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近代现代)——暮霭浮依

分类:2026

作者:暮霭浮依
更新:2026-07-29 06:48:31

  于是旁边一群幸灾乐祸的人殷勤地将啤酒满上,白沫都洒了出来,梁郁一般不喝啤酒,嫌这味儿苦,现下也只能乖乖认栽。刚从冰柜拿出来的酒液还冒着寒气,梁郁放在手边,不死心地问:“这局该我转了吧?”
  “哟,还想报仇啊?心眼挺小。”彭浩笑眯眯地把瓶子递过去。
  接下来的几局,报仇是没报上,倒把梁郁自己整抑郁了。眼见着卡面指令越来越离谱,差点将梁郁底裤都给问出来,送酒的服务员来了又去,局势进入白热化阶段,一旁有人终于忍不住骂了。
  “这在哪家网店买的牌?!我要去投诉他!老子好不容易忘掉的初恋,它一个牌就让我记起来了,还让我打电话过去祝她幸福,杀人诛心啊!”
  在点歌机旁选歌的几个女生乐不可支,彭浩上了个厕所回来,傻眼了:“我靠,梁兄,你这是造什么孽了,怎么被罚这么多酒?”
  梁郁:“……我想静静。”
  先不说刁钻题目问得梁郁头皮发麻,关键是后头辰修清坐在身旁,脸色越来越黑,他也不敢跟兄弟们闹得太开。彭浩瞅了两人一眼,顿时了然,坏笑道:“懂,惧内是优秀男人的品质嘛。”
  我惧你个头!
  梁郁面前的酒杯已经摆不下了,小麦酒的气息飘荡,还加了冰块,光是喝两杯就足够让梁郁胃疼了,现场几个人纷纷起哄,让输家受罚,梁郁也不好意思玩不起,做好了难受一宿的准备,伸手去摸酒杯。正当他快触上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他,在梁郁愣神时,身边一直沉默的男人站起来,仰头,将他罚掉的酒一一喝光。
  动作干脆利落,喉结滚动,一些酒液顺着辰修清的唇角滴下,流过轮廓锋利的下颌线,再被他毫不在意地擦掉。包厢一阵安静,只有伴奏的音乐还在持续响起,彭浩一行人惊讶地盯着他,半天都没人说话,像是没料到辰修清会突然帮梁郁解围。
  “他的酒,我替他喝了,”
  辰修清脸色很冷,余光扫视的几人都下意识挺直腰板,收起懒散的态度。然而他谁也没看,只将外套细心披在梁郁肩上,拉过他的手,径直朝门外走。
  并非请求,而是一种宣告:“人,我也要带走。”
  玩了一个多小时,入冬天黑得尤其快,街头彩灯闪烁,人流攒动。梁郁看着穿行而过的车辆,知道这条路线并不是去车库的地址,然而他什么也没问,只默默跟着辰修清走。
  街上有好几个人合影拍照,辰修清避开人群,牵手的力度暴露了他情绪里的不稳定。
  梁郁被握得生疼,等辰修清停下,他才发现对方带他来到了一家酒店,装饰大气奢侈,一看就价格不菲。酒店前台的工作人员见到他们,忙恭敬行了个礼,连身份证都不需要,直接将门卡钥匙递了过去。
  梁郁头顶冒了个问号。
  观光电梯到达顶层,等进入房间,辰修清这才松开他。灯光璀璨,是一间豪华的大床房,梁郁观察对方反应,低声道:“酒喝得是不是不舒服?胃疼吗,晕不晕?”
  辰修清却笑了起来,狭长的眼尾轻眯了一下,他凑近,抚摸着梁郁的侧脸,说出来的气息带了点醉意,但梁郁知道他没醉。
  “今天喝了那么多酒,你是不是要补偿我?”
  梁郁揉揉他的肚子,本来不知如何是好,辰修清忽然扣住他的腰,把人直直按在他腿上。梁郁吓了一跳,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心跳顿时漏跳一拍,他下意识问:“怎么补偿?”
  辰修清很喜欢梁郁坐他腿上,这个姿势有种占有和掌控的意味,像囚禁猎物一般无处可逃。他埋在梁郁胸前,勾唇道:“陪我喝一杯?”
  “好。”梁郁自然拒绝不了辰修清。
  不一会儿,门外就送进来了两杯威士忌,浅金色的酒液耀眼迷离,醇厚的焦香风味溢满整个房间。梁郁对服务生说了声谢谢,合上门,将酒杯端到大理石桌上,辰修清坐近,理了一下梁郁偏长的碎发,勾在耳侧,绕过他利落的马尾,手停留在梁郁白皙的后颈上。
  对幼猫来说,后颈是它们天生的死穴,一旦被叼住,就会瞬间变得安分乖巧。熟悉猫咪的主人喜欢用拎起猫咪后颈肉的方法来达成训练或者约束的目的。
  那对于不乖的大猫咪呢?
  辰修清想,需要买个链子挂在脖子上吗?
  “好奇怪,刚刚服务员送酒过来的时候,表情似乎有点尴尬,还往里多看了几眼。”梁郁纳闷:“不就晚上喝杯酒么,有必要那么惊讶吗?”
  “估计是被吓到了吧?”
  辰修清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拿起高脚杯晃了晃,不知道是不是气质使然,辰修清做这些事的时候总会散发一种高贵的气场,导致梁郁在卡拉OK厅哪里都不太对劲,总觉得辰修清应该会更适合出现在高雅的地方。
  “吓到什么?”梁郁取过辰修清手里的酒杯,说:“你刚灌了那么多,肯定难受,我来喝就好。”
  辰修清弯起眼睛笑了笑:“好啊。”
  说完,他双手捧着脸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不过还是我来喝最好,毕竟本来是要你选择的。”
  梁郁停住了动作,怀疑道:“选择什么?”
  “这两杯里,有一杯我下了药。”
  辰修清嘴角噙着笑,眼里透着星屑的碎光,像是蛊惑,又像是警告:“催情的,增强性欲望,提升快感,另外一杯没有。你选吧。”
  梁郁愣了一下:“……我们俩有必要用到这种药吗?”
  把合奸整得跟强奸似的。
  酒杯晃动,威士忌荡出阵阵波澜,辰修清歪了歪头头,说:“万一你待会儿不听我的怎么办?”
  这话说的,好像他注定会拿到下药的那一杯——虽然他今天运气够炸裂了。梁郁心里腹诽完,随便选了一杯喝光,绵柔长润的甜香味在舌腔溢开,梁郁俯身在辰修清面前,黑影落下,透着点焉儿坏:“不过你刚喝了那么多酒,硬得起来吗?”
  辰修清也笑起来,食指点在梁郁嘴唇上:“我硬不起来没关系,能让你硬起来就够了。”
  唇瓣贴着唇瓣,将吻不吻,两人对视,像纠缠不清的两株绿藤,情难自抑,却都等着对方做下一步动作。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深吻间,辰修清乱了呼吸,扯开梁郁的领子,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梁郁哼了一声,刚要把辰修清往床上按,视线却模糊了一下,他闭了闭眼,发现四肢软得厉害,腿一施力,浑身便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辰修清眼疾手快地接住他,将他放在大床上。梁郁气得差点吐血,奈何身上哪里都动不了,压了一会儿脏话,愤怒地瞪他:“你骗我!这根本不是催情药!”
  “效果差不多,只是让你暂时动不了而已,该有的感觉一样不会少,而且还会无限放大。”
  辰修清上了床,半跪在梁郁身侧,充满柔情地吻过梁郁的额头、眼睛、嘴唇。冬天裹的衣服一向厚实,但辰修清却能很快除开梁郁的外衣,这是他亲生穿上的,脱下来自然得心应手。想了一会,辰修清爬下床,将室内暖气打开,上调几个温度,这才慢条斯理回来解掉梁郁的裤腰带。
  身上的衣服被人剥掉,下一步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明知道对方是辰修清,但这种任人宰割的滋味很不好,梁郁很不喜欢。他习惯了做床上的掌控者,辰修清也很惯着他,突然冷不丁来这么一下,完全超出梁郁计划之外,只会让他感觉生气和不安。
  两只手臂被抬高,辰修清不知是从哪里找出的绳索,直接将梁郁捆在床头。眼见着对方脸色越来越差,辰修清亲了亲他的脸:“亲爱的,往上看。”
  梁郁下意识抬头,这才发现正对着床顶的天花板是一面镜子,里头刚好映出了他赤身裸体被辰修清绑住的场景,淫乱至极。梁郁身体一僵,声音几乎变了调:“辰修清,你想干什么?”
  辰修清把上衣脱了,随手一抛,那洁白的毛衣无声落在床底,他慢慢抚过身下人的胸膛,流连于腰腹,梁郁的肌肉线条结实紧致,加上常年锻炼,有种形容不出的力量感,而皮肤却是白的,稍微一咬就容易落下印子,而他也这样做了。
  “我想干什么?”辰修清说:“把你吞吃入腹,从里到外打上我的标记,让你沦为欲望的工具,一见到我只会索求和呻吟,”
  “这样,别人是不是就不敢觊觎你了?”
  梁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天没说出来话,没关系,辰修清现在也不需要梁郁的许可。他退开,支起梁郁的腿挂在肩上,从膝弯一直亲到大腿内侧,被四角内裤束缚的生殖器立刻有了感觉,像认了主一样半勃起来,硬戳戳地顶在辰修清唇角,十分有存在感。
  血液倒流,梁郁简直想一拳头把自己揍晕,这种情况自己也能起性欲?男人果然是下半身的动物!
  “好乖,它果然比你诚实,一见到我就兴奋地直流水。”
  辰修清剥开内裤,那半身瞬间就弹了出来,打在辰修清脸上,发出“啪”的一声。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肉色的经脉鼓胀分明,辰修清却作恶似的不去碰那里,耐心地舔舐梁郁的小腹和大腿,梁郁不断挣扎,脚跟蹬了两下滑软的床单,无果,只能顶胯,用昂扬的前端去蹭辰修清的嘴唇,希望得到一丝缓解。
  “想要吗?”指腹划过茎身,辰修清知道他涨得难受,却狠心地下条件:“求我。”
  本来被绑起来就够生气了,梁郁吃软不吃硬,脾气一下子犟了起来,他吐出两个字:“做、梦。”
  “好啊。”辰修清也被激出了性子,他自小高傲贵重,只在梁郁这儿低过头,却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锐气。室内的气温骤升,梁郁体内的迷情药效渐渐涌来,心跳速度加快,梁郁觉得自己好像一座滚烫的火山,熔岩翻动,急于喷发,偏偏那处还得不到该死的抒解,要不是被躺着禁锢住,估计他已经难熬到开始蹭床单了。
  辰修清看着他眼神逐渐迷离,仿佛染上了一层氤氲,控制不住喜爱地吻了吻他的眼睛。绳索粗糙,磨久了手腕容易出血,辰修清往里垫了几团棉花,然后抽出床头柜,在里面取出酒店自带的润滑油,跨在梁郁两侧,呼吸紊乱:“现在看着我扩张。”
  已经做了几次,辰修清依然不太熟练,那处是他看不到的地方,扩张也很难到位。手指带着冰凉的液体深入,辰修清很快颤抖了一下,适应了异物的开拓,由一根变为三根,他翘起臀,急躁地想去抠挖自己的高潮点,但那儿很深,试了几次都毫无感觉,只有梁郁才能凿到那个地方,才能让他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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