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近代现代)——暮霭浮依

分类:2026

作者:暮霭浮依
更新:2026-07-29 06:48:31

  前段当然也是不能忽略的,每当梁郁戳进来,辰修清就会拿掌心伺弄龟头,白色的透明黏液从精口溢出来,彻底弄脏了他的手。
  腿缝的挤压恰到好处,腿交对于视觉的冲击无疑是最棒的,但会加剧某种情感依赖和焦虑,上翘的尖端磨合着自己下身,滚烫猩红的性器反复在腿间进出,辰修清很快泄了一轮,腿肚子打颤,几乎站都站不住,高潮时什么都顾不上,撅高屁股,抓着梁郁的手背求他操进来。
  快感不断叠加,梁郁也即将到达顶峰,硬挺的半身从大腿根滑上去,抵着穴口,稍微挺腰,便一寸寸破开那紧密潮热的甬道,辰修清的内里早已等待多时,铺天盖地的恐怖快感几乎要将梁郁吞没。辰修清弓着腰,扭头去寻梁郁的唇,另一只手握住手背,引导他去揉捏自己早已熟透的乳尖。
  这具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属于梁郁的。
  呼吸搅在一起,辰修清被翻了个面,背抵在冰凉的玻璃门上,双腿缠上梁郁的腰身,唯一的支点便是体内那根粗硬磨人的东西。
  梁郁闭上眼睛,辰修清细心舔舐他狭长的眼尾,再低头触他红唇,吻越是温柔,下身的征伐就越是残暴,抱操的体位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辰修清攀着梁郁的肩膀,近乎迷恋地凝望梁郁俊美的容颜。
  他的爱人有一副天生的好面容。
  皓齿明眸,眉如新月,目若朗星,一颦一笑像是会醉人的毒酒,轻而易举令他溺毙其间,辰修清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轮,自己仅仅只用盯着梁郁那双琥珀的明眸就奔上高潮的巅峰了。
  但这也不能完全怪他。
  如果不是梁郁平日的气质太过于谦和,床上的行径恐怕要和风流放荡沾边,许是催情药那一晚彻底释放了梁郁本性,再加上辰修清有意纵容,几乎是玩了命地瞎搞。辰修清肆意欢吟,将腿张开到极限,俯在梁郁烫红的耳边,意乱情迷地说我好爱你。
  水雾弥漫,梁郁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赤条条的人影交叠在一起,他坐在浴缸里,耳边是沙哑的呻吟和哗啦啦的水声,手掌揉搓着软糯泛红的臀肉,嘴里被滑腻的舌尖占满。辰修清抱着他的脖子,不知疲倦地往下跨坐,吞吐着体内的异物,快感就像是袭来的浪花,一潮接着一潮,所有感官脱离了掌控,梁郁被逼出一声呻吟,头皮发麻,落下的生理性眼泪被柔情舔去。
  之后又洗了一轮澡,辰修清意有所指地埋怨自己好饿,跪下来帮梁郁口交解馋,白浊射进嘴里,这下前面后面都是梁郁的东西了。
  手指插入发缝当中,梁郁抓着辰修清头发,觉得再不加限制,自己迟早只有被辰修清榨干的份儿……
  如此循环往复,梁郁困得不行,最后连眼皮都睁不开了,辰修清将梁郁抱到床上,喂了点骨头汤进肚子,一口气睡到天光大亮。
  吃过中午饭,梁郁坐在辰修清腿上厮磨,好像忘记了今天有什么大事,仔细想想,勉强记起还有纸箱没有收拾完。
  书本排列放进架子里,梁郁随手翻了翻相册,毫无疑问,里头大部分是他和夏沉的合拍。那个时候手机像素不高,拍出来基本都是糊的,甚至有一些相片连梁郁自己都忘了是在什么地方拍的,辰修清却珍而视之地放进相册封存起来,呵护了好几年。
  只不过,梁郁注意到,有一些照片好像特意做了备份,从中取了出来。
  也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正疑惑着,辰修清从背后游过来,抱住梁郁的窄腰,腻歪地喊梁郁哥哥。这家伙从昨晚开始就是这副德行,做什么事都要贴一起,离开半分钟都受不了。
  桌上摆着果盘,梁郁往他嘴里塞了颗车厘子,应道:“在呢,别叫魂了。”
  辰修清含着甜蜜的果肉,捧着脸在旁边望他,眼中的爱意几乎藏不住。扣住梁郁手指,辰修清轻声说:“你之前给我修好的藤椅,有些地方磨损得严重,我没有带回来,放在花苑里了。新买的在阳台上,刚组装好,挺结实牢靠的。”
  “嗯。”这份欲言又止简直不像辰修清的风格,梁郁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你可以在藤椅上干我吗?”
  “……”
  白日荒淫到了日落时分 ,几乎什么姿势都解锁了。
  梁郁再睁眼时,是被一道门铃吵醒的。
  被窝里暖烘烘的,两人身上俱是一丝不挂,严丝密合地交叠在一起。下身没有了先前黏腻的感觉,似乎已经被人清洗过一番,清清爽爽。
  辰修清还安稳熟睡着,无意识环着梁郁的腰身,脸颊贴着颈窝,看起来睡得很沉,居然连门铃声响都没听见,直到梁郁略微起身,从辰修清体内褪出来,辰修清才似有察觉地抱住他,皱着眉,迷迷糊糊让梁郁不要走。
  “你睡,我马上回来。”
  梁郁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将一个枕头塞入辰修清怀里,拖鞋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左找右找没发现,估计是落阳台了,梁郁只好光脚下床,随便披了件睡袍。本以为是某个快递到了需要签收,但当开门看清面前来人时,梁郁浑身登时一僵。
  “哟!还在睡觉呢?”
  站在梁母后边的卢霖东惊讶地“嚯”了一声,猜测道:“这觉睡得,得是从下午睡到现在吧?昨晚熬夜打游戏去了?”
  章澄提着两袋大红礼盒,喜气洋洋,一张嘴便是一口白雾:“这倒让我想起来了,梁郁以前大一大二跟寝室几个通宵开黑,啧,活脱脱一游戏瘾。”
  “啊哈!之前也有一次熬通宵,得是庆生吧?这货熬不住,凌晨三点就困了,后来那哥几个再也没找过梁郁。”
  “你们……妈?你怎么来了?”
  想起屋内此时狼藉一片的景象,还有浴室阳台和垃圾桶的盛状,梁郁挡在门前,尴尬地抽了抽嘴角。
  “今天除夕啊,我们这不是来过年来了嘛,还怕你没什么准备,年货都准备好了,今晚下锅煮饺子。”
  说罢,梁母疑惑地看他一眼,开口道:“你这孩子,不会连日子都过昏头了吧?”


第113章
  梁郁家一般不会邀请别人来家中做客,今晚倒是意料之外。
  过年打折大促销,超市人满为患,蔬菜水果比平常便宜不少,梁母好不容易捞到两三斤,加上柴米油盐,几大包零食,购物车都堆满了。
  就在路上叫个车的工夫,正好碰上了来找梁郁鬼混的卢霖东。
  传闻卢霖东整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以低级趣味为人生目标,但是在长辈面前还是人模狗样的,一见到梁郁母亲,立即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大白牙齿,满脸堆笑,主动上前帮忙提东西。
  梁母见过卢霖东几面,对自家儿子的朋友很有好感,在得知卢霖东父母离异亲人都在外地时,顿时同情心泛滥,主动邀请对方来家中过年,俗话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多一个人也热闹嘛。
  就这么毫无戒心把人往家里带,卢霖东很有理由相信,梁郁这烂好人的性格,十有八九是遗传他老妈的。
  除了卢霖东,章澄一家子也是偶遇上的,刚自驾游回来,章澄马不停蹄想给梁郁带点地方特产,车子停下没多久,卢霖东眼尖,一眼就发现章澄和他妻子在马路边腾后备箱,大包小包的。梁母没曾想自己还能撞见梁郁大学时期的校友,眼睛都笑弯了,忙拉着人往楼里走,就这么凑巧,刚好叫醒了屋内那啥完正补觉的小情侣。
  ……五分钟后。
  门窗大开着通风,卢霖东拽着梁母在沙发不住嘘寒问暖打掩护,眼中诚恳得就好像在路边做问卷调查的大学生似的。
  趁着这个视野差,已经换好衣服的梁郁赶紧将卫生间里装满纸团和安全套的垃圾桶腾出来,拿个大塑料袋套上,揉皱的床单被罩也简直没法儿看,章澄才刚将礼盒全搬到门口,身旁如同闪过一阵狂风,梁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几包黑色塑料袋下楼扔垃圾箱,进行人道主义毁灭。
  那手法,跟杀人分尸后处理现场有的一拼。
  整出这么大动静,辰修清自然也醒了,闭合的睫毛微颤了两下,房间外传来陌生的谈话声,落地窗帘严严实实合着,黑漆漆的,分不清白天黑夜。
  辰修清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只用两秒就清醒过来,快速起身换衣,在浴室认真打理过一番,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梁郁哼着歌,挽着袖子在桌上和面。
  光洁的手臂裸露在外,小臂至手背处的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指骨分明,修长如玉,面团加的水似乎不够多,有些面粉沾到了手腕上。卢霖东坐旁边学习包饺子,章澄在沙发喂他女儿喝奶粉,高压锅焖的汤咕噜噜往外冒水汽,屋里闹哄哄的,梁母眼睛一亮,笑着说:“小辰醒了啊,我们吵醒你了?”
  “哪里的事,倒是我不好意思,睡过了头,没来得及招待你们。”
  由于梁郁睡眠浅,家里的墙壁都是隔音的,这点声音不至于弄醒他,只不过枕边缺了个人,辰修清再怎么睡也睡不踏实。
  梁母慈爱地挽着辰修清的手,东一句西一句打听他近来的情况。辰修清性子虽冷,但是对身边人却是极为真诚礼貌,更何况那是梁郁母亲,辰修清更是有问必答,只不过某些时候不太能应付长辈热情的关切,倒显现出几分无措笨拙来。
  梁郁往面团里掺了半杯水,搭腔道:“妈你就别为难辰修清了,他一天天晨起跑步,平常没事的时候陪我去拳击馆练拳,卡路里消耗快,能不瘦吗?再说了,你进来到现在还没关心过我瘦没瘦呢!”
  “行了行了,就你嘴贫,门边给你买了两袋零食,记得收进冰箱,都是你爱吃的,够你撑到下月末了。”
  “阿姨,你也太小看梁郁了!就他那食量,连下个月都等不到,估计这星期就能——我去!”
  梁郁面无表情,抓起一把面粉就往卢霖东嘴里糊。
  章澄乐得直哆嗦,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再拱一把火:“都是大实话啊这,在场有人恼羞成怒啰!”
  一桌子闹得人仰马翻,面粉洒到处都是,卢霖东“靠”了一声,马上往后躲,梁郁力气比他大太多了,单打独斗还真不是对手,一套下来差点跪地求饶。情急之中,卢霖东抢过身后的锅盖,举在两人身前,气喘吁吁大喊:“停战!休息五分钟,大过年搞成这样成什么体统?”
  “下次打不过建议直接投降。”梁郁耸耸肩:“这样我还能考虑让你输得体面些。”
  “……你们男生都这么无聊的么?”
  章澄妻子李嘉柔在旁观席看得目瞪口呆,章澄一边抱娃一边还能徒手剥个橘子,递给李嘉柔,争辩说:“嘿,怎么能叫无聊呢?这分明就是男人间的尊严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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