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里头的恒温加热贴还热着吗?”霍枭一边扣一边抬头,盯着阮星舒领口检查,生怕漏进一丝风。
  “热着呢,快被你捂出汗了。”阮星舒无奈地看着这头紧张过度的狼。
  扣完扣子,霍枭又从钛钢架上拿下一个带复合过滤芯的旧时代军用防毒面罩。拿袖子把透明视窗擦了又擦,愣是擦到一粒灰都没有,才套到阮星舒头上。
  “带子紧不紧?勒不勒头发?”
  粗糙的手指在阮星舒脑后的发丝间穿来穿去,把压住的碎发一缕一缕理顺。
  “不勒。”阮星舒的声音隔着滤毒罐传出来,闷闷的。
  确认他从头到脚武装齐了,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在外面,霍枭才开始收拾自己。
  他压根没穿大衣,从床底拽出一条暗红血渍斑斑的战术武装带,往腰上一跨。左肩那个窟窿还在冒热气,连绷带都懒得缠,抓了一把止血草木灰糊上去了事。
  “你那伤……”阮星舒皱眉。
  “皮肉伤。九阶的愈合力,走到门口就结痂了。”霍枭扭了扭脖子,骨节爆豆似的响了一串。从门后武器架上抽出半米长的钛钢斩骨刀,“锵”地插进后腰刀鞘里。
  角落里那只吃饱喝足、正四仰八叉睡着的小黑狼崽子突然骨碌翻起来,四条短腿“吧嗒吧嗒”冲过来,一口叼住霍枭的军靴鞋带,喉咙里“呜呜”直叫唤。
  霍枭低头瞥了一眼这团自己分离出来的小东西,本想一脚拨开,余光扫到阮星舒正看这边。
  “啧。”
  他烦躁地弯腰,捏住小崽子后颈皮,跟拎抹布一样拎起来,往自己战术背心前襟里一塞。小崽子只露出个毛脑袋,爪子扒拉了两下表示抗议,被胸口温度一烘,立马打了个哈欠,又睡了。
  “走。”
  霍枭站到防盗门前,回头扫了阮星舒一眼。
  “外面不管有什么东西,只要它敢看你一眼,我就把它眼珠子挖出来踩爆。”
  阮星舒走上去,左手按上防盗门冰冷的金属面。胸口莹绿色的光一闪。
  “唰——”
  堵在门外通风管道和冻土层里的几千根暗红绞杀藤,齐刷刷缩回地底,跟收了军令的队伍一样利索。
  失去根系支撑,门外化成烂泥的冻土和冰水混着几具拾荒者干尸,发出湿滑的声响。
  霍枭上前一步把阮星舒挡在身后。右手布满暗金流光,五根手指直接扣进防盗门边缘变形的缝隙里。
  “嘎吱——轰!”
  一吨重的钛钢防盗门连带半边门框,被他硬从墙里扯出来,随手甩进旁边柴房。
  门一开。
  没有长冬那种冻裂肺管子的风。灌进来的是一股粘稠湿热的气,带着浓烈腐烂的甜腻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阮星舒透过面罩视窗看出去。
  通往地表的长阶梯尽头,原本被百米冰川盖着的裂谷缝隙大开,一轮血红的太阳挂在上面。天上没有云,只有一层一层绚烂的彩色孢子毒雾,铺天盖地。
  提前到来的复苏季,把整个第七号旧城废墟变成了变异生物的狂欢场。
  “牵紧我。”
  霍枭没回头,向后伸出那只宽大滚烫的手掌。
  阮星舒把戴着防穿刺手套的手放了上去。
  两个人踩着满地的泥水和碎骨,一步步走出了地下堡垒。


第53章 满级大佬在废墟逛花园
  “脚底下什么东西?”
  阮星舒还没来得及低头,军靴已经踩穿了一根半截胫骨,黏液溅在鞋面上,嘎嘣一声脆响。
  他甩了甩脚,从地下阶梯的最后几级走上地表。
  第七号旧城废墟变了样。
  覆盖这一带的百米冰川全化了,冰水搅着冻土变成黑灰色泥浆,顺着旧时代烂了一半的高楼往下淌。天上那轮太阳红得发暗,照在废墟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血色。
  更麻烦的是空气。
  冰一化,地底下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史前真菌全蹦出来了。钢铁骨架上、断茬的立交桥残段上,爬满了五颜六色的巨型蘑菇和变异藤蔓。最小的伞盖都有卡车轮胎那么宽,表面的毒瘤一鼓一缩,不停往外喷红、黄、绿三色的孢子毒雾。
  浓得连十米外的路都看不清。
  “嗤嗤——”
  一阵风卷过来,几颗拳头大的红色孢子砸在阮星舒的熊皮大衣上。高阶变异雪地暴熊的皮毛冒起白烟,被腐出一小片焦印。
  霍枭动了。
  “找死。”他嗓子里挤出一声低吼,左手横着一抡。
  “砰!”
  压缩空气炸成一道半月形的真空刃,把那株喷孢子的巨型蘑菇从根部劈成两半。绿色粘液溅了一地,旁边几株小蘑菇齐刷刷收拢了叶片,抖得跟鹌鹑似的。
  “你吼什么?”阮星舒戴着防穿刺手套的手拍了拍他小臂,低头瞅了眼大衣上那个指甲盖大的白印。
  胸口处绿光一闪。
  一股极淡的草木清香贴着地面散了开来。
  说不上具体什么味,但方圆五十米内那些疯了一样喷毒雾的巨型真菌,齐齐闭上了伞盖上的气孔。五彩毒雾被生生逼退到五十米开外,中间空出一片干干净净的地面。
  霍枭正竖着的黑狼耳慢慢压了下去。
  在这种连八阶变异兽都得绕着走的毒雾区里,他老婆清场子的功夫,跟进自家菜园子撒把水没区别。
  “省点力气,大笨狗。”阮星舒的声音从面罩里闷出来,瓮声瓮气的,“刚出门就见蘑菇就砍,走到毒雾谷你这双手还要不要了?”
  “只要你安全,手砍断了能再长。”霍枭反握住他的手,拇指隔着手套蹭了两下,“不过老婆说得对,听老婆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
  霍枭走在侧前方半步远的位置,连护盾都没开。偶尔飘过来的高浓度腐蚀孢子砸在他脖子上,跟挠痒痒差不多——九阶的身体,这点毒连给他去角质都不够。
  阮星舒被挡得严严实实,连路上的泥水坑都轮不到他踩。霍枭要么先一脚把坑踩实了,要么直接一只胳膊把人捞起来跨过去。
  “轰隆……轰隆……”
  往前走了差不多两公里,穿过一片倒塌的商业街时,地面抖了起来。
  不是地震。
  有大家伙在走路。
  霍枭脚步一钉,反手把阮星舒按进怀里,后背对着前方。
  “嘘。”
  前方两百米,浓雾被硬生生撕开一个缺口。
  一只跟六层楼差不多高的东西,正慢吞吞从废墟街道上爬过去。
  千眼毒蟾。
  浑身暗紫色的毒瘤,每个毒瘤顶上顶着一颗浑浊的、没瞳孔的眼珠子。每迈一步,地上多一个深坑,嘴角淌下来的毒涎滴在地上,“呲啦”一声,几辆报废装甲车当场溶成铁水。
  “八阶巅峰,快摸到九阶了。”霍枭压着嗓子,“冰川化了把它惊醒的,饿疯了。”
  千眼毒蟾停住了。
  背上几百只眼珠开始乱转,大概是嗅到了不属于真菌的肉味儿。那颗房子大的脑袋慢慢扭过来,冲着两人藏身的方向。
  “看见我们了。”霍枭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战术背心里,小黑狼崽被高阶荒兽的威压吓得往霍枭胳肢窝里缩了缩。
  霍枭右手探向后腰,五根指头已经覆上暗金色鳞片,半尺长的爪子泛着冷光。
  “我数三声,冲上去拔了它舌头,你用藤蔓护住自己往后退。”
  “一……”
  “二……”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按在他小臂上。
  “打什么打,真把这儿当角斗场了?”阮星舒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一脸恨铁不成钢。
  他眼底泛起幽绿色的光。
  这次不是往外释放信息素,是往地下去的。
  地下百米,无数根旧时代行道树的死根系,在他的催动下全活了过来。
  “嗤——”
  千眼毒蟾左侧五百米外的废墟里,毫无预兆地喷出一股浓烈的、带着高阶血肉腥味的红色毒雾。同时地底的藤蔓模拟出某种大型生物挣扎的震动。
  千眼毒蟾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勾走了。
  几百只眼珠齐刷刷瞪向左边,喉咙里“咕呱”一声,四条粗腿调转方向,轰隆隆地冲着那个假目标去了。
  不到半分钟,那座肉山消失在浓雾里。
  霍枭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蓄满九阶能量的利爪,又看了看怀里气都没多喘一口的阮星舒。
  “这就……完了?”
  废土最强战神的存在感受到了严重挑战。
  “不然呢?跟一只刚睡醒起床气贼大的癞蛤蟆打一架,弄一身毒液,回去我还得给你洗衣服?”阮星舒翻了个白眼,从他怀里退出来,拍了拍大衣上的灰。
  他刚迈开步子,又顿住了。
  前方倒塌的半截高架桥后头,一栋被变异爬山虎缠得严严实实的建筑,只露出半个招牌。腐蚀得厉害,但几个旧时代的大字还能勉强认出来。
  “XX……生鲜……仓储超市。”
  阮星舒的脸藏在防毒面罩后面,看不清什么表情,但霍枭感觉到了——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突然攥紧了。
  “老婆?”霍枭一紧张,暗金竖瞳立刻扫向那栋楼,“里面有东西?”
  阮星舒转过头来,面罩底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大笨狗,我的猪肉炖粉条,有救了。”


第54章 搬空超市后门口蹲了一窝
  “大笨狗,我的猪肉炖粉条,有救了。”
  阮星舒的声音隔着防毒面罩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抖。不是害怕——是纯粹的囤粮鼠看见粮仓的那种抖。
  霍枭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栋被高架桥残骸压塌了半边的建筑,外墙的混凝土全都酥了,上面爬满暗紫色的变异爬山虎,藤蔓有成年人大腿粗,叶片边缘带着锯齿,裹了整栋楼。
  “旧时代的仓储超市?”霍枭眯起眼,鼻尖动了动。
  九阶的嗅觉穿透空气里的孢子毒雾,往里头扒拉——霉味、真菌的腥臭,还有一层极淡的、埋在废墟底下的金属防锈油味。
  “这种地方混沌纪头几年就被人抢空了。”霍枭单手搭上后腰的斩骨刀,把阮星舒往身后带了带,“就算漏了几样,两百年了,早烂透了。而且这爬山虎是嗜血藤变种,里面十有八九是畸变体的窝。”
  “你懂个屁。”
  阮星舒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从变异熊皮大衣里伸出指头,虚虚往建筑深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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