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旧时代大型仓储超市,地下都有恒温防空战备库。上头塌了正好把入口封死,别人下不去,不代表我下不去。”
  他没再多解释,眼底的幽绿色光亮起来,胸口基因搏动的节律传到了地面以下。
  “嗤嗤——”
  覆在建筑表面的变异爬山虎先是僵了一瞬,紧跟着开始剧烈扭动。那些能把装甲车绞成废铁的粗藤,在三秒之内主动向两边退开,在坍塌的大门处让出一条通道。
  地上的带刺藤蔓甚至贴心地铺平了,跟条绿毯子似的。
  “走,干活。”阮星舒迈开长腿,先一步踏进了建筑内部。
  霍枭叹了口气,把战术背心里还在呼呼大睡的小黑狼崽往深处塞了塞,大步跟上。
  北境狼王,此刻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搬运苦力兼保安。
  超市里头比外面暗得多。偶尔有光从裂缝里漏进来,照出空气里飘着的灰和孢子。
  “滴答……滴答……”
  化冰的水顺着天花板往下砸,落在一个个黑泥坑里。四周全是歪倒的金属货架,蛛网和毒蘑菇糊了一层。
  “脚下有酸液坑。”霍枭走在侧前方,一脚踢飞一截拦路的承重柱,钛钢军靴踩出沉闷的声响。
  阮星舒压根不看这些。他闭着眼,植物感知网贴着残存的承重墙一路往下探。
  “左转,绕过那个塌了的生鲜区。”
  两人在废墟里七拐八拐。越往里走空气越闷,腐朽味重得几乎能把人熏翻。
  走了十来分钟,前头一堵斜倒的巨大承重墙压死了通道,底下露出半截银灰色金属门。
  “就是这儿。”阮星舒睁开眼,嗓子里压着兴奋劲儿,“防空战备库侧门。封得死死的,里面的东西应该没受什么辐射污染。”
  霍枭走上去,手指顺着门缝摸了一圈。“液压锁死了,门体是旧时代高强度合金,连道缝都没留。难怪拾荒者没摸到过。”
  退了半步,右臂肌肉隆起来,暗金色的流光顺着小臂爬上五指。
  “停!”阮星舒一把薅住他胳膊,“你一拳下去,里头要是堆着玻璃瓶装的酱油醋,全给你震碎了!你赔我?”
  霍枭收回手,搓了搓手指:“那咋弄?”
  “让开。”
  阮星舒脱了手套,白净的手掌贴上金属门旁边的水泥墙面。
  “咔咔咔……”
  细碎的裂纹声。无数根比头发丝还细的暗红色根须从他指尖钻出去,顺着门和墙体的接缝往里头扎。
  十秒。
  “砰。”
  一声闷响。合金门内部传出金属扭曲的酸牙声,几吨重的门板被根须从里面硬撬开半扇,弹了出来。
  门缝里涌出一股干燥冰凉的风,裹着旧时代工业包装特有的塑料味。
  阮星舒狠狠吸了一口。
  “大笨狗,发财了。”
  他一把推开门钻进去。霍枭跟上来,从背心里掏出一根荧光棒,“啪”地折亮扔到半空。
  白光刷地铺开。
  三百来平的地下仓库,密封太好,几乎没怎么遭到破坏。一排排金属防潮货架码得整整齐齐,上面全是纸箱和塑料密封桶。
  阮星舒直接扑了过去。
  军刀划开最近的一个纸箱外头裹着的防潮塑料膜,看清里面的东西,手顿了一下。
  “玻璃瓶装……老抽?!”
  他抄起一瓶,拿袖子擦掉浮灰。标签泛黄发脆,里头的黑色液体还是浓稠的。废土上别说调料了,盐都得拿命换——过期两百年怎么了?密封好没遭辐射和基因病毒,那就是硬通货。
  “还有这个!八角、桂皮、香叶!全是真空封装的!”阮星舒在货架之间窜来窜去,每开一个箱子就多亮半分。
  废土上天天吃的什么?变异兽的粗糙烤肉,土腥味重得能把舌头麻掉,要不就是寡淡如水的营养液。他虽然能种出新鲜蔬菜,可没有调料,猪肉炖粉条差那股灵魂。差了快两年了。
  “大笨狗!快!最大号的行军背包拿过来!调料区全搬空!一瓶都别给我落下!”
  霍枭看着自家老婆高兴得防毒面罩都兜不住笑,自己也跟着咧了嘴。他把荧光棒插进墙缝,取下超大号战术背包,开始往里头塞。
  “老婆,这边还有铁皮罐头!”霍枭在另一个角落吼了一嗓子。
  阮星舒立刻窜过去。
  几十个木箱码得板正,外面包着防潮油布。霍枭徒手捏碎木箱铁锁,掀开盖子。
  巴掌大小、涂着防锈漆的军用红烧肉罐头,一罐一罐塞在防震泡沫里,安安静静躺了快两百年。
  阮星舒拿起一罐掂了掂,满意地点头:“旧时代军工出品,标的一百年保质期,这种恒温密封环境,两百年也坏不了。拿去中心避难所,一罐换五颗绿晶核。”
  “不换。留着老婆吃。”霍枭大手一捞,整箱罐头上肩。这点分量对九阶来说跟扛了捆稻草差不多。
  两人配合利索,一个开箱验货,一个打包扛包。半个小时不到,霍枭身上挂了四个鼓鼓囊囊的战术背包,整个人被物资堆成了移动杂货铺。
  阮星舒还蹲在最深处,拿军刀尖儿去撬一个金属保鲜柜的锁扣。
  “要是里头有保存好的干粉条跟腐竹,今晚的饭就齐活了……”他嘴里念叨着,刀尖刚卡进缝隙。
  霍枭的动作停了。
  不是放松后的顿一下,是整个人从骨头里绷起来的那种停。脸上的笑全没了,肩背的肌肉线条一根一根崩直。暗金竖瞳缩成了针尖。
  “啪嗒。”
  肩上那箱红烧肉罐头被他无声地搁到地上。
  “怎么了?”阮星舒手上一停,转头看他。
  霍枭没出声,食指竖在嘴唇前。
  仓库里安静下来。
  但霍枭的耳朵在听别的——外头废墟走廊上,有声音在靠近。
  “滴答……嘶啦……吧嗒……”
  黏的。什么东西滴在水泥地上,冒白烟。中间夹着指甲刮墙面的动静,还有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喘,饿极了的东西才会发出来的那种。
  味道先到的。
  干燥的仓库里一下子灌进了一股恶臭——烂肉、胃酸、变异真菌搅在一块儿的味儿,又浓又冲,直接把原来的霉味盖了个干净。
  霍枭无声地抽出后腰的钛钢斩骨刀,半米长的刀锋从荧光里划过去。
  他退到阮星舒身前,挡严实了。
  仓库那扇撬开半边的合金门外头,黑暗在动。
  一双红眼亮了。
  两双。三双。
  十几双猩红的眼珠子,在门外的黑里一个一个点亮,盯死了仓库里这两个活物。


第55章 十三只狗换两块肥肉
  “大笨狗,左边那只的爪子快碰到纸箱了!”
  阮星舒的声音从面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但这话得倒回去说。
  五分钟前,这间两百年没人踏足过的防空战备库里安静得只剩阮星舒撬保鲜柜的动静。然后走廊深处传来了爪子刮蹭水泥地的声音,十几双猩红的眼珠子在门外的黑暗中一个个亮了起来。
  “滴答……呲啦……”
  涎水砸在水泥地上,烧出一股刺鼻的白烟。真菌腐烂混着陈年胃酸的恶臭直往库房里灌。
  打头那只挤出了大半个身子。
  体型跟成年水牛差不多。浑身的皮毛掉了个精光,暗红色的溃烂皮肉裸露在外,肌肉纤维绷得一条条的。背脊上从头到尾刺着一排参差不齐的灰白骨刺,下颌骨裂到了耳根,两排交错的锯齿獠牙往下滴着绿色的酸液。
  身后的黑暗里还有十来个。
  复苏季提前,冰川融化,这群蛰伏在废墟地下的三阶“腐蚀鬣狗”被提前唤醒。饿疯了,连同类都啃。现在闻到了带热气的活人肉味。
  霍枭挡在阮星舒前面。
  握着钛钢斩骨刀的右手微微上抬,小臂上暗金色的鳞纹一点点从皮肤底下浮出来。九阶的能量在血管里撞,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老婆,退到货架后面去。”
  声音压得很低,嗓子发哑。左腿后撤半步,军靴碾着地面吱嘎响。这是他发动冲锋前的起手式,只要一脚蹬出去,暗金能量刃能把这半扇合金门连同外面十几条疯狗一起绞碎。
  “你敢动用能量炸开试试?”
  阮星舒不慌不忙,声音凉飕飕的。
  霍枭后背肌肉一僵,那股能量硬生生卡住了。
  阮星舒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戴着防穿刺手套的手指越过他肩膀,指向两人身侧那排码得整整齐齐的物资。
  “左边,装在玻璃瓶里的两百年极品老抽和陈醋。右边,我刚找出来的军工级红烧肉罐头。”
  一字一顿:“这些变异狗血里全是高浓度酸液和真菌孢子。你大开大合把血溅到我调料瓶上,或者震碎哪怕一个玻璃瓶……”
  手掌轻轻拍了拍霍枭绷成石板的后背。
  “今晚,你就带着你的小黑崽子去柴房跟那堆变异猪下水睡。听懂了吗?”
  霍枭咽了口唾沫。
  去柴房?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他才刚享受到老婆信息素的安抚,才刚能抱着软乎乎的老婆睡火炕!
  “懂了!绝对不弄脏一滴!”
  霍枭猛地直起腰。暗金竖瞳里那股要毁天灭地的暴戾收了,剩下的全是极致的专注。
  能量被他压回骨髓。三阶的臭虫,九阶战神用纯肉身微操就够了。
  “嗷呜——!”
  打头的鬣狗王终于撑不住了,后腿一蹬扑过来,酸液甩出几道弧线,大嘴能吞半个人。
  “找死。”
  霍枭没退,反而迎上去一步,整个人卡在半开的合金门缝处,一夫当关。
  鬣狗王的獠牙快咬上脖子了。他握刀的右手自下而上一撩。
  没有能量外泄,没有花哨的招式。
  纯粹的肌肉爆发。
  “噗嗤!”
  极轻的入肉声。
  半米长的斩骨刀顺着鬣狗王下颌骨缝隙切入,避开所有骨刺,沿喉管一路上去,绞烂了它的脑子。
  拔刀的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了鬣狗王脖颈的断口。
  “咔嚓!”
  五指收拢,掌心暗金鳞片一闪。皮肉被捏成了死结,酸血、脑浆全闷在皮囊里,一滴都没飙出来。
  手腕一翻,几百斤的尸体被他扔到了门外走廊角落。
  不到一秒。干净利落。
  “下一只。”
  霍枭侧头,在死狗皮毛上蹭了蹭刀刃。
  同伴的死激了剩下那群狗的凶性。三只体型稍小的鬣狗同时从门外挤进来,分上中下三路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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