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金丝雀，你说扔就扔？（近代现代）——挖勺布丁

　　秦御靠在床头玩手机，凌骁趴在一旁给他上药。
　　“你到底是在涂药，还是在玩？”秦御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凌骁抬起头，嘴角弯了弯：“你不是很喜欢我玩吗？”
　　他低下头，又看那颗痣：“很漂亮。”
　　“只是痣漂亮吗？”
　　“其他地方……更漂亮。”
　　凌骁抬眼，表情带着一丝期待：“我能拍下来吗？”
　　“不行。”
　　秦御收起手机，换了个话题：“小赵没和你一起来出差吗？”
　　凌骁愣了一下。小赵是凌骁的助理，凌骁出差几乎都带他。
　　秦御怎么知道小赵没来？
　　今天中午在餐厅，秦御看到他了？那为什么不过来打招呼？
　　“哦，小赵请假了。”凌骁说，“我带公司的一个新人来出差。她叫孟瑶，是我老家的人，我姐姐拜托我给她找工作的。”
　　秦御“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凌骁松了口气，翻过身趴到秦御身边，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秦哥，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啊？”
　　“还行吧。”
　　“就、还行？”凌骁不满意这个评价。
　　“还行就是还不错的意思。”秦御顿了顿，“胸口都被你咬肿了。”
　　凌骁立刻凑过去：“那我再亲亲。”
　　“……”
　　“我明天能不能还来这个酒店睡？”
　　“……”
　　“你自己涂药不方便。”凌骁补了一句。
　　秦御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瞬，然后翻过身，背对着他。
　　“嗯，睡吧。”
　　凌骁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从背后抱住秦御，下巴抵在他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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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凌骁先起了床。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抹药的地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颗小痣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可爱。
　　上午还有个会议要开，咨询公司离这边不近。他轻手轻脚地收拾好，没打算吵醒秦御，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拉开门，章杨正站在门口，看样子正要敲门。
　　凌骁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早上好，章总。”
　　章杨看到凌骁，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从容。
　　“秦御还在睡吗？”
　　“他昨晚太累了。”凌骁语气平和，“希望章总不要打扰他，他需要多睡一会儿。”
　　章杨脸色微沉。不用想也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他不甘心——凌骁哪里配得上秦御？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提出协议结婚这种荒唐的提议。
　　“凌总，还没吃早饭吧？”章杨敛去眼底的情绪，“我请你喝杯咖啡，怎么样？”
　　“好啊。”凌骁笑了笑，笑意未及眼底。


第28章 协议结婚
　　章杨选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厅，临窗的位置，阳光斜照进来，落在白色的桌布上。
　　凌骁点了一杯黑咖啡和一块面包。昨天消耗了太多体力，几口就吃完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开，抬眼看向对面的章杨。
　　“章总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章杨笑了一下，端起杯子，慢悠悠地搅了搅里面的拿铁。
　　“昨天我和秦御聊了联姻的事，你猜他怎么说？”
　　凌骁的手指微微收紧，面色沉下来：“他……怎么说？”
　　“他没有直接拒绝。”章杨看着他，一字一顿，“他说，他会考虑。”
　　凌骁没有说话。面前的咖啡似乎更苦了。
　　章杨继续说：“我们门当户对，这也是秦老爷子的意思。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放弃秦氏继承人的位置吗？”
　　凌骁沉默了几秒，声音不大：“秦哥……他不喜欢你。”
　　“那又有什么关系？”章杨语气平静，“又不是小孩子。秦御一向最看重利益，我相信他考虑的结果不会令我失望。如果你识相一点，就早点离开。我也是为你好。”
　　凌骁攥紧了咖啡杯的把手，指节微微泛白。
　　章杨放下杯子，靠进椅背里：“如果我们结婚，你觉得我会留你在他身边吗？还有，你觉得你哪里配得上他？”
　　“他需要我。”凌骁抬起眼，“不是什么人都能留在他身边五年。”
　　章杨笑了一声，那笑意没到眼底：“凌骁，以色侍人，终不能长久。你能给他的，我也能给；而且我能给他你给不了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们结婚，自然会睡在一起，也会要孩子，这是秦家需要的。”
　　“你不要说了！”凌骁打断他，声音发紧，“秦哥还没有做决定，不是吗？”
　　“做什么决定不是显而易见吗？”章杨看着他，“秦老爷子会很快公布我们的婚讯。”
　　“秦哥他不会的……”凌骁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想起昨天晚上，秦御在他怀里微微发颤的样子，那张冷淡的脸染上红晕，手指攥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
　　他们那么亲密无间，秦御怎么可能要和别的男人结婚？
　　他怎么可以不要他......
　　不，不会的。
　　一想到这，他就无法呼吸。
　　可他知道，在这场竞争中，自己毫无砝码。
　　他没有门第，没有家族，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筹码。
　　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决定权。
　　五年了，爱意早已侵入骨髓。
　　但至少，他要让秦御明白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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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咨询公司的。
　　他坐在办公桌前，拿出手机，打开和秦御的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几秒，打了一行字。
　　【秦哥，我早上有个会，先走了。你记得按时吃饭。】
　　发出去。等了片刻，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秦哥，醒了吗？】
　　这次回得很快。
　　【嗯，刚醒。】
　　凌骁盯着那个“嗯”字，心里安定了些。他又打了一行字。
　　【秦哥，我有点想你。】
　　过了几秒，屏幕亮了。
　　【晚上早点过来。】
　　他弯了弯嘴角，回了一个“好”字，又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秦御没有回他。
　　但凌骁知道，秦御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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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御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身后还麻麻的，木木的。昨晚被做得太狠，腰酸腿软，连翻身都不太想动。
　　可脑子里却忍不住回味——昨天晚上的激情让他有点意犹未尽。
　　特别是被抱着*时。
　　那种浑身发抖的感觉.....
　　今天还得去考察新能源项目的一个工厂。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洗漱，换好衣服，遮住胸口那几道红痕，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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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察上午就结束了。工厂比想象中顺利，设备调试完毕，样品数据也在预期范围内。
　　章杨去接电话的空档，秦御站在厂房门口，点了根烟。
　　他不常抽，但今天想抽。
　　协议结婚。
　　章杨的提议，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凌骁，不想放手。
　　可要跟凌骁结婚，家里的关就过不去。
　　跟家里人周旋太麻烦了，他一向最怕麻烦。
　　跟章杨结婚，是眼下最省事的办法。
　　如果只是协议结婚，等麻烦解决了再离婚。凌骁会同意吗？
　　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如果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呢？
　　他会不会答应继续留下来？
　　秦御把烟掐灭，烟蒂扔进垃圾桶。
　　凌骁那个人，嘴上说“如果你结婚我就离开”。
　　可真到了那一步，他舍得吗？
　　秦御不知道。
　　他拨通方秘书电话。
　　“秦总？”
　　“让法务拟一份股权转让书。”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秦氏资本5%的股份，受让人写凌骁。”
　　方秘书愣了一下，“……秦总，您确定？”
　　“拟好发给我。”秦御没有回答，挂了电话。
　　方秘书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叹了口气。
　　他拨了法务的电话，交代完，又补了一句：“先拟着，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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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杨打完电话走回来，合上文件夹：“下午有个慈善拍卖会，秦总有没有兴趣？”
　　秦御看了他一眼：“什么拍卖？”
　　“书画、珠宝，还有几件古董。主办方邀请了海市不少商界人士。”章杨顿了顿，语气随意，“听说凌总也在海市出差，不如也问问他？”
　　秦御顿了一下，拿出手机，给凌骁发了条消息。
　　【下午有个慈善拍卖会，你来吗？】
　　那边几乎是秒回：【来！】
　　秦御又问：【你下午没工作？】
　　【交给下属就行了。】
　　【身体有不舒服吗？】
　　秦御盯着那行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
　　【晚上给我揉揉。】
　　对面停顿了几秒，屏幕亮了。
　　【揉哪里？】
　　秦御看着那三个字，指尖悬在屏幕上。
　　章杨在旁边等着，看他低头看手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他敛去情绪，语气轻松：“秦总，凌总怎么说？”
　　秦御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说来。”
　　章杨笑了笑，转身走向停车场。
　　刚才不经意间，他瞥见了秦御锁骨侧那道红痕。他很清楚那是什么。
　　凌骁——他到底凭什么？凭什么能在秦御身边一待就是五年？而自己处处示好，秦御却始终不冷不热。
　　偏偏秦御举手投足之间，对他都是一种诱惑。
　　自从对秦御动了心思，他还从未这样强烈地想要得到一个人。


第29章 你脑子进水了？
　　慈善拍卖会设在江湾中心顶层的云端宴会厅。
　　落地窗外是整条江湾夜景，灯火璀璨。
　　秦御和章杨一起到的。
　　两人在门口签了到，接过号牌和拍品图录。章杨侧身对秦御说了句什么，秦御没接话，只是往里走。章杨也不在意，跟在他身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拍卖席设在第二排，章杨替秦御拉开椅子，自己在他旁边坐下。方秘书被安排在另一侧，隔了几个座位。
　　凌骁到得稍晚一些。
　　他在签到处报了名字，接过号牌和图录，目光扫过大厅——然后看到了秦御和章杨并肩坐着的背影。章杨侧着头，正在跟秦御说话，距离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