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近代现代)——暮霭浮依

分类:2026

作者:暮霭浮依
更新:2026-07-29 06:48:31

  辰修清走在梁郁身边,深深叹了口气,挫败道:“而且就算有大事,那些事情又怎么配和你相提并论?什么公司、什么利益,我都不在乎。梁郁,你永远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梁郁心头一震,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一时间百感交集。他和乔文君谈恋爱的时候总是会因为杂七杂八的东西吵架,其中工作原因占了大半。
  在乔文君眼里,任何公司事务都比恋人重要,他总是会在忙完了所有事情之后再赏给梁郁一个眼神,电话微信回复几乎随缘,梁郁体谅对方,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这种模式。因而和辰修清在一起之后,即使知道辰修清爱他,梁郁也会自觉将自己贬到工作之后,凡事先考虑会不会影响辰修清公司里的事。
  这种被坚定选择且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梁郁没有为此感到有多欣喜,反而有种无所适从的滋味,生怕把辰修清耽误了,但很快这种异样感烟消云散,镇长派人过来慰问梁郁情况,刚好遇上赈灾车发放物资。
  志愿者人数少,场面一片混乱,受维持秩序组的人员邀请,梁郁和辰修清很乐意加入进去。
  辰修清人高马大,一个能顶两个人用。指挥员看辰修清文质彬彬,以为是那种只会坐办公室摆架子的娇弱总裁,结果辰修清捋起袖子直接扛起两大麻袋时,小姑娘人都吓傻了,梁郁在旁边乐得不行,心想这才哪到哪啊,辰修清在家里可是能单手把他抱起来扔床上的。
  由于梁郁手臂刚拆石膏,不太能干重活,只能挑挑拣拣出一些日常用品分发给附近居民。辰修清忙活了大半天,总算腾出时间歇息,回来的时候头发都凌乱许多,衣衫领子微敞开,衣袖挽至胳膊肘,露出健硕紧实的肌肉线条。
  身上出了点汗,跟平时冷面禁欲的高岭之花模样大相径庭,倒多了几分从容与亲和感,梁郁坐在凳子上人都看痴了。
  “累不累?”
  看见辰修清端了杯子朝自己这边走,梁郁赶紧迎上去,伸手摘掉辰修清头发上的一根稻草屑。辰修清拿杯子贴了贴梁郁侧脸,热乎乎的,他皱眉说:“先别摸我,身上全是汗。”
  “太有男人味了!”梁郁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辰修清一来,几乎大半个车的箱子都被他搞定了,干后勤的志愿者连声道谢,就差给辰修清派一面大红锦旗了。梁郁丝毫不吝啬赞美,给辰修清拍了半天马屁,辰修清弹了下梁郁额头,笑意盈盈,“好了,赶紧喝吧,待会儿凉了。”
  辰修清给梁郁端来的是一杯热巧克力,暖身子的。浓郁的香甜刺激味蕾,梁郁喝了一口,忍不住幸福地眯起眼睛,辰修清捏他的脸,笑着说:“你怎么会这么喜欢甜食?像小孩子一样。”
  “要接吻吗?”
  可能是巧克力刺激分泌愉悦感,亦或是被辰修清的帅气迷到,梁郁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说话也不禁放纵大胆了一些。
  周围不时有人路过,辰修清手里的动作一顿,没说话,看了他一会儿,勾了勾他的睫毛,转身走了。
  落日霞辉洒满雪谷,薄薄的雪地泛起一层金光,晚餐是在大广场上,镇长请客。
  辰修清临时回房间换衣服,他来得太匆忙,什么东西也没带,只能穿梁郁的。梁郁蹲在行李箱前找出保暖长衫和绒裤,辰修清还惦记他的项链,念叨不停。
  梁郁失笑:“知道啦,又不是不还给你,真小气。”
  辰修清光着上半截身子,下身只套了一件黑色四角内裤,聊胜于无。发梢的水珠滴在腹肌上,黑色内裤隆起的分量感十足,辰修清从后面握住梁郁手腕,一点点啄他的脖子。
  梁郁被圈进怀里,稍微一仰头,辰修清顺势钳住他的下巴,又是一口咬在喉结,作为惩罚。
  “我是信任你才给你的。”辰修清眯起眼睛,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除了收戒指,你还和乔文君做过其他事吗?”
  “啊。”梁郁吃痛,抽着气笑,“醋味真重。我哪敢啊?”
  辰修清哼了一声,捏了捏梁郁指骨,像是在赌气。梁郁闻着飘香的沐浴乳味,说:“看得那么贵重,项链还不是我送你的?”
  “项链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梁郁偏过头看他,下颚至肩颈处拉出一条流畅的线条,身体忽地颤抖,辰修清嘴唇衔磨着梁郁软白的耳垂,朝敏感部位稍一吐热气,梁郁头皮发麻,情不自禁低吟。他按住辰修清往下摸索的手臂,眼神迷离,白皙英俊的脸颊泛上狼狈的红意。
  想把他弄得更糟。
  喉结滚动,辰修清眼神一暗,右手抄起梁郁膝弯,将他凌空抱起,脚尖踢开卧室的门,随后带上。
  “白天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
  辰修清的目的地不在床上,而是卧室的梳妆台。梁郁被压在镜子上,难堪地转过头,殷红似血的肤色变得更艳,只听皮带扣解开的轻响,梁郁的低喘变得更加明显,辰修清低头抚慰他,声音黏黏糊糊,“你是不是这一个月来没有自己解决过?”
  “你呢,是不是趁我昏迷的时候做了坏事?”
  辰修清笑而不语,舔舔嘴唇,将火热的柱状物吃得更深,梁郁揉着辰修清头发,手指插入发缝,加了点力度,带着辰修清上下起伏。辰修清没有喝热巧克力,却觉得满嘴都是甜味,梁郁的半身在他舌头上兴奋跳动,经脉分明,马眼溢出一些透明液体,上翘的顶端刮擦过上颚,辰修清退开些来,吻了吻梁郁大腿内侧,然后将性器完全吃下。
  “啊……”
  梁郁舒舒服服叹了口气,问他:“坐上来。你有带润滑来吗?”
  辰修清抿了下唇,眼底现出几分懊恼,梁郁刚想说不带也可以,门铃突然被敲响了。
  “估计是来叫我们吃饭的,”辰修清随手套上一件衬衣,站起身,望着卧室门说:“你先稍微等几分钟,我出去买——”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的失重感传来,被扑倒在床上的时候,辰修清眼神都是懵的。
  梁郁一脸邪笑地压在他腰腹,扒掉他的裤子,两根热烫的半身打了个照面,硬邦邦顶撞在一起,辰修清呼吸瞬间粗重,梁郁说:“等什么等?你都硬成这个样子了,出去不是耍流氓吗?”
  很热情嘛。
  辰修清弯了弯眼睛。
  欲望强烈的时候,梁郁在床上的耻感几乎是为零的,辰修清用手环住小腹上的两根,动了动腰,加大对梁郁体感的刺激,他低声道:“对我来说怎么样都可以,只要看着你我就能射出来,可你不一样。我不能草率,一个月没见,我想带给你更加完美的性爱体验,或者说,我想让你爱上我的身体。”
  梁郁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他听见木板门推开“吱呀”的声音。
  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来叫他们吃饭的势头,正常人只要没听见回应绝不会再把时间耗费在敲门上,莫不是遇见溜门撬锁的小偷了吧?!梁郁顿时想起了十八岁时被偷家的经历,拧紧眉头,正要下床,辰修清拿过一旁的毯子,将赤身裸体的梁郁裹了个严严实实。
  看来是老熟人。
  山区的门很少自备防盗链,门没锁,乔文君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房门撬开了。
  房间里很安静,室内衣物散乱一地,空气里飘散着浓烈扑鼻的薄荷香,乔文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眼前一黑,背后骤然传来钝痛,他瞬间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辰修清没下死手,跟拎垃圾似地,单手拖着乔文君后衣领进到了卧室。梁郁心累地捂了捂额头,他就知道乔文君不会轻易死心,骂也骂不走,赶也赶不走,像这辈子认定了他似的。
  辰修清嘴角噙着一丝浅笑,垂下眼眉,神情温柔,但梁郁知道他现在肯定气炸了。
  完,哄不好了。
  乔文君混沌地睁眼,看见梁郁和辰修清在房间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如遭雷击。特别是梁郁脸颊绯红,头发散乱,锁骨下又添了几个明显的吻痕,细窄的腰腹间还留有指印……明眼人一瞧就能明白刚才发生过什么事。
  乔文君窥视的眼神太过直白,辰修清飞起一脚猛踹在乔文君肋骨,乔文君捂着胸口,五脏六腑灼烧起来,竟然偏头呕出了一团血。
  辰修清咬着牙,脸色黑得像要凝出水来,他阴恻恻说:“我受够了。”
  同样的一句话,在夏玺朗逼辰修清联姻时他也说过。
  区别就是现在夏玺朗死了,而乔文君还活着。
  辰修清折磨人的方法有千万种,乔文君被辰修清最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偏偏顾及着梁郁的感受,他一再退让一再忍耐,最后竟然被乔文君欺压在头上,妄图染指他最珍爱的人。
  辰修清不像梁郁一样念着旧情,和乔文君谈了五年的是梁郁不是他辰修清,既然对方都找死到这个地步了,辰修清当然会遂他的愿。
  乔文君眼前被捆了一根绳带,视野的剥夺放大了其他感官的能力,啧啧的水声逼入他的耳里,乔文君呼吸一窒,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挣扎,可辰修清从他进门的那刻已经踢断了他的一条腿,乔文君重重摔倒在地,直到这一刹,滔天的恐惧感袭来,他不住求饶,终于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辰修清……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在我面前这样对阿郁……我求求你……”
  梁郁没有恶趣味到在乔文君面前起性欲的程度,辰修清口舌侍弄半天也只勉强到了半勃。手中加速撸动,薄茧摩擦马眼,辰修清舔弄梁郁的耳肉,梁郁到底还是情难自抑地发出一声低喘。
  想做。
  辰修清对梁郁身上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性器前段溢出的透明黏液弄脏了饱满的股缝,梁郁阻止了辰修清往下跨坐的姿势,嗓音发哑:“辰修清,我们先等一下……”
  他本意想让辰修清慢一点进,会疼。辰修清却彻底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梁郁到这时候还在考虑乔文君的想法。
  辰修清眼底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血光,虎口卡住梁郁的下巴,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幅度。
  似乎有些无可奈何,他轻笑道:“和我做、或者让他死,宝贝,你可得好好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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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都写一半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在闭站前把这一章发出来啦。
  虽然乔文君很是烦人,我就拿他做了小情侣play的一环(对不起),下章之后他就会履行他对梁郁的承诺,去跳海了。这是梁郁能“原谅”他的唯一方式。
  本来计划是梁郁上辈子自残、抑郁、跳海,加上撞车,这些都让乔文君好好体验一遍,算是恶有恶报,结果自己写的时候没刹住车……(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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