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近代现代)——今天想吃面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6:59:35

  回去酒店时天还没黑。
  路承心去买水,带回了几罐啤酒和几包薯片,拿出啤酒在游禾眼前晃了晃。
  游禾心里闷得厉害,接过啤酒,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心中的苦闷更浓。
  他依旧只穿着背心,又喝了好几口酒,坐在床边,闷闷地说:“路承心,我们明天回去吧。”
  他们从买票到住酒店,都是实名登记,就算游延英遵纪守法不查,可陆砚很难查不到,他肯定早就知道他们在哪里,甚至可能在暗中观察两个孩子的一举一动。
  游禾觉得他们该迷途知返,主动回去,说不定还能少挨两句骂。
  路承心没有任何回应。
  他将易拉罐里剩下的啤酒都灌进嘴里,捏扁,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坐到游禾身边,床垫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路承心握住游禾拿着啤酒罐的那只手,在游禾好奇地看过来时,他低下头,径直吻了上去。
  唇肉贴在一起,苗苗还没反应过来,酒精让他的大脑变得更加迟钝,能感受到路承心微凉的、形状像小猫嘴巴一样的唇。
  等小蛇般滑腻的舌尖往唇缝间探,试图撬开他的牙齿时,游禾眼中的好奇倏然变成震惊。


第38章 打耳洞
  游禾下意识闭上眼睛,想往后躲,但路承心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发间,指腹贴着头皮,随着唇舌的动作在轻轻揉按。
  灵巧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侵入口腔,残存的啤酒苦涩味在口中化开。
  游禾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应该推开路承心的。
  一直以来,游禾和路承心的相处方式都是参照游瑜。他会跟着游瑜牵手,拥抱,同床共枕,这些都是他可以接受的肢体接触。
  但他不会和游瑜接吻,这样是不对的,这不是兄弟之间该做的事。
  可是他和路承心不是兄弟,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么他们是什么?朋友?邻居?朋友和邻居之间都不会接吻。
  路承心始终睁着眼,幽幽地凝视着他。
  游禾背对着小夜灯,身形镀上一层朦胧的暖光,棕色的发丝拨到额头两旁,路承心可以清晰看见他轻颤的长睫,小扇子一样扑闪。
  苗苗的唇被吻得烂红,脸颊染上粉霞,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绯色。他将双手颤抖着抬起,抵住路承心的胸膛。
  路承心以为游禾要推开自己,眸子暗了暗,吻得更重,咬了下他的舌尖以示警告。
  可那双柔弱无骨的手只是抓紧了路承心的外套,身子发软,整个人都贴进路承心的怀里。
  一吻结束。
  路承心松开游禾的唇,却没将头挪开,他们的鼻尖和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缠。
  游禾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路承心垂着眼,用拇指擦过游禾的下唇,将那唇上的湿润抹匀。
  游禾身体一颤,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路承心,有点委屈,小声地控诉:“路承心……这是我的初吻……”
  路承心低低地笑起来,将游禾抱进怀里,指尖在游禾光裸的胳膊上写字:我也是。
  这不算说谎,毕竟以前他都没有把舌头放进游禾的口腔里,不是吗?
  游禾的脸埋在路承心的肩膀上,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震动,臊得脸颊快要着火,头顶可能都在往外冒白烟了。
  他应该生气的,应该推开路承心,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是游禾做不到,他居然想就这样一直被路承心抱着,融化在这具年轻的肉体里,再也不需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大脑已经过载停止运转,就在这时,耳垂又被湿热的气息包裹,被含住舔舐,时不时轻咬。
  游禾身体里闪过无数条微小的电流,酥麻的感觉令他忍不住颤抖,心跳加快,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
  路承心说不出话,但可以在游禾耳边刻意弄出缠绵的水声,怀里的人越来越软,路承心再也不想忍耐,稍稍用力,把人按倒在了床上。
  他骑在游禾的跨上,脱掉外套,眼球下移,俯视着身下这可爱又脆弱的美人。
  游禾身上的肉跟面团似的,又白又软,轻轻一按就会凹陷下去,留下浅浅的红痕。
  苗苗,明明看起来那么易碎,像朵娇弱的茉莉花,却从来没哭过,哪怕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路承心只在今天见到了他情动时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睫毛上,眼尾下,清澈透明的液体,与任何坏情绪都无关。
  他们没做到最后。
  路承心停在最后一步,蹭了出来。
  他呼吸粗重,两个汗津津的肉体紧密地贴在一起,没有任何阻隔。
  游禾累得快要昏睡过去,双眼半阖,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这个人,这张脸,这具身体。难怪有那么多不知死活的人觊觎他。
  陆添和宁思尔那群男孩的x启蒙并不是颜色电影或小说。
  进入青春期以后,在他们眼里原本只是个温柔哥哥的游禾,突然变得不太一样。
  他们的视线开始流连在他纤瘦的腰肢,打篮球时颤动的小腿肉,被汗浸湿的脖颈,脸颊上桃子般的绒毛。甚至会在和他说话时,偷偷嗅闻他身上自带的浅淡香气。
  角落里时常会有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他,在操场上,教室里,回家的路上。在他浑然不觉的时候,那些照片被保存在加密相册,在深夜被反复翻看,成为男孩们青涩又罪恶的秘密。
  但他们并不会为此忏悔。
  迟钝又漂亮的哥哥,苗苗,游禾。
  路承心舔掉游禾唇角流下来的湿痕,尝到一丝咸涩的味道。
  在拿到亲子鉴定书后,路承心还是第一次认真思考,如果他没有被抱错,而是在陆家长大成人,他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的。
  他向来厌恶不切实际的幻想,憎恶被虚拟的美梦冲昏头脑。
  但如果他在陆家长大,就能早些遇见游禾,或许会和其他男孩一样,用目光贪婪地舔舐他的每一寸肌肤,贪恋他的温柔。
  和其他男孩不一样的是,在第一次梦见游禾以后,路承心会先洗干净衣服,然后把苗苗关起来,藏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第二天。
  路承心没见到他预想中红着脸羞愤的游禾。
  游禾醒来后,眨巴眨巴眼,自然地跟他说早安,起床,去洗澡,同手同脚地浴室出来,问今天要吃什么早餐。
  自然到路承心差点就要以为昨天只是他的一场春梦,可游禾胸口上还留着星星点点的红痕。装作无事发生吗,真可爱。
  游禾对着穿衣镜整理外套。
  已经穿好衣服的路承心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垂下眸子,捏着拉链头上的熊猫挂件,按下去:苗苗,苗苗,苗苗……
  游禾的脸倏地红了,从镜子反光里瞪了路承心一眼,虽然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他们早餐吃的是蒸饺和蛋花汤,在路承心上过的初中对面。游禾问他上学的时候经常会来吃吗,路承心摇了摇头。
  吃完饭,又在县城里逛了逛。
  路过那条贯穿兰溪县的小河时,游禾脚步顿住。河水泛着绿色,几片落叶飘荡在上面,看起来格外凄凉。他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继续往前走,拐角处有一家刺青店,装修朴素,水泥墙,推拉门上贴着海报样图,旁边悬挂了个招牌,介绍主营业务,刺青穿孔还有咖啡。
  游禾突发奇想,雀跃地问:“路承心,你想打耳洞吗?”


第39章 被抓回家
  游禾知道自己是有点冲动,走进刺青店时的心率快要赶上昨晚,咚咚咚跳个不停。
  他也不知道感官过载的人能不能忍受耳钉的存在,但总要试试吧。他想为人生中第一次,可能也是唯一一次的叛逆留下点证据。
  打耳洞就是个不错的选择,不会留疤,不会影响以后找工作,但又能提醒以后的自己,他曾经抛下过一切,和另一个人逃到这里。
  这家店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里面却打扫得很干净,空气中满是酒精和咖啡的味道。
  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长发男,十分热情,还特意给他们介绍了穿孔用到的工具,都经过严格消毒,一次性独立包装,让他们不用担心。
  游禾跟路承心咕咕哝哝商量半天,决定他打左耳垂,路承心打右耳垂。
  店主笑着说:“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
  “不是……”游禾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好像有些大,睫毛忽闪两下,放低了音量:“我们不是兄弟,他不是我的弟弟……”
  店主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了然,露出个爽朗的笑,没有再多问什么。
  路承心又按下了熊猫挂件,听到声音后,游禾不动声色地捏了把他的侧腰。
  游禾决定自己先来。
  他有点胆小,还有点怕疼,怕自己亲眼看到穿耳洞的过程以后吓得直接跑路。
  坐下后,游禾紧紧牵住路承心的手,害怕得闭上眼睛,嘴唇都在发颤。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连消毒带穿孔,整个过程可能都不到三十秒,店主手法干利落,也没有想象中强烈的痛感,是一阵阵的钝痛,可以忍受。
  轮到路承心时,游禾同样牵住他的手,路承心眼睛都没眨一下,全程面无表情,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店主赠送了他们两个护理包,里面写了注意事项,游禾把护理包仔细塞进口袋里。
  走出刺青店时,阳光正好照在脸上。
  阳光下的黑色轿车光可鉴人,游禾看了眼车标,宾利,又看了眼车牌,燕A88888。
  如此豪横的车牌,除了陆家还能有谁。
  路承心猜测他们会在元宵节之前找来,只是没想到这么迫不及待,现在才刚十点钟。
  他侧头看了眼游禾。游禾脸上没有慌乱,可能他们想到一起去了。
  游禾望向他,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蛮好的,回去不用再坐客车了。”
  路承心也笑起来。
  副驾车门打开,下来个穿着正装的女人,对他们微微颔首:“二少,游少爷,我是陆先生的助理,陆先生安排我务必把两位安全送回家,请上车吧。”
  李助理说完,等待着一场拉锯战,也不怕人跑了,两边路口都有商务车等着,车上的保镖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可她没想到的事,两位少爷没有丝毫抗拒,游禾还礼貌地跟她道了谢,说麻烦你了,然后和路承心一起坐进后座。
  李助理注意到了他们始终牵着的手,她坐回副驾驶,不经意地转动后视镜,看见了他们紧贴着的大腿,和耳朵上一左一右的新鲜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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