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近代现代)——暮霭浮依

分类:2026

作者:暮霭浮依
更新:2026-07-29 06:48:31

  辰修清嫉妒得要命。
  而终于重逢,在表白之后,梁郁却告诉他,他不会挽留辰修清,这段恋爱所有的权力都在辰修清手上,辰修清要是玩腻了,可以随时喊停,结束掉这段毫无意义的关系。
  梁郁说,他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辰修清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梁郁眼眶慢慢红了,他围着客厅走了几圈,脚尖一滞,忽然朝辰修清走过来,辰修清完全没有抵抗,任由梁郁将自己甩到床上,紧随而来的亲吻炽热野蛮,没有了歌台时的失措与试探,梁郁粗暴打开辰修清的牙关,两个人急喘一声。梁郁含住对方被磕伤的嘴唇,发狠地说:“辰修清,我要操死你。”
  辰修清一个翻身,骑坐在梁郁身上,俯身,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尾。
  梁郁推开他,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不禁有些发颤:“要是我没活下来,你该怎么办啊……”
  辰修清奇怪地盯着他,似乎并没有理解这句话有多么恐怖。梁郁擦了擦脸,揪着辰修清的衣领吻住他,辰修清立刻被融化了,直到敲门声响起,服务员在门外说:“先生,您预定的酒到了。”
  “去开门。”
  梁郁咳了一声,将辰修清解开的纽扣系上,辰修清啄了几下他的脸,依依不舍从梁郁身上起来,将那瓶酒拿进房内。
  梁郁想起来什么,问他:“对了,你之前说有事情跟我说。”
  开瓶器就在盒子里,辰修清将瓶盖开封,从橱柜底下拾出两个水晶杯,拿水冲洗了一下,由于他背对梁郁,梁郁只能看见辰修清将水晶杯一一倒上了红葡萄酒。
  辰修清笑了一声,悠悠道:“是啊,你提醒我了。”
  “你要问什么?”梁郁隐隐预感到某些不太妙的情况。
  辰修清弯着眼睛,将两盏水晶杯放在他面前,回答道:“自从知道我是夏沉之后,你是不是在刻意避着我。”
  这不是问句,而是个肯定句。
  梁郁愣了一下,辰修清竖起两根手指,将对方后路彻底封死:“两次,你躲了我总共两次,一次是在车上,我可以理解为你没准备好,第二次在电梯里,你很明显地表现出了对我的抗拒,对此我没办法说服自己。”
  “这不很正常吗!”
  梁郁察觉到大事不妙,辰修清已经开始散发出压迫力的气场了,神色冷淡,像是非得讨要个说法。
  梁郁斟酌一下措辞,赶紧解释:“我不是抗拒你,我只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我喜欢的是你辰修清不是夏沉,虽然之前有怀疑过,但是现在让我彻底接受你们两个是同一个人,我脑子太乱了。”
  “那你需要多长时间?”
  辰修清手搭上梁郁大腿,抚摸的尺度让梁郁眉梢一跳,梁郁没想好怎么回答,辰修清却突兀地撤回手,下巴往桌上的红酒抬了抬,“选一杯,喝了吧。”
  水晶杯有两只,各自满上了暗红色的醇香葡萄酒。
  辰修清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而且非常容易记仇,按照对方的个性,梁郁不会轻易相信辰修清会宽容到让他喝一杯酒就了事的程度,梁郁端起酒杯闻了闻,没什么问题,就在他怀疑这杯子其实装的不是酒而是某人的鲜血这种离谱展开时,辰修清这才好整以暇地开口。
  “放心,这就是红酒,服务员没拿错。”
  辰修清看着梁郁放松下来的半边肩膀,不慌不忙把后半截补完:“不过我掺了点催情的药物,在其中一杯里。”
  “什么?!”
  梁郁错愕地盯着他,又扭头看看完全相似的两个水晶杯,瞬间连选都不想选了。就这么一迟疑,辰修清已经站在身后,头抵着他肩上,右手扶上他的窄腰,像是幸灾乐祸般,懒洋洋道:“有这么难吗?”
  废、话!梁郁对自己的手气十分有自知之明。
  “选错了也没关系。”
  伴随着一阵皮带解开的声响,梁郁不慎撞了下桌沿,红酒摇晃几滴,摇摇欲坠挂在杯壁上。呼吸急促几分,耳垂泛上鲜艳的殷红,仿佛随时会渗出血来。
  辰修清盯着他红透的白皙后颈,舔了舔唇,手指从牛仔裤中抽出来,学着梁郁之前作恶的姿态,低低笑了一下,说:“放心,梁郁,不管你选择的是哪一杯红酒、有没有加东西,这无所谓,因为我都会在你选择之后喝掉另一杯。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或者,由我来掌控你,”
  “亲爱的,今夜还很长,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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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是谁喝到了这杯酒?
  (借用了一下网上看见的一个非常涩的梗,撞梗致歉)


第110章
  窗外暴雨还没有停歇的迹象,路灯淹没在水雾中,光影摇坠,整个世界阴暗又潮湿,而酒都大厦的某扇房间里却盛着另一番温暖炽热。
  雾化玻璃上投影着模糊的人影,热水哗啦啦流过白莹莹的后背,沿着大腿淌在地上,浴室里雾气氤氲,馥郁的薄荷香几乎要满溢出来。
  木桌上置着两个水晶杯,一个已经空了,歪歪扭扭斜在桌沿,随时要掉下去。另一杯喝了个大半,杯底还剩一小口葡萄酒,荡着酸涩的果香。
  浴室水声忽地停了,周遭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安静得令人心慌,梁郁动了动手指,眼前被黑布蒙住,看不见身旁景象,只能依稀听见床头锁链晃动的金属音。身体燥热难耐,喉结滚动,梁郁吐出一口浊气。
  “药效真快啊,还没到半小时。还是说这具身体太敏感了?”
  辰修清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身边,嗓音含着轻盈的笑意,看上去心情不错。
  梁郁非常想给他翻一个白眼,但奈何辰修清瞧不见,身上可自由活动的空间太少了,梁郁只好敲了敲背后的手铐,以此表达自己的极度不满。
  不是梁郁懒得骂人,而是目前他根本合不上嘴。
  “把你拷起来就是想让你服软,只要你稍微向我求个饶,叫声好听的,我马上放开你,怎么样?”
  辰修清理了理梁郁汗湿的额发,动作轻柔至极,但梁郁身上本就极为敏感,视觉的暂时封闭放大了其他感官,冰冰凉凉的手指一触上肌肤,宛如电流窜过,梁郁头皮差点炸开,往后一缩,嘴巴被迫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口枷的涎液越渗越多,打湿了底下的被单。
  酒精混合着加强的药效,梁郁像是醉了,意识渐渐不太清晰,体内好似积了把火,愈燃愈烈,催情药不会立即发生作用,它只会随着时间让你亲眼见证理性臣服于肉欲之下,无法反抗,彻底沦为欲望的奴仆。
  辰修清给出的二选一是梁郁注定的必输局,无论是谁选中那杯酒,结局不会改变,没什么区别,辰修清喜欢这种完全掌控梁郁的感觉。
  “哈啊……”
  手腕被反拷着,锁在床头,绷紧的牛仔裤勒得梁郁很是难受,他无意识去顶腿上的被子,意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一丝疏解,锁链咔咔作响,梁郁看不见四周,无法得知对方的具体方位,只能凭借水床的动静判断出辰修清在冷眼欣赏他自渎。
  这感觉很操蛋,梁郁脸颊发烫,仅存的羞耻心逼迫他放弃这种行为。
  “不喜欢这种感觉吗?你明明兴奋得发抖。”
  辰修清拖长了尾音,听起来很是愉悦,梁郁下意识摇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挪过去,结果被锁链牢牢一拽,又绊回床头。
  他看上去一定很狼狈,眼睛蒙着黑布,嘴里含着口枷,手和脚都被绑起来,偏偏体内还有个在持续发作的该死药效,梁郁呼哧呼哧地喘息,在辰修清第三次发问的时候,他终于选择了妥协。
  ……他居然真能看我忍着药效而不碰我,梁郁莫名觉得委屈。
  辰修清俯下身亲了亲梁郁的脸,梁郁别过头不给他亲,明摆着赌气,辰修清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似乎在憋笑,梁郁更生气了,直到对方咬他的耳垂,将手覆至他的腹间,不轻不重揉了一把,梁郁简直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一个个湿润的吻接连落下,额头、下巴、锁骨、胸口……辰修清将衬衫推高,像揉捏气球般折腾梁郁的腹肌,有些难耐,真正被药效折磨得要命的地方根本不是这里,梁郁试图说话,可一张大嘴,口枷塞得更加进去,吐出来的字音变成断断续续的气声,梁郁出了更多的汗,整个人好似陷在一潭泥沼当中。
  终于,辰修清慢条斯理享用完了梁郁裸露的腰身,手指勾了一下牛仔裤的裤沿,梁郁心中一喜,急不可耐将胯骨送上去,顶了顶对方的掌心,辰修清像被取悦了一般,嘴角上扬,大发慈悲满足了梁郁的欲求。
  牛仔裤刚一剥下,黑色紧身裤包裹的姣好身材便一览无遗,辰修清揉捏着那鼓胀的一团,低头吻了吻梁郁的大腿内侧。
  那样完全不够,辰修清在调情,而梁郁却想要直入主题,药效完全发挥作用,全身血液往下奔涌,硬得他有些发痛。
  “宝贝,不是不帮你口,而是我怕今晚第一次会射得太快,我还有没尽兴。”
  带着口枷不方便接吻,辰修清将栓带和手铐解开,吻了吻两侧发红的唇角,梁郁粗重地喘了一下,嘴巴刚恢复自由,辰修清湿软的舌头便代替口枷堵了进来。
  与爱人接吻是一种享受,更何况辰修清的吻技简直炉火纯青,梁郁全身发软,被吻得哼哼唧唧,半分挣扎的念头都没有。同时下身的内裤被褪至腿间,梁郁睫毛一颤,在接连的深吻中发出一声情难自抑的低吟,辰修清握住那胀大硬挺的茎身,五指收缩,迅速撸动了一下。
  快感来得太过猛烈,积压的欲望破土而出,梁郁仿佛被抛到九霄云外,一起一落全在辰修清控制之中。
  性器的顶端兴奋地冒出了分泌物,弄脏了辰修清的手掌,梁郁无意识的回吻令辰修清眼神深了下去,仿佛烧着了另一把火,只听拉链滑动,梁郁感觉另一个炽热的东西撞上了自己下身,然后被紧握在一起,摩擦、抽动,辰修清咬住了梁郁的脖子。
  “知道为什么要蒙住你眼睛吗?”
  辰修清兴奋地喘口气,亲了亲在梁郁喉颈处留下的牙印,他知道催情药效的恐怖,也清楚梁郁现在脑子里除了做爱根本思考不了其他,可他偏就在这时犯了倔,辰修清不甘心地说:“梁郁,我想告诉你,十年前你弟弟夏沉的第一场春梦,就如同现在这样的场景,你在我身下欢愉,叫我的名字……我没有一天不这样肖想你,梁郁哥哥。”
  梁郁忽地一颤,意识本就不太清醒,回忆与现实骤然颠倒,梁郁脸上现出了肉眼可见的慌乱,他分不清面前的青年究竟是他爱人,亦或是他曾经垂怜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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