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阮星舒没接他的话,指尖慢慢溢出一缕极淡的猫薄荷香气。
  比以前更纯,更稳。霍枭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点躁意被抹得干干净净。
  “你以为我这破而后立是白立的吗?”
  “我现在的植物本源,比以前强了不止十倍。”
  阮星舒看着他。
  “霍枭,我跟你说个事。”
  “以后每个月,我都会定期给你释放最高浓度的信息素。帮你梳理基因链,压制狂躁期。”
  “不会再让你遭今天这种罪了。”
  声音很轻。
  霍枭愣了三秒。
  废土上,哪个基因融合者不是把信息素当保命的底牌?谁会每个月消耗本源去安抚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疯子?
  只有阮星舒。
  只有这个人,拿他的命当命。
  “老婆……”
  霍枭一把把脸埋进阮星舒的颈窝里。
  滚烫的眼泪砸在阮星舒锁骨上,一滴接一滴。两条胳膊死死箍着阮星舒的腰,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头里。
  “我的……你是我的……”
  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跟护食一模一样。
  阮星舒叹了口气,也懒得推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霍枭的后背。
  地下室里总算安静了。
  暖烘烘的,让人犯困。
  就在这时。
  角落里一直四脚朝天睡成一坨的小黑狼崽子,翻了个身。
  “嗝!”
  响亮的饱嗝。
  紧跟着,“当啷”。
  一块沾着口水和胃液的金属牌,从小崽子嘴里滚出来,掉在钛钢地板上弹了两下。
  阮星舒眉头一拧,转头看过去。
  霍枭也从阮星舒颈窝里抬起头来。
  那块金属牌在地板上打着转,微弱的光线下,上面刻着的图案清清楚楚。
  一只展翅的机械鹰。
  中心避难所最高裁决军的徽章。
  霍枭的脸一下子沉下去了。


第50章 地底下有东西在爬
  “这铁片子哪来的?”
  阮星舒盯着地上那块沾着口水的机械鹰徽章。
  霍枭蹲下去把徽章捡起来,拇指一抹,上面的胃液蹭掉大半。
  “中心避难所,最高裁决军的狗牌。”
  他把那块铁片子翻了个面,指甲盖大的鹰头标志还残着血锈。
  阮星舒靠在火炕上,拽了拽身上的变异黑熊皮。旁边小黑狼崽子四脚朝天打呼噜,肚皮一鼓一鼓的。
  这小东西是霍枭基因崩溃退化时分离出来的一部分本源,平时除了吃就是睡。谁想到这货肚子里还藏了个军用狗牌。
  “你杀的?”阮星舒随口问了一句。
  霍枭摇头。
  “这帮穿铁皮的杂碎,上个月在叹息黑林外围伏击我。”
  他站起来,把铁片在手里转了一圈。
  “我刚杀完那头八阶雷暴熊,身上全是血,脑子嗡嗡响,正往狂躁期那个劲儿上撞。他们带了旧时代的基因抑制弹,想把我活捉回去抽骨髓。”
  “嘎嘣。”
  铁片被他两根手指碾成了粉末,簌簌落在地上。
  “我撕了他们半个中队,剩下几个跑得快。这牌子,大概是咬那个裁决官脖子的时候一块咽下去的。”
  阮星舒“嗯”了一声。
  废土上黑吃黑的事儿多了去了,何况是冲着北境狼王这种顶级基因库来的,不奇怪。
  “所以,他们知道你在这儿?”
  霍枭“噌”一下单膝跪在炕沿边,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阮星舒的手腕,骨节咯咯作响。
  “不知道!”
  “我一路抹了痕迹,进这片旧城废墟之前,还专门在毒沼泽里滚了一圈,连气味都盖住了。”
  他攥着阮星舒的手越收越紧,嗓门压低了,语速却越来越快。
  “星舒,你别怕,他们找不来的,真找来了,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个军队我屠一城!”
  说到后半句,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不是怕裁决军。是怕阮星舒嫌他麻烦,把他赶出去。
  阮星舒翻了个白眼。
  “谁说我怕了?”
  “我是心疼我那扇防盗门。上回被你引来的拾荒者砸坏的,到现在还没修利索。”
  他抽回手,两根手指在霍枭眉心弹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
  “去,地上的血扫干净。外头通道那几具干尸拖远点,别臭了我的菜。”
  “中午炖变异猪肉粉条,你切肉。”
  霍枭愣了好几秒。
  最高裁决军的威胁,搁阮星舒这儿,排名还不如一顿猪肉粉条。
  “还愣着?等我下炕请你啊?”阮星舒踹了他膝盖一脚。
  “这就去!老婆你躺着别动!”
  霍枭弹射起来,差点把矮木桌掀翻。
  不到两分钟,柴房地上冻成黑块的血冰被铲得干干净净。外头通道里那几具被绞杀藤吸干的拾荒者尸体,霍枭一手拎俩,跟拎鸡似的扔进了百米外的废墟深处。
  等他洗干净手回来,阮星舒已经披着皮袄下地了。
  破而后立之后,他的气色比从前好了不少。脸上有血色了,手指上结的痂也脱落了,底下是一层嫩肉。
  阮星舒走到水培架前,食指在一盆小白菜的叶片上轻轻点了一下。
  莹绿色的光从指尖渗进根系。
  “沙沙沙。”
  一整排架子上的小白菜全炸开了似的往上蹿,叶片肥得透亮,顶上的小白花直接结了菜籽。
  霍枭端着案板站在后头,嘴巴合不上。
  外面那些植物系融合者,催一棵能在辐射土里活下来的杂草都得脱层皮。阮星舒一指头下去,全家一个月的绿叶菜齐活了。
  “看什么看?切肉。”阮星舒摘了一大把菜叶,头也不回地支使他。
  “好嘞!”
  霍枭把案板架在灶台旁,转身进地窖扛出那半扇冻得跟铁板子一样的变异肥猪肉。
  九阶的力量拿来切肉,属实是杀鸡用牛刀。
  他连菜刀都没碰,五根手指一弹,半寸长的暗金利爪“锵”地伸出来。
  “唰唰唰。”
  三下。冻猪肉被片成了薄厚一致的肉片,每一片肥瘦均匀,纹路漂亮得能摆盘。
  阮星舒眼角抽了抽。
  “你拿杀人的爪子切菜?”
  霍枭赶紧把利爪缩回去,在围裙上搓了搓手。
  “洗过了洗过了,滚水烫了三遍。”
  阮星舒懒得搭理他,转身生火。
  锅里的雪水化开,咕嘟咕嘟翻着泡。肉片下锅,白沫子漂上来,拿木勺一撇。昨天刚催生的变异野葱切成段扔进去,再捏了几粒攒了半年的八角丢下去。
  肉香裹着料香,整个地下室都是味儿。
  小黑狼崽子被馋醒了,连滚带爬地奔到灶台边,鼻子拱着锅底哼哼唧唧。
  霍枭一脚把小崽子拨到一边。
  “滚远点,我老婆做的,没你份儿。”
  阮星舒拿木勺敲了一下锅沿。
  “你跟个崽子抢什么?去地窖把那半袋土豆拿上来。”
  霍枭瘪了瘪嘴,磨磨蹭蹭下去了。
  土豆切块,粉条泡软,一块儿下锅炖到软烂。最后撒上一把刚摘的小白菜叶子,盖上盖焖了半分钟。
  猪肉炖粉条出锅。
  两人上了火炕,矮木桌往中间一摆。
  阮星舒夹了块肥瘦相间的肉塞嘴里,眯起眼嚼了两口。油脂在舌头上化开,热乎乎的。
  极寒天里吃一口这个,什么高阶晶核都不换。
  霍枭碗里的肉一筷子没动,人杵在那儿盯着阮星舒看。
  “吃啊,看我能饱?”阮星舒拿筷子敲了一下霍枭的碗沿。
  “能。”
  阮星舒耳根子一热,夹了一大块烫手的土豆直接往霍枭嘴里塞。
  “闭嘴吃饭。”
  霍枭被烫得龇牙,还是使劲嚼了咽下去,嘴角一直咧着。
  这顿饭吃得松快。
  没有狂躁期作妖,没有外头那些破事儿。阮星舒破而后立之后,身上随时随地散着一股干净的草木气,不用刻意释放,霍枭待在旁边就浑身舒坦。
  吃完了,阮星舒往炕上一歪,消食。
  霍枭去洗碗。一米九的大个子系着条短了半截的旧围裙,蹲在水缸边一只碗一只碗地刷。
  阮星舒瞥了一眼那个宽厚的背影,嘴角拉了一下。
  废土上最凶的恶犬,搁他这儿当看门狗兼保姆。
  还挺好使。
  他正迷迷糊糊要睡着。
  “滴答。”
  阮星舒一下子睁开眼。
  不是水缸的声儿。
  是从头顶来的。
  霍枭也停了手。九阶的耳朵,半秒就锁定了方位——头顶五十米,冻土层。
  “滴答、滴答、滴答……”
  越来越密。
  还有一股子热气,稀薄的,从地表一点一点往下渗。
  阮星舒闭眼,植物感知网顺着墙壁根系往上铺。
  霍枭扔下抹布走过来,一把挡在炕前头。
  “怎么回事?”
  阮星舒睁开眼。
  “冰化了。外面温度在往上蹿。”
  霍枭皱眉。“现在才长冬第三个月,离复苏季还有五个月,化什么冰?”
  阮星舒摇头,脸色不太好看。
  “不是正常的化冰。地底下有东西在动,数量多,体量大,生命力杂得厉害。”
  话音没落,地下室的钛钢墙壁“嘎吱”响了一声,整面墙往里凹了一个弧度。
  什么东西在挤地基。
  霍枭一把把阮星舒捞进怀里,暗金竖瞳缩成针尖细的一条线。
  “敢靠近,我撕了它。”
  阮星舒反手扣住霍枭的小臂,指头掐得发白。
  “别大意。”
  “外面风雪停了。”
  “但是我听见孢子囊在炸。”
  他顿了一下。
  “复苏季提前了。”
  霍枭整个人僵住,胳膊上的肌肉一根根绷起来,暗金纹路浮上皮肤。
  “不可能。长冬才过了三个月,哪来的复苏季?”
  “不是自然来的。”
  阮星舒抬头,盯着头顶那块钛钢板。
  “有东西在催。”
  “而且已经盯上我们了。”
  “听——”
  霍枭抬头。
  五十米上方的冻土层里,“沙沙沙沙”的声音传下来,密密麻麻的。
  像无数只爪子在刨土。
  方向很明确——直冲他们脚底下来的。


第51章 上万只虫来送死,我菜园子肥够了
  “沙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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