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钟情(近代现代)——余雾

分类:2026

作者:余雾
更新:2026-07-30 07:29:38

  彻底埋入那一刻两人均发出满足的喟叹。
  水声激荡,蒋墨贴下去,两人交错着气息,他的手掌有力地固定着许如临的腰,狠狠地用阴茎捅他,撞得许如临的肉穴绞得更紧。
  许如临泪眼迷蒙,手指揪着被单,被撞到敏感处,嗓子眼发出的呻吟声勾人的腻。
  空气中有交织燃起的潮热,也有惑人动情的芬芳。
  两道汗津津的身躯交融在一起,洁白的床单凌乱成团。许如临滑腻的小腿被蒋墨抓着抬起,微痛的穴口已经被粗壮的阴茎撑得绷紧,周围一圈湿润黏腻搀杂浊液。
  不知多少次了,体内的欲望不降反升,煎熬得许如临像是要烧起来。
  蒋墨跨坐在他脸上,将刚射完半硬的性器,轻拍他的脸颊,许如临神志恍惚地含在口中吮,如同吃棒棒糖一般舔食。
  “宝宝吃得好认真。”
  蒋墨嗓音暗哑,抽回后趴在他身上,再一次插入他穴内,滚烫的阴茎又凶又狠地肏弄起来。
  两人的结合处白沫泛滥,蒋墨下身肆力一击,看许如临薄薄的肚皮隐约有凸起,心醉魂迷地揉搓他的腹部,合为一体的满足感怦然而生。
  许如临满脸春意,他仰起脖颈,伸出一截艳红的舌尖,眼神迷离,勾着蒋墨吻他。
  蒋墨见状,俯下身轻咬他的唇瓣,汗湿的手掌游走在他白腻腻的肌肤上,滑到胸口,捏起乳尖又低头含住,用牙齿磨啃细嫩的皮肉。
  动作粗野,许如临却不知疼痛般发出一声娇喘,他舔了舔红艳艳的唇,颤着声说:“嗯...再用力点...啊哈...”
  蒋墨遂了他愿,啃咬得破了点皮,用舌面色情的舔磨。许如临双眸潮湿,不餍足地抬着臀让蒋墨插入更深,想借此缓解体内翻涌的燥热。
  许如临被弄得沉溺在肉欲中,汗水沿着他的鬓角下淌。
  蒋墨觉得许如临失迷望过来的眼神里对他有了爱意,他翻过许如临身子捞起他的腰,把着他浑圆的臀肉将硬挺的阴茎再次捅了进去,动作却停下来,掰过许如临的脸,“宝宝,叫老公。”
  他看着许如临委屈的扭动屁股,大掌控住他的腰,缓慢地动起来,循循善诱道:“你叫的话,我就疼你,好不好。”
  许如临眼神涣散,激涌的浪潮撕扯着他的灵魂,模糊了他的心智,他可怜地哽咽道:“我受不了了...老公疼疼我...”
  “继续叫!”,蒋墨拉着他跪坐起来,湿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白皙的后背,阴茎又重又狠抽插起来。深入到让许如临恍惚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他睫尖沾着水汽,胡乱地喊他“老公”。
  蒋墨轻轻吮吻许如临汗津津的肩膀,他抬眸挑衅地望向门口,四目相对,霍钊正紧盯着床上做爱的两人,目光淬毒,泛着逼人的寒意。
  蒋墨神色闪过狠厉的疯狂,身下狠狠撞击,他咬着许如临的耳垂,提醒道:“老婆,霍钊来了,你看看啊。”
  许如临在喘息里仰头呻吟,垂眸看到站在门口的霍钊,竟伸出一只手向着霍钊,似是在招他过来,软着声对他道:“老公...肏我...”
  本以为许如临今日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做到,不成想,反而给了他这样大的震撼。亲眼看到背叛,霍钊发指眦裂,有铁腥味慢慢涌上喉间。原来这就是许如临给他的保证,他苦涩的咽下心头血,不由得自嘲一笑。
  霍钊的目光落在床上,满是汗液污浊的床单,昭示着两人厮混许久。他走过去,五指掐着许如临细汗的脸面向自己,冷漠得问:“你是要我跟你们一起?”
  他看着许如临浸满水的眼睛,淫靡地伸舌头舔他的手指,喃喃叫着“霍钊”。他胸口起伏厉害,咬牙说道:“齐人之福,希望你承受得起!”
  蒋墨正干得舒爽,眼神淡淡的看着霍钊脱衣上床。他一边色情舔着许如临雪白的脖颈,一边用手臂挽着他的腿弯,掰开他的大腿,让他身前的霍钊方便进行二次扩张。
  世间上没有任何事会比不能跟许如临在一起更加痛苦,所以如果能得到许如临,即便是一半他也甘之如饴。
  “不要...我好痛...”,许如临眼尾红得厉害,感到本就被蒋墨的阴茎填满的穴口又塞入两根手指。撕裂感袭来,他迷迷糊糊疼得哭着喊出声:“霍钊...救我...”
  殊不知霍钊听闻后没有说什么,眼底同样是喷涌而出的嗜欲。他凑过去含住许如临尖叫的唇,手里的动作不停,堵住他的哭声后又加到三根手指。
  许如临疼得浑身发颤,泪水滚滚而落,他挣扎着起来,又被蒋墨摁住,只能仰着脸接受蒋墨的深吻。穴口最终还是无情地挤了进来另一根粗长的阴茎,腹部又涨又疼,并且霍钊还在持续插入,他四肢被两人牢牢掌控着,薄薄的肚皮明显鼓出了可怕的弧度。
  霍钊抚摸着许如临泪湿的脸颊,看他双唇颤抖,下身重重撞进去,沉声道:“被蒋墨操了一天,都操软了,现在两个人的才能满足你。”
  “还是慢一点吧,别弄坏了。”,蒋墨心疼的吻去许如临眼尾的泪水,让霍钊托着许如临的大腿,自己锢住许如临挣扎的双腕。
  两人紧贴着许如临,默契的将阴茎抵在一起,然后同时撑开穴口缓慢向上顶入。
  许如临嘶哑地哀叫着,随着他们的力度前后摇晃。一开始两人还存有一丝理智,配合着对方的速度,后面渐渐得了快感,谁也不愿认输,越来越凶狠的抽插。
  前后同时一个挺腰,许如临直接足尖悬空,被高高架起,随着两人的顶弄上下晃动,结合处淅沥沥地滴着粘液精水,两根性器在穴口互相追逐,蒋墨和霍钊都不愿自己比对方先缴械。
  久而久之,许如临哭得瞳孔涣散,嗓子哑得发不出声,绝望的任由他们摆布玩弄。瓷白的身躯布满指印、齿印,紫红的痕迹错乱不一,像一副淫乱又瑰丽的油画。
  两人不知疲倦肏弄着,蒋墨热爱与他接吻,着迷地舔他任何部位。霍钊则喜欢揉捏他浑圆的臀肉,含他红肿的乳尖在嘴里不停嘬,似是想要吸出汁水来。
  做到后面,许如临目若死灰,眼泪已经哭干。他中途短暂昏迷过去又被体内的涌起的快感唤醒,房间内的香味久久不散。三人狂乱不休地交媾,各自射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流在了床单上。


第43章 怀疑
  郭医生是在第二天晚上被霍钊紧急叫过来的。
  他给发高热的许如临做了检查,全身各处布满咬痕指痕,尤其腿根处最为密集,好在破皮擦伤很快会愈合消失,比较麻烦的是私处的轻微撕裂,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许如临双眸紧闭,微张着唇小口的呼吸,忽然不适的咳了两声。霍钊靠坐在床头抱着他,轻拍他的后背,拢了拢他汗湿的刘海。
  “房间检测过了吗?”,哄得许如临安稳下来后,霍钊蹙着眉问郭医生。
  他承认昨天看到那一幕的时候确实是怒火攻心,过分的做出一些不应该的事。但随着后面越来越失控的行为,他多少觉得不对劲,思来想去,除了房间里的那股香味,想不出其他疑点。
  霍钊不禁想起,当时他似完全失去理智,被剧烈的欲望所支配,看着许如临仿佛拥有致命的吸引力,让他瞬间化为发情的兽,脑子里只想要他,怎么要都不够。
  昏暗淫乱的房间,三人交错的粗喘声,浸满白浊尿液的床褥,一次又一次的交合,极情纵欲的性爱,许如临的哀求,所有一切,霍钊记得清清楚楚。
  等神志渐渐清明后,许如临已经被操得浑身滚烫瘫软在他跟蒋墨的怀里。
  郭医生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你说的香味问题,我们在地上残留的碎片里进行初步检测,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怎么可能,霍钊第一反应是有猫腻,但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检测结果不会骗人,血液也测过,统统没有问题。如今看来,又或许自己是因为愤怒而失了心智,才会冲昏头脑做出伤害许如临的事。
  收拾好东西,郭医生看霍钊没有其他交代,便留下药离开了。
  许如临还未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便已感觉到满身的疼痛,浑身犹如快要散架,他嘤咛一声,睫毛轻轻颤动,费力睁开眼看到的是霍钊担忧的神色。
  “咳咳咳...”,许如临张开嘴,发现喉间干涸沙哑,咳得整个身体颤动。
  霍钊连忙拿起床头柜上备着的温水递到他嘴边,一点点喂他,“慢点喝。”。
  喝了小半杯许如临就不再喝了,他脸上毫无血色,望向霍钊的眸子里透着哀伤,眉头因疼而微微皱着,喉咙里艰难的发出一丝气音,细听是蒋墨的名字。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蒋墨,霍钊心疼的神色显而易见的淡了下来,他抱紧怀里的许如临,捏脸下他的手心,“他在厨房,一会儿过来。”
  许如临轻嗯了声,垂着眼看霍钊握着他的手,回想起昨天的经历,身子就细细发抖。他心中充满疑惑,必须要问问蒋墨,究竟是无意还是人为。
  两人没有再开口说话,气氛有些沉闷压抑。
  不多时,卧室门被打开,蒋墨端着熬好的白粥,一见许如临醒来,走过去蹲在床边,眼神柔软充满欢喜,他轻声道:“我熬了粥,刚我问过医生了,吃食要清淡点,伤口才不会发炎。”
  说完,他看向霍钊,微微垂着头,把姿态放低,恭敬喊了声霍先生又把目光放在许如临身上。
  霍钊冷淡地掠了他一眼没应,仿佛不屑他。现在这般做作的姿态不就是装给许如临看的吗,暗骂几句,胸口憋着气,因着昨天的过火行为,顾及到虚弱的许如临,不愿在这个时候再去为难他。
  他刚想直接接过蒋墨端着的粥,怀里的许如临挣扎着慢慢坐了起来。听到许如临说有话要跟蒋墨说,霍钊神色一僵,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负气的站起身,狠狠刮了一眼蒋墨,大步离开,出了卧室。
  蒋墨坐到床边,将许如临轻柔的抱在怀里,拉好被子盖住他,吻了吻他发顶,“宝贝,先喝点粥,喝完粥还要上药。”
  他搅了搅碗里的热粥,吹凉了些许,举着勺子要喂许如临。
  许如临摇了摇头,嗓音嘶哑像滚过沙子一样,“昨天的香味你是不是做了手脚?”
  那些年段文彦对他用过很多次药,他实在太了解这种药的效果了。不同的是段文彦用的药清醒后记忆是模糊的,而昨天的记忆却是清晰无比,有异曲同工之处,同样是让人丧失理智只想做爱,他实在没有办法不怀疑。
  蒋墨似是愣了几秒,手里的勺子掉落碗里。他咬着下唇,眼眶发红,颤着声道:“我没有,是你说想要的,医生刚刚也检测过,说了没有问题,为什么你现在又来质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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