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嘴唇贴在阮星舒手背上,嗡嗡地哄。
  能单手掰断变异野猪脊椎的人,这会儿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怕震着人。
  八阶晶核的能量加上阮星舒心口那团绿光的反哺,食指上灰败的皮肉终于开始慢慢长回来。
  伤口一点一点合拢,结了层薄薄的血痂。
  霍枭长长吐出一口气,浑身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是冷汗。
  他把脸埋进阮星舒的手心里。
  废土最凶的北境狼王,搁这儿跟条怕被撵走的野狗没两样。
  他在心里起了毒誓。
  这条命,从今儿起就姓阮。
  基因烂了也好,被万兽啃成渣也罢,谁敢碰阮星舒一根头发,他就把那人连皮带骨嚼碎了咽下去。
  废土上都说命是自己的。
  他的命偏不。他的命有主人,姓阮,名星舒,平时爱种菜,生气了爱骂他疯子。
  正想着,头顶传来一声闷响。
  “咚。”
  隔着五十米厚的地层,搁在普通人耳朵里,这动静跟没有差不多。但九阶狂兽的听力把这声闷响放大了几十倍。
  门外有东西。不止一个。
  地表上,零下七十度的暴风雪正往死里刮。冰刃混在风里,刷过旧城废墟的断壁残垣。
  七八个裹着变异兽皮、脸上捂着防毒面具的拾荒者,挤在防盗门外头的通道里缩成一团。
  “血斧营地”的人。
  领头的独眼龙叫独眼强,三阶变异鬣狗基因融合者,手里举着一台旧时代军用热成像仪,屏幕上红光一闪一闪。
  “老大,这破玩意儿是不是出毛病了?这鬼天气,地底下哪来十几度的热源啊?”
  瘦猴缩在后头,冻得上下牙“咯咯”打架,话都说不利索。
  独眼强反手一巴掌糊在他后脑勺上。
  “你懂个屁!旧时代的地下防空洞,里头肯定有供暖管道没坏!”
  他盯着那扇门,舔了舔裂口子的嘴唇。
  “能住这种地方的,绝对是肥羊。罐头、干净水,里头指定堆着呢。”
  瘦猴咽了口唾沫,搓着手凑上来。
  “那还等啥?砸啊老大!兄弟们都快冻成冰棍了!”
  独眼强从腰里拽出液压破拆钳,冲后面一挥。
  “砸!往死里砸!门卸了,物资全归咱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里头要是有活人,男的剁了做肉干,女的带回营地。”
  废土上最常见的死法不是冻死饿死——是蠢死。
  比如在一头九阶战神的家门口,大声讨论怎么处置他老婆。
  “砰!砰!砰!”
  破拆钳砸在防盗门上,金属碰撞声顺着地层往下钻。
  地下室里,霍枭听得一清二楚。
  连他们说了什么,一个字没漏。
  九阶战神的杀意就这么冒出来,不是什么气势不气势的——就是冷。
  冷到水培架上刚开出来的小白花边缘挂了一圈霜。
  吵他老婆睡觉。
  还想把他老婆剁了做肉干。
  霍枭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杀之前的抽搐。
  他轻手轻脚把阮星舒的手放回被窝里,拽过那张变异黑熊皮,一寸一寸地掖被角。领口、肩窝、脚底,每个漏风的缝都给堵上了。
  给老婆掖被角的手,稳得能做外科手术。等会儿拧人脑袋的手,也是这双。
  做完这些,他站起来。
  骨头挨个响了一遍,噼里啪啦的。古铜色的肌肉上浮出暗金流光。左肩那个锁链穿出来的窟窿还在渗血,他没管。
  就想上去把那几颗脑袋拧下来。
  转身,迈步。
  手腕上一紧。
  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霍枭整个人钉在原地。
  低头。
  一只凉飕飕的、白得没什么血色的手,正拽着他破烂皮袄的衣角。


第49章 霸气护夫
  “大笨狗,去哪啊?”
  阮星舒嗓子哑得厉害,两个字挤出来跟漏风似的。
  外头砸门声“砰砰”响个不停,这点声量搁平时根本听不见。
  但霍枭脚下一顿,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刚竖起来的暗金竖瞳,“唰”一下缩了回去。
  他僵着脖子回头。
  火炕上,阮星舒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脸上白得跟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一样,嘴皮子干裂起了好几层皮。但那双眼睛亮得不对劲,还带着股虚巴巴的笑意。
  阮星舒的手从变异黑熊皮底下伸出来,两根手指头,死死揪着霍枭那件破皮袄的下摆。
  “外面冷,你这一身血窟窿的,出去吹风找死吗?”
  话没说完,先咳了两声。胸口一起一伏,眉头拧在一起。
  晶核虽然破而后立了,身体的亏空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补回来的。
  霍枭心口一揪,三步并两步转回来,膝盖“砰”地砸在炕沿上。
  “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儿!”
  他反手攥住阮星舒那只冰凉的手,赶紧塞回熊皮毯子里。
  “外头有几只不知死活的臭虫在砸门。”
  “吵着你了。”
  “我出去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马上就回来。”
  霍枭压着嗓子,声儿里那股子戾气怎么都藏不住。
  九阶狂兽的领地意识比以前翻了十倍不止。谁敢在这个时候碰他的地盘,那就是拔他逆鳞。
  “砰!砰!砰!”
  液压破拆钳砸在防盗门上,一下比一下狠。
  门外头独眼强骂骂咧咧的动静顺着通风管道灌进来:
  “妈的!这门怎么这么硬!给老子换高爆炸药!”
  “今天非得把里头的人炸成碎肉!”
  霍枭颧骨上的筋“突突”直跳。左肩上那个被铁链穿透的窟窿随着肌肉绷紧,又开始往外渗血。
  阮星舒看了他一眼。
  “行了,收起你那副样子。”
  “你刚突破,身体还没稳当。”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门口是我刚铺好的钛钢板,你出去一通杀,弄得满地是血和肠子,谁打扫?”
  语气慢悠悠的,跟在商量今晚吃腌肉还是烤土豆一个调调。
  霍枭张了张嘴。
  “那总不能让他们把门炸了吧?”
  阮星舒没答话。
  他原本温吞吞的表情收了收,嘴角往下一压。
  “炸我的门?那也得他们有命点火。”
  阮星舒闭上眼。
  胸口处那团莹绿色的光重新亮了起来。比之前更沉、更稳。
  破而后立的植物异能,已经不是简单的催生和安抚了。
  他的意识顺着地层往上钻,一路不停,直抵五十米外的地表。
  门外。
  独眼强正指挥着瘦猴往防盗门上贴高爆炸药。
  “快点!冻死老子了!”
  独眼强搓着手,独眼瞄着屏幕上的热成像图。
  忽然,他整个人僵了。
  屏幕上,原本只有门缝里透出一点红光。现在,整个地下通道的地面全变成了刺眼的深红色。
  “这……这是什么鬼?!”
  话音没落。
  “咔嚓!”
  脚下的冻土层裂了。
  几十根手腕粗的暗红色藤蔓从地底下窜出来,无声无息,速度快得离谱。藤蔓上长满了倒刺,每根倒刺尖上泛着一层幽蓝。
  “啊——!什么东西!”
  瘦猴刚叫出声。一根藤蔓箍住了他的脖子。
  “噗嗤。”
  倒刺扎进皮肉里。
  不到一秒。
  瘦猴整个人瘪了下去,跟放了气的皮囊一样。活人眨眼变干尸。
  “变异植物!高阶变异植物!”
  独眼强魂都没了,拔腿就跑。
  一个三阶变异鬣狗,跑得过什么?
  “嗖嗖嗖——”
  十几根藤蔓齐刷刷发力,剩下的七八个拾荒者被缠了个结实。惨叫声响了半声就断了。
  通道里只剩下“滋滋”的吸吮声。
  几秒钟。
  地上多出七八具干透了的尸骨。
  藤蔓把这些干尸甩到远处的风雪里,然后无声无息地缩回地下。
  防盗门外又安静了。
  只有暴风雪的呼号盖过了一切。
  地下室里。
  阮星舒睁眼,长长吐了口浊气。胸口的莹绿色光慢慢消下去。
  “行了,清净了。”
  阮星舒舔了下干裂的嘴唇,语气跟刚拍死只苍蝇差不多。
  霍枭跪在炕边,半天没动弹。
  九阶的感知力让他清清楚楚“看”到了门外发生的一切。
  七八个三阶以上的基因融合者。连手都没抬。就被吸成了人干。
  而阮星舒,连炕都没下。
  “你……”
  霍枭嘴巴开合了几下,卡壳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得拼了命护着的人,刚才躺在炕上,杀了八个人,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怎么?怕我了?”
  阮星舒看着霍枭那副呆头鹅样子,没忍住笑了。
  一笑牵动胸口,又是一阵猛咳。
  霍枭回过神,赶紧伸手给他拍后背。
  “怕个屁!你就算变成吃人的怪物,也是我老婆!”
  霍枭牙咬得“咯吱”响,手上拍背的力道却轻得不行。
  他盯着阮星舒白得没血色的脸,鼻子一酸。
  “星舒,对不起。”
  “要不是我没控制住狂躁期,你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
  “晶核碎裂的疼……我宁愿替你受一万次。”
  霍枭声音越说越哑,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耳朵都快耷拉下来了。
  阮星舒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气早没影了。
  他费劲抬起手,揉了揉霍枭那一脑袋硬茬子。
  “行了,别在这儿给我哭丧着脸。”
  “我这不是没死吗?”
  “不仅没死,异能还进化了。”
  阮星舒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嘴角往上翘了翘。
  “霍枭,你听好了。”
  语气突然变了。
  霍枭赶紧抬头。
  “以后,不准再干那种把自己锁起来、把自己捅成筛子的蠢事。”
  “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
  “我不让你死,阎王爷来了也带不走你。”
  阮星舒一字一顿,手指轻轻刮掉霍枭眼角的血污。
  霍枭身子绷了一下,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可是……我怕我控制不住伤了你。”
  “八阶突破九阶的狂躁期,根本不是人能扛的。”
  他想起自己发疯时差点咬断阮星舒脖子,后脊梁一阵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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