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近代现代)——暮霭浮依

分类:2026

作者:暮霭浮依
更新:2026-07-29 06:48:31

  闭站的时候我会好好存稿,下一次见面就是大结局啦,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与陪伴~鱼鱼们拜拜ヾ(??▽?)ノ


第131章
  “宝贝,你可得好好选啊。”
  梁郁心头咯噔一跳。
  辰修清唇角微勾,墨玉瞳仁中含笑,可笑意如同凛冬腊月呼啸的风雪,分明是严寒刺骨,猩红的杀意倏然划过。
  辰修清动真格起来时是很可怕的,梁郁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辰修清喜欢唤他“宝贝”,这是一种情侣间的爱称,梁郁可以从中里听出辰修清毫不掩饰的宠爱,而这次却独独有了戏谑的意味。
  辰修清能猜到梁郁以前也这样叫过乔文君的。
  乔文君被五花大绑在地,听见辰修清的逼问,一瞬间瞳孔骤缩,脸上露出惊悚的神色,他拼了命朝梁郁摇头,嘶哑着嗓音往外吼。
  乔文君呕出了血,感觉自己喉咙完全哑掉了,“阿郁,不要听他的,不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伤害阿郁。辰修清,你个混蛋!你有什么冲我来!!”
  辰修清对乔文君的挑衅置若罔闻,他黑着脸攫住梁郁下颌,对梁郁短暂的分心非常不满,拇指加重了力度,疼得梁郁轻嘶了一声。
  梁郁悻悻然咽了口唾沫,心说哪是什么二选一?分明是道送命题,无论选谁辰修清都不会满意。
  不过好在梁郁足够了解辰修清,重要的不是回答而是态度。
  男朋友生气了怎么哄?梁郁可太有发言权了,更何况辰修清永远不会真跟他置气,当梁郁迎着那道极具有压迫感的视线仰头凑上去,柔软的唇瓣相触,辰修清眼底涟漪狠狠一颤,一刹那放开了对梁郁的禁锢。
  心脏就像破了一个窟窿似的,源源不断泛出酸水,辰修清毫不犹豫回吻,闭上眼,手掌伸过去捧住对方后脑勺。
  梁郁没有继续,从细密的唇中抽离出来,将手臂送到辰修清面前,说:“疼就咬我。”
  辰修清睁开眼,有一些茫然,还没明白对方的意思,他整个人被猛地掀到身下,梁郁迅速套弄几下自己的性器,重新兴奋起来的肢体被欲望填满。
  当一鼓作气进入辰修清身体时,他明显感到了压力,辰修清“嘶”了一声,痛得冒出了汗,许久未经开拓的私密之处正努力接纳着最亲密火热的异物。
  饶是如此,他也没有选择啃咬面前的手臂,辰修清攥紧床单,身体被折成一个敞开的姿态,曲起的小腿滑落,又被梁郁扛回肩上。
  推入进去,两人俱是一阵快意的呻吟。
  梁郁被前所未有紧致地包裹着、吸吮着,就像抛上了云霄,让他忍不住激烈抽送起来,寻求最原始的发泄。
  如羽毛般的绵长睫毛垂落,罩下小片阴影,明澈的眼瞳覆上一层情欲的水雾,掩去了其中精明的狡黠,狭长的眼尾泛开艳丽桃红。
  梁郁其实很擅长利用自己的样貌达到目的。
  垂着眉眼,英俊英挺的五官显得无害又迷人,他抬起琥珀的瞳眸,视线一旦交汇,仿佛直射入一把丘比特之箭,辰修清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全然空白。
  如同在岌岌可危的高楼放下最后一块坍塌的积木,梁郁啄他的脸颊,低声卖惨道:“辰修清,你里面夹得我好疼啊。”
  没有扩张过的身体就是这样,辰修清被梁郁迷了个七荤八素,捕捉到“疼”这个字眼,他动了动嘴唇,想让梁郁先出来,梁郁又吧唧亲了他好几口,趁机攻占辰修清为数不多的理智。
  “抱歉,那我……”
  辰修清脸红透了,他对梁郁的抵抗力基本为零,除了初次没有经验,往常性爱时很少弄疼过他,而且梁郁也不是喊疼的个性,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
  梁郁可怜巴巴往辰修清怀里钻,辰修清心软得一塌糊涂,慌忙揉他的头发,吻他的耳垂,低声说:“我来动,不会弄疼你。”
  “不要,你等会儿又非要骑得我哭出来才肯罢休。”
  “那我保证这次不会。”
  “……喂,下次呢?”
  梁郁愤愤揉辰修清的脸,严肃下来,说:“辰修清,我喜欢你才会跟你上床,跟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和事都没有关系,你从来不是我的备选项,知道吗?”
  辰修清沉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但那不够,梁郁,我现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把可能阻止我们在一起的东西一一清除掉。我不能容忍你跟任何人藕断丝连,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你任何一次犹豫都可能把我逼疯。”
  “只有我,不够吗?”
  “远远不够,我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你,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如果你早听话一点,不受那么多伤,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不会违反你的意愿。”
  辰修清轻飘飘说:“乔文君必须死。”
  好吧好吧,美男计也不管用。梁郁放弃了,辰修清按住他强行接了个吻。梁郁隐约感觉哪里不对,抓住辰修清往下按的手,眯缝一下眼睛:“你想干什么?”
  “干你。”辰修清面无表情耍流氓道。
  梁郁被气笑了:“辰修清,以前床上我都是让着你的好吧?真以为我干不过你了?”
  “是吗?”辰修清冲着他挑了下眉,眼底露着挑衅的笑意,显得痞帅痞帅的,他故意装出漫不经心的模样,拖长音调说道:“你上次也是说同样的话,最后还不是求饶让我停下,哦——这么快就忘了?”
  梁郁黑着脸,暗自磨了磨后槽牙,觉得实在跌面子,这不重振夫纲怎么得了?他按住辰修清肩膀,不怀好意的昳丽笑容晃了下辰修清的心神,就在失去防备的刹那,梁郁突然握住对方高昂起来的某物。
  辰修清一个激灵,差点弹起来,身体的敏感反应加剧了后穴的收缩。梁郁把他强行压回去,冷笑说:“这下不把你操哭出来,我就不姓梁。”
  “……”
  辰修清咽了下口水,绯红着脸想,倒也不必非得随夫姓……
  木床吱呀响动起来,狭小的房间回荡着肉体交合的声音,辰修清被顶到床沿,半边身子差点掉下去,被拽回来,梁郁按着他的后脑勺,压进软实的枕头里。
  后入的姿势能进得很深,梁郁喜欢这个体位,粗暴、放肆、为所欲为,大大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他随手捋了把前额散下来的头发,模样俊美潇洒,凤眸里盛着情潮狂涌的沼泽。
  梁郁身材很好,宽肩窄腰,绷紧的肌肉紧实又漂亮,下腹硬得像块石头,他俯身时,覆下来一片高大的阴影,辰修清撑起身体,回过头,勾住梁郁的脖子尽情地吻他。
  毕竟屋内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梁郁顾忌着,无法真正溺于爱欲里,他用力往里顶弄,凿前列腺点,套弄辰修清敏感的前段,一番动作纯粹是为了让辰修清先射出来。
  跟交差似的。
  辰修清拧了下眉,刚被浇灭的怒意又死灰复燃,他握紧了拳,沉声威胁道:“梁郁,你再分心,我保不准现在就会要他的命!”
  “冷静冷静……”
  梁郁有些头大,赶紧安抚对方的情绪。辰修清讨厌梁郁敷衍他,更别说还是受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响,太讨厌了。辰修清只感觉怒火中烧,胸口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堵上,找不到发泄点,火气憋在心里横冲直撞。
  恶心、焦躁、不安、委屈……几种负面情绪叠加,辰修清几乎要炸,他狠了心,一口咬上梁郁探进来的舌头。
  梁郁没躲,闭着眼睛,舔他的上颚,混着铁锈的气味蛮横地亲他。
  安抚是有效的。辰修清眼眶渐渐红了,他要梁郁反复承诺:“你爱我。”
  “我爱你。”
  无人注意的角落,乔文君的颤抖忽然停止了。
  唇舌勾弄,梁郁稍微退开,带出一串晶莹的水丝,他偏头,吻了吻对方白净的后颈。
  梁郁不怎么会留吻痕,辰修清平时西装革履,久不经日晒的肤色冷白细腻,定期健身使得辰修清身材矫健有力,特别是腰背那一块,干练劲瘦,梁郁越操越有感觉。
  性器挤占在密实潮热的甬道里,他喘了口气,再不能往里塞入分毫,于是他来回碾磨着深处那块腺肉,上翘的龟头顶着前列腺蹭动,穴里猛地收缩,绞得很死,几乎描摹出梁郁阴茎上的每一处跳动的经络。
  进来的时候艰难,出去时却是每一处肠肉都在挽留他了,梁郁听见辰修清欢愉的呻吟,夹杂着远处隐隐的抽泣声,他动作一滞,目光越过辰修清,望向了角落里瘦削的人影。
  他以为自己会有愧疚的。
  实际上并没有。
  乔文君的眼睛被罩住,辰修清醋性大,见不得任何人窥视梁郁的身体,但乔文君能感知到吧?
  床铺不堪重负地晃动,梁郁的声音,梁郁的喘息,水声,接吻声,臀腹拍打的响声……在异地他乡的陌生房间,乔文君被迫承受着,他爱的人,正在和另一个男人欢爱。
  是报应吗?
  上辈子乔文君拿着刀,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割开梁郁的血肉。梁郁活着,乔文君不会爱他,死了,乔文君更不会留恋他。
  那时梁郁望着灵堂前乔文君端坐的模样,看着心爱之人呢喃出另一人的名字,如同钢钉刺穿胸膛,梁郁恨得想死,他几乎要抓住乔文君的衣领,拽到活生生的顾风面前,当众逼问他曾爱过的人是谁。
  他不是接受不了乔文君喜欢其他人,他只是无法接受自己傻兮兮当了好几年替身,被欺骗、隐瞒、背叛。
  太恶心了。梁郁想。
  他满怀赤诚捧出的真心,被随意当成他人的赝品,梁郁以为的五年之痒,却是乔文君玩腻了余下来的厌恶,哪有什么爱情可言?只不过是这幅神似顾风皮囊的功劳罢了。
  怪不得乔文君不愿着家,怪不得他们总是日复一日争吵,怪不得乔文君在床上咬着唇不肯叫出声音……
  是羞涩?
  还是害怕情难自抑喊出另外一个名字?
  辰修清皱了下眉,抓紧床单一角。
  很疼,撞击的力道太大了,完全是带着报复的意味在折磨他。
  乔文君脸上失去血色,白得像一个幽灵,他当然看不见梁郁眼底燃烧的火焰,他只希望无论是谁,梁郁也好,辰修清也好,有谁能当场给他胸口来上一刀就好了。
  死了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就不用面对挚爱之人和别人交欢的现实了。梁郁残忍,锱铢必较,他曾经历的创伤、他所遭遇的欺骗,他必须要乔文君也享受一遍。
  不然太不公平了。
  那盘办公室录像,许竹剪辑过的,梁郁没看。许竹问他为什么不看,是不敢吗。梁郁笑着回答,已经知道头上帽子有多绿了,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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