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金丝雀，你说扔就扔？（近代现代）——挖勺布丁

　　然后他看到了凌骁从同一个隔间跟出来。
　　章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为什么凌骁在这里？还和秦御在一个洗手间隔间？他们刚才在干什么？
　　秦御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
　　“章总，走吧。一会儿该发言了。”
　　章杨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退开半步。
　　秦御走出去，他跟在后面。
　　凌骁跟上来。
　　“秦哥，那我在车里等你。”
　　说完转身从侧门离开了。
　　秦御没应，继续往前走。
　　章杨看着凌骁的背影，又看了看秦御的侧脸，手指在袖口里慢慢攥紧，眼底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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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御走上台时，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他接过话筒，灯光打在身上，声音不急不缓。
　　台下，章杨坐在主桌，端着酒杯，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秦纵坐在另一侧，看着章杨的表情，默默喝了一口酒。


第23章 我不要睡次卧
　　凌骁坐在车里，手指插进口袋，碰到那团柔软的布料。是秦御换下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出来，展开看了一眼。
　　他凑过去，上面有混合着两个人的味道。
　　他耳根发热，赶紧折好塞回去。
　　秦御刚刚换衣服时的脸色，明显是不高兴了。凌骁靠在驾驶座上，闭了眨眼，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怎么哄。他最怕秦御冷战，可秦御偏偏喜欢用这个治他。
　　他把车开到宴会厅正门外，透过车窗看到陆续有人出来。他盯着出口，生怕错过那道身影。
　　果然没一会儿，秦御和章杨并肩走出来，在门口停了一下，像是在说话。章杨侧身说了句什么，手不经意地搭上秦御的肩膀。秦御没有躲。两人又往前走几步，章杨拍了拍秦御的后腰。
　　凌骁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松了松指节，推门下车。
　　“秦哥。”他叫了一声，拉开后座的车门。
　　秦御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弯腰坐进去。
　　凌骁关上门，回到驾驶座。车子驶出酒店，汇入夜色。他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秦御几眼，秦御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
　　“秦哥，宴会怎么样？”他试着找话。
　　“还行。”
　　“遇到不少熟人吧？”
　　“嗯。”
　　秦御没有睁眼，语气淡淡的。凌骁识趣地闭上嘴，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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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御其实没睡。他在想章杨提的那个项目。
　　章氏在海外收购了一家固态电池公司，技术团队不错，想在京市周边建研发中心和量产基地。秦氏资本在新能源领域深耕多年，上下游资源都是现成的。两家合作，收益可期。他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项目框架、投资回报周期，以及老爷子得知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
　　车停在别墅门口时，思绪才收回来。
　　秦御换好鞋，往二楼走。走到楼梯口，没听到身后有动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跟上来。”
　　凌骁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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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里，秦御在床边坐下。凌骁在他面前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秦哥，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敢了。”
　　秦御低头看着他。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两人情到浓时，凌骁有时会趁着气氛好，在他默许的情况下任性一下。但今天不同。他提前说过晚上有宴会，凌骁也答应了会注意，可最后还是……差点让他当众出丑。
　　秦御捏住凌骁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你知道为什么能在我身边待这么久？”
　　凌骁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因为你听话。”秦御松开手，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可是现在，你不乖了。”
　　“秦哥，我听话，我真的听话。”凌骁声音有点急。
　　“凌骁，你可以干我，但怎么干是我说了算。”
　　凌骁垂下眼，喉结滚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你睡次卧。”
　　这句话像一把冷水浇下来。凌骁抬起头，眼底有一点慌。他不想睡次卧，不想被冷落，不想回到那张没有秦御体温的床上。
　　他站起身，把秦御轻轻按回床上。
　　“秦哥，对不起。我不该......。”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秦御的耳廓，声音很低，“我来收拾干净。”
　　他顿了顿：“我以后一定听秦哥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御没说话。
　　凌骁知道，不说话就是同意。秦御的沉默比“嗯”更有分量——不是默许，是等他行动。
　　凌骁就像是小兽在舔舐伤口。
　　秦御把脸埋在枕头里，轻哼了一声。
　　直到感觉到那片皮肤，微微发热发红。
　　他起身坐在床头，凌骁很乖巧得知道要做什么。
　　......
　　过了一会儿，秦御起身去洗澡。热水浇下来，他伸手到后面，指尖触到那片皮肤，微微发烫。他知道凌骁痴迷那里，也知道自己有时候会故意奖励他——让他为所欲为，让他留下痕迹，然后不急着清理，就那么靠在他怀里睡去。
　　每当这时，他的心里会变得很柔软，生出一股想要被‘疼爱’的感觉。
　　凌骁会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安抚一只猫。偶尔低下头，在他肩窝啄一下。
　　有一次凌骁轻声问：“宝贝，疼不疼？”
　　他当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脸立刻就板起来了：“谁准你这么叫我。”
　　然后从凌骁怀里翻出去，背对着他。
　　后来凌骁再也没叫过。但他知道，凌骁想叫。
　　他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无论从身高还是外形，他都不是那种需要被保护的人。他不需要被人叫“宝贝”。
　　可凌骁叫的时候，他确实心跳快了。
　　秦御关掉水，擦干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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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睡前，凌骁躺在他旁边，没有去次卧。
　　“秦哥，我可以吻你吗？”。
　　秦御没回答，直接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吻了上去。
　　凌骁被他亲得有点喘不过气，想翻身调整位置，被秦御死死按住。
　　秦御的力气不小，凌骁放松身体，伸手搂住秦御的脖子，慢慢回吻。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床尾，薄薄一层。
　　没有人再提次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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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头柜上，秦御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凌骁侧过头，瞥见屏幕上“章杨”两个字。
　　他没看清内容，只看到秦御拿起手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放下。
　　“什么事？”凌骁问。
　　“明天上午，去开发区看地块。”秦御顿了顿，“章杨的项目。”
　　凌骁没有再说话，手指在被窝里无声地攥紧了。


第24章 做的不错
　　十一月的风已经带了凉意，街道两旁的梧桐叶落了大半。孟瑶加完班走出公司大楼时，看了眼手机，快十点了。她走到路边准备打车。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她面前。车窗落下来，露出凌骁的侧脸。
　　“上车，我送你一程。”
　　孟瑶愣了一下，赶紧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
　　她入职凌越科技一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和凌总单独相处。
　　“李深天天让你加班？”凌骁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他特意交代过产品总监李深要好好带孟瑶。
　　“是我自己想多学点东西。”孟瑶坐直了身体。
　　“公司不提倡加班。你这样会让别人以为我是个压榨员工的老板。”凌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孟瑶也笑了：“公司有加班费，又管夜宵，还报销打车费。凌总不介意我公费学习吧？”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太随意了，但凌骁似乎没有介意，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李深让你参与‘天枢’项目了？”
　　孟瑶心里一跳。原来这一个月，凌骁一直在关注她。
　　“天枢”是凌越科技自研用户推荐大模型的内部项目，她接手需求调研不到两周，没想到消息已经传到凌骁这里。
　　“是的，凌总。周总他们已经在搭建底层框架了。我调研了市面上主流的大模型产品，结合公司的业务痛点，目前已经输出了第一版产品方案。”孟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
　　凌骁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做得不错。老周还在我面前夸你来着。”
　　孟瑶忍不住抿嘴笑了：“真的？周总天天批评我，我都以为我过不了试用期了。”
　　“批评是看重你。”凌骁说着，目光落在前方的红灯上。
　　他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在秦氏资本法务部，每天加班到深夜。结果引起了秦御的不满。
　　秦御冷着脸告诉他：“你别忘了你的主要工作是什么。如果你分不清主次，你可以不用上班。”
　　他知道，秦御在提醒他，他的时间，首先是秦御的。
　　于是他更加努力，甚至把工作带回家里做。
　　最后终于收到秦御一句：“做的不错。”
　　想到这，凌骁嘴角不自觉微微弯了一下。
　　“好好做，项目成功了，给你升职。”
　　“真的？”孟瑶掩饰不住声音里的惊喜。
　　她来京市一年，住过地下室，和人合租隔断间。
　　她没有家世背景，没有名校光环，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
　　如果能在凌越科技站稳脚跟，或许她也能在这座城市有一个真正的落脚点。
　　车停在一栋老式居民楼下。孟瑶抬头看了一眼——合租房，六楼没电梯，楼道灯还坏了。
　　“到了。谢谢凌总。”孟瑶推开车门。
　　“不客气。早点休息。”
　　凌骁看着她走进楼道，身影消失在昏暗的灯光里，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是幸运的。刚毕业那会儿，大家住的不都是这种合租房？而他那时候，已经在京市拥有了一套两百平的房子。
　　秦御给的。尽管他不愿意这么想，但那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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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骁回到家，客厅的灯没开，玄关没有秦御的鞋。他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四十。
　　秦御还没回来。
　　他换了鞋，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来，邮件列表里躺着几封未读。他点开其中一封——销售总监发来的汇报：黑马科技的两个潜在客户，ReelGo和闪电购，已经明确表示暂缓和黑马签约。
　　加上之前截流的两个意向单，黑马科技的销售部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