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钟情(近代现代)——余雾

分类:2026

作者:余雾
更新:2026-07-30 07:29:38

  身上的男人扣住他的臀部往上抬起,腰肢悬空着狠狠向阴茎上疯狂猛撞,许如临绝望的啜泣着,“啊....救救我...”,黑暗使他紧张的后/穴收缩的更加厉害,男人喟叹了一声,又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黏腻的水声噗呲噗呲的响。
  霍钊将手铐解下来,反扣住他的双手,手铐再次铐住,许如临被迫分开腿骑在阴茎上,男人掰开他白嫩的臀,按压着他坐进去,粗大的阴茎塞得穴口满满当当,霍钊嘴里咬着他胸前艳红的小乳头,手掌快速的箍着他的臀快速顶弄着,许如临仰着雪白的脖子,叫都叫不出来,涎水不受控制的从唇角流下,下身的穴口在疯狂的吞吐着膨胀的肉刃。
  铁床吱呀吱呀的声响急促又热烈,许如临随着撞击一晃一晃,身下抽插得又快又恨,霍钊紧紧搂着他,含着他的唇,顶着他的臀在深处射精。
  床上一片狼藉,霍钊把他的黑色布条解开,许如临眼神呆呆地涣散着,喉咙喊得嘶哑,几近无声地喃喃着:“我...我错了...”
  霍钊的手掌抚摸着他的全身,心里起了点心软的感觉,啄吻着他的五官,额头、鼻尖、嘴唇,暗哑着问:“你错哪儿了?”
  可许如临睁圆着眼,嘴里只在不停的重复着:“我错了...”
  霍钊皱了皱眉头,对上他木偶般无神的眼眸,抱着的人仿佛没有灵魂,这个想法惊了他一跳,他把许如临汗湿的额发往后捋,露出他整张精致的脸庞,眼神太空灵了,似乎哪里不对劲,他有些紧张的问:“宝宝,我是谁?”
  不管霍钊怎么问,许如临神情呆滞地小声说我错了,这一刻霍钊的心窒了一瞬,许如临像卡了链条的机器,一直重复着一句话,身子还在哆嗦。
  他起身随意的套了条裤子,让外面看守的士兵请医生,连忙用被子把光裸的许如临包裹起来,等着医生来,单人铁床拥挤,他只能蹲在床边,伸手摸了摸许如临的脸颊,看他空洞洞的眼神颤抖的嘴唇,不禁有些懊恼,以前两人做爱的时候力气大一些许如临都会娇气的哼哼,现在这么一闹,可不把他吓坏了。
  医疗室不远,等了十分钟左右,郭医生拎着医疗箱进来了。
  他一路上还担心会看到什么血腥场面,毕竟行刑室那个姓段的霍钊下了命令,每天用完刑还要救治,保证死不了再继续受刑,他把医疗室里止血的,缝针的,甚至骨折用品都带上。
  一进门,哟吼,牢房还挺暖和的,寻思着监牢什么时候装的暖气,看到人好好躺在床上,霍钊还在旁边守着,也没血腥味,难不成是被子里看不到的地方伤了?
  霍钊催的急,郭医生一路跑过来,擦了擦头上的汗,走过去用手把被子拉下来,没看到想象中的血肉模糊,不过就是吻痕指痕多了些,检查完许如临身上的痕迹,忍不住疑惑的看向霍钊:“这也没啥伤啊,顶多就那个地方肿了些,这点伤又死不了人,你着急忙慌的找我过来做什么?”
  霍钊沉着脸说:“他精神不大对劲。”
  郭医生一愣,视线往许如临脸上看,确实过于木讷,从他进门到现在一个眼神没给过他,用手在他脸上挥了挥,没反应,拿起笔灯对着瞳孔晃了晃,还是没反应,不解的扭头问霍钊:“你做了什么?”
  霍钊噎了一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颇尴尬的说:“就...就绑了眼罩跟铐了起来,也没做什么...”,越说越小声。
  郭医生余光瞟到地上的黑色布条,摇了摇头:“我是外科医生,精神上的我看不来,不过,这个金娇肉贵的小少爷估计也禁不起你这么吓,你要是心疼了,建议你请个专业的精神科医生看看。”
  他在军区行医这么多年,受了酷刑发疯的犯人见过不少,但是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就能吓傻的,也就骄矜的豪门少爷才会这么脆弱吧。
  霍钊把许如临的被子掖好,说:“我怎么可能心疼他,只不过是想他后悔当年选错了人,等我玩腻了,就...就再说吧。”
  郭医生无语的看着他动作轻柔的掖被子,“这里可不适合养病,你要是不想他再严重下去,建议你换个地方,牢房晚上都鬼哭狼嚎的,没病也吓出病来。”
  医疗箱开都没开,收拾都省了,郭医生出门前交代:“别玩的太过火,小心你叔收拾你。”
  霍钊一言不发的看了许如临半响,原本他也没打算把许如临一直关这里,安抚的吻了吻他的眉间,“睡一觉吧。”,打横连人带被子抄起来,抱着往外面走。


第29章 霍宅
  霍宅坐落在帝都半山地区,兰姨接到消息站在大门迎接,家里主要就她在打理,内外都收拾的十分妥当。
  车开到大门就停下,兰姨年纪大眼神不好,乍一看,霍钊冷着脸抱着卷被子下了车,离得近了才发现被子垂下来一只白瘦的手臂,手腕处刮伤通红一片。
  兰姨立马迎上前,瞧见被子里裹着的男生脸色发青发白,闭着眼睫颤颤,下一刻就会烟消云散般的脆弱,心疼的说:“先生,这孩子是怎么了?”
  霍钊脚步急促,一边走一边说:“吓着了,没什么大事。”
  庭院门口站着个皮肤稍黑的青年,兰姨主管屋子里生活上的照料,苏克负责做杂物、庭院修剪的活。
  苏克喊了句先生,霍钊颔首直接抱着人上了二楼主卧,苏克好奇的跟着兰姨进厨房,问:“兰姨,先生带回来的是谁啊?”
  兰姨把碗洗干净,正从炖盅里面把汤倒出来,说:“我看那孩子好像跟你差不多大,先生的事情你别瞎打听,好好做你的事。”
  兰姨端着汤敲响了房门,一进门地上堆着脏乱的被子,主卧里没人,浴室里有水流的声音,她把汤放在床头柜就悄悄退下了。
  没一会,浴室门打开,弥漫着热腾腾的雾气,霍钊抱着泡了澡都没醒过来的许如临轻手轻脚的放到床上,深蓝色的浴袍松开了点,霍钊整理好他的领口,坐在床边看着他疲惫的睡颜半响,打消了让他起来喝汤的念头,盖好被子关上房门下了楼。
  霍钊理了下黑色军装,接过兰姨递过来的军帽,往外走的脚步顿了下,头也不回的交代:“我会让人守在外面,除了大门,其他地方他想去就去,不用管他,生活上麻烦你照看下。”
  不让出去,这是要软禁?兰姨诧愕了下,答:“先生放心,人我一定照顾好。”
  行刑室的味道浑浊难闻,潮湿加血腥味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深褐色的十字木架上绑着个血人,破烂的衣服布满血污,纵横交错着皮开肉绽的鞭痕,乌黑的短发浸着血披面,隐约露出一双狠毒的双眸。
  霍钊用力的关上门,走在段文彦面前,拿起泡在盐水里的鞭子,用冰冷粗糙的鞭身抬起他血污的脸,左右轻慢的瞧,蔑视地说:“长得也不怎么样,看上你哪点了?”
  段文彦瞪视着他:“你滥用职权,动用私刑,以为这样就能屈打成招?霍钊,你想冤枉我,没那么容易,你当段家是吃素的吗?”
  “你吃荤吃素我没兴趣知道。”,霍钊对他的威胁不以为然,继续说:“我只想知道你跟许如临之间是怎么回事,当年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你或者见过你。”
  段文彦低头哑笑,转脸似笑非笑道:“我跟临临从小就在一起,感情一直很好,他跟我吵架了,就找你来气我,后面我们两和好了,他自然不会跟你这个临时道具再浪费时间...”
  话没说完,霍钊突然向段文彦一鞭子抽过去,啪的一大声,霍钊怒视着他:“你他妈放屁!”
  段文彦胸口痛的抽搐,脸上却露着胜利者的笑:“这就是事实,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得到他?”,嘴上的笑越咧越开,一字一句嘶哑地喊:“永远都不可能,他爱得是我!是我!”
  霍钊伸手把段文彦破烂的领子揪住,段文彦似乎早有准备,扬起脸,说:“你敢去问他吗?敢问他爱谁吗?呵,够胆就去问啊。”
  霍钊被问的一时语塞,松开领子,把鞭子塞到副官的手里,澄亮的黑色军靴跨出门前,他冷淡的道:“你说的字我一个都不信,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你慢慢在这里腐烂吧。”
  军区总部五楼,上校办公室门口守着两名警卫,里头亮着灯,霍钊在这里呆了三天,他不敢回去面对许如临惧怕的目光,他恨自己对他念念不忘,又恨自己对他于心不忍。
  跟警卫要了一根烟,站在百叶窗前点燃香烟,柔软的烟雾火烧火燎地呛着肺腑。
  段文彦说对了,他不敢问,因为问过,答案早就知道,不喜欢他又来招惹他,等到他把心交出来又遭到了欺骗,他不甘心,也不愿意放下,凭什么成全他们,凭什么他是荒谬可笑的那个,一种暴烈、压抑许久的恨意一点一点的啃啮着心脏。
  晚上七点,霍钊提前结束公务回到别墅,正巧兰姨端着餐盘下了楼,盘子里的粥剩下半碗,兰姨担忧的说:“他这几天吃的很少,劝也劝不动,一句话都不说,这...”
  霍钊没说话,眼神往楼上主卧瞧了一眼,交代兰姨再做一碗后让她先休息就端着热粥上了楼。
  许如临似乎刚洗完澡,额前的发丝还沾着水汽,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棉质睡衣,应该是兰姨准备的,霍钊一进门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绞着手指坐在床边。
  霍钊低沉着脸色,拉了一张椅子坐到他面前,把热粥递过去,声音没什么波动的命令道:“吃完它。”
  许如临嘴唇抿了抿,一句他很饱被霍钊冷漠的眼神逼了回去,接过冒着热气的碗,热乎乎的粥透过薄瓷瞬间烫红了白嫩的指头,他低着头舀了一勺,把嘴里那口滚烫的粥生生咽了下去。
  霍钊看着他慢吞吞的一勺一勺喝粥,仿佛在吃毒药,不由得冷笑一声,道:“我这里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让你这么难以下咽?”
  许如临颤抖了一下,嘴里含着热粥,齿舌滚烫灼痛,眼眶泛起了泪水,手里的勺子加快的舀起来,拚命往嘴里塞。
  那颗眼泪一眨眼就滴落在粥面上,霍钊抢过他手里的碗,怒喝道:“不想吃就别吃,哭什么哭!”
  转眼看到抬起脸的许如临,唇瓣烫的不正常的红,结结巴巴的说:“太...太烫了,”,他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我..我错了...”
  霍钊表情僵了一瞬,生生止住了动作,许如临是怕他到什么地步,才会连这么滚烫的粥都不敢开口说,这个认知让他非常恼火,拿着碗气冲冲的出了房门。
  不多时便回来,手里拿着一碗冰块,捏着一块冰,语气缓和了些,说:“张开嘴,用冰块冷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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