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倒追前男友(近代现代)——青陵童

分类:2026

作者:青陵童
更新:2026-07-30 07:11:22

  江梓淮看着那个影子,从兜里掏出手机,给许诺发消息:“他答应我了。”
  “啥?”
  “计划推迟。”
  “为啥?”
  江梓淮看着对面那个正低头记笔记、但笔尖迟迟没动的人,看着那只还握在自己掌心里的、冰凉却回握的手。
  “因为,”他打字,“还没到时候。”
  发送。锁屏。把手机塞回兜里。
  他重新趴回桌上,脸侧向沈枝年的方向,鼻尖蹭到对方的手肘,柠檬味的皂角香混着纸墨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却不愿挣脱的味道。
  “沈枝年,”他小声喊。
  “嗯?”
  “再数一遍心跳,”他说,“我想听。”
  沈枝年放下笔,侧过头看他,目光在日光里很深,但不再冷,被阳光晒暖的水域,有鱼群在深处游动。
  “一。”他数,声音轻得像叹息。
  “二,三……”
  江梓淮闭上眼睛,在对方的声音里沉默,心跳的声音从相握的手掌传过来,沉稳的,有力的。
  他不知道的是,沈枝年在数到六十七的时候,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发。
  而江梓淮在柠檬味的温软里睡着了。
  沈枝年指尖从眉心划到鼻梁,再落到嘴唇。
  “在一起,”他在心里默念,信仰,执念,一旦开始就不愿停止的、向着永恒靠近的仪式。


第8章 再亲一下
  确认关系后的第一个周末,沈枝年去了一趟宜家。
  江梓淮跟在推车后面,看着他往车里扔东西。
  新的床单,深蓝色的,和原来那套一样的颜色,两个枕头,比原来的软一些,一床厚被子。
  一个床头灯,暖黄色的,还有一盆小向日葵,塑料的,但做得逼真,金黄色的花瓣在商场灯光里闪闪发亮。
  “买这个干嘛?”江梓淮拿起那盆塑料向日葵。
  “真的会枯萎。”沈枝年说:“这个不会。”
  “枯萎了再买新的。”
  “麻烦。”
  江梓淮看着他把向日葵放进推车,嘴角慢慢扬起来。
  他想起自己送的第一支向日葵,蔫巴巴的,花瓣边缘泛黄,被沈枝年收进电脑包侧袋,和淡蓝色的信封躺在一起。
  “沈枝年。”江梓淮拉着他的手。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送的花?”
  沈枝年嘴角上扬,商场里人来人往,有人往这边看,窃窃私语。
  他低头看着两只牵着的手。
  江梓淮的手指节分明,腕骨突出,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又细又长又白,很漂亮,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手。
  “有人看。”
  “管他的。”江梓淮牵得更紧了。
  “我牵我男朋友,关他们什么事。”
  沈枝年笑意从眼里蔓延出来,忍不住笑出声。
  “很可爱。”沈枝年很小声。
  “?”江梓淮疑惑。
  “没什么。”
  “好好牵着我走。”
  他说:“不然我会走丢。”
  “商场就这么大。”
  “我路痴。”
  “你撒谎。”
  “对 ”江梓淮理直气壮。
  “但你要牵着我。”
  沈枝年看着他,握紧手指,把那只比自己小一圈的手包在掌心里,往收银台走。
  “跟上,别真走丢了。”
  回家的路上,江梓淮一直在笑,不是大笑,是从嘴角溢出来的笑。
  江梓淮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在膝盖上轻轻晃动,看着沈枝年专注开车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你笑什么?”沈枝年问。
  “开心。”
  “为什么?”
  “因为……”江梓淮把交握的手举起来,在两人之间晃了晃。
  “这个。”
  沈枝年看了一眼,转回头继续看路。但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沈枝年。”
  “嗯?”
  “你耳朵还红着。”
  “……”
  江梓淮转头盯着沈枝年耳朵看,“从商场红到现在。”
  “热的。”
  “空调开着,十九度。”
  沈枝年没再说话,他的耳朵更红了,是被戳穿的、无法掩饰的泄露。
  江梓淮看着那个颜色,胸口发胀,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江梓淮倾身过去,在沈枝年的耳朵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嘴唇蹭过耳廓,感受到皮肤上的温度,比自己的嘴唇更烫。
  沈枝年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车子停在路口等绿灯。
  “江梓淮。”沈枝年的声音哑下去,像砂纸擦过木质桌面,“我在开车。”
  “我知道。”
  “别闹。”
  “没闹,”江梓淮坐回去,笑容重新挂上脸,张扬的、带着刺的、却在此刻莫名柔软的笑。
  “就是忍不住。”
  沈枝年看着他,很久。
  久到后面的喇叭声停了,后面的人开始骂骂咧咧,久到绿灯亮了又红,久到路口的交警往这边看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发白。
  “回家。”他说,声音从胸腔深处传来,带着某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震颤。
  “回家再亲。”
  江梓淮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沈枝年的侧脸,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平时的冷淡,不是刻意的平静,是被强行压抑的、却从缝隙里溢出来的柔软。
  “好,”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回家亲。”
  回到出租屋,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沈枝年把购物袋扔在地上。
  他转过身,一手撑在门板上,一手扣住江梓淮的后颈,两人的身高差刚好把江梓淮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江梓淮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被压住了。
  那是一个深的、长的、急迫的,惩罚的吻。
  江梓淮震惊,这是他的初吻啊!就这样交代出去了!
  沈枝年的嘴唇很软,带着路上买的冰美式的凉意,舌尖却烫,他吻得很深,像要把江梓淮吃掉一般。
  沈枝年手指在后颈收紧,拇指蹭过耳骨上的银钉,触感冰凉,却带着某种灼烧的错觉。
  江梓淮的手指攥紧对方的衣摆,指节发白,攥着最后一根浮木,他的后背抵在门板上,凉意从脊椎渗上来,和唇舌间的烫形成剧烈的对比。
  “沈……”他试图开口,但声音被吞进去,变成含糊的、像呜咽又像叹息的气音。
  沈枝年停下来,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柠檬味和薄荷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不可分割的、属于两个人的气息。
  “你答应的,回家亲。”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砂纸。
  江梓淮看着那双墨色的眼睛,在玄关昏暗的灯光里不再深不见底,有细碎的光点在流动。
  他伸出手,指尖蹭过对方的下颌,胡茬很淡,新生的、柔软的刺,然后他仰起头,主动迎上去,嘴唇碰嘴唇。
  “再亲一次。”他说,声音闷在相触的唇间,“你主动的,算你的,我再主动一次,算我的,我们算清楚。”
  沈枝年笑了一下,那是一个真实的、完整的、不再克制的弧度,像冰封的湖面彻底崩解,露出下面奔涌的、温热的水流。
  “算不清楚。”他说着,嘴唇再次压下来,“这辈子都算不清楚。”
  他们在玄关接吻,在购物袋之间,在塑料向日葵的注视下,在柠檬味的皂角香里。
  最后分开的时候,江梓淮的嘴唇肿了,泛着湿润的光,像某种被过度采摘的、娇艳欲滴的果实。
  他靠在门板上,手指还攥着沈枝年的衣摆,指节发白,不愿松开。
  “沈枝年,”江梓淮声音有点沙哑。
  “嗯?”
  “你……”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某个不可思议的事实,“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嗯。”
  “你以前不笑的。”
  “以前不是现在。”
  “现在是什么?”
  沈枝年看着他,手指从后颈移上来,插进他的发间,栗色的头发被揉乱。
  “现在,”沈枝年声音轻说道,“是有你的时候。”
  江梓淮心脏控制不住的疯狂跳动,怕沈枝年听见,他只能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鼻尖蹭着薄荷味的洗发水香。
  “我饿了。”他闷声说:“想吃煎蛋。”
  “好。”
  “你煎。”
  “好。”
  “我要吃三个。”
  “……好。”
  沈枝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共鸣的震颤,温柔的、不被察觉的妥协。
  他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购物袋捡起来,把塑料向日葵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金黄色的花瓣在昏暗的灯光里闪闪发亮。
  那天晚上,他们睡在崭新的深蓝色床单上,两个枕头并排放着,中间没有距离。
  江梓淮像只八爪鱼,手脚并用地缠在沈枝年身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呼吸拂过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热,”沈枝年说。
  “不热。”
  “你出汗了。”
  “你身上凉,”江梓淮抱得更紧,“正好中和。”
  沈枝年没再说话,他侧过身,把江梓淮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对方的头顶,手指在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孩子睡觉。
  “沈枝年,”江梓淮在黑暗里喊。
  “嗯?”
  “你再亲我一下。”
  “……刚亲过。”
  “那再亲一下,”江梓淮仰起头,鼻尖蹭到对方的下巴,“亲额头,像上次那样。”
  沈枝年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发。
  “睡吧,”他说,声音从额发传来,带着共鸣的震颤,“明天有课。”
  “嗯。”
  江梓淮闭上眼睛,在对方的心跳里入睡。


第9章 薄荷味的吻
  江梓淮是被吻醒的。
  嘴唇上温软的触感,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一下一下,很轻,沈枝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眼睛睁开一条缝,正对上沈枝年低垂的眼睫。
  见江梓淮醒了,沈枝年一点一点轻轻蹭着江梓淮的鼻尖,又蹭了蹭耳朵。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