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近代现代)——今天想吃面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6:59:35

  两个小时后,抵达兰溪县客车站。
  游禾到达前几分钟才醒,揉着眼睛被路承心牵手下车,整个人都懒懒地挂在他身上。
  兰溪县客车站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墙皮剥落,车站牌已老旧风化。
  游禾很多年没有回来了,一切还是如同他记忆中那样熟悉。
  令他惊讶的是,路承心打字告诉他,自己在去到陆家之前,也生活在兰溪县。
  游禾看到后困意全无,他虽然一直住在县城附近的乡下,但外婆会经常带他来县城玩,说不定他跟路承心以前还见过,县城这么小,他们可能擦肩而过无数次。
  他觉得神奇,把这话说给路承心听,路承心唇角勾起,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
  客车站对面就是县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一出去就有几个大姨伯伯上前围着他们,操着本地口音热情地问要不要坐三轮车。
  路承心带着游禾挤了出去。
  已经接近傍晚,游禾穿着厚外套,风一吹还是有点冷。
  他看着路承心身上不算厚的黑毛衣,眉头微蹙,小声说:“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住吧,明天,我想回外婆那看看,可以吗?”
  路承心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路承心比游禾更熟悉县城的布局,他牵着游禾手,往宾馆一条街走。
  夜晚街道上的人并不多,但两人的外形和紧握着的手引来不少侧目,他们都毫不在意,或者说是路承心不在意,游禾根本没注意到。
  走在路边,游禾碎碎念:“去外婆家要坐公交车,最早的一般是八点半,晚上五点半停运,外婆家应该不能住人了,我们要及时赶回来,不然就要走回来了,我上次就是这样……”
  握住他的那只手突然收紧,游禾对上路承心下垂的眸子,里面有看不清的东西闪烁,似乎想问他为什么会有上次。
  游禾向来什么事都想跟路承心讲,没有隐瞒,边走边说:“刚到燕城的时候,我有点……不适应,想外婆,就一个人偷偷跑回来了,在外婆家待了好久。”
  “外婆家那时候已经断水断电了,没有吃的,我想来县城买点东西吃,只能走路,走得天都黑了,乡下的小路上连路灯都没有,我吓得好惨,还好有一个路过的奶奶,骑着三轮车带了我一程。”
  “如果那时候能遇见你就好了,”游禾停住脚步,转身抱着路承心的手臂,笑着说:“那时候你应该才刚十岁吧,肯定很可爱,我想带你去吃麦当劳……这里好像没有,那就吃麦肯基好了。”
  十岁的路承心还会说话。
  十八岁的路承心,只能沉默地看着可爱的苗苗,单手打不标准的手语:有我在,陪着你,你不会害怕。


第34章 他是个变态
  他们在为数不多的连锁酒店中选了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招牌也算比较新。
  前台正在刷短视频,听见开门声,她连忙放下手机,抬起头,目光扫了两人一圈,礼貌开口:“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
  游禾摇摇头,问:“还有房间吗?”
  “标间和大床房都还有,标间一百三,大床房一百,都有窗户。”
  游禾想了想:“那就一间标间好了,先开两天吧,谢谢。”
  前台操作电脑,路承心自觉地把手机掏出来等着付钱,游禾的手机没电关机了,他也不想打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还好他们都带了身份证,不然连客车都坐不上,现在可能要露宿街头了。
  付完钱,登记好信息,路承心拿着房卡,牵着游禾往楼梯口走。
  房间在二楼,二零二号房。
  路承心刷开房门,用手臂抵住门,侧过身子让游禾先进。
  游禾小心翼翼走进去,探着脖子往里看,一片漆黑,路承心从他身后进来,插上房卡,暖黄的灯光亮起。
  看清房间后,游禾松了口气,比他想象中要好很多,房间里只有消毒液的味道,床单看起来也很干净,虽然设施都比较陈旧,但很整洁。
  路承心抓住游禾单薄的肩膀,把他的身体转过来,面朝自己,打手语问:饿吗?
  游禾仰头看路承心,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诚实地说:“好饿,路承心,我能吃下好多东西,刚刚都好想啃你一大口。”
  路承心闻言,眉梢微微抬起。
  游禾并没有在夸张,他中午出来前还没有吃饭,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头晕眼花,差点把路承心看成一只行走的脆皮大烤鸡。
  附近有不少小吃店和路边摊,路承心让游禾在房间等着,他去买点吃的,要是在之前游禾可能还不放心,怕他迷路,但如今已经知道了路承心也在这里生活过,也没了顾虑。
  路承心走后,游禾也没闲着,先是把空调暖风打开,再检查了一下窗户窗帘有没有关紧,然后喝了半瓶电视柜上摆着的瓶装水。
  身上脏兮兮的,他不能坐在床上,想去洗澡,可是没有带换洗衣物,衣服还好说,将就穿着也不是不行,但内裤不能不换啊。
  他站在床边纠结了好久,站得腿都酸了,就靠着床头柜蹲到地上,看着地毯的花纹发呆,陷入沉思。
  翩然归来的人推开门,也带回了解决方法。
  路承心手里提了很多东西,他把那些吃的放到电视柜上,拎着另一个白色袋子,蹲到游禾面前,把东西一个个拿出来给他看。
  一次性毛巾,一次性浴巾,两个看起来刷毛很厚的牙刷,还有一包一次性男式内裤。
  游禾开心得就差抱着路承心的头亲一口了,快速解决掉打包回来的盒饭,没有休息,迫不及待拿着东西去了浴室。
  酒店的水压不够,花洒里出来的水淅淅沥沥,好在水温稳定。
  游禾洗了很久,草草吹干头发,出来时只穿着一件打底的背心。
  这件背心长度的堪堪遮住臀肉,不是他不想穿裤子,那条裤子脏了,中午跪在地上挖坑,上面沾了很多泥土,穿着睡觉会把床弄脏的。
  反正标间有两张床,分开睡也不怕尴尬。
  路承心正坐在靠窗的那张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游禾身上。
  光裸的手臂,两条细直又白皙的腿,膝盖有点红,可能是因为中午跪了太久。
  路承心放下手机,指了指游禾的膝盖,打手语:疼吗?
  游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看了一眼,回答:“没有,但是我的手有点疼。”
  路承心眉头微蹙,拍了拍床边。
  游禾看懂了,乖巧地走过去坐下,把两只手伸过去,手心朝上:“你看,好像是被小石子划的,一沾水,火辣辣的疼,其实家里有小铁锹,但是我当时没想到。”
  路承心低头,捧着游禾的两只手仔细检查,手指上划痕不少,但都没有划得很深,也没流血,不用去医院。他打手语告诉游禾没事。
  游禾放下心来,把手收回,放在膝盖上,看到了床上套着白色手机壳的手机。
  游禾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没电,不想充,现在肯定有无数条未接来电和消息。他问路承心:“没有人给你打电话吗?”
  那当然有,两家的家长应该是查了监控,知道这两个小孩是一起出来的。
  不过路承心通通无视了,进酒店后他连上无线网,打开飞行模式,不用微信付钱的时候就退出登录,所以现在很是安静。
  路承心拿起手机,解锁后拿给游禾看。
  游禾其实也早猜到了什么,毕竟路承心是个很有主见的聪明孩子。
  头顶的暖风呼呼往外吹,游禾还是有点冷,蜷起腿,将带着湿气的脚挪到床边,下巴抵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飘忽,纤瘦的身体缩成一团,看起来很是可怜。
  路承心伸手轻轻捏住游禾的后颈。
  游禾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软软地说:“路承心,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如果我没有把小猫带回家,它说不定就不会死。”
  路承心松开手,在手机备忘录上打字,将屏幕举到游禾面前:苗苗,没有错。
  “可是妈妈说我……”游禾声音越来越小。
  路承心根本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要告诉他吗?他会相信柔弱漂亮的游瑜会干出那种事吗?游禾不确定,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看清楚了,也许游瑜只是想摸摸猫。
  路承心又打了一行字:苗苗,我会帮你。
  游禾咬了咬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吹起扎到眼睛的刘海,又问:“可以给我玩你的手机吗?我睡觉前要看视频,不然会很难睡着。”
  路承心手臂直接越过游禾的后背,将人揽在怀里,把手机锁屏再打开,握住他的手,一个个输入密码。
  一四七,三六九,简单又好记。
  路承心再次把手机锁屏,塞进游禾手里,看着他自己正确输入密码后才松开手。
  游禾惊讶地发现路承心手机上居然没有短视频软件,主界面上格外干净,只有几个日常会用到的软件,用的是系统自带的壁纸,不像一个十八岁男生的手机。
  但游禾并未对此发表任何想法,只觉得不愧是学霸,就是和自己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
  他打开应用商店,刷路承心的脸下载了几个视频软件,感觉还是冷,索性直接钻进了被窝里,等着软件下好。
  路承心看着被子鼓起的一团,抬起唇角,脱下毛衣和裤子,放到电视柜上,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时,路承心看见游禾侧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松松地握着手机,还响着悉悉索索的声音。
  路承心关上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然后躺到游禾身边,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把手机亮度调低了点。
  游禾困得神志不清,没有质疑他为什么不睡另一张床,还问:“你也想一起看吗?”
  路承心用下巴戳了戳游禾的肩膀,这是点头的意思,虽然看起来像大猫在蹭气味腺。
  游禾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挪了挪,给路承心腾出更多空间,路承心自然地挤进被子里。
  手机上正在放吃播视频,铁板上的五花肉滋滋作响,漂亮女主播将可乐倒进装满冰块的杯子里,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游禾吞了下口水,懒懒地说:“路承心,我也想吃烤肉……”
  路承心又用下巴戳他肩膀。
  游禾被弄得痒痒,蛄蛹两下,打了个哈欠,半梦半醒之间,把思考了一下午的事全盘托出:“路承心,我觉得,我弟弟,他是个变态……”
  路承心正要往他衣摆里探的手顿住,僵硬地收回,转向游禾的胳膊,用指尖画了个问号。
  游禾用慢吞吞的语调说:“他好像想伤害小猫,但是我没有证据,也不会有人相信,可是这样就是变态……杀人犯,小时候都会伤害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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