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钟情(近代现代)——余雾

分类:2026

作者:余雾
更新:2026-07-30 07:29:38

  许如临放开攥着衣摆的手,“好,我跟你走。”
  帝国军区总部。
  副官并没有将许如临带到审讯室,而是直接带到地下行刑室门口请许如临自己进去。
  行刑室的灯泡已经老旧,照出来的黄光有些许暗。
  进去后迎面就扑来一股血腥腐烂的味道,似是要把人吞没在这个地狱。
  昏暗的灯下站着个一米九高大挺拔的男人,一袭黑色帝国军装散发着凛冽、锐利、威严的气质,冷硬的军靴包裹笔直劲瘦的小腿,端正的戴着黑色军帽。
  帽子上镶嵌着军部最高职别才能佩戴的雄狮徽章。
  帽子下因为灯光的角度只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和刀刻般的下颚线。
  霍钊稍微的抬头,显现出来深邃的眼睛。
  寒星幽黑的瞳仁紧紧的盯着呆站在门口的许如临。
  时光似乎格外怜惜许如临,六年过去,他的样貌没有多少变化。
  曾经天真的他,热情的他,撒娇的他。
  后来冷漠的他,无情的他,哭泣的他。
  画面一帧帧的割裂着霍钊的爱与恨,互相争夺,互相占领高地。
  许如临身上的白色结婚礼服越衬得他漂亮迷人,霍钊的心里就越冷,就越想粗暴的撕碎它。
  霍钊面色极其冷凝的低沉说:“我回来了。”
  对着许如临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引导着,要他走向自己。
  “宝贝,过来。”
  许如临恍若坠到冰川,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
  曾经被利齿撕咬的左肩仿佛又流血般的疼痛,本能的摇着头拒绝,往后退了一步。
  霍钊没有多少耐心,从腰间抽出手枪直接往另外一个方向开了一枪。
  “砰”
  “唔...唔...”,那个方向传来铁链哗啦啦的挣扎声跟痛苦沉闷的叫声。
  许如临被强大的枪声吓了一跳。
  扭头就看见段文彦被铁链绑在架子上难以行动,左手臂刚被打了一窟窿,鲜血正稀稀拉拉的流满地。
  他是多么的狼狈不堪,嘴巴被塞着破布,呼吸只能通过鼻翼快速煽动着,愤恨使他额头的青筋暴起,突突直跳,身上是受过酷刑的血淋淋。
  他用怨毒的眼神死瞪着霍钊,他自负地低估了霍钊的疯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钊从自己这里抢走爱人。
  室内浓重的血腥味让许如临想呕,即使受不了的闭上眼也都是浓稠的血色。
  霍钊脸上开始隐隐有怒气,他执着的重复了遍:“过来!”
  许如临被这两个字震得肩膀颤了下,吓得什么都无法思考,下意识的听从命令,跌跌撞撞的走过去。
  刚走到霍钊跟前,就被他用力的一把揽过去。
  他一米七八的身体刚好无比契合的嵌在霍钊一米九的怀里。
  霍钊像沙漠中干渴的行走了很久才终于找到救命的水源,埋头在许如临的颈窝,他贪婪的、痴醉的不断吸取许如临身上独一的味道。
  许如临被霍钊抱的太紧有些不适,挣扎了下就被霍钊按着后脑勺近乎鲁莽的堵住唇。
  他柔软的嘴唇被霍钊吻的湿润,蛮横的舌头撬开许如临轻闭着的门牙,在他的口腔内肆虐的搅动,恨不得把他拆食下腹,许如临喉咙滚动着被迫不断的咽着两人的口液。
  接吻的水声久久不停。
  许如临呜呜的叫着,肺部的空气在不断流逝,难受的忍不住咬了霍钊的下嘴唇,尝到了些血腥味。
  疼痛让霍钊恢复些许理智才意犹未尽的离开,然后将许如临湿漉漉的红唇再舔舐了遍才作罢。
  许如临脸上泛着粉,桃花眼迷离的蓄着一汪水,舌头又麻又痛,嘴唇被亲的水润,绵长热烈地吻使他缺氧,不断的微张着嘴巴喘着气。
  霍钊湿润的唇留恋着在许如临的脸上摩挲轻触,高挺的鼻梁抚弄着他嫩白的耳垂。
  歇息了一分钟,霍钊再次含住许如临的下唇,磁性微哑的声音问,“六年前你选他,现在我让你再选一次,选他还是选我?”
  半响得不到回应。
  霍钊放开他后稍稍直起腰背,攥住了许如临的手腕,俯视着等待着许如临的回答。
  许如临大脑像被训练过很多次,下意识的选择性的逃避,颤抖的不说话。
  霍钊眼眸微眯起,露出浅笑,眼神确是冷的,叫人通体生寒。
  突然拔高声调:“选!”
  同时举枪对着段文彦。
  “砰”
  这次打中的是段文彦的右小腿,他仰头痛苦的喊着,“唔....”
  许如临再次被枪声吓得浑身一颤。
  他浑身抖得厉害,牙齿忍不住的打颤,眼睛左右转动就是不看人,在脑子里找到固定答案,嘴里喃喃说:“我应该跟他结婚,跟段文彦,对,段文彦。”
  霍钊抓着许如临的肩膀,赤目发红,脸上是痛苦的不解,声声质问:
  “那我呢?我就是那个不应该吗?为什么爱我又弃我?许如临,我是你的一时兴起吗?我他妈到底算什么??你说啊!”
  许如临眼神呆木,脸上都是泪,拿着手指不断的在嘴里啃咬,摇着头:“我不知道,不知道。”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双手抱着头捶打,神情逐渐激动,胸腔剧烈的起伏,大口喘气受不了刺激的晕倒。
  霍钊接住这具最熟悉温暖的身体。


第28章 牢房
  一间十来平米左右的单人牢房,四面墙壁惨白而冰冷,头顶上悬挂着一盏破旧的白炽灯泡,发出的幽光时亮时暗。
  牢房的窗孔开在高高的,举起手也够不到的地方,几缕残阳微弱的透进来,角落修了个简易浴室,连遮挡都没有,一眼望尽,铁架床有半米宽,紧贴着墙是钉死的,床头摆了个旧木头柜,上面有一杯水跟暖水壶,饭菜通过门上的一个插槽送到房间里。
  许如临从昏迷中醒过来两天,睁开眼就在这个牢房,饭菜每天按时送入且味道还不错,床褥也厚实,虽然昏暗但似乎开了暖气,对于一个囚犯来说称得上是特殊优待。
  他安静的跪坐在床角,陌生的地方让他又害怕,又迷茫,虽然停药了一年,脑子里的损伤依旧没有完全恢复,迟钝,呆傻已成常态,他紧张就会不停的啃咬手指。
  霍钊开门进入的时候,看到许如临快速的瞄了他一眼就低着头,身子哆嗦的缩进墙角,单薄的囚衣显得他脆弱又消瘦,微垂的桃花眼里满是不安的惶恐。
  霍钊站在床边出神的注视着他,曾经的许如临在他面前是害羞的,娇气的,天真的,现在看到他显露出来的除了恐惧就是害怕,后悔过吗?许如临是否有一刻后悔过抛弃自己。
  “过来。”
  许如临吸着鼻子,眼眶蓄着泪,他慢慢的爬到霍钊面前跪坐着,两边手指绞着衣摆,垂着头不敢看他。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食指抬起了他的脸,许如临对上霍钊冷漠的双眸,拇指在他唇瓣上摩挲了下,往下移,衣领被扯开,露出还未消的吻痕。
  看起来真是乖巧又可怜,在段文彦面前也是这样吗?,还是会对着他撒娇呢?
  霍钊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你跟他倒是六年来都很恩爱,日夜交融啊。”
  许如临露出茫然的表情,迟钝的感受不到霍钊的怒气,微张着嘴,脑子转了半响不敢说话。
  霍钊失去了所有耐心,藏在心底的恨意翻滚着涌上来,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磁性低哑的道:“你好脏啊,许如临。”
  许如临睁大眼睛,手攥紧了衣摆,纯黑的瞳孔闪过一丝惶恐,蠕动着唇说:“我脏...脏...”
  下巴猛的被掐住,带着白手套的拇指插进唇齿粗鲁的搅弄,许如临呛到口水,沾满泪水的小脸咳的涨红,泪水盈盈的望着霍钊。
  霍钊单手箍住他的双手粗暴的拖到床头,拿过手铐将他拷在床头铁架上,许如临被迫躺在床上,手一挣扎就是哐啷的敲击声,在狭窄的牢房里回响,坚硬而冰冷。
  许如临害怕得喘着气,哽咽的说:“我...我错了...不...不要...”
  霍钊一丝不苟的穿着黑色军服,白色手套不紧不慢的将许如临的囚衣解开,抚摸着脖颈的吻痕又往下,粗糙的手套捏住胸口的小乳头,眼里闪着冷冽的寒光,残忍的笑着道:“你这么脏只配做军妓,等你被玩残了、烂了,我会再考虑是不是放过你。”
  话落,从木头柜拿出黑色布条蒙住许如临的眼,失去视线眼前一片漆黑,他惊恐的哭喊着:“啊...怕...我怕...”,泪水瞬间就浸湿了布条,手腕挣扎被冷硬的手铐刮得通红。
  原本压着他的霍钊似乎下了床,接着脚步声远离的声音,开门关门的出去了,许如临摇着头想把布条挣脱,无奈系的太紧分毫不动,无助的呜呜的哭着。
  不多时,铁门的开门声响起,许如临贝齿咬着下唇,静听着牢房内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皮带放下的磕碰声,感受到有人上了床。
  身下的裤子突然被鲁莽的剥下,许如临吓得扭着腰躲,一双温热的大掌掐着腰固定住,“啪——”,嫩白的屁股被打了一掌,疼得许如临“啊”的一声,他颤着唇:“求...求你...不要...”
  此刻的许如临囚服敞开摊着纤细嫩白的肚皮,下身赤裸着,双腿分开立起弯曲着,中间挤着一个身躯高大的男人,许如临哭的抽泣不止,鼻尖通红,男人一句不吭,手掌揉捏着浑圆的臀肉,带着薄茧的手指划过屁缝,停留在柔软润湿的后/穴周围。
  许如临双目被遮挡,只听到身上的男人粗喘着气息,一股清凉的的液体涂在穴口,一根手指借助着液体轻易的探入。
  “啊....”
  手指缓慢温柔的的动作着,慢慢的增加到三根后抽离,许如临感受到臀部被掰开,有炙热的东西戳着穴口,一根硕大青紫的阴茎重重的撞进肉穴,没有任何的缓冲。
  “啊哈.....”,许如临发出一声凄凉的悲鸣。
  霍钊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理,他恨许如临,明明许如临哭他应该会愉悦才对,反而更加的沉重,他还是想跟许如临做爱,看到他就硬的不行,他告诉自己,不会再爱他,只是报复他才肏他。
  他俯下身情难自禁的吻了吻许如临的唇角,看着他吓得苍白无血色的小脸。
  湿热滚烫的舌伸进去,含裹着许如临的软舌舔弄吸吮,灵活的舌头勾缠着他,许如临整个人绷紧,摇着头躲闪,声线颤抖带着哭腔:“唔...不要...对不起...唔...我错了...”
  霍钊舌尖一勾,嘴边沾染的津液卷进口中,他眼眸一沉,将许如临的双腿分的更开,用粗硬的性器一下一下的撞击娇软的身躯。
  许如临紧抓着床头的铁架,身子被撞的一颤一颤的耸动,他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是谁在肏他,不住的摇着头,哭喊的很凄凉,眼泪渗了出来流到了鬓发,几近断气的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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