去扭:“妖女!你不是她!”
    朵哈变了脸色,变回声音,变换身法:“你居然能看出我的伪装,倒也没有蠢到无可救药,不枉我们费这么大一圈功夫。”
    萧仁重抽出腰间软剑,直刺朵哈要害,剑已没入其胸膛三分,却忽感手筋无力,待再使出力气时,可惜良机已逝,面前人已然后退躲开。
    “好了,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朵哈不耐烦地脱下繁杂染血的外衫,露出便利的劲装,“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说话间,她手中鞭影上下翻飞,如同银蛇飞舞。
    萧仁重几个翻身躲避,借力从袖中射出飞刀,疾风骤雨般准确地刺入朵哈五脏六腑,鲜血飞溅。
    “哈哈哈哈——”朵哈一闻血腥,似乎愈发兴奋起来,一个个拔去飞刀,似乎这些伤害对她而言,不过挠痒痒而已。
    “奋力挣扎吧,你越挣扎,死状就会越凄惨、越漂亮!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她说着再次挥动鞭子,身形矫健灵巧,宛若一条黑色游鱼在鞭影中翻飞。山洞光线晦暗,看得人眼花缭乱。
    萧仁重闭上眼睛,在混乱之中辨认脚步声,忽而察觉到气息靠近,即刻快速揉身贴上,一拳轰向其小腹,又一个弯腰抽出腿侧匕首,向其脖颈抹去。
    “啊!”朵哈捂着脖子连连后退,“你找死!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
    虽然面前之人与奚黎刺客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萧仁重深知不可恋战,飞步急欲退出。
    朵哈即速按上石壁机关,洞口“轰”地一声坍塌,紧接着脚下浮现出一个通道。
    萧仁重连忙使出爆破念珠,炸出星星点点缺口,又连续扔出三个,洞口不断扩大。
    朵哈见状,拿出一个火折子模样的物什,往那边一丢,霎时烟雾缭绕。
    萧仁重愈发感到无力,挥起软剑便往左臂上劈砍,任鲜血流掉毒性。
    “没用的,这是针对上次的改进版,连解药都只有五分功效呢。”朵哈使出鞭子缠上他,一把将其拉过来,卷着丢下通道。
    听到爆破之声的陆离等人已在洞口拼死硬闯。
    “本来不想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不过,事情倒是更有意思了呢。”
    朵哈邪魅一笑,丢出一个霹雳珠,向着陆离等人做了个永别的手势,随机滑入地下通道。
    “嘭!”
    “哗哗啦!”
    整个山洞顷刻坍塌,像合上的大口,一把吞吃掉一众性命,里面的人甚至来不及呼救,徒留怪味刺鼻,隐入尘烟……
    灯烛高照的隐蔽地牢中,弥漫着新鲜血液的味道,压抑下死亡的气息。
    “啪!啪!啪啪!”
    鞭声随着疼痛感越发清晰,每落到身上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萧仁重生生被痛醒,褪去衣物的每一寸肌肤都处于无比的剧痛之中,仿佛被撕裂成了千万片。
    朵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个鄙贱的敌国上位者手脚皆被铁链牢牢锁住,眼睛被红布紧紧蒙住,满身鲜血如岩浆倾泻,被动地等待着下一次的痛苦。
    “啪!”
    朵哈又狠狠抽下一鞭子,在他的痛呼声中,面容阴狠如罂粟花绽放:“哈哈哈哈——死到临头的滋味如何啊?匪舜败犬。”
    萧仁重咬紧牙关,不住地抽气,吞下血忍下来后,只是嗤笑一声,道:“奚黎妖女,犬羊残丑之辈,跳梁山谷之间,蝍蛆?亦可得而诛之,怎敢称大作威尔?”
    朵哈见他还能笑得出来,眼中恶意更胜,加注手上,一鞭套一鞭,一鞭连一鞭,令人闻之胆寒:
    “你找死!怕不怕!疼不疼!向我求饶!你若肯像狗一样求饶,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快求饶!快学狗叫两声来听听啊!”
    胸膛和腿上的肉生生被打下来几块,无与伦比的疼痛无以复加,萧仁重再也咽不下血,眼神涣散开来,嘴里呢喃着什么。
    朵哈靠近了些:“你在说什么?什么?大声一点——”
    萧仁重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撞过去,宛若野兽濒死般嘶吼道:“绝不!”
    朵哈被撞得头昏脑花,血气翻涌,愈发怒不可遏:“你这舜狗!真是自寻死路!”
    她甩直了鞭子便要再次挥去,旁边有人来拦她:“够了,要留一口气。那边人带来了。”
    朵哈咬了咬牙,神情狰狞起来,捏着萧仁重的下巴,宛如恶鬼般在他耳边低语道:“你猜,谁来了?你认识的。”
    萧仁重的乱发与血混在一起,糊在脸上,像被虐杀后的蛹,死气沉沉,毫无回应。
    朵哈手上一个发狠,强迫他抬头:“是你的老相好——青楼妓女施绿蜡啊,哎呀呀,可惜你不肯收了她,现在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地上毒性发作而死的施绿蜡,浑身只着片缕,面色潮红。
    朵哈将封着失魂散的蜡油滴落在萧仁重身上:“不过,你知道自己的死法吗?”
    “明日一早,你和这个妓女交合而死的尸身就会出现了青云大街上。堂堂舜国皇长子,竟然与一妓女宣淫而死,哈哈哈哈——”
    “是不是特别妙,这个想法简直是天才!”
    萧仁重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撕皮裂肉的痛楚也难抵对意志的彻底摧毁,喉咙里发出绝望不甘的悲鸣。
    朵哈撩拨着他的:“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燥热啊?要不要求我?你求求我,我便可以考虑放过你。”
    萧仁重被喂下一颗补元丹,气息奄奄,口中鲜血不住地溢出,断断续续道:“虽我……之死……跳梁者……虽强……必戮……”
    “哼,”沾了毒素的朵哈眉目愈发深邃妖冶,显出一丝古怪的笑意:“真硬啊,听说你还是贞洁之身。那你的第一次,我便收下了。”
    ……
    孔长嬅出了考院,突然觉得自己颇有当医师的潜质,反正出来第一句都是:
    我尽力了。
    英英去扶她:“小姐,回去休息吧。”
    “不,去绸庄。”孔长嬅踏上马车。
    “小姐,你——”
    “——不必再劝,我意已绝。”
    “不是,你都流鼻血了。”英英拿出帕子。
    孔长嬅忙低下头,忽感脖颈一松,佛牌掉落,金灿灿的佛光染上点点殷红的鲜血。
    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英英连忙虔诚地敬拜四方。
    孔长嬅心道不好,考前总想临时抱佛脚,结果佛要来给我一脚了。
    她赶紧捡起佛牌擦拭干净:“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小姐,那好像是道教的。”
    “……”
    “哈哈哈,”严织月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长嬅莫不是把脑子和卷子一起交上去了。”
    孔长嬅见到她就想跑:“我真的改不动了,你等罗浮出来吧,她写文很快的。”
    严织月跟她一起上了马车:“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催债的。”
    孔长嬅表示怀疑。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今天真不是。”严织月道,“你托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孔长嬅立刻打起精神:“什么结果?”
    “没有结果。”
    “……”
    “又来这种眼神了,”严织月煞有介事道,“长嬅,没有结果才是最坏的结果啊。我雇的人连亲王调查的事都能查出来,却查不到卿卿的任何猫腻,这正常吗?”
    孔长嬅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严织月准备下马车,“你今天脑子不好,我改天再和你说。”
    孔长嬅道:“卿卿心思单纯,素来行得端坐得正,只要没人胁迫她,她有点自己的秘密又何妨?”
    “你丝毫不好奇吗?那可是你最重要的妹妹啊。”孔卿卿可不许你有秘密瞒着她。
    “我只要她好好的,好好的就好……”孔长嬅眼神变得灰暗。
    是啊,关系似乎在一点一点被冲淡,但除了苦等,她却束手无策……
    “长嬅,长嬅!”
    严织月看着累晕过去的孔长嬅,连忙扶住她的肩膀,却渐渐发觉自己也开始支撑不住:怎么感觉,好晕……
    二人相继昏去,车内熏香依旧静静燃着,车外侍女疾步而行,一切如常。唯有车轼上的马夫微微压低了帽檐,依旧按路线向前。
    风雪压人两三年,腰疼头痛肠胃炎。
    孔长嬅在床上躺了三天,把从小到大生过的病全走了一遍,连何清书来估分都提不起精神,觉得人没出息没关系,还有气息就已经很厉害了。
    病到第十天的时候,英英守在床边一刻也不敢离,眼睛总是红红的。
    “小姐,我请宫中的叶太医来吧。”
    孔长嬅感觉自己像个贡品,被各种药供奉着,以致在梦里看到娘亲第一句话就是:“不,我不是药神”。
    “姐姐怎么突然病了?”

第64章 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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