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金丝雀，你说扔就扔？（近代现代）——挖勺布丁

　　章杨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凌总，”章杨笑着说，“要不要比一下？”
　　“好啊。”凌骁擦了擦嘴。
　　秦御没说什么，坐到休息区的椅子上，端起茶杯。
　　两人走上发球台。章杨先开球，一记漂亮的弧线，落在果岭边缘。凌骁紧随其后，距离不差，方向偏了一点。
　　章杨挥完杆，慢慢开口：“凌总跟在秦总身边五年了吧。如今也算取得了自己的成就。”
　　“都是秦哥的提携。”凌骁语气平静。
　　“人贵有自知之明。”章杨声音不大，目光落在远处的球洞上，“总是奢望本身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头来可能什么都落不到。”
　　凌骁攥紧了手里的球杆，笑了笑：“是啊。就像有些人，总想觊觎别人的老婆一样。”
　　章杨脸色一沉：“还没结婚，是谁的老婆还不一定。”
　　凌骁被这句话刺了一下，猛挥一杆，球飞出去，落点很漂亮。他深吸一口气：“秦哥也不是什么人能看得上的。”
　　章杨哼了一声，换了个话题：“听说你的公司想上市，缺资金？”
　　“怎么，章总想投资？”
　　“当然可以。”章杨看着他，“如果你离开秦御，我可以支持你的事业。免得到时候你人财两空。”
　　凌骁笑了一声，声音很轻：“我不会拿秦哥做交易。”
　　章杨笑了一声，那笑意没到眼底。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人推杆。章杨先推进，他直起身，看着凌骁：“凌总，我赢了。”
　　凌骁面色如常：“谁能赢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他不再看章杨，径直走向秦御，在他旁边坐下。
　　“秦哥，我输了。”语气带着点委屈。
　　秦御嘴角弯了一下：“你已经很厉害了。章总是老玩家，打了十几年了。”
　　凌骁拉着秦御的手：“那你再教教我嘛。”
　　秦御看了他一眼，起身，从背后环住他，手把手帮他调整握杆姿势。两个人贴得很近，秦御的呼吸落在凌骁耳边。
　　章杨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球杆攥得紧紧的。
　　许衍搂着那个女模特走过，看了看章杨的脸色，又看了看秦御和凌骁，叹了口气：“章总，秦总可不好追啊，要不算了吧。”
　　章杨握紧拳头：“我章杨看上的人，怎么能随便算了。改天我亲自去秦家拜访一下秦老爷子。”
　　许衍摇了摇头，没再劝。人总喜欢迎难而上。不如自己潇洒，他搂着女模特继续打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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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两人到家。
　　难得回来这么早。冲洗换上家居服，凌骁拉着秦御去了影音室。上次被章杨一个电话打断的氛围，他一直记着，说什么也要补回来。
　　窗帘拉上，电影开始播放。
　　两人靠在沙发上前的地毯上，秦御坐在前面，背靠着凌骁的胸口，整个人被圈在怀里。凌骁的下巴抵在他头顶，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腰。
　　看了一会儿，凌骁的指尖从秦御的脖子慢慢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秦御偏过头，仰起脖子，露出白皙的喉结。
　　凌骁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吻了一会儿，秦御偏过脸，嘴唇轻轻碰上凌骁的手指，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那双平时冷淡的眼睛，此刻像是含了一层水雾。
　　凌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小石子投入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手掌从尾骨慢慢往下探。如愿以偿地听到一声低低的轻哼，可惜被电影的声音盖过去大半。
　　凌骁摸到遥控器，按下静音。
　　于是那点声音在安静的影音室里被放大了。
　　秦御侧过脸，提醒了一句：“今晚有个晚宴。你轻一点。”
　　凌骁把他搂紧，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带着点委屈：“好可惜，今天只能做一次了。”
　　气氛渐浓，秦御问：“套拿上来了吗？”
　　凌骁顿了一下：“忘记了……要下去拿吗？”
　　秦御沉默了一瞬：“算了，继续吧。”
　　下去拿再上来要几分钟，他不想打断现在的激情。
　　凌骁得到允许。他想起今天章杨说的那些话，想起章杨碰秦御手腕的样子，心里那股气怎么都压不下去。只想更强势地占有眼前的人。
　　秦御闭上眼睛，嘴巴微张，不时地发出诱人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的反应会给凌骁鼓励。
　　果然，凌骁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
　　......
　　“凌骁、你!”秦御的声音不稳。
　　秦御躺在地毯上，微微皱了皱眉。
　　“对不起，”凌骁声音闷闷的。
　　他起身，把人抱进浴室，仔仔细细清洗干净，又找好衣服帮秦御穿上。
　　“秦哥，我今天给你当司机吧。”凌骁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在车上等你。”
　　秦御偏头看了他一眼：“好吧。”
　　凌骁弯了弯嘴角，去拿车钥匙。


第22章 把你的、给我
　　酒店大堂铺了红毯，背景板上写着“绿动未来——新能源产业高峰论坛”。闪光灯此起彼伏，媒体区记者们举着相机，对准陆续到场的嘉宾。
　　章杨先到，一身深灰色西装，从容下车，对着镜头微微点头，步子不急不缓。
　　秦纵早早到场，端着酒杯，与几位能源行业的老总寒暄。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谦逊：“以后还请王总多指教。”“李总那个项目我一直关注。”笑容恰到好处，话也说得得体。
　　但谁都知道，他来这里是带着秦老爷子的意思。
　　章杨端着酒杯走过来，与秦纵碰了一下：“秦总，听说老爷子最近让你多出来走走？”
　　秦纵笑了笑：“爷爷说我经验不足，让我跟前辈们多学习。”
　　章杨挑眉：“学习？还是……考察？”后半句声音压得很低。
　　秦纵面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明白——章杨这是在试探。“都是为集团做事。”秦纵端起酒杯，“章总这次的项目，有机会合作。”
　　两人碰了杯，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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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御进入宴会厅时，西装笔挺，步伐不快不慢。
　　他的身影刚出现在入口，章杨就看见了。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快步迎上去：“秦总，来了。”
　　秦御微微点头：“章总。今天辛苦了。”
　　“客气什么。”章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自然地引着秦御往里走，“位置给你留了，靠窗那边，安静一些。”
　　秦御跟着他走了几步，目光扫过宴会厅，看到了秦纵正在与人寒暄。他收回视线，对章杨说：“章总今天很忙，不用特意招呼我。”
　　章杨不以为意：“再忙也不能怠慢秦总。再说，今天这局你也是主人，我不过是帮你打打下手。”这话说得得体——既捧了秦御，又不显得自己卑微。
　　两人穿过人群，有人认出秦御，想过来打招呼，见章杨在他身边，又识趣地退开了。章杨一路引着秦御到主桌旁，替他拉开椅子。
　　秦御坐下，章杨很自然地在他旁边落座，顺手拿起桌上的菜单：“今晚的菜是请米其林餐厅主厨定的，酒是你上次说还不错的那个酒庄。”说着，他抬手示意服务生开酒。
　　秦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章总有心了。”
　　章杨笑了笑，看着秦御的侧脸，目光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满足——只要秦御不推开他，就是机会。
　　远处，秦纵端着酒杯，余光扫过这一幕，手里的杯子微微顿了一下。
　　章杨对秦御的殷勤，他不是第一次看到。
　　老爷子逼婚的事，圈子里没有秘密。若秦御扛着不松口，新能源板块就是他的了。可如果章杨真动了那份心思，两家联姻……
　　他垂下眼，拇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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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人过来给秦御敬酒。章杨也忙着招呼大家，引荐了几位新能源方向的投资人和企业创始人。秦御应付了几轮，趁空档坐下来，准备吃几口点心垫一下。
　　刚拿起叉子，身体忽然僵了一下，一股异样的感觉让他微微皱眉。
　　他想起下午和凌骁在影音室的放纵。
　　自己竟然同意没有让凌骁下去拿东西。
　　凌骁最近仗着他的宠爱，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怀疑，凌骁是故意的。
　　下午的事处理得不够仔细，才闹出这种尴尬。
　　他看了一眼手表。七点整。七点半要上台分享。
　　秦御压下心里的烦躁，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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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手间在最东边，走廊尽头。秦御推开隔间的门，锁上。他拨通凌骁的电话。
　　“秦哥，怎么了？”那边接得很快。
　　“你现在来宴会厅，把后备箱里那套西装拿过来。”秦御压低声音，“我在三楼最东边洗手间，第二个隔间。”
　　没等凌骁回答，他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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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骁看到来电时有点意外。秦御要换衣服？是泼上酒了还是怎么了？来不及细想，他赶紧打开后备箱，拿了那套备用西装，快步走进酒店。
　　宴会厅门口，侍者拦住他：“先生，请问——”
　　“给秦总送衣服。”凌骁晃了晃手里的西装袋。
　　侍者侧身让开。凌骁绕过大厅，直奔洗手间。他推开隔间的门，侧身挤进去。空间不大，两个大男人站进去有些逼仄。
　　秦御靠在墙壁上，脸上带着明显的阴沉。
　　“秦哥，衣服拿来了。”凌骁递过去，“是脏了吗？”
　　“问问你自己今天做了什么。”秦御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
　　凌骁脸一热，瞬间明白了。
　　秦御看着他：“把你的、给我。”
　　凌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慌忙解皮带。他把自己的递过去，自己光着穿西裤。
　　然后帮秦御整理好衣服——衬衫塞进裤腰，西裤拉链拉好，外套披上。整个过程两个人都没说话，隔间里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凌骁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满足，但很快又心虚起来。秦御没有当场发怒，不代表晚上会饶过他。
　　“好了。”秦御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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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章杨正站在洗手台前。
　　四目相对。
　　章杨愣了一下。他找秦御找不到，就来了洗手间。看到秦御从隔间出来，脸上带着薄汗，耳根微微发红，领口不像刚进来时那么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