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钟情(近代现代)——余雾

分类:2026

作者:余雾
更新:2026-07-30 07:29:38

  许如临这六年多早已吃尽了反抗的苦头,谁的命令谁的要求都是言听计从,即便霍钊塞的是一块烧红的碳,他也不会犹豫一口吞下。
  适当的冰敷抑制了灼热的疼痛,嘴唇依旧艳红一片,霍钊看了看他舌头,口腔没有水泡,松了一口气。
  轻轻的吻了下他嘴角,看他惶恐的神色,他觉得他应该要安抚下许如临,在将来的日子里,他不想许如临对他只剩下害怕的情绪,在暖橘色的温馨灯光下,语气尽量平缓的说:“你听话点,乖乖呆在这里,不要再去想...”,停顿了下,重新说:“以后我不会亏待你。”
  许如临呆滞的眼神听到听话这个词有了反应,他麻木的一边解开睡衣纽扣一边呢喃:“听话的,我听话的。”
  霍钊直接拽住他的手,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说:“你脱衣服干嘛?我要你脱了吗?”
  许如临眼里有些困惑,歪着头问:“不做吗?”
  霍钊气得甩开他的手,愤愤的说:“你就那么贱?要用身体来讨好我?”
  许如临吓得呼吸停止,垂着薄薄的眼皮,捏紧了手里的纽扣,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怯懦的道:“对不起,我错了。”
  霍钊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感,以为他会跟以前一样,在他生气的时候贴过来撒娇,在许如临眼里,他只是可以随意把控他的主人,一旦他泄露些许不满的情绪,许如临除了道歉就是道歉。
  他居然还对许如临抱有幻想,也是,他跟他早就不是相爱的恋人,除了肉/体发泄还能有什么,难不成还指望许如临吃回头草吗,他这棵草已经够绿了,绿了他妈整整六年多。
  霍钊不屑似的哼笑一声,说:“你跟出来卖的娼妓有什么区别,不过,既然你想卖给我,那就拿出你的本事取悦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会放了你那个姓段的。”
  磁性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醇深厚,只是语气里只剩下冰冷的凉薄与淡漠。
  房间里,床头的小台灯氤氲着昏黄迷离的光晕,映照着陷在柔软大床上的两具交缠的身影,急促的喘息声袅绕耳边,旖旎醉人。
  霍钊的眸光在那如同往昔稚嫩精致的眉眼流连许久,许如临乖乖的掰着自己的腿窝,霍钊的眼神是凉的,忍不住的想是那人教的吗,掌心箍紧他的臀,腰身加重力道,挺起自己涨大的阴茎往许如临的穴口撞了进去。
  许如临眼睛看到麦色的胸膛布满一条条的旧鞭痕,刚脱口小声吟叫了一个痛字就噤声了,他紧咬着唇忍着粗暴的抽插,半睁着的眼底蓄着泪水,瘦长的手指死揪着被褥,意识有些涣散,受不住的时候才敢小声哼哼。
  他越隐忍的霍钊越生气,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被磨得殷红的穴口吞吐着肿胀粗大的阴茎,囊袋撞击臀部的声音啪啪作响,逼迫道:“大声的叫出来,我更喜欢浪一点的。”
  霍钊次次顶撞的极深,许如临哭喘了一声,乖乖的呻吟:“啊哈...啊...啊...”
  天色渐渐破晓,霍钊才缓缓放开他,撑着手臂垂头看他,许如临昏沉无力的瘫软在被褥里,白皙的额头脸上皆是细汗。
  带着薄茧的手掌一把抚掉汗珠,擦干后,摩挲着他咬破了渗着血珠的下唇,低头吮掉,朝他睡颜看了一眼,起身捡起地上的浴袍穿上,去了客房睡。
  既然只是买卖关系,那就不应该同塌而眠。


第30章 梦魇
  夜半寂静,佣人的房间在一楼,苏克起夜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月色透过落地窗洒落在漆黑的客厅,他经过楼梯时,听到些许轻微的响声,抬头看向二楼,主卧的门虚虚掩着,门缝处泄露出一缕暖黄的光斜线照在地板上。
  苏克端着水杯放轻脚步回房,声响忽而变大,像是哭泣声,他顿住了,耳朵仔细分辨,若有若无的哭喘声吸引着他往台阶踏上了两步,再细听,透过门缝穿出来大床摇晃不已的嘎吱声,低沉的男人粗喘声中掺杂着另一道清哑的少年音,气息虚弱的哭吟着喊“疼”。
  暧昧缠绵的声音,苏克惊了一瞬,想不到霍先生带回来的男生居然是床伴,听这动静,那个男生被搞得挺狠,男生乞怜的声音让人不由得心生不忍,素日先生沉稳严肃的形象在苏克心里颠来倒去。
  嘎吱声突然停下,苏克逃一般掂着脚躲楼梯下,不多时主卧门开,霍钊随意的披着深蓝浴袍进了隔壁的客房,苏克不敢再呆,连忙回到自己房间。
  次日下午,锅里咕噜咕噜的蒸着橙黄的蛋羹,兰姨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苏克修剪完花园里月桂树多余的枝丫到厨房看看需不需要帮忙,蛋羹蒸好了洒上葱花酱汁,兰姨手里还有其他活,把蛋羹放在餐盘里,对着苏克说:“把这个端给楼上的小少爷。”
  霍钊只交代好好照顾,并没有告知他们这个男生的姓名来历,兰姨每天打扫房间有些事情早已了然,但她不会去追问主人家的私事,只尽责的做好自己分内的。
  苏克接过餐盘嘟囔着说:“兰姨,先生隔两三天回来一次,半夜进他房间,也不让他出门,半个月了只呆在房间里,看着挺可怜的,他才不是什么小少爷,哪有小少爷这样的。”
  兰姨放下手里洗着的青菜,看着苏克撅起的小嘴,毕竟才十八岁,语重心长的道:“霍先生平时人很好的,对我们也宽容,这么做估计有他自己的原因,别瞎想,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快送上去,等下冷了。”
  许如临吃得少,人长得乖巧又瘦弱,兰姨看着心疼,只能多餐少量的尽量让他多吃点,除了早中晚,下午还会再做一些营养的餐点给他。
  苏克敲了敲门,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应,等了十秒才开门进去。
  阳台的纱织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着,温暖的阳光照在半躺在床头的男生脸上,泛着柔和的光。
  苏克端着餐盘走到茶几放下,回头对着许如临说:“兰姨做了蛋羹,你过来尝尝看。”
  许如临半响才慢吞吞的下床,昨晚霍钊要的狠,他屁股有些疼,脚步缓慢的挪到沙发坐下,吃了两口就放下,讷讷地说:“饱了。”
  苏克看他一副怯弱的样子,走路的步伐像是不适,联想昨晚的动静,端起碗劝道:“再吃点吧。”
  手指绞了两下,许如临乖乖点头,看着苏克“啊”的张开嘴。
  苏克愣了一瞬,他是误会自己要喂,心下一软,便一勺一勺的喂过去,一边喂一边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许如临垂眸看着蛋羹,脸上的神色透出几分不符合年龄的稚气,小声的说:“临临。”
  苏克好奇的问:“我叫苏克,十八了,你几岁?”
  停药一年,许如临的情况稍稍有些许恢复,一般对话虽有困难、迟钝了些但也算正常,经过霍钊一顿吓唬加上陌生的环境,时刻崩紧的情绪让他原本破碎的脑子又乱成一锅粥,每天睡醒都战战兢兢,房门都不敢出去。
  “....”,许如临静了半响,扣弄着指甲盖,慢慢地说:“不..知道。”
  手里的勺子顿下,苏克认真的打量许如临,哪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年龄,心存疑虑,脱口而出:“你是傻子吗?”,说完有些后悔,但话已经问出口。
  许如临抬眸疑惑地望向他,苏克吸了一口气,答案不言而喻,他万万没想到霍先生关的是个智力有问题的人,形象简直一落千丈,这不是欺负人吗,苏克更加同情许如临了,问:“你要不要去花园走走,整天呆房间里也不好。”
  说完也不指望许如临回答,苏克拉着他的手,往楼下去,考虑到他身上不舒服,走得慢,经过楼下游戏室的门口,许如临的脚步顿住了,眼睛盯着游戏机。
  苏克回头看他,以为他想玩,往客厅方向看了下,兰姨应该还在厨房,霍先生这个时间估计不会回来,对着许如临说:“这里先生半夜才会过来,你要是想玩,我们现在可以偷偷进去。”
  苏克拉着许如临在沙发坐下,转身把游戏室的门轻轻关上,研究了下游戏机的按键,把遥控器放许如临手里,坐在他旁边啰啰嗦嗦的教他怎么玩。
  许如临脸上浮现出来一瞬间的波动,有些无措的绞紧了手里的遥控器,看着有些熟悉的游戏画面,嘴里喃喃的说:“哥哥...”
  两人之间的距离隔着几个拳头,苏克听不清,凑近许如临,问:“你说什么?”
  身后的门传来开门声,两人同时紧张的回头看过去,霍钊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
  霍钊回到家在客房换了居家服,主卧没看到人,平时开着门的游戏室关着,看到两人坐的近,手臂蹭着手臂,脸色顿时难看无比,沉着声问:“你们在干什么?”
  苏克蹭的一下站起来,张口结舌地解释:“他老呆房间里,我带他出来透透气,先生,您别生气。”
  霍钊视线扫了一圈,停在电视界面上的游戏画面,有一刻沉浸在了过往,眼睛看向睁大了眼的许如临,对苏克说:“你先出去吧。”
  苏克还想求情,无奈霍钊的气压实在太骇人,他担忧的看了眼许如临,脸带歉意的关上门出去了。
  霍钊抱起许如临坐到他腿上,两人穿着浅蓝色棉质睡衣,陷在黑色皮质沙发里面,霍钊垂眸看着他手里的遥控器,问:“你还记得怎么玩吗?”
  许如临战战栗栗地缩在他怀里,指甲扣着按键,好像半点也听不懂霍钊的话,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一副惶恐的情绪。
  游戏里的人物已经被怪物杀死,界面显示着的game over下面可以选择复活,霍钊打量着他,像是叹了一口气又好像没有,无奈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怕我。”
  他拿过许如临手里的遥控器,自顾自的玩起来,一开始许如临有些局促不安,渐渐地被游戏画面吸引目光,半响后,神情稍纵即逝的闪过一丝清明,轻飘飘的一句哥哥被嘈杂的游戏声掩盖住。
  许是下午温馨时刻充满着过去的回忆,霍钊晚上留宿在了主卧,两人刚洗完澡,身上的沐浴露味道都一样,睡衣也是同款,气氛温暖的醉人,霍钊搂着他柔软的身躯,薄唇在许如临脸颊处厮磨着,他很享受现在的时刻。
  半夜,皎洁的月光被乌云遮挡得严严实实,屋里灯早就关了,寂静的房间里只剩平稳的呼吸声,窗外一道闪光掠过,紧接着一声炸雷轰隆隆的响起,雨水噼里啪啦的敲打着。
  许如临噩梦缠身,额头上满是细汗,梦里全是滋滋的电流声,他猛然惊醒,他眼睛睁得极大,嘴唇发白哆嗦,这时又闪过一道雷电,房间被白光照亮一瞬,他头脑炸裂般疼,痛苦的抓着头发尖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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