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金丝雀，你说扔就扔？（近代现代）——挖勺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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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天下午，秦氏集团大厦。
　　“老爷子今天签了任命。”方秘书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压得很低，“秦纵被任命为新能源事业部总裁。章氏合作的那个项目，划到事业部下面，归秦纵管。”
　　秦御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抬头，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方秘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秦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他知道老爷子的意思——把新能源板块给秦纵，是在敲打他。章杨的事、凌骁的事、不结婚的事，老爷子一笔一笔都记着。
　　把项目划给秦纵，是警告，也是试探。
　　但他倒要看看，秦纵有没有这个本事接。
　　他不在乎——至少现在不想争。


第36章 秦哥，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秦纵到秦氏集团大厦的那天，是个阴天。
　　方秘书站在电梯口等着，手里抱着厚厚一沓文件。
　　电梯门打开，秦纵走出来，身后跟着他的助理。
　　“方秘书，好久不见。”秦纵笑了笑，伸出手。
　　方秘书握了一下。“这边请。您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已经收拾好了。”
　　“秦御在吗？”
　　“秦总正在办公室等您。”
　　秦纵点了点头，跟着方秘书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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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御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
　　秦纵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秦御，爷爷让我来跟你交接一下新能源板块业务。”他环顾了一圈办公室，“这边视野不错。”
　　“嗯。”
　　方秘书把文件放在桌上，退到一旁。
　　秦御终于抬起头，看着秦纵。
　　秦纵脸上总是挂着笑，但那种笑让人不太舒服。
　　“项目资料都在这里。”秦御把桌上那摞文件推过去，“客户名单、供应商合同、政府批文。你回去慢慢看。”
　　秦纵接过文件，翻了两页，又合上。“秦御，爷爷说让方秘书这边协助我一段时间。我那边的人还不熟悉业务。”
　　秦御搁下笔，向后靠在椅背上，沉声唤道：“方秘书。”
　　方秘书脚步迟疑地往前挪了半步，周身紧绷：“秦总。”
　　“是老爷子的安排？”
　　方秘书垂下眼，声音压得很低：“老爷子说，新能源项目刚划过来，秦纵总需要有人帮衬。让我先跟一段时间。”
　　他在心里补充：我也没办法，我只是个打工的。
　　秦御靠进椅背里，看着方秘书。
　　“方秘书，你要分清，谁才是你的直属上司。”
　　办公室里的空气忽然凝固了。秦纵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
　　方秘书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的父亲是秦老爷子的秘书，跟了老爷子一辈子。他算是子承父业，从秦御接手秦氏资本开始，就一直跟着他。
　　以前，秦御和秦老爷子没闹矛盾时，他也会帮老爷子做事，两边跑，两边拿红包，日子过得美滋滋。
　　可现在，老爷子插手秦御的业务，直接把他调过去。他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头拉扯的橡皮糖。他一个月拿三倍于市场的工资，拿得手软，也拿得心虚。秦御给他发工资，老爷子给他发“人情”，两边都不能得罪。
　　可现在，他不知道该听谁的。
　　“哥，你别为难方秘书。”秦纵笑着打圆场，“爷爷的安排，他也是听吩咐。”
　　秦御没有理他，目光一直落在方秘书身上。
　　“方秘书，你在秦氏干了多少年？”
　　方秘书愣了一下：“……八年了，秦总。”
　　“八年。”秦御点了点头，“八年不容易。小张跟你多久了？”
　　“三年。”
　　“他能力怎么样？”
　　方秘书斟酌了一下：“……还行，踏实肯干。”
　　秦御说：“你安排小张过去。”
　　秦纵的笑容淡了一点。“方秘书这边——”
　　“方秘书跟着我八年，习惯了。”秦御打断他，“你那边刚起步，让小张过去帮你。他年轻，能跑腿，人也老实。方秘书留在我这边，我这边事情也多，离不开。”
　　秦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秦御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了。
　　秦御翻了一页文件，“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秦纵沉默了几秒，站起身，扯了扯嘴角。“没有了。你先忙。”
　　他看了一眼方秘书，转身走出办公室。
　　方秘书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沓文件，不知道该给谁。
　　秦御头都没抬：“文件给他送去。”
　　方秘书愣了一下，赶紧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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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秦纵走得很快。方秘书小跑着跟上去：“秦总，文件——”
　　“放着吧。”秦纵没有回头。
　　方秘书把文件交给秦纵的助理，站在走廊里，看着秦纵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他掏出手机，给小张发了条消息：“小张，你被借调到新能源事业部了。秦总亲自点的名。好好干，别给咱们部门丢人。”
　　小张秒回了一个哭脸表情。
　　方秘书看着那个哭脸，忍不住笑了一下。
　　钱难赚，屎难吃。小张，你还年轻，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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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骁最近心情不错，他发现秦御和章杨的联系明显少了。以前章杨隔三差五打电话，现在频率降了下来。
　　凌骁没问，但他心里高兴。像是悬了两个月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那天下午，沈微发来消息。没有寒暄，直接甩过来一张截图——章杨的朋友圈，配文是“一个人也挺好”，配图是一杯咖啡和窗外的夕阳。
　　沈微：【恭喜你，情敌出局了。】
　　凌骁盯着那行字，打了一个问号。
　　沈微：【章杨追秦御的事，你不知道？】
　　凌骁：知道。
　　沈微：【那你知道秦御拒了他吗？】
　　凌骁的手指顿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
　　沈微又发了一条：【章杨是彻底没戏了。你还有机会。加油吧。】
　　凌骁盯着那行字，心跳快了一拍。秦御拒绝章杨了。是因为他吗？他和秦御说过，如果秦御结婚，他就离开。秦御是不是因为这句话，才拒绝了章杨？
　　他心里，果然还是在乎自己的。
　　凌骁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但笑着笑着，他又停住了。他在乎自己，但那是因为在乎，还是只是因为自己说过“会离开”？他摇了摇头，不让自己想下去。不管怎样，他拒了。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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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心情没持续多久。
　　第二天早上，凌骁刷到一条新闻——“秦氏能源任命秦纵为新能源事业部总裁”。
　　还有和章氏集团合作的那个项目。秦御此前跟进、与章氏合作的重点项目，也一并移交。
　　这个板块秦御亲手打理了两个月，如今说易主便易主。
　　他想起章杨在咖啡厅说的那句话——“如果秦御不结婚，可能会失去继承权。”
　　当时他以为章杨只是在吓他。现在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秦纵的名字，忽然明白了。秦御拒绝章杨，老爷子生气了。新能源板块被划走，是惩罚。是警告。
　　如果秦御没有拒绝章杨，也许项目就不会被抢。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才失去了这些？
　　凌骁攥着手机。刚才那点高兴，此刻全被愧疚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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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凌骁回到别墅。
　　秦御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凌骁换好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秦哥。”
　　“嗯。”
　　“新闻我看到了。新能源项目的事。”
　　秦御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嗯。”
　　“那个项目不是你一直在跟吗？”
　　“老爷子让秦纵接手了。”
　　凌骁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秦御的侧脸，想问“是因为我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章杨那边……”他试探着问，“你们最近联系得少了？”
　　秦御偏头看了他一眼。“只是朋友。没必要天天联系。”
　　凌骁点了点头，心里又安定了几分。他能感觉到，秦御已经划清了界限。
　　“你问这个干什么？”秦御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没什么。”凌骁收回视线，靠在沙发上，“随便问问。”
　　秦御没有追问。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快快趴在地毯上打呼噜的声音。
　　“秦哥。”凌骁叫他。
　　“嗯。”
　　“你……后悔吗？”他想问的是“后悔拒绝章杨吗”，但不敢说全。
　　秦御睁开眼，看着他。“后悔什么？”
　　“没什么……”凌骁垂下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想什么呢？”秦御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没什么。”凌骁笑了笑。
　　“秦哥。”他又叫了一声。
　　“嗯。”
　　“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秦御翻手机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看凌骁，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不喜欢。”
　　凌骁的心往下沉了沉。
　　秦御放下手机，偏头看着他。“不喜欢你，怎么会包养你。”
　　凌骁愣住了。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觉得秦御一定能听到。
　　“所以，”他的声音有点哑，“我们有没有可能，不只是情人的关系？”
　　秦御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这样不是挺好？”
　　他站起身，没有等凌骁回答，朝楼梯走去。
　　凌骁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
　　“走吧，上楼。”秦御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头也没回。
　　凌骁站起身，跟了上去。
　　楼梯上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在安静的别墅里慢慢消散。


第37章 庆祝
　　孟瑶收到转正通知时，入职还不到三个月。
　　天枢项目上线后数据漂亮，她知道自己能提前转正，靠的不是运气。
　　第二天，凌骁把她叫进办公室。“天枢项目你做得不错，从今天起，你正式从产品助理转成产品经理。”
　　孟瑶没有立刻答应。“凌总，我想转岗，做产品运营。”
　　她翻开笔记本，语速很快：“追光APP日活连续两个月没动，拉新、留存、促活都没人系统做。产品经理是做功能的，产品运营是让用户留下来。我想做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